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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什么降临了城堡   还是那 ...

  •   还是那张长桌,大家按照上次的位置坐好,或许是夜晚降临,每人身前放了一支红蜡用以照明。
      餐点好似凭空出现,前不久还是空空如也的餐具,现已经摆好了清蒸海鲈鱼和酱汁贝柱。余杜姗姗来迟,待他俩入座之后,张开文率先发话:“关于《逆流新娘》,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看来真的如余示那般说法,只有主演的角色不一样,但是所有人都默认自己不是主演,也就是“仆人”。以及,所有人都知道此次剧本的名字——《逆流新娘》。

      “这个城堡的装饰根本无从考究,到处布满的上面还有珊瑚画像实在想不到和新娘有什么关系。”刘琦说道。

      “还有,二楼上方应该还有一层,我和小初数过了外面,这个城堡应该是有三层才对。”彭瑶没了上次的不耐烦,也开始分享自己得到的信息。

      “这里对时间的流逝也很难有一个概念,天气的变化非常突然。就离刚才吃完餐点最多就一个小时的感觉,天就立马黑了。”

      “还有周遭那个海浪,也是突然就变大开始拍打附近的碎礁石。”

      “还有那个房间的装饰,完全不像是城堡的房间,城堡是用砖石堆砌起来的,房间却被粉刷过一样特别干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享自己得到的信息。

      杜双息见状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觉得这个城堡不像是有新娘的样子,最起码在我们所能看到的地方不像。或许其实在塔楼敲钟的是她?还是说和美人鱼一样半夜上岸嘞?”正因为自身没一点线索,杜双息不如大胆的乱说,不能让大家觉得这个人没点贡献,也不怕给大家增添不必要的恐惧。

      先前的激烈讨论被这句话无情熄灭。那这新娘得很有力气很会憋气了。

      这时候,有人惊呼道:“你们看!离门最近的蜡烛自己熄灭了!”

      一楼走廊的两边遍布白蜡,此时却开始逐步熄灭。与此同时,貌似有什么东西正大力拍打大门,“嘭”的作响,似乎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就要冲进来。

      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彭瑶大声尖叫:“所有人快回自己的房间,天亮前不许出来!”

      大家匆忙离席,杜双息一步做两步冲向楼梯,往后一看却发现余示还在观察那些蜡烛,“余示,明早再来看,快走了。”

      “哦哦。”余示也追上了杜双息的步伐,所有人都回到了二楼属于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回到了房间,看到璀璨发光的台灯,这两才记起来临走时没有关台灯的事情。突如其来的变故太多太多了,这一件还没消化好下一个就催命似的追了过来。

      “余示,刚才那是…什么。”杜双息仍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根本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我就要看到门快被打开了,你就赶紧叫我走了。”余示漫不经心回答道,他坐在床沿,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可是我们并不确定门到底被打开了没有,最起码没有听到声音。”那么大的动静要想进入城堡,城门肯定是“轰”的一下被撞开。

      杜双息用手紧贴墙壁,能明确感受到海风呼啸而过,微微震颤的墙壁。房间很小很小,一盏灯两张床就是全部。

      “不愧是仆人的房间啊。”杜双息不禁吐槽,随后想到一个问题,“没有窗户的话,是不是只能靠风力来分辨时间?”

      “看样子是的。”余示回答,“不过你要是不怕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看看。”

      疯子…给人的安全感难道全是错觉吗?

      “哈,我还是挺怕的,不如好好休息一下。”杜双息说着,身体也很诚实的钻进了被窝,“不过就这样躺在床上,就没事了吗?”

      “那当然…不是。”余示带笑说着,“天黑了,这个本的东西,也该出来了。”

      ??!杜双息心下大惊:“你是说鬼吗?还是,还是吃人的怪物?”

      “我也不知道。”余示也半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双手,全然懒懒散散的样子,“我说真的,我们可以出去看看,可能还是僵尸。”中世纪欧洲古城堡的僵尸朋友吗?

      “神经病……”杜双息小声嘟囔,转身面对墙壁。他能看出来,这货平常绝对就是人前那般冷清,虽说眸间全是定然之意,不由分说的态度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得出结论:自己挺无助的。

      不过按照如今的状况,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总会有一个倒霉的人,做一次牺牲品。细细回想这四五个小时发生的一切,我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为什么身后那个人会给自己一种错觉?是谁在二楼走廊看着我,又是为什么会有东西逼着大家躲进房间……

      过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是听到一阵尖叫,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这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杜双息睡觉的时候向来都挺熟的,不过外界的任何动静都会把他弄醒,更别说一阵惊心的尖叫。他还以为自己注定是经历一个不眠之夜。

      “余示,你醒了吗?”杜双息坐起身,看向余示那边,他是靠门的位置,对于刚刚的叫声应该更敏感才对。可是余示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睡觉竟然是完全盖住头部…

      “嗯。”余示懒洋洋应一句,“好吵的叫声。”

      杜双息又躺下了,附和道:“确实好吵。”其实自己也并未有睡醒,他敢肯定距离他们进房间之后必定不会超过五小时。他将耳朵贴近墙壁,听不到什么很大的声音,风应该是慢慢的变小了。似乎还听到了微弱的人声…讨论声?

      不对啊!有人出事了!

      “快走了!”杜双息一下弹起,穿好鞋子径直走向余示的床铺,轻微掀起一角,“出大事了!已经有人过去了。”

      余示缓缓起身下床,穿好外套之后径直走向门口:“走吧。”

      循着声音的来源,在离楼梯口最近的房间敞开房门,几乎所有人都挤在这个小小的房间,杜双息余示二人已经不方便挤进去。在靠近墙壁的那张床上,枕头上沾满了血,还未完全干透的样子。以及被床单所覆盖的尸体。

      杜双息只能远远看见一片红色,以及面色铁青的张开文。不出意外的话,刚刚那声惨叫应该是他发出来的。那么昨晚遇难的,就是昨天用餐时的“二位”新人其一,也就是一直跟在张开文身边的新人。

      这时有人尝试扯一扯床单,现如今一个人的死状,或许也是剧本的提示。只见床上那人的脸已经完全被抓烂,五官都已经糊成一片,血浆肆意在脸上流淌。就像是一团浆糊抹平了五官,似人非人的感觉强烈地冲击每一个人的视觉。也难怪刚刚废了些力气才拉下了一点被单,原来是被单和脸部黏住了。

      “啊!!他的耳朵没了!”胆子比较小的付芽芽尖叫着,“呕。”话音刚落就用手捂着嘴最冲了出去,估计是第一次见识这种情况。也陆陆续续有人感到不适离开了这里,余示却稍微往里靠了一点。

      “你没觉得一点不舒服吗?”对于这个新人的素质余示还是挺好奇的,昨晚睡得比自己还早,现今如此的惨状也没一点反应。

      “哦,我近视眼。一大片红色呀,那人怎么了吗?”原来一直到现在,杜双息都是以一个看不清打瞌睡的吃瓜群众的身份参与。那估计昨晚杜双息能那么快睡着,估计是参演前就没怎么睡。是的,这货已经熬穿了好几晚。总结:实在是困,困的昏迷了。

      “死了。”

      “哦,不说我也知道。”

      余示一时无语。

      “枕头底下有东西。”余示轻声对杜双息说道,“张开文肯定看到了什么。”不过现在还不是质问他的时候。

      这样的死状不能说多惨烈,更像是被不满意的作品的泥塑家抹平作品的面部,决心重做。最起码是留了个全尸了。

      余下几人都小声议论着,没人愿意更靠近那张床进一步探查信息。杜双息看向呆若木鸡的张开文,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显然没有昨日那般领袖风范了。

      杜双息看向余示说道:“要不要先扶他下去缓一下?”

      余示回答:“让他们几个扶一下,我们再接着看一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什么好东西。

      “可以麻烦一下你们把他扶到一楼去缓一缓吗?我们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杜双息很有礼貌的对另外两个人发出请求。

      那两点点头,说是扶着他下去,更像是连拉带拽,活像一具木偶,全身都僵着。

      此刻,房间就只剩下两人一尸。余示径直走向那张床,仔细看了一番后甚至把被子直接掀倒一边。杜双息不肯上前并且背过身,不愿看清也不会多看一眼。

      余示往后一瞄才发现他没跟上来,随后说道:“不来练练胆?”

      “待会吃不下早餐怎么办。”

      余示也不强求,仔细检查着其他部位的状况,还在枕边找到了一些细小的黑色碎片,仅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余示对这位不幸者的状况有了一个结论:“枕头旁边的黑色碎片,面部也能发现类似的碎片,只不过大部分都被盖住了…以及,左手无名指缺失。”

      杜双息有些惊愕:“你还牵了人家的手吗?”

      “没有。”

      “我没有。”我没有牵这具尸体的手。

      余示把被子又慢慢的盖了上去,这时目光又转向了墙壁,似乎有了什么发现:“双息,你过来一下。”

      见被子已经好好地盖住了,杜双息也不再抗拒,凑了上来:“怎么了吗?”

      “你来摸摸这堵墙。”

      虽有疑惑,却还是照做了。为什么要我来我这边的墙,难道墙里还能藏什么东西?可是…不对,这墙怎么…

      “这面墙是湿的。”二人异口同声道。
      还不待进一步的思考和观察,那个催命一样钟声又轰然响起。此次观察只好作罢,二人一同下楼。

      这些“佣人”的洗漱区域都在一楼餐桌后边的房间里,左右各六个洗漱台,杜双息和余示来洗漱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刷牙的时候也不方便讲话,杜双息就尝试把如今知道的信息总结一番:

      逆流新娘,会不会是水鬼这类的怪物?张开文昨天那个同伙看上去是个比较内向的人,再加上是个新人,可能全程都紧跟着他。那样的话为什么单是其中一个被害?现如今他有一个越来越不好的预感,不过无从追究。

      “怎么刷牙刷到一半就不动了?”余示正用手掬水洗脸,见杜双息没了动静,温声问道。
      杜双息摇摇头,嘴里嘟囔不清:“尝试串通线索。”随即刷牙洗脸一气呵成,快速完成了洗漱。

      回到餐桌上,众人还是沉默不语,似乎今早的情况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不过几个女生到是挨的更近了,都在互相宽慰。早餐就是很简单几片面包,有点硬的口感,也没什么果酱来搭配,有的只是半碗清水。貌似众人的胃口都不是很好,只有杜双息幸免,把早餐全吃光了。余示不知道在那干啥,吃了一半不动了,半天也不说话。

      还是彭瑶率先开口了:“你昨天不是还组织地挺好?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很明确的指向张开文,顺着话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大家都迫切的想知道,这数个小时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看上去应该是好了一点,表情不像刚刚那般木讷。”杜双息心想。

      “没事的文哥,大概说一下也行,让我们心里有个底。”有女生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为了昨晚的情况,所谓是软硬皆施。

      张开文沉下头,失声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你们相信鬼压床吗?”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们仔细的锁好了门,起初是他跟我说着,他听到了一些迷迷糊糊的声音。我就让他听的真切些,我觉得可能是很重要的线索。”毕竟是艰难的地去回忆,说到此处,张开文的声音开始打抖,“他贴着墙壁仔细听了一回,跟我说,有女人的哭声。”

      “文哥,怎么办,这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那个男生不敢再贴着墙壁听声音了,那个声音越来越真切,越来越近,时不时伴随着还有剧烈的哀嚎,刺激着他的耳朵。

      “好了好了,你用枕头压一下耳朵,可能是哪个房间的女生害怕的哭了?也有可能是海风撞击墙壁的原因,一楼那么多小窗口可能就听成了哭声。”张开文继续宽慰着他,说完自己便在床上躺好,准备睡觉了。

      他听完之后也不再说话了,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 ,枕头也压在头上,甚至蜷缩成一块试图给自己带来一些安全感。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旁边床上有很大的动静,我形容不出来那种声音,就像拿一块石头 …”张开文开始发抖,说话也断断续续 ,“那种石头在脸上磨来磨去的声音,骨头的碎裂声,脸颊被划开…”

      张开文声音却越来越大,此时的语气更像是在咆哮,在面对庞大危险时发出的怒吼:“我看到了一个东西骑在他的的身上拼命的划他的脸!没有窗户没有一点光,我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好像说不了一点话了,呜呜咽咽的声音似乎在向我求救。”

      “我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虐杀,我的身体一点都不听我的使唤。之后那个怪物开始向我走来,在它即将碰到我的时候,天亮了,我才能动弹。”张开文声音已经崩溃了,回想被痛苦强行中止。

      “刘琦姐…这个世界真的有那样的怪物吗?”付芽芽的声音跟着颤抖,她甚至听到后面捂起耳朵,试图不让自己听的太清楚。

      看到刘琦默不作声,低下了头,似乎是告诉付芽芽答案,在这个世界,什么样的怪物都有可能出现。

      众人的情绪一度崩溃,管理不好的直接开始大哭。杜双息平时就喜欢胡思乱想,现在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此时也默默抱住自己,思想瞬间凝固。

      余示一个人听完全文,他觉得张开文,并未将真相全全托出。至于为什么一时半会他也答不上来,不过有一个漏洞可以确定:

      他一再强调锁好了门,可是为什么不是靠门的那人先遇难?今早他就是倚着门框观察这现场,门并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

      余示觉得杜双息思维更跳脱些,刚想和他说出自己的认为,却发现杜双息早已双手抱头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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