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是挚友还是爱人》唐梓荆

12、第 12 章

　　仓库里，虽然蝙蝠侠用的是橡皮子弹，但是近距离打在人身上仍旧能造成软组织挫伤、内脏损伤、骨裂甚至骨折，不一会儿，地面上就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不绝于耳。蝙蝠侠制服仓库里的全部人，让神谕通知警察进来，又用蝙蝠手铐把黑面具铐在那把椅子上，省的他趁着蝙蝠侠离开的时候逃走，然后去查看超级男孩那边的情况。
　　仓库的另一个出口，超级男孩双手抱着刘云金把他困在自己怀里，他俩身边的地上躺着刘云金的两个护着他出来的心腹。看见蝙蝠侠出来，超级男孩高兴地冲他说：“我抓着他呢！跑不掉！”然后他意识到蝙蝠侠的视线在看周围被他打晕的两个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下手有点重，没控制好力道。”
　　“作为新人来说，做的不错。”蝙蝠侠点点头。两个人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其中一个腿骨折了，大概率是一脚踢在了钢铁之躯上，自己把自己骨头踢断了，目前俩人只陷入了昏迷，心跳在45-55之间，作为新人来说其实是相当不错了。
　　很快GCPD的警察接管了仓库，他们带了足够多的警车，能把所有人都塞进去送到警局。桌子上，新型毒品和赃款被警员们有条不紊地全部登记，一起作为证物带了回去。戈登去当市长了，但是凯什担当了警长，他是戈登亲自教出来的，也干得挺好。
　　蝙蝠侠和超级男孩可以撤退了。“蝙蝠侠。”一名警员喊住了杰森，杰森松开钩抓枪，回身看他。
　　“我只想对你说，谢谢。没有你的解药的话，我永远不可能回来工作。”欧文斯警官摘下警帽，对蝙蝠侠说。
　　“……”杰森认出他，沉默了。欧文斯就是稻草人新型毒气的第一个受害者，他在整个餐厅都中了恐惧毒气的情况下始终没有开过枪，所以得到解药以后他依旧能回到警察这个岗位上来。
　　“虽然你之前始终没有露过面，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和布鲁斯韦恩有联系，只有蝙蝠侠才能打败那些怪胎，解药一定是你们研究的。解药是你交给戈登警……市长的吧，其他同事都告诉我了。我总是习惯了这么叫他。总之，谢谢你，蝙蝠侠。”
　　“不用谢。”杰森点点头。他意识到是布鲁斯研究的解药，他代布鲁斯承受了这份感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杰森几乎没有一点印象，没准提姆也帮了忙？回去得好好谢谢他们。
　　欧文斯归队后，蝙蝠侠用抓钩枪拉着自己荡到空中，超级男孩跟在他身边。蝙蝠侠却没有走远，只是落在了附近的高层建筑的房顶。超级男孩停在他身边：“怎么了？”
　　“你……没有制服吗？”杰森叹了口气，他注意到超级男孩胸口的衣服被子弹打得破破烂烂的，他又报废了一件T恤。
　　“没有。”康看见杰森的视线盯着自己胸前的破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欲盖弥彰地拿手挡了一下。
　　杰森卸下披风递给康：“披着吧。”
　　“真的吗？”康被蝙蝠侠的动作震惊了。他震惊地接过披风，然后披在肩膀上，宽大的披风不像在蝙蝠侠身上那样在肩部处有固定能披在身后，它大到能顺下来包裹住他的整个身体。
　　“便士一，”见康披上了披风，杰森呼叫了蝙蝠洞，“今天晚上有额外的情况，我现在回去。我们晚上会有一位客人，他需要一件新的制服。”杰森已经决定带康回蝙蝠洞了。既然康选择了自己而不是卢瑟，也不是超人，那他有义务把这个孩子真的带到正义的一方，而且也必须是正义的一方。先从带他去蝙蝠洞开始。
　　旁边的超级男孩听到这话的时候再一次震惊了：是他想的那样吗？
　　“好的，杰森少爷。”便士一回答道。
　　杰森呼叫了蝙蝠车，蝙蝠车停在楼下。杰森要跳下去，却发现康还停留在楼上。“你不一起？”杰森问。
　　“你知道我可以飞过去的吧？”康确认地问道。
　　“所以你要拒绝蝙蝠车？”面具下面，杰森挑起眉。没有人能拒绝蝙蝠车，没有人，即使是氪星人也不可能。
　　“我不想坐后面，一看就很颠簸……”康昨天看到杰森开那辆蝙蝠车了，前面只有一个座位，他要坐的话只能坐后面，后面是封闭的，而且还是倒着坐，康已经开始觉得自己会晕车了。
　　“不是那辆车，你自己看。”杰森说完就跳了下去。
　　康走到大楼的边缘朝下看，看到蝙蝠车车顶敞开着，露出了里面并排的两个座位。杰森已经落地，他用手一撑，就轻松跳进蝙蝠车里，坐在驾驶位，他一手扶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车窗的位置，看向上方康的位置：“还不下来？”
　　康快乐地笑了起来，他一秒钟就把自己塞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我好了！”
　　杰森和康纳在回蝙蝠洞的过程中又阻止了两起抢劫，蝙蝠车配备的□□可以直接将人电晕，杰森下车把晕了的人直接扔到后座，给GCPD送了个快递后再开回蝙蝠洞。

　　杰森带康回了蝙蝠洞，蝙蝠车停下、顶盖滑开的时候，康还在车里手舞足蹈地说“杰森你刚刚那一下太酷了！！怎么做到的？！”
　　他们在车里的时候，杰森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了康，也把家人介绍给了他，然后解释道：“穿制服的时候为了隐藏身份，必须要喊代号。但是频道里有的时候会有两个蝙蝠侠，所以会用J指代我，用B指代布鲁斯。”
　　“杰森少爷给我们的新朋友表演什么了？”阿福已经站在了车边。
　　“只是小小地露了一手漂移，”杰森伸出一只手，食指和拇指几乎贴在一起，比了一个非常小的手势，“阿福，这是康-艾尔。康，这是阿尔弗雷德，别墅的管家。下来吧。”
　　杰森跳出蝙蝠车，按开头盔的按钮，把头罩摘下来夹在腋下，甩了甩头，扒拉了一下被压塌的头发。
　　然后一眨眼康就突然出现在杰森跟前，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杰森脸上的“J”，“这是怎么搞的？出什么事了，我都不知道。”
　　“只是个意外。”杰森还没准备好对完全不知情的人谈论这件事。
　　“那一定很疼……”康认真地看着杰森。
　　杰森沉默了一下，说：“是的，真的很疼。”
　　……
　　“咳咳。”阿尔弗雷德在旁边咳嗽了一下。杰森惊醒，挪开对视的视线，绕开康走向训练室，“过来这边，我们还要对你进行一些测试。”
　　康跟在杰森身后：“什么测试？”
　　“测试你的能力范围，看看什么样的材料能承受得住，以及你的喜好。”
　　在杰森的指导下，康测试了很多项目。力量测试，他轻松能举起来超过3吨的物体；速度测试，杰森看着一眨眼就从起点出现在终点的康，无语了一下，说下一项；再就是电脑模拟对战，没有什么交手经验的康只能站在原地，尝试着没有什么章法地挥拳，他仅会的那点还是从杰森身上学来的，但是对手也打不动他，到最后还是康赢了。
　　杰森看着电脑ai的总结，又把超人的数据从电脑里调出来进行对比。最后发现，康完全继承了超人的能力，但是能力上限大概是超人的一半到三分之二。
　　为了测试康的弱点，杰森在告知他后专门开了红太阳房，还拿出来氪石。测试发现，康在红太阳房会跟超人一样变成普通人；而在氪石面前，康也会感到虚弱和疼痛，但是没有超人受的影响大。
　　一个能力和弱点都弱化版的超人。
　　“超级男孩”这个称号更加符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