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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是不是必须逃跑2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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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的饲主关进了笼子里,我马上意识到了这个事实,,大声控诉,不断的尝试拆笼子,饲主总是在笼子里给我放上美味的食物试图让我呆在笼子里,但我并不买账,终于这天饲主再次拿出了食物,我脑袋还是一样和心不在一个阵营,欢快的吃着猫条,但等猫条吃完又开始遵从心的指引,开始拆笼子。
在几天不懈的努力下哐当,笼子散了,我和饲主都愣在了原地,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摇着尾巴,抬头迈着正步得意得从笼子里走了出来,饲主就这么看着我,终于一把捞住我又塞进了笼子里,开始乒乒乓乓修起了笼子。
这是一个组装的笼子虽只有两层板高也就是60cm高但是有三格宽,我这次用铁一样的小脑袋一次顶开了两个环节处的通扣,饲主皱着眉头,把我放在笼子又试图把上层的板重新扣在了通扣上,然后拿出扎带把所有连接处又加固了一遍,但我似乎找到了窍门,很快笼子又被我顶开了,我再次得意地走出了笼子睡在饲主宽阔的大床上。
饲主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一张大脸直直的对着我,吓得我打了个哈欠,不经意的用余光瞥着这张脸,我转过脸用莫名其妙样子对着饲主,心理暗自得意,有本事你就修,本喵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饲主看着我从床头优雅地走到床尾,藏到了被子后头,凑过来再次揪住了我的后脖子,四目相对,我只好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试图唤醒饲主的良心,可她目露凶光再次把我塞进了笼子里,绑了好多层绑带的铁片已不再灵活,饲主只能一手控住我一手摆弄笼子,良久,铁片再次被合上。
我再次分析起这个笼子的弱点,脑袋一个用力,框框当当,笼子垮了,轻飘飘的铁片落在我的脊背上,我扭着身子,四个爪子配合着从一堆废铁里爬了出来。
许是被我闹得不得安宁又或许是对那个组装的猫笼失去了信心饲主没在拦着我,一动不动,默许了我挪窝的情况。
我松了口气,心里一下子骄傲起来,两脚兽,也不过如此,我用我灵敏的肉垫在床上全面探查了一番,寻了处最满意的住处,卷起尾巴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自然醒,天还没亮,饲主还是一动不动,我凑到两脚兽那张大脸边,嗅了嗅,还有气,我抬脚就是两脚,没醒,作为勤快猫咪的仆人,她怎么能这么懒惰呢,但想到床位桌子下的那堆废铁,我犹豫着收回了爪子
我快速跑到了床尾,轻轻落到地上,开始巡视这个作为住处过大作为领地过小的地方。
两脚兽虽然并不济事,住处还是很干净,闻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一丝丝特别的味道,不香但很诱人,我小跑着寻着气味过去,在洗衣机的边上有一条缝隙,用透明胶带封着,我伸手扒了扒,这胶布看着不太揭示,可能受不了我一爪,但考虑到宿主可能会再整些麻烦出来,我决定早点在仔细搜查这个地方,我继续搜寻着,从洗衣机到门口都有着淡淡的气味,我顺着味道飘到洗手台上,这里的味道很杂熏得我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肉味。
我绕过洗手台,灶台上的瓶瓶罐罐还算干净,上头的吸油烟机散发着浓浓的油味,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但这上面并没有什么出入口,我狐疑着放过了这处疑点。
长桌上,两排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每个瓶子罐子都有些不同的味道,但闻起来都熏得死猫,我忍不住退后好几步,几个深呼吸才能再次向前,好在长桌上再没什么味道了
我钻到电视机后这里是个很好的地方,视野还算开阔,隐蔽的缝隙可以很好的保护住的身体,抬头就可以只露出一双眼睛巡视整个领地。
我恋恋不舍地从电视机上下来,轻快地跳到窗台上,我对这里的景色很是满意,从这里可以一直看到洞穴外的大街,我在窗台上来回巡视寻找最合适的观察位置。
寻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我回到床上,闻了闻,有气,还是没醒,我来到柜子边上,两脚兽可以从里面拿出很多东西,更换伪装的假皮毛,不离手的黑盒子,各色的数据线,口罩等等,我确信这是重镇之地,我扒了扒柜子门,没有轻易扒开想来还算结实。
我想到了门口的一道门,我还没看过这门后的样子,想着我就来到了门口,蒙蒙的门后什么也看不到,白天透过来光,夜里则什么都没有,我伸手扒了扒,这道门更加坚固,难以打开,我很快就先放弃了
再度回到床上,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饲主的脚脖子,我转头看着饲主的头慢慢靠近,一直来到头边,这里我能看见饲主的脖子,我闻了闻,有气,还是没醒。抬脚又踹了两脚,并不动弹。我顺势躺在了枕头边,值得一提的是饲主的枕头还是很软很舒适的。我也闭上眼开始假寐。
良久,随着饲主呼吸的变化,一只重重的大手落在了我的头上,开始给我顺毛,我可不会惯着她,支起僵硬的身子,两只爪子往前,大大伸了个懒腰,微歪着脚,跳下床就走到了饭盆边上看着饲主。
饲主往被子里又窝了窝,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呼了口气,从被子里一下子冲了出来,拿出一袋子猫粮,用手捞了一把猫粮放在石臼里敲碎,然后放在了碗里。
我有些疑惑,之前是整块的猫粮和羊奶,但味道闻起来并没有区别,且都是从一个口袋里出来的粮,我当下就吃了起来,比起这种质地可能还是整块的猫粮口感更好,这个吃起来感觉沾得我的下巴胡子上都是。
饲主给我倒了碗水,从柜子里拿出她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床头,又窝进了被子里,时不时拿着手机点阿点,然后又埋进被子里呼呼大睡。
突然一阵异响,吓得我一下子跳到了床上,饲主也一下子从床上做了起来。她快速奔到门口,一边观察我的动作,用身体挡住门口,一边打开门把身子探出去,我听得到也看得到,门外是一个男性两脚兽,饲主从那个两脚兽手中拿回来一个迷人的盒子。然后一边看着我一边把门关上。我见威胁消失急忙凑上前闻了闻那个看起来很舒适的盒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盒子就是透着一股迷人的味道,不过我并不只是因为喜欢才过来,我必须小心检查这个盒子到达这里之前都接触过什么动物,是不是我熟悉的,有没有天敌的味道,然后识别它是食物还是别的的什么,这个盒子里并没有食物,但我仍然好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
很快饲主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她从灶台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在盒子上呼得划过一道裂缝,两只大手左右一扒,盒子就打开了,里面是三根长棍,每根棍子的一端都有几根羽毛和两个铃铛,我感觉有什么正在血液里蠢蠢欲动。
饲主把盒子放进了垃圾桶,把两根逗猫棒放进了柜子里,然后把剩下的一根逗猫棒拿在了手里,似乎是什么正在血脉里觉醒,我看见羽毛在我眼前轻轻摇了摇就飞了起来,我紧随其后,饲主也在周围不断的慌着,我从没有这么专心过,这团羽毛很是狡猾,我必须打精神,虽然我确信它最终无法对我完成威胁,但我必须小心以免失手。
很快我找到了机会,我用爪子快速勾住这团羽毛,压到嘴边,我锋利的乳牙咬到了一团虚无,这并不是什么动物,事实上我一早就知道,这绝不是什么食物,但看到这团羽毛时,我血脉中不断流淌着的是看到猎物时的兴奋与愉悦,我用爪子快速扒拉了羽毛几下,就把它拍到一边,示意饲主继续与我进行这种捕猎游戏。在猫的生活中,这是必修课。
饲主笑了笑,羽毛再次飞了起来,我享受这种奔跑,只有猎物可以让我如此奔跑起来,几个回合之后,我不在单纯地直扑上去撕咬,我放慢了脚步和呼吸,盯着羽毛的方向,按住蠢蠢欲动的爪子,在隐蔽却不遮挡视角的位置躺了下来,我略烦躁地甩着我的尾巴,思索着,时机是不是已经合适,我强迫自己只用余光锁定住猎物,粗喘了几口气,做出力竭休息的样子,实则心理已暗暗屏住了呼吸,很快了,羽毛划过空气的声音勾住欲望撩拨着,在下一次掠过时,我腾空而起,精准命中羽毛的去路,咬住猎物的刹那我难以扼住咬断猎物脖颈的冲动,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边扼制住野性一边死死咬住猎物,我知道如果在现实中,对方可能已经死去,但这只是演练。我扼住成功的喜悦,把猎物放回,示意饲主继续我们的游戏。
我必须藏住我的杀意,饲主并不了解真正的猎物,血脉里的信仰告诉我,每一个猎物都可能有超出我认知的狡诈,我必须让自己无声无息,我逐渐收敛住对猎物的关注,仿佛漫不经心的路过,对撩拨的羽毛示而不见,准确走到每一个对我最有利的位置,确保这猎物飞不出我的视线,我用漫不经心的脚步,一步一步笃定又轻柔地让猎物飞往我令它以为安全的区域,一次,两次,我在最合适的位置真正的休息着,估算着猎物的位置,然后突然奔跑,将猎物踩在脚下,我迷恋这种感觉,但我逐渐不将这种心情写在脸上。
我且战且休,渐渐生出傲慢和自得,这才是猫该有的生活,心满意足地把饲主晾在一边,发出喵的叫声,示意饲主停止这种捕猎的游戏。
饲主也被我捕猎的英姿吸引,她不离手的手机总是不停的对着我,就像我盯着猎物一般,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在捕猎时我可以忽视它,她本可以动手,却时时纵容,这让我时常放松警惕。
下午饲主又一次离开了住处,我做了个极好的梦,但梦醒时,饲主还没回来,门外两脚兽偶尔制造的声音虽让我留意却不足以让我恐惧,直到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在藏起来观察,但不出所料,眼睛看到的和鼻子闻到的是同一个生物,不知道为什么饲主大意的打开了窗户,她时常会这样通风,但很快她就会把窗户关上,我暗自记下这个细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打了个哈欠。
我漫不经心找到床上的逗猫棒,这是个绝佳的玩具,我围着它打转,用爪子不断地扒拉着,很快我听到了饲主起来的声音。她拿起了逗猫棒陪我玩了起来,我将她的视线引导柜子处,让她背对着窗户,然后尽情地捕猎。
杀戮与救赎在我心头不断激荡,我想我可能藏不住眼中的兴奋,但谁让我只对着猎物露出这种神色呢,长期间的玩耍让我和饲主都显得疲惫,游戏结束,她窝回被子里玩起了手机,我则在门口长桌边闲逛,然后慢悠悠走到饲主的身边,再离开,在出现,终于饲主不再那么关注我,我漫不经心的走到窗台,饲主反应过来时,我已走到了敞开的窗户边,窗外的味道远比屋内清新,风里,飘散的各种味道都极淡极淡,我很好奇,我看着饲主心里不止是得意。
饲主确实被我吓了一跳,各种神情在她脸上交织,幻灯片一样,我确信她恐慌过,但她很自然的躺了回去,我以为她会冲过来,我顺势离开,但她没有,她如过去无数次懒懒的窝在被窝拿起了手机。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由已经在我手上,我看着饲主,她确实没什么反馈给我,我坚定的走在了窗户边,慢悠悠地,离开了这个地方,身后只有风声,原来这个住处这样的高。在住处的隔壁,是一个个同样的窗户,每个窗户里都住着一个,或者更多的两脚兽,我站在高楼的边缘,这个宽度于我而言并不吃力。可两脚兽并没有阻止我独自外出不是嘛。
风里的味道变的浓烈起来,铁怪物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放大,我转身走了回去,我很好奇再次看见我,那个两脚兽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站在窗台上,两脚兽还在原来的位置,看到我,她应当是有些开心的,我仍然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现在自由的门口的。
饲主慢慢坐了起来,她的体型太大,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她只看着我,我熟悉这种视线,我就是这么盯着我的猎物玩具的,我想她随时会扑过来,但并没有,难道她毫不在意,这不应该,每一次开门,她的小心都显而易见,我忍不住走神思索着该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