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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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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黛清看了看虽说这个理解大部分都是水,但还是有一小些山峦坐落在其中。
要是没有这种地理赋予它必要的身份和重要性时,这里也可以成为一段古人伤古怀今的佳处。
李黛清以为那地界全是深不见底的激流,没想到也有少许几处清澈见底的溪流,并不深,有时候还能看到河底堆积的石块,亦能看清鱼儿受惊吓过后弄出的荡漾的波纹。
这一幕还颇有些熟悉呢,这让李代清不禁回忆起他们当时在荷花池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的想法了。
当初他望前不见人,望后不见影,心中惶惶然,一时竟逗了笑————原来那些人全让宽大的荷叶遮挡了身子。
李黛清早就想好要把自己这些方法运用到作战策略上来
她走前了几步,打算仔细瞧瞧这里,却发现这水虽不深,但水上生物却不见几株植物,一望河底全是些藻类,黑漆漆的压成一团。
李黛清也不嫌脏,站定了之后便弯腰把那些杂草藻类给拉扯了几番,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藻类里面还藏着一小些河虾和鱼苗四处乱窜。
看着这些生物的搭配,李黛清一时还真有些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受。
而那四处逃窜的河虾,就如同兵临城下四散的溃兵。
希望是反着来的。
李黛清吁了口气,转过身来,摆了摆手,对陈相易说道:“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二人的到来叨扰了此处的山峦,连带着山间所见之物仿佛都不待见他们这种过路人般。植物凋谢的凋谢,花儿枯萎的枯萎,连鸟也只是鸣叫几声刹那间便飞走了。
山路险峻,巉岩难以攀登,如若在此处埋伏,地方也很难发现。
但对方肯定知道李黛清要在这山上设下埋伏,肯定都不会往这边跑。
考量种种,总是在日暮之前下了山,虽说33是最好设下埋伏的,但是李黛清她的重心却完全放在了那条护城河上。
但这么说也不严谨,因为她心思全然在那片荷花池上了。
“李将军我认为,我们应该着重把重心放在守上,而不是攻上。”随行的那几个人说。
李黛清默声点头,表示赞许,这也是她的想法。
此时,另外一个人站起来,表达了他的看法。他说,这和附近的山峦便是最好的埋伏地点,我们可以多加派些人手,当敌人路过的时候,就中计了。
李黛清轻蹙眉头,迟疑了一会。她其实是不太认同这个观点的,可如今这样贸然说,倘若自己的想法错了呢,于是只好点点头,表示考虑一会儿。
那个人欠你的情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给自己照顾嗯,说道:“李将军,这也只是我的一个建议罢了,但我们该怎么行动这么打牢我们的地基,全建造在你的想法之上”
李黛清满是汗颜,心说:“你还不如不说呢。”他这么说无疑是把所有的责任和担子都担在了李黛清的身上。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因李黛清他已经被这句话给震慑到了,她心里惊呼一声:“这跟职场pua,有什么区别?”
好在陈相仪也知道这句话有些难为人,于是他为了缓和了气氛:“解释道,我们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万一敌人不走这条路呢?”
那个人顿时恍然大悟,叫到是自己大意了,李黛清看向陈相易,发现他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笑脸盈盈的,虽说笑得很淡然。
但陈相易的目光却透露出一丝关切,只允许李黛清一人看见。李黛清仿佛听见从他目光传出来的声响:“不要怕。”
“我觉得可以攻一下。”李黛清说,接着又问了其他人的意见::你们觉得呢?”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字上,于是四目相对,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来反驳李黛清的话。
“没关系。你们大胆的说。”李黛清虽然语气很随和,但表情却是很凝重的人命关天,国运当前,她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
这里这么多人的脑子,李黛清还不信不能想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出来。
“我们是觉得吧,敌方善水性,在水里如同浪里白条,我们处于劣势啊!”有一个大胆的人,谨慎地说。
她这么说不无道理,李黛清也听闻过敌方水性好,这是可避免的事实。
可李黛清忽然想到,女子军团的水性也不撇啊,这么久来,她一直都在训练,而且他们训练的地方大多都是有水的环境。
李黛清:“那地方很有可能把重心放在水上进攻。并且还是比较浅的水域。”
因为水深的水域水流湍急,他们不敢贸然前进,只能选择在浅的水域进行行进和设伏。
众人点了点头。
那该用什么办法去守或者只有李黛清一人赞成的攻呢?
“先假定派20个人去往山上设下埋伏,倘若有人经过的时候就放箭,倘若地方来人很多的话就发出信号。”
“派1/2的人去往浅的水域,剩下的1/2备用吧。”李黛清说,但是浅的水域,她还打算派女子军团的人去。
众人退场,似乎他们的决策此时已经被计划好,不会再更改了似的。
而李黛清派人打造的20艘小船也陆陆续续的被托运到了这里。
她满意的看了,这些木船很是结实,不禁感叹道,没想到古代的工艺也这么好啊!
*
就在交战当天,李黛清在岸边呆了很久,都没有听见山上设伏的人发来的信号,心想也许真的被她猜中了,敌人都觉得山上是设伏的地方————姑,他们都不走这条路,于是只有水路这一条道可走。
这下刻不容缓,李黛清马上带领着人去到靠近浅水域的地方。
顺便让剩下的人坐船,去到深水域的地方,从后包抄进入浅水域。
而浅水域早已被李黛清当初临时起意而撒下的种子发芽成的荷叶给包围了。
往事重现,还颇有种时空穿越的意境,让李黛清仿佛还是觉得自己在训练的途中,而不是真正如临大敌,深入战场的时候。
“小心!”就在李黛清晃神的时候,一根其锋利飞速极快的箭矢与李黛清擦肩而过,很想你将李黛清拉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四周。
只能粗略的判断那箭射射来的方向,正是浅水域对面所指的方向。
这下陈相易有点生气了,他疯狂抑制心里想要宣泄的冲动,可想到倘若自己晚了一秒,李黛清可能就被这根箭穿胸刺入了之后,他不再克制,自己这强烈的情感,于是有些失态的吼道:“你怎么回事?”
李黛清刚刚经历了这些心情,还没有没有平复,就听到陈相易说这么一句话。
她还是第一次见陈相易发这么大的火,从前看见他,还以为是温柔如玉的公子,也是天上来的神仙客。做什么都是平平淡淡的,很少情绪有这么大的起伏,可如今被他这么一说,李黛清委屈的泪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可她不能哭,然后被战场上的其他人看见了不太好,并且她自己哭,自己也在表明自己的无能,不是吗?
“对不起,刚刚有点走神了。”
“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刚刚走神的一刹那,倘若我没有拉住你,你就死了!”陈相易说道。
这下,李黛清想辩解也无力辩解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被陈相易拆穿看透。
“嗯……”李黛清难过的低下了头,不再看陈相宜,也无脸见陈相宜,毕竟现在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陈相易意识到刚刚自己有点失态,本想对李黛清道歉,可李黛清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她并不是对陈相易的举动有多生气,而是对自己生气。
如果这么小件事情,自己都险些丧生,那万一之后的在战场之后遇到更加险峻的事情,那他该怎么办呢?
陈相易没有追过去,而是看着你的亲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在原地站定了几分钟,随后李黛清又原路重返来到陈相易的身边。
李黛清已经改变了着装,跟自己初见她时的一样……,护臂,立领一应俱全,俨然有一个将军样了。
陈相易有些愣怔,李黛清被她盯得发慌:“你看我干嘛?马上上战场了。”
其实陈相易很想问她生气没有,但看李黛清这个样子,大抵是没有了。
看来自己真是曲解人意。
有一只箭就有两只,三只,陈湘怡一直呆在这里,不走就是想看看,对方还会有什么举动,可是他在这站了这么久,迟迟没有第二次箭矢的到来。
陈相易走过去,捡起刚刚差点刺穿李黛清的那把剑,握在手心,低头沉思道让他们飞来一只箭矢,是拿来干嘛呢?
他仔细端详着箭头,发现并没有涂抹的药水。意思是,这些人并没有在剑上抹毒。
只是试探吗?
李黛清扔给陈相易一件护甲。是用软铁打造的,陈相易拿在手上,不重,穿在身上,倒挺轻便。
“走吧。”李黛清望着陈相易,仿佛刚刚的事情,谁也没有在意,也没有发生过。
“好。”陈相易随手扔下箭矢,跟着李黛清走了。
李黛清带头守在城门,而陈相易则是选择乘船绕到后方。
地方果然攻打过来,已经断断续续隔着飘渺的河岸,从对面传来了战鼓连天的声音。
假如这时候问李黛清紧张吗?回答肯定是必然的。
可当真正身处在战争之中,成为里面的主要担当者,这时她的责任心已经战胜了他的恐惧之感,这时候如果问她,她会回答:“不能紧张。”
敌方跟她交手时,看着面生的面孔,他会感到有一些茫然和不知所措,手法也很生疏,不知道从哪一个步骤开始,后来她会把对手想象成陈湘仪,想象他和陈相易交手的那副场景,自然而然就融会贯通了,仿佛让她又重新回到了当初最开始学期的模样,跟着陈相易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进步。
慢慢的感觉也上来了,浑身像打痛,任督二脉似的,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她,那便是身轻如燕,他仿佛一直在天空盘旋的鸟雀,用脚一掂,便跃到另一旁,如同会瞬移之术般,很是自如。
对方那人看不清她的招数,也看不清她的身影,只能胡乱用刀乱刺,结果每一刀都刺空,这让李黛清有了可乘之机,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从后刺入,将那人制服,随后又跳跃上马,从马上指挥着手上拿的剑。
于是她的攻击范围便宽阔了一些,周围的人都不敢涌上来。
更何况这里是在别的地点,始终不如在自己的地盘方便,于是敌人们都面面相觑,思索要不要前进。
于是李黛清趁他们思索之余,便发号施令。
于是第一波战况已经结束,但你在听知道他们的最终boss还没有出场,现在赢了算得了什么呢,只能算她找回了一点手感的证明吧。
他望着前方较浅的水域,发现他先前种的荷叶已经被他们来往的船只压弯了不少,好在还能看得过去。
因为种的也多,所以留下来的也挺多的。
湖面上因为气温蒸腾了一些,水汽飘渺在湖之上,见见前方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那影子如同庞然大物,还有一些虚影在它的周围摇摇晃晃,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
更何况,此时天光还未大亮。
李黛清警惕的退了后并招呼其他人,跟着他一样,退后其他人感受到了危险并把,武器高高举过,揽在自己的胸前。
那影子越来越大,在湖面蒸腾的水雾中,现出了真身。
原来是先前游荡过去的船只。
但李黛清还是不肯掉以轻心。倘若是他们自己的船只的话,有没有可能船只上的人已经被替换掉了?陈相易是不是在这艘船上?如果被替换掉的话,那陈相易是不是……
李黛清不敢细想,渐渐地,他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想法是天大的谬论!陈相易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会那个呢?
万一对方人数众多,虽然一两个杀不死陈相易,那万一群起而攻之呢?
李黛清设想了许多种结果和可能性,有的没的都想到了他的慌乱和不安,就在这无数的遐想中又熊熊燃起了烈火。
“李将军?那是我们的船吗?”有人问道。
“不确定,但看样子很像。”李黛清回复道。
“那我们怎么办?”这些个人像无头苍蝇般任听人指挥,倘若李黛清不说,他们也没有自己的主见,也不敢贸然行动。
李黛清做了个手势,提醒他们稍微等一下。
渐渐的,湖面上开始有了一层薄薄的雾,忽远忽近,隔着湖面传过来又退去,像潮起潮落般。
这般奇异的舞,绝非是水面上应运的水汽,后来随着那船的距离越近,那雾的距离也更近了,一般似乎还更浓厚了。
勿如同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黑影怪物,很快便袭侵袭了护城河,其他边界甚至包裹住了城门。
李黛清很快意识到,是有人故意的。
而那船上的人,绝非是自己这边的人。
那团舞仿佛把李代清和这艘船的距离压成了一个没有维度的空间。
隔着雾也看不透彻,李黛清无法判断那船距离他们是远是近。
于是李黛清示意人手,赶快放箭。于是听取对面蛙声一片。
那些剑放的未射程并没有很远,因为李黛清怕后面有自己的人。
可那船还是在缓缓地飘进,很快就要停靠在岸边了,李黛清心想:“难道他们不害怕吗?不是应该返回吗?”
方才那团雾就像是一层薄薄,罩子包裹住众人的眼球,也包裹住停岸的船。
由于退后了几步,李黛清隔了很远的距离,才看清船上的人,船上的人已经被方才他们的乱箭射死,李黛清猜测床为什么还能继续前进,是因为刮风的方向朝着这边。
她走上前去,摸了摸唇的材质与构造,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真实感,那吾朦朦胧胧,让她仿佛生活在一种虚假的虚无之中。
如今摸到实物,看到了真实的事件,她才能把这种虚假的种种场景给抛之脑后,只留下真实的影子。
过了很久,李代清还是站在河的旁边等待对面的信息,紧接着又是集团黑影飘在河面之上。李代清这下看清楚了,依旧是几艘船。
那船上传来了号角的声音,李代清认得清这声音,这是他们独有的记号。
这种声音仅仅只在军队里出现,而其他地方的人是万万想不出,认不到,听不见的。
换句话说,它是一种记号,能找寻得到对方的记号。
陈相易从那船刚下来,下来之后对一代亲以及其他士兵说:“这一路上没有碰上他们队的人,那他们不可能在这片河上面,那就只有那片浅的水域了。”
于是他们辗转了步伐,去往那片种满荷花的地方。
由于是春末,荷花还未开,所以所有的重点都放在荷叶上了,荷叶又大又密,齐齐的长成一排。
能够为他们遮挡身影。
渐渐地,那荷叶摇摆起来,可奇怪的是,并没有风,李代清看清楚了之后,才说那是敌人!————荷叶摇摇晃晃,也就只有那几处是这样,想必是有人潜伏。
于是他们没有声张,而是举起手中的弓箭像拉出社区,果然听到几声惨叫。
李黛清感叹道:“原是自己的便捷,反倒让他人有了可趁之机。”
就这样,只要动一下就射一下,李黛清就不怕,有漏网之鱼会逃脱他们的虎口。
可惜的是,李黛青把所有的重心着重于放在这片水域之上,属于那山峦之上的地界,没人看管,于是有少许敌人选择了走弯弯绕绕的山路,顺着山路而下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李黛清见前面的荷叶没有晃动了之后,便转身回到了军营里,为下一步的计划做打算。
就在进入帐篷里的那一瞬间,李黛清依稀可见帐篷,背后的山峦,有些怪异,因为她曾对山峦上设伏的人说道只要是听到号角就要下来。
如今,设伏的人是下来了,可那处就没人看管了。
她心下暗道:“不好!”有可能敌人已经攻了下来。
她告诉她身旁的人做好戒备,还是仔细观察四周,果不其然,远处的山峦之上惊奇重重,鸟叫鸟儿在这边的山峦飞到敌方行进的位置上空,转而飞走,只留下一排残影。
不过说这些都晚了,如今受也受了,那就便只有攻了。
李黛清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他们的军队现在处于一种被暴露的、被动的情况之下。
可试下没有任何的问题,于是你的新打算与其被动的坐等,不如勇敢的前进,于是他带领着身后的众多将士们深入山底。
果然,靠近之后,便听到了一阵阵嘶吼和马鸣声。
!难道他们在自相残杀吗?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李黛清非常奇怪,与此同时,一种不安之感油然而生。
她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直觉。上次骑射比赛时,凭借直觉选择的商量也是对的,她觉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人在那边帮助自己。
刀剑出鞘,难以挽回。李黛清只能咬牙,但他见好就收吸取了刚刚的经验,他打算他先去看一眼,如果确保有明确的胜负之后,他再叫剩下的人过来。
于是他一过去看,便傻了眼,直接众多人群之中一眼,他就看到了阿玉的面容。
阿玉?!
怎么可能?不是叫她不要来了吗?李黛清的心都凉了半截。
“小心!”李黛清无力的叫了一句,因为她看到有人的现已经举过阿玉的头顶了!
她冲了上去,只见有一把剑斜劈进来,抵住了那把剑砍下去的冲动。
李黛清长叹一口气,看清抵住剑刃的人是谁了————是周砚卿。还好阿玉没事。
李黛清马上招呼身后的人涌了上来,想必这又是一场恶战。
倘若李黛清没有及时赶到,以这种敌多我少的人数来说,阿玉和周砚卿今日恐怕要交代这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李黛清要后悔一辈子,无论是赢是输,就算是入地府,她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阿玉他们听到声响,稍微分了一下神,看见了李黛清一行人。
还好!阿姐来了!李雯玉心想。
阿姐告诉她不要来,可她实在对阿姐放心不下,倒不是怕他功夫不够,而是因为有了自己的帮助,就多了一份保障,他想把这种危险的概率变成最小。
因为从山峦这处走,会近一些,于是阿玉便抄近道,可谁曾想,敌方竟从这边山峦而下。
两边碰面,就此交战。但此地又离护城河,也就是李黛清所在的位置甚远,发出的声响自然不会被李黛清听见。
李黛清和陈相易慌忙跑过去,毕竟玩一分钟便多一条人命。你担心留意到人数和他们这里的相比少了一点。
打他们这些人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李黛清一行人把敌方打得落荒而逃,逃着逃着,竟调转了方向,来到那片莲花池,原来敌方是想,借助他们的自身优势。
因为其他的水域很深,他们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所以只能选择水域相比之下较浅的地方。
可如今,李丹青看着对面的船只,比他原先看到的船只多的多的多。
这才是真正不妙的地方,原来他们也分两拨,先是吸引火力,然后将李黛清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山峦这边,而护城河这边的敌人也就趁机上了岸。
这下也就不是少一点多一点的问题了,面对人数相差甚大这件事,李黛清看得出来,他们士兵的锐气都少了一半。
“阿姐,不用怕。”阿玉,看得出李黛清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她安慰道:“玄虎营还有一半的人在路上,我们再撑一会儿。”
李黛清点了点头,看着身后的周砚卿和陈相易他们也互相给对方一个信任的眼神,
这次不是决一死战,也不是拼死决斗,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将结局扭转。
“冲啊!”李黛清对身后的将士们说。
“冲啊!冲啊!”此起彼伏的声音怒吼着,交叠着。震破天际,也震碎了敌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