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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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听到实验员的报喜，从楼上坐电梯下来，不用他通知，早已有人用新的铅板补好了天花板，重新将从地下三层开始的秘密封存在超人的眼皮子底下。
“超人来了所以他才有反应？”卢瑟向研究员们确认。
“是的。”那位胸口标签是凯尔的女研究员推了一下眼镜，然后对着卢瑟说了一大堆研究数据。
“继续。”卢瑟盯着这个悬在液体中的克隆人，“他有名字了吗？”
“还没有，boss。”
“莱昂内尔，叫他莱昂内尔。他是我儿子。”
“对了boss，超人来过，他……”
“不用管他，他既然什么都没发现，就继续实验。可笑的外星人，答案就在你眼前，你都发现不了，透视眼和超级大脑真是摆设。”真是浪费，为什么我没有这些超能力呢？卢瑟这样想着，说道。
这之后，实验员们给康制造了一个虚拟世界，让他在虚拟世界里上学，在里面跟人们交流、交往，然后再让虚拟世界中的氪星人入侵地球把那些跟康熟识的人杀掉，他们试图让他恨上氪星人，试图让他成为超人的敌人。
但是康全都知道，他知道这一切。他甚至清楚地知道他们给他创造了一个怎样的虚构的世界，怀着怎样的目的。
全都是谎言。
但是电脑里，康的实验数据却表现得越来越好，直到虚拟世界里的“那一天”。在那一天，在虚拟世界里，氪星人正式毁了地球，世人需要一个英雄来拯救世界。而在实验室，在卢瑟的允许下，康被从玻璃罐里放出来。
绿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走，玻璃罐的门打开，空气，真正的空气涌到这个玻璃罐里，康慢慢走出来，他第一次眨动着双眼，第一次呼吸，他在适应这个世界。这个真实的世界。
康放开了超级听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那一刻进入他的耳朵，他听见海浪的波涛声，浪花拍打岸边，溅起晶莹的水花，每一滴都是悦耳的声音；他听见鸟鸣声，很远很远的大洋彼岸，那只鸟围着伴侣跳舞，轻声吟唱，余音绕梁；他听见人们在喊超人，“谢谢超人，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超人从火场里面救了人，火焰声，火舌缠绕烧灼木头发出的噼啪声，然后超人吐出了冰冻呼吸，火焰在冷气下减弱，最终熄灭。
然后康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收回了超级听力。他站在原地没动，等待着卢瑟的命令。
但是令康意外的是，卢瑟现在并没有要他做什么，卢瑟交给了他手机和黑卡，让秘书默茜领他去住处。
“还不到你出现的时候。”卢瑟这样说着，挥了挥手，让默茜带他离开。
默茜开车带他去了一个新的公寓，大都会，商圈，顶层复式。没有人住过，一切家具都是新的，沙发上甚至还罩着防尘罩。
默茜把房间的位置告诉康，电器家具的用法告诉他，跟他说你随意，卢瑟叫你的时候你再去，就准备离开。
“我该做什么？”康拿着手机，站在几十平的客厅里，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默茜挑挑眉，“什么都行。反正你有钱。”
偌大的空间只剩自己，康坐在沙发上，决定搜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看。他用手机注册了社交平台，浏览人们发的有关超人和超英的消息。他搜索超人的报道，最著名的那篇由露易丝·莱恩写的《为什么世界不需要超人》，被他看了好多遍。
这些东西，实时同步给了卢瑟面前的屏幕。
康搜索到了超人早期的报道，青涩的氪星人像是屏幕对面的兄弟，他坦然地告诉了世界他的氪星名字，他胸口标志的意义，他的能力，他的弱点。
卡尔-艾尔，他姓艾尔。我有50%他的基因，那我是不是也要起一个氪星名字？我不想叫莱昂内尔，我叫……我叫……
康就是在这个时候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新的名字，新的氪星名字，康-艾尔。
康继续搜索了下去，很多新闻中除了超人，也会提到他的队友和组织，正义联盟。但是提到的最多的就是蝙蝠侠。
“B”，他还记得超人那次出现的时候是这么叫一个人的，他是不是在叫蝙蝠侠？
只叫一个字母，他们的感情是不是很好？康对人们的感情交流的认知一部分来自于那个虚拟世界，研究员们设置的程序几乎就像楚门的世界一样真实，里面和康交好的那些虚拟人类，他的“同学们”，会叫他的名字莱昂内尔的缩写“Leo”或者“Big L”。
“Batman”……
康继续顺着关键词继续搜了下去，最先看到的是几个月前的哥谭公报的头版头条《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骑士陨落》。报道配图正是穿着蝙蝠衣、摘下头盔的布鲁斯韦恩，和正燃着熊熊大火的韦恩庄园。
他死了？
那超人叫的是谁？
康继续搜索下去，搜到了最近的哥谭市民在网上的发言，注意到有一个新的蝙蝠侠在哥谭活动。在人们口中，他比前一代蝙蝠侠行踪更加不定，更加让人们恐惧，活成了一个新的都市传说。
康决定去哥谭看看。
康挂在高空，放开了超级听力，他听见那个在警局关了几天被保释出来的混混冲别人叫嚷？吹嘘？他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谈资。新一任蝙蝠侠出道挑选了他作为第一个犯人，他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然后康听见他冲别人形容道：“那蝙蝠像怪物一样冲了下来，恐惧，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恐惧，昏迷前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的胸口的蝙蝠标志会发红光！！他比以前的那个蝙蝠侠更令人感到恐惧，蝙蝠怪物，真他妈成了蝙蝠怪物了！”
康在哥谭上空搜寻了一圈，然后在一栋建筑顶的一个伸出去的滴水兽上，发现了他要找的人，然后他降落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