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叨刀是叨刀

38、高中生

　　李欣琪挥手：“OK！我明白了，我分析一下，雪衣就是我们看到的npc，她做了不好的事得到了不属于她的奖项，于是她被同学欺负了！”

　　对讲机再次响起：“请分成两组，一组继续就在美术室搜寻线索，另一组前往道具室，找到空白素描纸和新的铅笔道具。”

　　几人对视，李欣琪到：“三人一组，谁留下谁去？”

　　李可心和陈颖立马抱住李欣琪的两边胳膊：“我留下！”

　　剩下褚夕、蒋小果和邱雪三人，于是毫无疑问，由褚夕打头阵，蒋小果在中间，邱雪殿后，三人走出美术室，来到昏暗走廊上。

　　对讲机来到蒋小果手中：“根据指引前行。”

　　走廊远处突然闪烁灯光，邱雪啊了一声，蒋小果揪着褚夕衣服，差点揪到她后腰上的肉，褚夕道：“冷静。”

　　蒋小果害怕道：“走，走吗？”

　　褚夕点头，意识到她们可能看不见：“走吧。”

　　她往前，身后两人紧随其后，走廊远处闪烁的灯光下，突然，披头散发的NPC站在那里，正面对着她们，褚夕脚步一顿，又一个闪烁间，灯光下空无一人。

　　“怎么了？”

　　邱雪弱弱道。

　　褚夕想了想，还是不吓她们了：“没什么。”

　　她若无其事往前走，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声响，三人齐齐回头，拿着素描笔的长发女生站在她们身后，地上的灯从下往上打在她脸上，苍白面容下，她的身上粘上了红色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

　　邱雪尖叫，NPC举起拿着铅笔的手，铅笔尖端削尖，俨然成了她的武器。

　　褚夕几乎是被蒋小果和邱雪推着往前跑，没跑两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险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忙着逃跑的邱雪和蒋小果已经拐过走廊拐角，只听到她们俩的声音逐渐变远。

　　褚夕和NPC面面相觑，当然，NPC的脸被头发遮挡，看不清楚长相。

　　褚夕沉默片刻，站直身子道：“我现在应该害怕然后逃跑吗？”

　　NPC轻笑一声，这一声让褚夕更加确认了她的身份：“你怎么会在这里？”

　　走廊灯光暗了下去，没有人回应褚夕的问话，走廊远处传来蒋小果战战兢兢的喊声：“褚夕，你在哪里？”

　　褚夕应了声，伸手往刚刚她站着的方向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或许是躲起来了。

　　褚夕没再多停留，往蒋小果她们的方向过去，走过拐角，她们扒着门框盯着她过来的方向，见她安然无恙，才松口气。

　　她们在这个房间里站定，房间内有灯光，只是并不明亮，里面摆满了画架，靠墙位置还放着装画具用品的包，角落地上杂乱堆放着画材。

　　蒋小果看着堆满画架的角落，脑洞大开：“你们说，会不会有人躲在画架里面，等下就会突然窜出来？”

　　邱雪道：“应该不会，画架这么重，这也太难为NPC了。”

　　褚夕走到另一边，柜子里有一叠干净的素描纸，旁边放了了几盒铅笔盒美工刀，她拿出来的时候，看到干净素描纸下面的美术书里面夹着几张纸，抽出来，借着昏暗的灯，看到了纸上画着的内容。

　　短头发的女生，表情痛苦，每一张，每个角度，都是如此。

　　“这是什么？”

　　蒋小果凑过来看。

　　褚夕道：“和美术室里一样的肖像画，但不是同一个人。”

　　蒋小果道：“她是雪衣？还是奈奈子？”

　　褚夕摇头，知道的信息不足以推断这个人的身份，她把东西都拿着，几人再次排好队走回美术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在走廊闪烁灯光下看到长发女生，身后两人惊叫，褚夕只是认真看向那人，她低着头发出笑声，明明应该空灵诡异，褚夕却觉得有点……搞笑。

　　这种看熟人演戏的感觉真的很微妙。

　　她们顺利回到美术室，美术室里的三人抱作一团，李欣琪挣扎着要拿什么东西，陈颖道：“别去别去，刚刚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蒋小果见状道：“我们拿完东西回来了，你们怎么了？”

　　李欣琪放弃挣扎：“那里有个工具箱，她们不让我去看。”

　　褚夕看过去，工具箱突然响了一下，几人同时抖了抖。

　　对讲机里传来指示：“从工具箱里拿道具，把新的素描纸贴在画板上，需要有人把铅笔削好，然后给模特画一张画。”

　　场中围成一圈的画架中，只有一个画架上面是空白的，褚夕见其他人犹豫，直接走到工具箱边，伸手打开，除了美纹胶带外什么都没有。

　　她拿起来，蒋小果见状，帮忙把素描纸放在空白画板上，李欣琪拿过铅笔开始削笔，等到一切都做完后，突然灯光一暗，再然后，一道射灯从上方亮起，照在画板围起来的圈中心，校服沾染红色痕迹的长发女生站在光下，低着头正对着她们。

　　“啊！”

　　不知道是谁叫出声来，随后又被捂住嘴，对讲机传来指令：“请派一个人给模特画像。”

　　唯一被盖章认证画画能力更强的黑板报绘画小能手褚夕被按在画板前：“加油！”

　　褚夕：“……”

　　她接过铅笔，看了两眼道：“她都不露脸，我要怎么画？”

　　说完，NPC动了，她缓缓抬起头，翘挺的鼻梁从发丝间露出，接着是微薄的嘴唇，没有血色，眼睛由于顶光，被眉骨阴影笼罩，看不清楚，她嘴角扬起笑，越笑越开怀，血泪流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人在身后抱成一团，面前人越笑越欢，灯光忽明忽灭，背景音诡异变调，褚夕只想笑。

　　“噗。”

　　下一秒，褚夕端正表情，决定尊重她的演技，开始描绘她的样貌。

　　铅笔在纸上描绘她的脸，褚夕发现，其实她都不用抬头看她，就能画出她的样貌。

　　快速勾勒出大型后，灯光再次黑了下来，褚夕握笔的手被人握住，身后有人靠近，令她心跳加速。

　　灯光再次亮起，NPC站在她身后弯腰，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手握住她拿笔的手，控制着她抬手，将面前的画涂毁。

　　bgm响起一个女声，故作空灵好似女鬼：“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污蔑我，不是我做的，不是！”

　　教室再次黑下来，褚夕感受到她放开自己，一片寂静。

　　蒋小果声音都抖了：“褚夕……你还在吗？”

　　褚夕嗯了一声，灯亮起，教室里只剩她们六人，NPC已经不在了。

　　她们迅速上前，褚夕面前画板上，中分长发女生看向前面，笑容很温和，却被涂花了，陈颖眯着眼，迟疑道：“好像有点眼熟啊。”

　　褚夕不意外，初中的涂阅，没有人不认得她的脸。

　　她没说什么，李欣琪道：“这好像不是乱涂乱画。”

　　几人都齐齐眯着眼看，李可心率先看出来，猛拍离她最近的邱雪道：“雪衣！写的是雪衣两个字！”

　　李欣琪双指并拢放在鼻梁，眉毛一皱，深沉道：“我明白了，雪衣就是她，根据对话分析，雪衣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了奖项，但是事情败露了，‘惩戒’，那个带有图钉的鞋子，还有这些画，每张表情都很痛苦，所以是其他人用霸凌的手段行所谓的惩罚。”

　　蒋小果啊了一声：“那不就变得更糟糕了吗？”

　　她们的讨论没有进行多久，储物柜出突然发出声响，褚夕过去，从弹开的柜子里拿出一张被撕毁的证书，证书上写着，恭贺藤井中学雪衣惠子获得美术大赛金奖。

　　李欣琪她们过来，褚夕把东西递给她们，回头再看向储物柜，里面还有东西。

　　她伸手进去掏，突然感觉里面有人在摸她的手，她迅速反握抓住那人的手，但这不过是她下意识的反应，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是继续抓着好还是应该放开。

　　对讲机传来工作人员的提醒：“掏柜子的女生放一下手。”

　　其他人看向褚夕：“怎么了？“

　　褚夕放手，那人迅速将手缩回去，褚夕道：“没事。”

　　她把储物柜里剩下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几人一起看，是一些被撕碎的纸，她们在光下，把破碎的纸拼贴还原，纸上写满了咒骂。

　　你就是小偷。

　　剽窃他人作品获得奖项，真是下作。

　　你一辈子都画不出那样美好的作品。

　　你不配得到金奖。

　　你去死吧。

　　背景声里再次传来几个女生慌乱的对话：

　　“啊，雪衣，雪衣死了。”

　　“怎么可能！”

　　“啊啊啊，我们，是我们的行为逼死了她。”

　　“闭嘴！是她做了亏心事，奈奈子，你说，就是是她偷了你的画参赛，事情败露了，她的奖项取消了，所以才！”

　　“奈奈子，你说，都是她的错对不对。”

　　“你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可她却偷了你的画，她死了，活该是不是。”

　　安静了快十秒，响起另一个女生的声音：“是，是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