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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巴掌的神-阿箬 阿箬与素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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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与素练狭路相逢在后院通往书房的必经之路上。
素练冷冷道:“今儿是十五,正日子,王爷该去福晋屋中。”
阿箬甩手就是一巴掌,把素练打翻在地,在对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道:“王爷要去哪,你说了不算。”
姑奶奶说了算。
素练在福晋身边得意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当即起身就要和阿箬厮打在一起,被阿箬又甩了一巴掌,再次摔在地上。
阿箬丢了一把黑色的小药丸在素练身上,素练忽地顿住了,捡起一颗看了看,闻了闻,脸色刷地白了。
“再闹,我就拿着这玩意去找王爷,让王爷进宫去找皇上。皇上不会就此废了他金口玉言刚刚指给王爷的嫡福晋,但你这个经手人的命,肯定是留不住的。”
素练万没想到,她和觉罗氏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绝育局,才不过半个月就被轻松拆穿了。
素练忙着捡地上的零陵香,阿箬越过她,长驱直入王爷的书房,当晚就歇在了王爷的院子中。
王爷就这么被阿箬强行压在屋里,折腾了大半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悲愤交加中,升起从未有过的感觉。
第二日,王爷腿软地去上朝,王钦临走时还忍不住看了眼屋里已由侍女服侍着梳洗的阿箬,狐媚都不够格形容此人,威猛更合适。
阿箬没回后院,只等着王爷下朝了,亲口给自己定下名分,她再去拜见福晋。
但她也没闲着,让书房的人往外散播自己昨夜服侍过王爷的消息,传得满府都知道了。
若是王爷在正日子宠幸了别人,青樱还会笑话福晋几句,可偏王爷宠幸的是阿箬。
福晋同理,若王爷在青樱那宠幸了阿箬,她只会觉得解气,偏是在该去她院子的正日子里。
高格格和有孕的富察格格在请安时望眼欲穿,没能等来阿箬,难道王爷没打算给她名分?
王爷回府时,阿箬在书房已混得如鱼得水,她那副自己才是书房女主人的架势,真把下人糊弄住了,只当她是在恃宠生娇,王爷真的非常喜欢她。
王爷无奈,被阿箬一把搂住亲了两口,许诺封她为格格,并亲自带她去福晋院中拜见。
府中有个险些夺了她玉如意的、与王爷青梅竹马的侧福晋,有个阿玛得势、不容小觑的高格格,有个在她入府前就已伺候王爷、并有孕的富察格格,如今又来了个嚣张跋扈、敢在正日子截宠的索绰罗格格。
福晋心塞塞,却只能强颜欢笑,受了阿箬的礼,拨了个新院子给阿箬。如今府里女人不多,所有人无论位份高低,都是单独一个院子,只是大小、位置不同。
如今莲心、惢心、茉心、环心跟着四个主子,阿箬便挑了叶心伺候自己,剩下的几心继续跟着管事嬷嬷做事。
素练不敢告诉福晋,侧福晋和阿箬已经知道零陵香的事,只自己急得团团转。
阿箬斜了不自在的素练一眼,随王爷回了书房,她的院子要收拾出来还得一两天呢。
自此之后,阿箬便是盛宠,王爷一个月总有十几天要歇在她那。幸而之后的正日子里,她没有再去截宠,福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悲哀。
自己这个福晋,被侧福晋压一头就罢了,如今又因着侧福晋的奴婢惶恐。
青樱很生气,想把阿箬喊去自己院子里教训,可惜阿箬根本不搭理她。阿箬的脾气,青樱院子里的人最清楚,谁也不敢真的上手去压着她走。
青樱便只能在礼数上挑阿箬的毛病,阿箬道:“侧福晋的礼仪也不怎么样,对福晋整日斜眼冷脸,在自己院子说着不敬福晋的话,大家都听到过。我不过是随了侧福晋,若要罚,我们两个都要挨罚,可不能因为我受宠,就只罚我。”
阿箬斜眼看着青樱,就像青樱之前总这么看福晋一般,笑道:“也不能因为侧福晋不得宠,就不罚她哦!”
青樱气得浑身发抖,受不了被自己曾经的婢女这般侮辱,怒道:“谁说本侧福晋不得宠!本侧福晋与王爷青梅竹马!”
阿箬哈哈大笑:“不过是在景阳宫里,皇后制造机会,让你们看了几场戏而已。当时我也在场呢,我和王爷也青梅竹马啦!”
“你一个贱婢……”
青樱还没说完,阿箬一个巴掌甩过去,震惊了满屋子正津津有味看热闹的人。
“我是王爷亲封的格格,侧福晋说话客气点,不看僧面看佛面,侧福晋看不上我,总要看得上王爷。”
大家都以为青樱会回手打回去,结果青樱一脸悲愤地看着福晋,道:“福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索绰罗格格这样以下犯上吗?”
青樱被打了一巴掌,学乖了,知道说称呼了。
福晋深吸一口气,罚阿箬禁足一月,抄女训二十遍。
“嫔妾不识字呢。”阿箬委屈巴巴道,“要么,让王爷替嫔妾抄吧。”
“胡闹!”福晋怒斥了一声,到底忌惮阿箬的宠爱。
白蕊姬一个答应当众和贵妃杠上,几次三番挑事,福晋都能看在白蕊姬受宠的份上和稀泥,对上如今盛宠的阿箬,刚入府没有子嗣傍身的福晋更不敢真的管教,只得把抄书改成罚俸一月。
阿箬道:“侧福晋屡屡不敬福晋,福晋还没罚呢。”
福晋无奈道:“侧福晋,抄女则十遍。”
福晋还真怕王爷无视她的禁足,继续去宠幸阿箬,那自己这个福晋的面子就真的一点不剩了。
幸好阿箬提前递了话给王爷,说自己这个月要潜心修炼,让王爷一个月后洗干净了再来找自己。
修炼,修炼什么?王爷只觉得浑身发抖,兴奋的。
这一个月,王爷虽没去找阿箬,但赏赐没少往她院子里送,大家都知道,阿箬没有失宠。
自阿箬后,王爷去其他院子时,总觉得缺些什么,草草了事后,也很少留宿,都是回书房里,他和阿箬熟悉的战场上回味。
一个月后,阿箬隆重出关,王爷在她院子里连着歇了十天,直到身子受不了了,才去福晋院子里睡素觉。
大家都好奇阿箬为何如此受宠,王钦曾大着胆子去听墙角,阿箬风一般过来甩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左耳朵扇聋了。自此后王钦便习惯用右边脸冲着主子,方便接收命令。
素练得知后,后怕地摸着自己的耳朵,阿箬对自己还是留情了。
青樱则嘟着嘴,骂阿箬狐媚,不然怎么会勾得王爷夜夜留宿。
阿箬立刻又是一巴掌,道:“侧福晋慎言,王爷何等英明伟岸,又不是好色之徒,怎会被我一小女子轻易蛊惑了去!”
怎么不是!怎么不会!
众人心里呐喊着,只是看着阿箬纤纤玉手,大家敢怒不敢言。
阿箬再次当众殴打侧福晋,侧福晋再次对高位主子不敬,福晋再次处置了两人,一个禁足罚俸,一个抄书。
之后的日子里,便仿佛一个循环,阿箬和青樱总是一犯再犯,福晋罚了再罚,福晋的威严也不知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
你说存在吧,这两人次次当着福晋的面犯事,没有丝毫悔改之心。你说不存在吧,每次两人又乖乖受罚,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时间一晃,永璜便出生了,福晋见到是个庶子,如临大敌,坐胎药喝得越发勤了,只想着赶紧生个嫡子出来,不能和哥哥差了太多岁数。
因着阿箬时不时的禁足,王爷每每快坏了身子时,都能得到一段时间的调养,身子在太医的调理下,勉强能撑住,但是实在没多少优良的种子给其他人了。
所以福晋那个早夭的大格格被阿箬蝴蝶没了,直到入府三年后,才生下嫡子永链。
富察格格的小公主也被阿箬蝴蝶没了,她生下永璜后就几乎失宠。福晋每个月那两天,都不是次次都能捞到侍寝的机会,其他人更是成了王爷的休息站,王爷在她们那养好精神后,才能去阿箬院子里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府里其他人一肚子酸水,但除了青樱,谁也不敢和阿箬对上,实在是怕她的巴掌。
阿箬也不是纯靠武力征服王爷,毕竟她在王府里横行霸道,靠的是王爷的宠爱,王爷若支棱不起来,她这宠爱就是泡沫。
所以她不断给王爷洗脑,富察家、高家把女儿嫁给他,是因为他是皇上如今最得力的儿子。那两家若真那么能耐,有本事甩了他,自己当皇帝去。
就像当初的陈阿娇和汉武帝,陈阿娇家世那么牛,最后不还是落个幽居长门宫的下场。
福晋又在不断给阿箬送助攻,她一心要当一个贤惠、能干的福晋,对着王爷恭顺得很,大部分违逆他的骚操作都发生在登基后。
王爷本就只在剧情需要的时候才会忌惮富察家,如今剧情不需要,王爷只觉得富察家的嫡女也要看自己脸色行事。
王爷宠爱阿箬,福晋便也常给阿箬赏赐。阿箬观察了下,发现福晋真的是富贵日子过惯了,并不觉得简朴些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所以她就想当然认为其他不如她的人简朴一点,也能过得去。
却不知这一简朴,就掐紧了许多人的脖子,不至于死,但很难受。
但是目前福晋只是不铺张浪费,还未到后面削减开支的地步。阿箬便懒得管,只和福晋明白说了,自己争的就是待遇,她就是要吃好的,穿好的。
福晋微笑点头,捧着阿箬去打压其他人,什么青梅竹马侧福晋,什么阿玛很厉害高格格,什么抚养庶长子富察格格,都不如阿箬一根指头。
苏绿筠和陈婉茵入府后就像一滴水进了大海般,没有引起丝毫涟漪。金玉研的到来倒是让王爷多留意了两眼,但很快就把人丢到脑后了。
阿箬眼看着皇帝没几年了,她不想生孩子,单凭宠爱,皇帝不会同意升她为侧福晋,她只能写信去鸡阿玛。
可惜高斌的能力太强,阿桂虽也借着得宠的女儿升了官,办了不少差事,却还是没办法和高斌比。
阿箬翻个白眼,没用的阿玛啊。她将牛痘的法子教给阿桂,让阿桂小范围试验出成果了,再教给王爷,然后由王爷教给皇帝,这般大的功劳,终于让她得封侧福晋。
等到新帝登基,阿箬封了贵妃,高晞月封妃,青樱只封了嫔,其他人统一封了贵人。
没人为景阳宫里的乌拉那拉氏说话,因为阿箬派人把乌拉那拉氏到底因何被先帝厌弃,散播得满京城人都知道,然后把这锅甩到了熹贵妃头上。
最不希望乌拉那拉氏出来的人,就是熹贵妃了。
所以乌拉那拉氏就自尽了,谁知道是谁动的手呢。
熹贵妃封了太后,但是皇帝厌恶她弄权,把讷亲打发去两广任职,没有七八年是回不来了。
青樱这个乌拉那拉氏的女儿便被连累,虽是先帝亲赐的侧福晋,资历也深,却排在了后来居上的阿箬和高晞月这两个格格之后。
阿箬与皇帝在养心殿里听琵琶,见一个娇俏的琵琶伎正抬眼看着皇帝,企图与皇帝眉目传情。
阿箬懒洋洋唤了她上前,一巴掌甩过去,将白蕊姬甩翻在地。
皇帝忙握住阿箬的手,嘴上说着:“仔细手疼,让下人打就是了。”
你的巴掌都该落在朕身上。由着你打青樱,已经是看在你们主仆一场的份上,再打别人,朕可不依了。
白蕊姬眼泪汪汪看着皇帝,可是皇帝瞅都不瞅她一眼,让王钦将人带下去,逐出宫了。
太后折了一臂。
青樱去找太后赐名,改名如懿。可阿箬才不认这个新名字,照样喊她:“青樱啊!青樱!”
别人不敢忤逆太后,也不敢和阿箬对着干,幸好宫里人喊她都是叫的位份,从没人喊她名字。
玉碟自然不会为了娴嫔特地改了,如懿这个名字,只有太后和如懿本人认,其他人无一承认的。
太后很生气,她要让这后宫知道,她和贵妃,谁是大小王!
阿箬直接让皇帝把元澈和弘瞻都养在宫里,越来越像的两兄弟,把太后吓得再不敢有任何动作。
皇帝也觉出味了,他对先帝没有什么父子之情,才不会为先帝鸣不平,只拿这把柄要挟太后,让她安分。
太后都安分了,娴嫔更掀不出什么风浪,海兰至今都在绣房当绣娘,根本帮不上娴嫔的忙。
三年孝期满后,因为皇帝至今只有两个皇子,大臣们便建议选秀时多选几位后妃进宫,为皇上绵延子嗣。
皇帝也疑惑过,阿箬这么得宠,怎么肚子一直没动静,让太医看过,只说阿箬身子健康。
他都怀疑自己身子了,结果苏绿筠侍寝过两三次就有身孕了,他便想着,应该就是贵妃的缘分未到吧。
舒贵人、庆常在入宫后,苏绿筠已经因为有孕封了纯嫔。
舒贵人很快和娴嫔混在一处,皇帝召见她时,她替娴嫔鸣起了不平,说皇上辜负了一个真心对她的女人。
阿箬如今已是贵妃,舒贵人没有白蕊姬那么虎,敢越过那么多级,去嘴贵妃。而且她到底是官家小姐出身,对朝上的事听过几耳朵,知道贵妃的阿玛献上了牛痘,挽救了不少人的命,所以阿箬才能封侧福晋和贵妃。
皇帝都要忘了青樱这人,阿箬总说她与皇帝也是自小相识,青梅竹马,皇帝便自动将小青梅的形象带入了眼前的阿箬。
咋一听舒贵人提起娴嫔,皇帝回忆了半天,只想起人群中一个灰扑扑的身影。
皇后虽然推行节俭,但是她深知阿箬喜好享受,自己要求嫔妃也跟着节俭,阿箬肯定头一个不遵从,那自己这个皇后的颜面搁哪呢?
她便只从自身做起,从长春宫做起,苦了跟着她的那群宫人。高晞月等人倒是给皇后面子,减少了奢华的衣服首饰,主要也是因为除了高晞月有家里输血,其他人没有宠爱,也没资格去奢华一把。
但是长春宫的宫人跟着皇后管事,几乎没一个纯靠月俸过日子,内务府也不敢让长春宫的人冻着饿着了,该给的炭火吃食并没少多少。
便是素练,作为皇后与富察家联络的喉舌,手里也没少经过银钱。
所以大家都只在皇后跟前做样子,皇后看出来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娴嫔,不知是在用行动响应皇后,还是真的就喜欢老气料子,内务府积压多年的料子都送去了延禧宫,首饰也都是半新不旧的,虽插了满头,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富贵,只觉得她穷酸。
回忆结束,皇帝皱眉,他要青樱的真心做什么?他连贵妃的真心都不需要。
见皇帝如此绝情,舒贵人很绝望,她决定用木头人一样的反应,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议。
皇帝不管她,草草了事过后,让人将舒贵人抬出去了。
他虽年轻,但的确开始考虑子嗣的问题。舒贵人出身满洲大族,虽然脑子有些不灵光,但皇上需要她生下一个皇嗣,来安抚大臣们,省的他们天天盯着盛宠的贵妃。
舒贵人很快有了身孕,但不过几个月就没了。舒贵人为此整日抹泪,太后查了一番,发现舒贵人身子孱弱性子敏感,才会小产,但这并不妨碍她把锅扣到贵妃头上。
只要能引得皇帝怀疑贵妃,哪怕只是一点点,日后这种子就有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候。
太后直接把皇后和贵妃喊到自己宫里,公布了自己调查的结果,或者说捕风捉影加杜撰的结果。
皇后看了证据就以为这真是贵妃干的,毕竟她脑容量摆在那里。她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欢贵妃,没有直接报给皇帝,肯定不是为了保住贵妃,而是要借此和贵妃谈判。
皇后正琢磨着自己该怎么帮贵妃帮得不那么明显让太后厌弃自己时,就见贵妃的走到太后跟前,手抬起了一个熟悉的弧度。
不,不会吧!皇后瞠目结舌。
贵妃甩了太后一个巴掌,在太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又甩了一个,省得她以为是错觉。
“太后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就盯着别人大放厥词,谋害嫔妃致其流产的事您干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吧!先帝的富察氏和安氏怎么流产的,需要臣妾好好替您宣扬一番吗?”
太后气得直哆嗦,安陵容的胎的确是她弄掉的,但她不过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富察氏的胎可跟自己没关系!
“哎呀,臣妾知道,富察氏的胎是她自己蠢没了的,就像您的第一胎,也是您自己蠢没了的,错信了人,又非要和年氏硬顶。可您要为您没了的那胎报仇,报了一次又一次,富察家也要为那个没了的孩子报仇,报一次,再一次。”
同为富察氏的皇后不敢吱声,她经不起太后的怒火,也经不起太后的忌惮,她和那个富察氏,不是一家!
太后听明白贵妃的意思了,她能捕风捉影、制造证据,贵妃也能。贵妃到底跟着乌拉那拉家那么久,先帝朝的破事她知道许多。
如今这个皇帝,可不会像先帝那样偏袒自己,孝道并没有纯元脸好用。
太后还想再放两句狠话,输人不输阵嘛,但阿箬见她表情就知道对方没憋好屁,抬手啪啪又是利索的两下。
皇后终于动了,她扑过去拉着阿箬飞快地走了,生怕太后气死过去,同居一室的她们二人,哦主要是她本人,要受连累。
舒贵人左等右等不见太后所谓的为她做主到底结果如何,太后气疯了,根本没想起来去和舒贵人说一声。
所以舒贵人只能自己去找皇帝,说太后查出来自己小产是被人害的,求皇上为自己,为皇嗣做主。
舒贵人并没有怀疑阿箬,阿箬一个盛宠的贵妃,她便是有孕,也不是能越级碰瓷的。舒贵人又不是白蕊姬,她哪怕是蛐蛐皇后,都是背后,哪怕情绪上头,还晓得要跪着指责皇后呢。
皇帝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说会交给皇后去查。皇后不敢瞒着在太后宫里发生的事,飞快地来了养心殿告诉皇帝,太后要诬陷贵妃害舒贵人小产,被舒贵人打了。
皇帝沉默,头一次在阿箬打别人这个行为中,感觉到了舒爽。
太后早该挨打了。
三日后,帝后招了舒贵人去,很直接地告诉她,是太后骗她,想拿她当工具祸乱后宫。
舒贵人一脸懵,他们在说什么,我该信吗?
就在舒贵人不知道该怀疑谁的时候,娴嫔找上了她。娴嫔不需要查证,就把舒贵人小产的事情认定是被害,害她的自然是皇后和贵妃。
皇帝不能动这两人,不得已包庇她们,牺牲了舒贵人。
舒贵人管她要证据,证据自然是没有的,是有娴嫔高深莫测的推论。
舒贵人去找太后,太后脸上巴掌印还没消,闭门谢客,舒贵人失望地回去了。
纯嫔生下三阿哥,封了纯妃。三阿哥满月宴上,舒贵人将原本给自己孩子做的金项圈送给了三阿哥。
纯妃笑容有点僵硬,她嫌晦气。
舒贵人却看不出来,因为有些移情在三阿哥身上,便时不时地往纯妃处跑,送这个送那个,都是孕期她给自己孩子准备的。
哪怕特地新做一件送给三阿哥呢,纯妃都不至于这么生气。
但纯妃很快就没空烦恼怎么委婉地拒绝舒贵人的上门了,三阿哥满月后就被皇后做主送去了撷芳殿,而舒贵人再次有孕了。
纯妃跟皇帝求过几次,皇帝都不松口让三阿哥回来,她便想着,若是三阿哥在撷芳殿生个小病闹个小灾,皇帝应该就会恼了皇后,让三阿哥回到自己身边了吧。
单凭纯妃自己,是想不出什么切实的法子的,但嘉贵人瞧出纯妃眼中的怨愤和不甘,开始在纯妃耳边吹风。
纯妃犹豫着拿不定主意,要么,等三阿哥再大些,身子更结实些?
然后便听说贵妃将嘉贵人喊去,命她跪在撷芳殿门口,让身边的嬷嬷拿竹板掌嘴。
纯妃便什么都不敢做了,安慰自己,贵妃只是单纯不喜嘉贵人,绝对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
转日请安,贵妃便一直似笑非笑看着斜对面的纯妃,直到纯妃自己坐不住,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皇后一边让人宣太医,一边让奴才们抬着纯妃去偏殿躺着。她庆幸舒贵人已经被免了请安,不然被今天的事闹得动了胎气,她要操心的人便更多了。
面对皇后指责的眼神,贵妃委屈,她都特地等到这些贱人害人了才动手处置,她已经很讲道理了好么!
连王钦那个贱人,因为这些年乖觉很多,她都忍着没有弄死了。
皇后竟然还指责她搞事情,她冤啊!
纯妃醒后就跪在皇帝跟前痛哭流涕,说嘉贵人蛊惑她谋害三阿哥嫁祸皇后,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皇帝,是怕嘉贵人不承认,还反咬自己一口。
至于嘉贵人为何会主动找上她来做此事,纯妃祈祷皇帝不要问这个问题。
皇帝才不会如她所愿,开口直击命脉,纯妃支支吾吾,只能不断磕头,说自己绝对不敢谋害三阿哥。
纯妃的妃坐了没多久就又变回嫔,撷芳殿也不允许她去了。纯嫔倒觉得轻松许多,皇帝罚过了她,这事就过去了。等过段时间她在皇帝跟前求一求,或者去找皇后,难道他们还真能一直拦着自己这个生母,不许她见三阿哥吗?
他们不能,贵妃能。
三阿哥直接被皇帝出继了,纯嫔听说后就昏死过去,醒来后就去已经被贬为答应的金玉研处,罚她跪在院子里。
一直到舒贵人生下四阿哥,封为嫔位,纯嫔方不再日日去启祥宫折腾金玉研,而是转而去储秀宫骚扰舒贵人。
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纯嫔将给三阿哥做的东西,三阿哥用过的东西,都拿去送舒嫔的小阿哥,还总说舒嫔抱孩子的方式不对,然后自己亲自演示。
伸手不打笑脸人,纯嫔又是宫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同为嫔位,纯嫔资历比自己深,舒嫔也做不出赶人或者不许对方来的架势。
此次,四阿哥一直养在舒嫔宫里,皇后没有再提将孩子送到撷芳殿的事。
舒嫔松了口气,纯嫔心中更恨皇后了,可是她动不了皇后,只能日日来舒嫔这里给她添堵。
自舒嫔生下皇子后,前朝的压力果然小了许多,大家觉得皇帝虽然偏宠贵妃,但并没有耽误添丁。
皇帝便越发地宠爱贵妃,日日耕耘下,身子很快就被掏空了。
阿箬一脚把皇帝踹到地上,让他跪着捧着烛台,一跪就是一夜。皇帝心里怒极,但却违抗不了贵妃,还要摆出一副笑脸来。
妖术,是妖术!
无法从中获得快乐的皇帝终于反应过来,可他已经被阿箬完全控制,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皇帝白天上朝处理宫务,晚上跪着当烛台,如此三个月,人便挂了。
刚刚荣升太后的富察琅华被阿箬捏住了下巴,阿箬眯着眼打量着她,似乎在琢磨着该从何处下巴掌,亦或是别的什么。
富察琅华福灵心至,开口道:“我不会让乌拉那拉氏好过的。”
阿箬满意了,补充道:“还有高氏和金氏。”
都是利用了她,还要折辱她、厌弃她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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