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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死小子，吓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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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尔看着眼前顶着一头黑发，穿着破破烂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虫的路易，抱着一样的想法。
双方胶着了一会儿。
很快，路易率先露出了破绽。
"砰！"
第一拳砸在颧骨时，路易的脸像膨胀的馒头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个大包。
第二拳来的时候，路易刚要躲避，却发现这小子只是虚晃一枪，等他回头时，那可恨的小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D级，他至少C级。路易，你刚才……轻敌了！”611看着吃瘪的路易，硬着头皮提醒，语气颇为委婉。
“你不早说！”路易摸着肿着大包的脸，嘴皮破了，他吐了口混着血水的唾沫。
不对劲！
路易迅速摸了摸身上，果然发现身上的空间钮已经不见了。
这狡猾的小子，难怪溜得比兔子还尽快！
眯起了双眼，他用胳膊狠狠擦了把嘴角：“611，扫描一下我周围，看他看是不是躲在哪里了。”
"这扫描不了！"611干脆利落。
"之前在水道里怎么可以......"路易严重怀疑611在消极怠工，不听组织安排。
611看懂了路易的脸色，马上急眼了。
"不同物种波段不一样，之前是在水下除了你和其他两只雌虫，只有红原丈虫！现在你看附近有多少虫！当前生物电波干扰源超过三千个。除非你给我精确提供他的生物电波数据。”系统受不了这个委屈，提高了音量。
“行了……”路易经悻悻回答，“那我还是自己找吧!”
“别找了，你的体温已达临界值，还是优先处理下信息素暴走问题，尽快想办法注射抑制剂。……我真的不想跟你一块儿死！”
路易毫不在意：“我都不怕死，怎么你一个系统比我还怕死，这像话吗？”
见路易已经打定了主意，611决定不再委婉：“找到也没用，你又打不过他，用你另外一边脸去打他的拳头吗？”
？
路易怀疑自己听错了。
“有没有搞错，我也是堂堂成年人好嘛，打不过一个小孩？你开什么玩笑！”
611不再说话，将路易完整的身体监测数据调出来。
等级：D级。
力量：10，较差。
敏捷：9，较差。
耐力：8，较差。
智力：70，良好
基础格斗技巧：20，较差。
医疗：15，较差。
特殊能力：？？？
除了智力是良好，其他的指标竟然都是较差。
“绝对是诽谤！”路易不相信，拒绝接受。
“那你再摸摸你脸上的那个大包还在不在！”
“唉……不找了不找了！”路易一下子蔫了。
事实上，苦口婆心规劝根本没用，用数据和事实说话才能直击对方七寸。
路易细细研究面板上的数据，看到特殊能力那里打了个问号，马上问611：“还有特殊能力，我特殊能力是什么？”
“特殊能力就是你的精神力，要在你变成雄虫之后。”
明白了，雌虫有强大的战力，雄虫有强大的精神力。
还以为有什么金手指呢，果然自己就是个小配角！
这坑爹的世界。
锈红色的天幕下，路易的战术靴碾过积水坑。
路易一边沉思一边询问：“611，有没有办法让我拥有雌虫那样变态的战斗力。”
“没有！”
“611，我是一个直男，死也不会跟你前任宿主一样依靠强大的雌虫去达到某种目的。而且就算我愿意，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根本就行不通。我想变强，通过自己的能力来完成任务。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到时候变成高级雄虫，自然会有人为你鞍前马后，我都帮你想好了！”
“我靠，你果然打着要我出卖美色和□□的主意，你还是人么，想都不要想！”
“我本来就不是人啊！”
路易被这句朴实无华的大实话噎了一下。
这系统果然又傻又不靠谱！还特别会噎人！
一人一统的谈话陷入了僵局。其实对这个话题他们以前都提及过，但611想着的是含糊过去，路易想着混一年算一年，都不想深入。
可是路易看到连一个小雌虫的战力都这么高，而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雄虫，他为自己的贞操感到了淡淡的忧桑。
想了下，他还是决定跟611谈一谈。
“611，你方法的可行性已经有了结果。但我方法的可行性还是未知。这样，先花一年的时间按我的方法来，如果不行，在用你的方法。行不行？”
见611沉默不语，路易揉了揉头发。
“611，你上任宿主是不是就是出卖了美色让别人给他鞍前马后的？”
“他最后怎么样？”
“他死了！”
“这血一样的教训还不够你反思的吗？”
“所以你以前的方法是不可取的，咱们得另辟蹊径。”
“而且我真是直男，实在不行，那就算了！我先活4年再说，反正我死也不搞男的，大家一起死了算了。”
611不知道是被他说服了，还是被威胁得实在没办法，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就在路易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一道声音轻轻响起：“身体的素质差异是不可能改变的，就比如说男人和女人，他们在体力上就是有先天性的差异，雄虫和雌虫也是一样的，这你应该知道的……”
路易面上漫不经心点点头，实则耳朵竖得跟只兔子一样。
实在不想当兔儿爷啊，靠靠靠……
“如果你想缩小这份先天的差距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611顿时被路易锃亮的眼神吓得一缩，语气有些紧张：“……我可以提供一个模拟室，里面有格斗、武器等系统训练，不过很辛苦……”
路易清俊的眼睛一抬，眼底装满了坚定：“男人嘛……吃点苦怕什么，我就是苦水里面泡大的！”
刚说完，他的目光一瞥，正好看到三百米外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在巷口张望，兜帽下露出一绺眼熟的银白发丝。
正是顺走他空间钮的那小子。
他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好小子，又碰上了！”
潮湿的通风管道传来刺鼻的机油气，路易贴着锈蚀的金属墙移动。当他拐过第七个岔口时，剧烈的撞击声震得废弃管道簌簌落灰。
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西蒙，才三百虫币？”
路易偷偷躲在管道出口。
破烂屋的院子中堆满了各种废弃品，一个魁梧的光头壮汉手里拎着一根金属棍一脸凶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轮椅上的青年常年疾病缠身，身形瘦削，脸色惨白，跟刚才抢劫自己的小子一样有着如出一辙的银色发丝和宝石绿眼眸。
他应该是那小子的哥哥。
路易眼光快速上下轻扫。
果然，那小子正偷偷猫在斜对面角落的阴影里。
“三百虫币可远远不够，还是说……用虫核抵债？”光头壮汉像是挑垃圾一样，用金属棍捅进青年衣服领口并拨开，露出皮下机械肺的金属接口。
他一侧头，路易就注意到他颈侧电子纹身闪动着骷髅水母图案，这是黑市清道夫的标记。
"皮克，放开我哥哥！"
阴影里冲出的身影快得超出人类反应极限。
斯维尔银白触须在愤怒中完全展开，却在即将缠上对方脖颈时硬生生顿住。因为光头壮汉的金属棍已抵住西蒙苍白的太阳穴上。
"挺能藏啊小虫子。"
光头壮汉声音低沉，然后闪电般伸手一把揪住斯维尔衣领，瞬间吧斯维尔提了起来，跟提了只轻飘飘的小鸭子一样。
"看来你上次的教训没吃够？"
斯维尔想到他上次将哥哥的轮椅打翻，逼着哥哥一步一步爬回房间的场景，他就咬牙切齿，气得直发抖。
“我们有钱，明天，明天就给你！”斯维尔眼神愤恨一脸倔强。
“呦，这是发财了！”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迅速朝斯维尔的身上摸索。
很快，路易就看到自己的空间钮被找了出来。
路易刚要喝止，就听“哐当”一声，地面血淋淋的散落了一地的虫体器官。
西蒙和壮汉瞬间看向斯维尔，一脸慎重。
斯维尔也没想到，一时有些惊慌。
就要吓死这死小子！路易在旁边幸灾乐祸。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光头壮汉似乎是一个容易受到了惊吓虫族物种，甲壳摩擦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八根螯肢破开人形躯壳，一副活人大变虫怪的场景当场在路易面前上演。
麻了。
太辣眼睛了！
路易感觉眼睛被打了一拳。
完全虫化的光头钳着仍在跳动的心脏，复眼锁定滚到脚边的空间钮，当螯肢勾起那个刻着独眼图腾的金属球时，身体无意识自发摆出一副瞬间紧绷，摆出防御姿势。
"鬼眼的标记……"虫化的声带发出金属刮擦般的颤音，屋子里一阵安静。
螯肢突然将空间钮甩回斯维尔怀中：“你小子在哪里拿的？”
“关你什么事？”斯维尔手忙脚乱接住空间钮，语气依然倔强。
“真TM晦气，你们找死可别连累了我，”光头暗骂了一句一溜烟就跑了，可怖虫躯倒退着没入阴影，地面上还黏着半融化的粘液。
斯维尔有些惊讶，一转头，西蒙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哥哥……”斯维尔声音讷讷，悄悄地看着哥哥，却发现哥哥根本没在看自己而是看向身后。
他顺着目光看过去，暗暗提高了警惕。
路易的指尖按在腰间匕首上，静静地与轮椅上的青年对视，想不到他这么敏锐。
路易见被发现了，索性主动走了出来：“我是来拿我的空间钮的。”
说完，他指了指斯维尔怀里的空间钮。
“斯维尔，还给他。”
一道仿佛是被月光浸泡过的声音传了出来，仿佛带着一种柔和的光晕，温润而舒缓。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说一个字，便传来一股泄压阀般的嘶鸣。
路易知道，青年身体里安装的机械肺出现了问题。
斯维尔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在哥哥目光的督促下还是将手中的空间钮还了回去。
路易一边接过斯维尔递过来的空间钮，眼神注意到轮椅上青年无名指戴着星环，只有光荣退役的兵虫才会有的荣耀戒指。
“你以前是兵虫？”
“拿了空间钮就离开！”西蒙宝石绿的眼睛中闪过一道暗光，又重新恢复平静，他没有回答路易的问题，只是出声催促。
“行……”路易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你的机械肺最多撑不过十天……”
“路易，那个叫西蒙的，他有手环终端！”611见路易真的要走，以为他没看见，赶紧出声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