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是挚友还是爱人》唐梓荆

9、第 9 章

　　杰森最近正在调查哥谭流入的一批新型毒品，那些东西被做成糖丸的模样，套了花花绿绿的包装，被街头的毒贩子卖给孩子们，不懂事的小屁孩还以为是没见过的糖，就这么上了当。这让杰森非常恼火，他将每一个遇到的毒贩都暴打了一顿，折断了他们几根骨头，然后扔到了GCPD的门口。他上传了毒品的化学成分信息，神谕只能查到这些东西不是哥谭里生产的，是外部流进来的，但是再多的没查到什么。杰森审问了几个人，顺着审出来的线索往上查，找到了黑面具手下的这个据点。
　　蝙蝠侠正俯视着对面那栋低矮的建筑，他正通过侦探模式的设备分析对面楼里的人员分布情况，窃听他们的谈话，然后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在他身边。
　　杰森只侧眼看了一眼没有任何遮挡也没有戴面具的康，说了一句哥谭什么时候多了个会飞的人，没有对他的出现说第二句话，也没有再看他，只是继续盯着对面的目标。
　　康对蝙蝠侠的这个反应很新奇，在他读过的帖子里，有人在论坛科普过，蝙蝠侠最开始和超人认识的时候打了一架，闹得动静很大，但是这个蝙蝠侠却没那么大的反应。于是他落下来，学着他的样子蹲在蝙蝠侠身边，也看向了街对面的两层小楼。
　　但在康不知道的时候，全包的头盔已经扫描了康的外形、身高等数据，直接传输到了神谕所在的钟楼和蝙蝠洞。芭芭拉在数据库交叉对比，然后启动了通讯。
　　“J，你要小心，你身边的大概率是个半氪星人，数据库显示他长得像超人和卢瑟的结合体。”
　　超人和卢瑟？杰森没有回话，抬手敲了一下头盔耳侧的部分表示听到。
　　“嗯？你在做什么？有人跟你说话吗？我什么也没听见。”康侧头好奇地看着杰森的动作，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对面，“你在看他们吗？二楼窗边两个，门口三个，一楼五个人在搬运东西到一辆面包车上。”
　　杰森没有反应，康扭头又看了看他，继续开口：“他们搬的是钱，他们哪来这么多钱，你在查他们的资金来源和流向吗？”
　　杰森在那个半氪星人落下来的时候就没有再分析对面而是在分析他了，心里盘算要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个可能的敌人？又或者是可能的朋友？
　　他能看见，所以他能透视。但是……杰森心想，氪星人都这么多话吗？没听过老蝙蝠抱怨超人啊。
　　一楼的人把东西搬完，然后两个人上了车。一个人去前面帮他们开大门，车缓缓开了出来。杰森从蝙蝠腰带里拿出追踪器的发射器，瞄准了面包车扣动扳机，发射器发出轻轻的一声“噗”，一个黑色的小装置被射出去吸在面包车顶上，那一刻康清晰地看见追踪器上面还刻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蝙蝠标志，用暗红色描了边，相当精致。蝙蝠头盔的光学设备已经实时投射出面包车的位置，杰森双手张开，往前一倒，撑开蝙蝠披风滑翔在空中，跟了上去。
　　“哇！”康纳满脸赞叹，他也学着杰森的样子往前倒，然后直接飞在半空。他在跟着蝙蝠侠飞，看着蝙蝠侠熟练地运用抓钩枪把自己荡在哥谭的楼间滑翔，他甚至饶有兴趣地飞近了仔细观察抓钩枪的绳索尽头尖利的抓钩和它扣住的位置，杰森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但随后意识到这个半氪星人像个孩子一样在观察，并没有做什么，因此没有干预。面包车开过跨海大桥，进入了另一个岛，杰森的高度不够了，他俯冲了一会儿，降低自己现在的高度，又用抓钩枪选中大桥高点，把自己快速拉到更高的空中，然后撑开披风继续滑翔。
　　蝙蝠侠很快跟着那辆面包车飞过了大桥，他们又飞过了一个街区，蝙蝠侠突然开始极速俯冲，康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他急停在空中，猜测是不是蝙蝠侠那个披风哪里坏掉了，他只能靠猜，因为他什么也看不见，同时预备着一旦他真的掉下去，会赶在他摔到地上之前接住他。紧接着，几秒后，他看到蝙蝠侠在快落地前用蝙蝠披风缓冲了一下，然后完美地一脚踹在那个持刀抢劫后正在跑路的抢劫犯身上，连着落下的自身重量一起的沉重一脚，直接将人踹晕了过去。然后蝙蝠侠从那个昏迷的人的手上拿过那个粉色的小包，递给了追过来的女士……也可能是男士。
　　“已经通知GCPD了，不用谢~”神谕在线上说道。
　　杰森没说话，照旧敲了一下头盔。然后他用抓钩枪射向高处又把自己荡起来，追着追踪器的位置继续跟踪那辆面包车。
　　“你就把他留在那吗？”康看着蝙蝠侠的行动，然后重新飞在他身边，但他的眼睛还在看那个倒在地上的劫匪。
　　“会有人把他带去警局的。”蝙蝠侠今天晚上第一次跟他对话。
　　康在跟着蝙蝠侠飞的过程中时不时地看着那里，果然不到三分钟，就有一辆警车停在那，下来了两个GCPD的警察，熟练地给昏迷的人套上手铐，然后塞进了警车后座，开车离开。
　　面包车终于停在了一个仓库前，里面出来几个人接应，车上的两个人也下来，他们一起开始把面包车里的钱搬进去。不一会儿，面包车的钱搬空了。车上的两个人回到车上，他们开车离开。杰森标记了这个地点，然后继续跟上。
　　车又开到了另一个地点，几乎是在岛的另一端，车上的那两个人下来，门口的人冲他们喊道：“暗号！”
　　“Batman sucks！”
　　“通过。你们怎么才来啊？”门口的人站在车边问。
　　“感觉不太对劲，多绕了一圈。货呢？”车上的人下来，边走边问。
　　“里边呢。”三个人一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