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是挚友还是爱人》唐梓荆

5、第 5 章

　　布鲁斯在杰森房间陪了一个月的床，但不管是迪克还是提姆，谁都不知道布鲁斯这一个月是怎么撑下来的，感觉他就没有过睡着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他们还有芭芭拉去看杰森，布鲁斯都是醒着的。
　　只有阿福知道，布鲁斯把整个睡眠时间都碎片化了，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碎片化。后面杰森疼痛发作的时候不会尖叫，他潜意识里在害怕打扰家人的休息。你几乎感觉不到他疼痛发作了，只有仔细听、仔细感受，才能发现他的呼吸声变了，从平稳的呼吸变成间歇性的轻微抽气。布鲁斯强行让自己一听到杰森这样呼吸，就会醒来，双手自发地开始帮他按摩，缓解疼痛。
　　其实布鲁斯只能听出杰森又开始疼，但不一定能按摩对疼痛的地方，可是只要他在按摩，杰森就能舒服一些，所以他就一直这样做了。

　　今天是家里久违的电影之夜，吃完晚饭的一家人都聚集在家庭影院里，杰森今天终于感觉好一些了，是难得疼痛没有发作的一天。
　　提姆也终于能松口气了，他这一个月也忙坏了。
　　韦恩集团总裁换届的风波持续了一个月就在昨天终于落下帷幕，提姆辞掉了小学老师的工作，趁着这次上任清理了一些遗留已久的蛀虫，更好地掌控公司。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新闻在哥谭公报的头版头条上整整挂了一个月，也在昨天终于停止，换上了新的，韦恩集团的公关部也忙了一个月，现在整个部门公休，由韦恩少总请客集体外出旅游了。
　　迪克那边，哈莉奎恩不久之前在布鲁德海文警署造成了一场大破坏，但是好在布鲁德海文的警察比哥谭的警察给力，而且夜翼也及时来帮忙，没有造成特别大的损失。今晚看起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夜翼可以提前下班好好休息一晚，剩下的小打小闹，警察们会搞定的。
　　于是现在，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布鲁斯本来想坐边上的单人椅，把中间大沙发留给三兄弟，但是蝙蝠侠身边就是会长小鸟的。一开始提姆坐过来了，然后夜翼也蹭过来，还一把把杰森拽过来，一张单人扶手椅上待了三个一米八三和一个一米八八共计四个壮汉，承受了它一张可怜的单人扶手椅不该承受的重量，发出了逞强的嘎吱声。阿福心疼自己买的椅子，于是驱赶着四个人都坐到了中间的大沙发上。
　　电影是提姆自己选的恐怖电影，“网上评分可高了，据说特别真实恐怖。”提姆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电影还没演到一半的时候，布鲁斯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些天他都没好好休息过，真的累坏了。杰森对着电影里cg合成的血腥场面习以为常，但是这电影是在他训练民兵时出的，完全没看过，电影剧情也还不错，所以看的挺认真。迪克被血腥恐怖的画面吓到躲在杰森身后，拽着他的衣服挡眼睛，被杰森一把揽过来，敷衍地摸摸鸟妈妈的毛。
　　提姆本来坐在布鲁斯的另一边，见迪克怕成这样，坐到迪克这边的扶手椅上，从背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个相机，开始偷偷拍迪克和布鲁斯的黑历史。
　　杰森看见了，故意不着痕迹地侧了侧手臂，防止自己挡住，让迪克的黑历史能更清晰地留在相机镜头里。
　　“发我一份。”杰森张嘴做口型。
　　“没问题。”提姆点点头。

　　这场病，在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后，终于彻底退了烧。随着烧退去，剧烈的疼痛也一起离开。但就算现在不再烧了，但是杰森还在时不时地咳嗽和气喘，上三层楼都得停下来喘口气再继续。他几乎不敢相信现在这样虚弱的人是自己。
　　阿福和布鲁斯都在劝杰森，大病初愈是这样的，他之前只是因为刚回了家，紧绷的神经放松，才会让病痛找上门，毕竟他之前受了那么多的苦，却没有生过大病，全靠身体的底子撑着，现在回家了精神松懈，一下子垮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杰森虽然听了，但没有完全听，他比之前轻了十多斤，腹肌也快要消失不见。他立马开始锻炼身体，想要快速恢复自己。布鲁斯默许了杰森的训练，只不过他把杰森的计划表延长了一个月，改的能让他的身体更加适应训练。他太明白想要快速回到战斗中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了。当年被贝恩断背后，他曾一度想过要放弃这项事业，但是当他又能站起来的时候，他只迫切地想要恢复自己，加强训练，再次成为蝙蝠侠，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跟当时的自己想法是一样的。
　　训练在第二个月结束的时候已经颇具成效，杰森重回阿卡姆骑士时期的状态，他的体重比那个时候轻了五磅，又长高了一英寸，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还能再长高，当初被小丑抓到的时候他就已经183cm了，被折磨了两年，又在委内瑞拉待了一年，都没有长个。
　　一个好的开始。
　　这两个月里，除了大量的恢复性训练，布鲁斯还给杰森找了很多书，化学、生物、犯罪、心理、计算机，有一些他看过，有一些他没看过，有一些甚至是罗宾时期就翻过了，但他都照单全收，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义警工作做准备，还是……但他会全部看完的。
　　之后的两个月里，杰森除了通过电脑上的对战训练项目，还会和提姆、布鲁斯进行对战切磋，他虽然离开了三年，但是蝙蝠侠教导的那些战斗的技巧始终刻在骨子里，丧钟在委内瑞拉的一年也对杰森有过不少指导，帮助他更好地战斗。
　　杰森的出拳坚定有力，腿上的力量也很强大，身上的伤完全不会让他有一丁点的迟疑和退缩，动作依旧敏捷快速。

　　布鲁斯在设计新的蝙蝠衣。他已经决定好新的继任者了。他最近出色的表现让他确认他能适应这份工作。
　　“不让我们新的蝙蝠侠参与设计吗？”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走过来。
　　“我以为它是一个惊喜。”蝙蝠侠头也没抬。
　　“它直到刚才仍然是一个惊喜。”阿福把咖啡放在布鲁斯的手边，“但是不巧的是，杰森少爷是和我一起下来的。”
　　“什么？”杰森知道布鲁斯在暗中计划着什么，他也预备好悄悄靠近探听机密，但是完全没预料到会听到这个，准确来说，他其实隐隐约约猜到了，但是他潜意识里不敢相信，因此一直在否定自己。听到这番对话的时候，杰森惊到完全忘记他还在隐藏，直接震惊出声。但既然隐藏已经失败，他也直接用抓钩枪将自己荡到电脑前。蝙蝠电脑的屏幕上，新的蝙蝠衣旁边列着各项数据——杰森的数据。
　　“布鲁斯，你真的决定要我来当蝙蝠侠吗？”杰森仍旧怀疑。
　　“是的，杰，你最近做得很好，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之后我会负责蝙蝠侠在瞭望塔的一切工作，布鲁斯韦恩的蝙蝠侠不能再出现在哥谭，哥谭就交给你了。保护好她。”
　　“我会的。”杰森坚定地看着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