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蚨引》奔驰的思想者

6、比目咒

　　双人血浸透青铜椁的刹那，地底升起七十二盏引魂灯。每盏灯芯都裹着枚铜钱，映出他们十世纠缠的画面：民国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与女学生、明朝锦衣卫与女仵作、甚至包括西南联大时期的玄真与沈青蘅......

　　“这是比目咒。"陆砚之将林疏月护在身后，两人背靠背面对暴走的程雪衣，"中咒者十世不得善终，除非......"

　　“除非真心相付之人自愿替劫。"程雪衣突然露出诡异微笑，嫁衣化作漫天婚书，"玄真师兄，这咒还是你教我的。"

　　林疏月突然想起《天工阙》被删改的支线：在原始设定中，陆砚之每世都会为她挡劫而亡。当她转头看向身侧男人，发现他道袍下摆正在化作飞灰——比目咒开始反噬了。

　　“你早知道会这样？"她攥住陆砚之逐渐透明的手腕，"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从你在咖啡馆写《天工阙》开头时。"陆砚之突然将她推向素问的遗体，"缝魂针能斩断......"

　　话音未落，程雪衣的青蚨佩已洞穿他胸膛。林疏月看着男人在她眼前消散，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她腕间朱砂痣。素问的缝魂针突然活过来，牵引着她刺向青铜八卦核心。

　　“用我们的婚书......"陆砚之残存的声音回荡在椁内，"改写结局......"

　　林疏月摸到道袍内袋的硬物。染血的宣纸上，竟是陆砚之用殄文写的婚书，落款处按着两个血指印——属于今生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