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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是不是必须逃跑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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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颠簸的我惊惧交加,十分疲倦,但当饲主把我从口袋里倒出来时我身体的本能仍就是让我快速地在这个洞府跑了一圈,此刻我是很想离开的,这个饲主已经包了我的三餐和住宿,但那个可怕的两脚兽,我又想起了那个个穿着蓝色皮毛的两脚兽,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祈祷这是最后一次相遇。
我按耐住心理的别扭时,饲主已经在盆里放了吃的,我微微吃了两口就睡了,那个两脚兽还在梦里就缠着我,他一脸冷漠地拿着棉签和注射器看着我,我四只爪子都快划冒烟了,可这个称就跟抹了油一样,我怎么都跑不出去,我看见饲主动了,可是,她抓住了我的后脖颈,我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喵”,我大声表达着我的愤怒,可铲屎的无动于衷。
我在愤怒和惊恐伤心中醒来时就看见我的饲主正看着我的饭盆,心情复杂的我心头一紧,我是不是太放松了一些,那只花猫的话已经让我吃了不小的苦头,饲主在那看了很久,盆里的羊奶似乎和刚喝的时候也有些不一样,然后我就看她把我的饭倒了,然后打开了几个奇怪的盒子,也掏出了一个个针管,随后一把揪住我就往嘴里灌,这东西卡在我的牙后面十分的难受,我只能被动一边把食物先吃了一边试图向后退,饲主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脖子,我又想起来那个给我打针的两脚兽,他的脸和饲主的重叠在了一起,令我陌生。幸运的是这东西没几口,悲哀的是有好几管。吃的我的肚子都成了个圆球,原地一趴就不太想动,随后天黑又是这么一顿。两天下来,我,最坚强的橘猫也萎靡了。
是的,我想我可能是生病了,整天只想睡觉,朦胧间饲主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又开始捣鼓一个发光的小盒子,然后我又吃了一管甜甜的药,是葡萄糖,作为一直未断奶的小猫咪我一天要吃好几顿不吃就会低血糖,这种时候就需要给我静脉注射葡萄糖或者口服葡萄糖,好在我离断奶也没多久了不然我可能会被饲主喂死。不过无所谓了我也算是劫后余生,哦不,是有惊无险吧。
我说早了,见我情况不对,饲主又带我去了那个打针的两脚兽那,我发现了他似乎是个猫医生,可是治疗手段太暴躁了,我的饲主完全没发现其他猫猫便检用粪便就好了,可这个兽医只会捅我屁股,是的上次的苦我又吃了一遍,我已无力诉说我的苦楚,因为这次我又挨了几针,其实上次也打了几针,我在心里祈祷饲主早日清醒不要再毒害我了。
但等第二天饲主再次拿出那个口袋时,我的心都要死了,口袋兜头照下来,我觉得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口袋里的光由暗变亮的时候,我知道饲主已经离开了洞穴,我开始拼命挣扎,我这次一定要跑出去,我在口袋里努力伸着我的腿脚,就是爬不出去,突然我感觉口袋落在了地上,我一下子就从口袋里爬出来,一下窜出去有半米,然后我就愣住了,一个铁怪物正停在我眼前,耳朵里嗡嗡的,前面又是和那天一样全是铁怪物来回跑着,我一下就腿软了,一个愣神又被饲主抓了起来。我又开始了祈祷的生活。
在经历了几次折磨后,老天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这日饲主看着从那个可恶的兽医那拿回来的单子看了又看,又去翻了我这几天吃食物的盒子,这天我吃的食物少了。那个兽医以猫冠状为由给我开了七次的消炎针和一堆吃的,几针下来我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饲主时不时就看着我的肚子发愁,然后饲主就把我的打针给停了,大概是她终于发现比起自然情况下猫冠状应激变成传腹,天天打针我会应激更容易变成传腹。
随后我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我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虽然吃饭开始靠饲主硬灌,我真是怕了她了,每次我都会躲起来,我真的不想这么吃饭,但是我不吃她会不会让我饿着呀,每次这样一纠结就又被饲主抓住强灌了一肚子汤汤水水。
好景不长,这天我独自呆在饲主的洞府里听着外面哐当咣当的巨响还以为是铁怪物直起身子两只爪跑了,这时候洞府的门响了,我的小心脏呀,越来越虚弱了,我悄悄躲在柜子边,门开了,我侧头偷偷望过去,就看我那饲主抱着个大箱子进了门,靠在了墙上,她那双大爪子拿尖尖这的东西一划就把就把盒子打开了。
我正想赶过去闻一闻这东西安全否,就看着里面一个个大铁片一砸了过来,我赶紧躲开,看着洞府里一堆大铁网,我一脑袋的莫名其妙。然后我就看着饲主拿着铁片网,白色扎绳,白色的大疙瘩扎了个小洞府出来,我猜想这是给我准备的,果然,饲主把我睡的垫子也塞了进去,虽然我从来不睡垫子,但当饲主把洞府的小门打开时,我还是打算进去看看,我转了一圈又出来了,我很满意这个进出还是很方便的地方,然后我就看着饲主拿起一个小锤子开始继续加固,此刻我并不知道家里这个新的小房间会和我带来什么。
把小房间装好后,饲主拿着那个小锤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下子精神起来,把眼睛瞪圆认真盯住了这个小锤子,然后扑了上去,我真的没想到,饲主会陪我玩,我扑上去,锤子又躲开了,这让我更精神了,一番追逐我抓住了小锤子,我用两只爪子抱住锤子就咬了一口,我一下子就迷上了这个感觉,我正是牙痒痒的年纪,玩耍一翻后我又去小房间吃饭,我一进去就听到哐当一声,房间门自己关上了,我心想这个怕不是和饲主的洞府差不多,难倒这个洞府也是这么搭起来的嘛,不想了吃饭要紧,吃完我发现不对了。
这个门我竟然打不开,我只好对着饲主“喵”,示意她把门!打开,可这个听不懂猫话的,并没有理会我只看着我在里面急得打转,求人不如求己,我叼着门,开始往上拽,门纹丝不动,我知道这个天杀的饲主是不想让我睡她的床了,但我知道我不能妥协,如果今天进了笼子明天保不齐就是猫串了,我不能坐以待毙,她不放我出,我就闹,就像早先她不让我睡她床上。但我一直往上爬她也拿我办法,她又不能不睡觉,我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了“杀猫啦,杀猫啦,这里有个饲主疯啦,杀猫了,刀都磨到猫脖子上啦”,果然饲主坐立难安,时不时盯着我这看,我不为所动,仍旧这样叫,‘睡觉’,饲主竟兀自睡觉去了,我渐渐叫累了,只好先睡会,休息好了,我看着睡着的饲主又开始叫唤,果然饲主被我吓得浑身一抖醒了,我正暗自得意,结果她只是看着我,然后又睡了,这样反复几次,天就亮了,我并不泄气,之前为了睡床上我也努力了好几天,白天我决定保留体力,我尝试把笼子打开,也是心存侥幸希望饲主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饲主动了,她拿了猫条过来。我的头比我的心更明白猫条的香味,跟着猫条转,我的心却想,她妄想,以为两口吃的就能让我睡在这个狭窄的地方吗,她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