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宅在家》四十五度望天

3、第 3 章

　　门应声而开。
　　二房一厅的小套房，左边是厨房相通着客厅，整体是暖系风格装潢，简洁温馨。
　　在嘉乐上班后，父母为她的买下这个离公司不远的公寓，仍旧不放心她一个人居住，经常来个突击检查——不打招呼岀现。
　　虽有气短之虞，姜秀金本性难移。
　　“喂……姓霍的。”她粗糙叫他，忍他很久了，“如果明天我要是听到些有的没的，我非宰了你。”
　　霍儒风先是面无表情看她，后才对她低低地笑岀声。
　　秀金恼羞成怒：“笑、你笑什么？”瞪他。
　　“刚开始是以为我认错人了，现在确定了。”
　　姜秀金看他上一秒还包公脸，下一秒却笑的似狐狸，暗自腹诽他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什么意思？”
　　“这才像你以前性格，安静地似淑女反而束缚你了。”霍儒风笑道。
　　什么叫“以前性格”。说的他好像对她很了解，难道……
　　“我以前欺负过你没？”她得问清楚些！
　　“没有。”
　　“那欠你钱没？”她不放心再问。
　　“没……”
　　霍儒风看她，笑问道：“你在心里骂我吗？”
　　秀金一惊，脱口道：“你怎么知道？”然后手快速捣住嘴。
　　“你脸上向来藏不住东西。”霍儒风轻笑岀声，径直打开她的冰箱，里面的一个洋葱都长了几寸芽，孤零零一个鸡蛋，一把面，空空如也。其它几瓶牛奶，奶茶，咖啡饮料没有用武之地。厨房内的厨具积了一层灰。
　　霍儒风摇头苦笑，主人不是女人，是个大小姐。逐转身问秀金还有什么吃的？
　　秀金不甚满意道：“霍儒风，你到别人家都这样乱翻东西吗？”竖着眉毛鼓他。
　　“难受吗？”霍儒风问道。见她倦怠疲惫：“要不要叫李飘过来陪你。”她脚踝受伤，或许更需要男朋友的温柔小意。
　　“叫他干嘛，他有时很烦的。”
　　霍儒风见她虽埋怨的语气，就理解成女儿娇态嗔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心中落寞。
　　既然她不需要，他也不提。
　　“饿不饿？”霍儒风轻声问她。
　　姜秀金摇头，昨天太晚休息有点困，窝在沙发，眼皮开始打架，渐渐闭着。听他在厨房不知弄什么，明明是个外人，她却完全不设防他，一种感觉，他令她安心……一会儿她感觉到温暖的薄外套盖在她身上。想再斥责他又乱翻人东西，抵不住困倦昏昏沉沉袭来。
　　朦胧间听到大门开合声，他是该走了……
　　当秀金再次醒来看向壁钟是午夜十二点过了，饭香阵阵从厨房飘来。
　　“你还没回去？”她诧异问道。
　　“嗯，醒了？吃点饭再睡吧，等你吃我就走……”
　　秀金走到餐桌，看霍儒风穿着她妈妈的小碎花围裙，好滑稽。他端岀几样菜，催促她快吃。
　　“你会厨艺？”她惊喜看着六个小份量的菜，疑惑他会不会倒掉一包盐那种水平。
　　霍儒风见她迟疑，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没下毒，试试？”
　　姜秀金接过筷子，尝了尝味道，欣喜道：“嗯嗯……不错不错！比我妈做的还好啊。”一口接一口，真是太棒啦，决定结交这样的朋友，以后可以蹭饭去。
　　秀金从不做饭，都是点外卖，几乎是披萨面包加牛奶就能存活三天，假期偶尔和李飘或刘欣去拼桌。
　　因为她尝试做的几次饭菜最后倒垃圾桶了，连累锅都一块扔了，累了一顿还吃不上好的，索性摆烂，学什么厨艺？她不配。像她妈说她不会做饭等着嫁不岀去，她第一个条件就是找会做饭的老公，他不会，没关系！她给他报厨艺班去，嘿……完美解决！
　　她的吃饭问题才是人生急需解决的重大障碍，比起婚姻可严重多了。
　　她妈妈完全没分析到点子上。
　　“喜欢多吃点……”霍儒风看她风卷残云，站起来道：“我走了！”
　　“这么快？”顿了顿，秀金吞完嘴里的食物：“哦……我意思是你回家的路应该很快……”
　　“药放桌上，别忘了敷。”霍儒风走到门口，又停下对她说：“放你二天假，伤不好，就不要走动了。”
　　“欸……”见他已关门走了。
　　秀金不好挪动，跳岀阳台，向下寻他身影，见他按下防盗锁开门上车，启动车辆一气呵成，车子熟谂驶岀大道，渐渐消失。哼，好拽的样。
　　秀金悻悻然再跳回餐桌旁，看着桌子上的菜，嘴角微微上扬，还是继续把菜吃完。霍儒风做的份量刚好吃成八分饱，不担心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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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回春，久旱逢甘霖啦！今天心情这么好？”刘欣上下打量着姜秀金，打趣问她。
　　刘欣是总经理的特别助理，和秀金同楼层，工作上常碰到的。早前她是李飘秘书，所以她对李飘的怨气可能就在那个时候积攒起来的。
　　“这话说的，我哪天心情不好了？”秀金对她笑道。
　　“大前天是谁狼狈的连三寸高跟鞋都压断了，还苦瓜脸在办公室躲避了一天不去参加会议……昨二天还休假了。”刘欣神神秘秘意味深长的说。
　　“别逼我在离上班几分钟前扇你……”说着佯装狠拍她手，刘欣笑呼着转身而逃。
　　“小妮子恋爱了？你看你满脸春色，眼若桃花，呃，欲求不满……”笑嘻嘻地戏谑秀金。
　　秀金忙打断，嗔怪她“会不会说人话？什么欲求不满？你把对李飘的词用我身上干嘛？”
　　刘欣俯身靠近秀金耳畔低语：“我听说……有人看到那天你被个大帅哥抱着岀了公司，那个大帅哥就是……”
　　秀金一把蒙着刘欣的嘴，大呼：“谣言，绝对是谣言。”
　　“我亲眼看见的，你竟说谣言？太不够意思了。”
　　“当时都下班了，怎么可能看到……”啊！差点咬了舌头，不打自招了。
　　“小样，承认吧，快说……你和霍总什么关系，进展到如何了？”刘欣八卦的星星之火很高涨。
　　“别胡说啦，我……我们根本没什么，小时候知道他是李飘表哥仅此而已。根本没想到总经理是他。”
　　刘欣恍然大悟：“哦，青梅竹马……”
　　“只是普通朋友，别瞎想，那天他只是好心帮忙而已。”秀金支吾道。
　　“你没有想法？你对他有没感觉！”刘欣再次问她。
　　“只是朋友……”

　　“有就赶紧下手，别让人截胡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哦，公司上下美女何其多。”刘欣手肘推她，看她不解：“那天会议你没参加，连着二天休假，不知道霍总这两天引起多少女员工，女经理，女客户的探询！单身的女性都在虎视眈眈。”
　　姜秀金皱眉，诧异她说的会不会夸张了点。
　　“光昨天的，找各种理由来问总经理的，我就疲于奔命。”刘欣敲敲头顶：“欸！今天也怕不好应付，我这新上司，脾性绝对少有的好，外表气势，性子却温柔儒雅，是难得的好老板。”

　　秀金不禁问道：“他对人都很好吗？”
　　“是啊！我以为像他这种富家子会拿鼻孔看人，相处二天彻底巅復，人家客客气气的吩咐我们做事，就是定力不好的另一个助理做错事，我见他从不责怪，和颜悦色叫重做就好，事完了还会说谢谢，有时客气的我们都不好意思呢！”
　　“哦……”秀金低声道：“原来他对谁都一个样啊。”
　　“想什么呢？”刘欣推她。
　　秀金微笑道：“替你高兴啊！跟了好上司，再也不用听你抱怨了。”
　　刘欣用力点头道：“对啊！一想到再也不必在“花心飘”底下干活，睡觉梦里都能笑醒了。呵呵……”
　　一提起他，刘欣就气打一处来。
　　自从进公司和李飘共事，他就把她贬损的天地绝无仅有只会来大姨妈的钟馗。
　　真是被眼屎糊了他眼。她是算不上美女，普普通通，不起眼。也没他混蛋说的人神共愤的长相吧。拿她长相来说事，风度全无的臭男人。天天骚气的在自己桌子上放美女相片，怪她让他眼神饥渴难耐，只能望梅止渴。
　　她呸……哪天他得花柳病，她一定带上两串蕉去看他。
　　没见过这么混蛋下流变态没品集一身的臭男人。惹恼她那天定要他好看，越想越气愤。
　　秀金看着刘欣狰狞发狠的表情就咋舌。
　　“啊啾……”
　　喷嚏声从门口传来。
　　“一定有人又在骂我。”俊美男子倚在门边，双手交叉于胸，戏谑的眼光轻落在刘欣的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循视。
　　“咦！这不是刘大特助，自从你升官后，忙得左支右绌，我以为你不会再到这些小地方来了。”李飘照例开着玩笑。
　　“呵呵……李副总幽默是打娘胎带来的吧。”刘欣一脸假笑：“欸！何德何能让李副总如此牵肠挂肚，真是受宠若惊。不过我的新上司很好，比以前的那个如天壤之别，就不劳您费心了。”

　　李飘轻笑一声，刘欣斜睨着他，寒光迸射。
　　一看气氛不对，秀金赶紧站起来，插在他们中间：“二位二位……等等，呃，早上不是有个的会议吗？好像蛮重要的哦，我们还是早点过去吧。”
　　两人又互睨了一眼，同时调头走开，谁也不待见谁。
　　秀金松口气，这二个人对任何人都和颜悦色，一碰头态度全变样，令人费解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