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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宴会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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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之时,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踱步而来,正是易府二公子。
他面带笑意,声音清朗:
“你们女宾这边还真是热闹,我们男宾那边都能听到声音了。”
夫人们纷纷欠身行礼,易小姐笑着嗔怪道:
“二哥,你怎么跑过来啦?男宾那边可离不开你招呼呢。”
易二公子摆了摆手:
“那边有大哥和几位兄长照应着,我偷个闲。刚听他们说,你们在讨论柳姑娘的糕点,这糕点我今日也尝了,确实名不虚传。”
柳知夏上前盈盈一拜:“二公子谬赞了,能得您认可,是知夏的荣幸。”
易二公子上下打量了柳知夏一番,眼中满是欣赏:
“柳姑娘年纪轻轻,却有这般好手艺,着实令人钦佩。我听闻柳姑娘在城东开了家柳记糕点铺,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柳知夏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
“二公子这份心意,知夏记下了。若真有难处,定不会客气。只是如今柳记刚起步,还需慢慢经营,希望能做出更多让大家喜欢的糕点。”
易二公子微微点头:
“有这份心思,何愁柳记不兴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柳记糕点铺定会在这城中声名大噪。”
易府二公子目光直直地看向柳知夏,单刀直入地问道:
“柳姑娘,你与墨云深究竟是什么关系?”
柳知夏神色坦然,语气平淡地回应: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同村关系罢了。”
易二公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后说道:
“今日可多谢姑娘的糕点了,让我们都品尝到这般美味。”
柳知夏微微欠身,礼貌地回应:
“二公子客气了,能让大家满意,是知夏的荣幸。”
易二公子摆了摆手,眼神在厅内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今日这场宴会,因这糕点更添光彩。改日我定要亲自去柳记,再好好尝尝姑娘的手艺。”
柳知夏微笑着应道:
“二公子若肯赏光,柳记必定精心准备。”
此时,周围的夫人们也纷纷附和着,夸赞着柳知夏的糕点,气氛又渐渐热闹起来,仿佛刚才关于墨云深的话题只是一个小插曲。
易二公子目光在席间流转,忽而瞥见屏风后管家正向他暗递眼色。
他心下了然,却不动声色地转向易小姐,指尖轻轻叩了叩她身侧的绣墩:
“阿月,方才母亲差人来唤我,说有几箱江南进贡的碧螺春要搬去库房。你替我送送柳姑娘,待宴散后留她在花厅喝盏茶——我办完事便来。”
易小姐微微一怔,抬眼望向兄长,却见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她素来知晓二哥看似闲散,实则心思缜密,当下便轻轻颔首:
“二哥放心,我自会留柳姑娘多叙一会儿。”
易二公子笑着向众人拱手:
“诸位夫人慢用,在下暂且告退。”
转身时,他有意无意地用只有易小姐能听见的声音道:
“莫让她从角门走。”
宴罢时分,宾客们陆续告辞。易小姐遣开婢女,亲自引着柳知夏往花厅而去。
廊下灯笼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柳知夏望着易小姐鬓边晃动的珍珠步摇,忽然开口:
“易小姐今日袖口的茉莉香,与方才茶盏里的窨制茶倒是相得益彰。”
易小姐脚步微顿,回头笑道:
“柳姑娘好灵的鼻子。这香粉是母亲赏的,说是用清晨带露的茉莉花瓣碾制而成。”
她推开花厅木门,暖黄的烛火顿时映出满室茶香,
“快请坐,我方才让厨下煨了杏仁酪,最能解腻。”
两人刚落座,便听见院外传来马匹嘶鸣。柳知夏往窗外望去,只见易二公子骑着一匹黑马疾驰入院,腰间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刀鞘上的云纹雕饰,竟与墨云深常背的木箱暗纹如出一辙。
“柳姑娘在看什么?”
易小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恰好见二哥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抛给小厮,
“许是庄子上的事办妥了。二哥这人看似不着调,实则最是心细。去年我生辰,他竟能从西域寻来会变色的琉璃盏……”
话音未落,易二公子已大步跨入花厅,面上还带着未及褪去的风尘:
“柳姑娘可尝了我府里的杏仁酪?这酪子里加了核桃碎,是照着你今日的琥珀糕方子调的。”
柳知夏起身福礼,目光扫过他沾着草屑的靴底:
“二公子费心了。只是知夏铺子里还囤着半缸枣泥,怕今夜霜重,需早些回去照看。”
“不妨事,”
易二公子摆摆手,示意婢女退下,花厅里顿时只剩三人。
易二公子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轻轻放在桌上,笑着说道:
“柳姑娘,今日府上的糕点大受好评,这银子就当是谢礼,感谢你为秋瑞宴精心准备这些美味糕点。”
柳知夏忙推辞:
“二公子客气了,能让大家满意便是知夏的荣幸,这金子实在不敢收。”
易二公子却坚持道:
“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见柳知夏犹豫,他又笑着补充:
“若不收,便是嫌我这谢礼太薄啦。”
柳知夏只好收下,微微欠身:
“那知夏便多谢二公子了。”
易二公子点点头,而后开口道:
“柳姑娘,在下还一直没介绍自己,在下叫易文笙。之前家住在京城。”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向柳知夏,随后转头对易小姐说:
“妹妹,你先去忙吧,我想和柳姑娘单独聊一会儿。”
易小姐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那二哥,你们慢慢聊。”
说罢,便轻步走出了花厅,顺手带上了门。
花厅内,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易文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重新落在柳知夏身上,缓缓开口:
“柳姑娘,你与墨云深接触的如何?”
柳知夏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烛火映得她眼底泛起细碎的光:
“不过是邻里间的情分。他常帮我从山里带些新鲜核桃、野蜜,我便留他喝碗热粥。公子为何忽然问起这些?”
易文笙轻轻放下茶杯,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
“实不相瞒,柳姑娘,我对墨公子颇为感兴趣,想请他吃顿便饭,但是一直邀请不到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