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红罂粟（快穿）》镜与蛇

69、暗流涌动

　　分头行动即刻开始。

　　沈曜换上了一套更不起眼的工装，戴上口罩和帽子，将自己彻底融入锈带区灰暗的人流中。

　　他需要前往一个相对安全的公共通讯节点，通过之前与林夏约定的加密频道尝试联系。

　　凌夜则留在了诊所，但他并非无所事事。他锁好门，挂上“暂停接诊”的简陋木牌，然后回到内室，集中精神与系统界面交互。

　　【兑换确认：基础潜入套装（1500积分），永夜宫结构详图（2000积分）】
　　【积分扣除：3500点】
　　【剩余积分：1550点】

　　两样物品几乎耗尽了目前可用的大部分积分。高级身份伪装太贵且持续时间短，空间跳跃卷轴更是天价，只能留作最后不得已的底牌。

　　随着积分扣除，凌夜感到手中一沉，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旅行包出现在面前。

　　打开后，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件轻薄如纱的光学迷彩斗篷，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声波干扰器，以及几张不同样式的电子□□卡。

　　同时，一幅极其复杂、精细到令人咋舌的永夜宫三维立体结构图，以及详细的守卫巡逻路线、监控盲区、能源节点甚至通风管道压力数据，瞬间印入了他的脑海。

　　系统提供的详图，其详尽程度远超任何现实情报机构可能获取的版本，甚至标注了几个极其隐秘的、似乎是设计漏洞的“弱点”。

　　有了这些，潜入的成功率无疑提升了许多。

　　凌夜将装备收好，深吸一口气。接下来，他需要去见艾德琳姑祖母。

　　这不仅是为了寻求可能的支援，更是为了验证从系统获得的情报，以及试探守序派对即将发生的“永夜宫集会”究竟知道多少，态度如何。

　　他换上那件在锈带区标准看来略显正式的黑色长风衣，将代表茨密斯家族和与艾德琳约定的信物——一枚简化的银质家徽戒指戴在手上，悄然离开了诊所。

　　前往暮色庄园的路程比上次更加谨慎。凌夜刻意绕了远路，利用吸血鬼的感知和速度，避开了几处可能被监视的节点。

　　他能感觉到，暮光城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正在加速涌动，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再次站在暮色庄园那扇沉重的铸铁大门前，凌夜的心境已与上次截然不同。

　　石像鬼的红眼睛再次扫描了他和那枚戒指。

　　“茨密斯……你又来了。”石像鬼的声音似乎比上次更低沉了些，“夫人正在书房等你，直接过去吧。”

　　庄园内依旧静谧得诡异，但凌夜敏锐地察觉到，暗处的守卫似乎增加了，而且能量波动更加隐蔽而强大。

　　艾德琳也在加强戒备。

　　在女仆的引领下，凌夜直接来到了艾德琳的书房。

　　这里堆满了古老的书籍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某种安神香料的味道。

　　艾德琳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眼下的阴影浓重，但那双猩红的眼眸依旧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察人心。

　　“我猜到你会来。”艾德琳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一本厚重古籍，示意凌夜坐下，“为了永夜宫的事？”

　　凌夜心中微凛，守序派的情报网果然也不容小觑。

　　他坦然地点头：“是。姑祖母想必也收到了风声。”

　　艾德琳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几个老不死的堕落派长老突然齐聚永夜宫，连几十年没露过面的‘骸骨’玛尔科姆都出现了。这绝不是普通的集会。我们安插的眼线传回的消息很模糊，但指向性很强——克劳利，还有他那个该死的‘血脉溯源’项目。”

　　她直视凌夜：“我知道你手里有疫苗，有技术。但这一次，克劳利瞄准的不是暮光城的普通人或者低阶吸血鬼，而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根基。如果让他成功，茨密斯家，还有其他几个古老家族，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艾德琳的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忧虑。

　　这让凌夜更加确信了任务的紧迫性和危险性。

　　“所以，我需要知道，守序派打算怎么做？”凌夜直接问道，“是准备集结力量，正面强攻永夜宫？还是……”

　　“强攻？”艾德琳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永夜宫的防御体系是几个纪元积累下来的，正面冲突，就算能打下来，守序派也会元气大伤，让其他势力渔翁得利。长老会吵了三天，也没吵出个结果。保守派主张加强自身防御，静观其变；激进派则想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包括……人类的白夜署，进行施压或有限度的破坏。”

　　她顿了顿，看向凌夜的眼神带着深意：“但无论是哪一派，都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在克劳利的研究彻底完成、或者在集会上公布之前，将其核心资料摧毁或夺取。”

　　这和凌夜的任务目标不谋而合！

　　“潜入？”凌夜试探性的说出了这个词。

　　艾德琳微微颔首：“这是最有效，但也是风险最高的方法。但我们缺少足够详细的情报，尤其是永夜宫内部最新的布防和集会具体地点。而且，执行这种任务的人选……”她的目光落在凌夜身上……

　　“我或许能弄到一些……额外的情报支持。”凌夜没有明说，但暗示了自己有所准备。

　　艾德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最终，她拉开书桌的一个抽屉，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金属盒，推到凌夜面前。

　　“这里面，是守序派潜伏在永夜宫外围一个中层管事的最新身份识别码和行动规律。他会在明晚换班时，有一个短暂的、可被顶替的窗口期。这是我们能提供的、最直接的帮助了。”

　　她又从脖子上解下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吊坠：“这是我的私人信物，里面储存了一次性的强力防护法术，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或者强行破除一次高级能量禁锢。只能用一次。”

　　这两样东西，无疑是雪中送炭！

　　“多谢姑祖母。”凌夜郑重地接过两样东西。

　　“别谢得太早。”艾德琳摆摆手，神色严肃。

　　“这只是让你有可能进去。里面的情况，瞬息万变。记住，你的首要目标是破坏或夺取研究资料，其次才是对付克劳利。如果事不可为……优先保住自己的命。茨密斯家不能再损失一个像样的后代了。”

　　凌夜点头表示明白。

　　离开暮色庄园时，天色已近黄昏。

　　凌夜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但也更加明确。

　　守序派无法提供大规模支援，但给了关键的身份跳板和一件保命之物。

　　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了。

　　他必须尽快与沈曜汇合，制定详细的潜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