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是挚友还是爱人》唐梓荆

11、第 11 章

　　杰森荡出康的视线后，召唤了蝙蝠车驶回蝙蝠洞。阿尔弗雷德在路尽头迎接他：“欢迎回来，杰森少爷。今天晚上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谢了，阿福。今晚是很开心。见到了一个新的氪星人，只不过看样子他还是个孩子。”杰森撑着蝙蝠车跳出来，然后按动侧面的按钮解开头盔，开始脱身上的蝙蝠衣。
　　“是的，186cm的孩子。”阿福接过杰森递过来的头盔，跟着杰森一起往里走。
　　“他就只比我高一厘米？”杰森诧异。他把胸口的拉链拉开一半透气，然后蹦坐在蝙蝠电脑前的椅子上，转了半圈把自己转到电脑前。
　　“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跟超人一样，刀枪不入，可以透视但是无法透视铅，有超级听力但是同样受铅阻隔，会飞，速度也很快。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杰森少爷？”阿尔弗雷德边放好杰森的头盔，边回答。
　　“还有他的确是个孩子，我猜卢瑟造出他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星期。”杰森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半氪星人，然后开始整理康的各种资料，还有蝙蝠电脑对其进行的建模数据分析，以及各种可能的应对方案。
　　“是的，各种行为模式都符合。”阿福点头同意，说着端过来一杯牛奶。
　　杰森有点嫌弃地看着那杯牛奶，但是突然想到半氪星人比他高了一厘米的事实，赴死般地端过杯子一饮而尽。
　　“老蝙蝠知道了吗？”杰森突然想起来。
　　“布鲁斯老爷这个时候正在瞭望塔值班。”阿福欣慰地看着杰森喝空杯子，说道。
　　“嘿，B！”杰森接通瞭望塔的通讯。
　　“瞭望塔在听。J，怎么了？”蝙蝠侠接通通讯。
　　“你知道超人有了个新儿子吗？”蝙蝠洞的蝙蝠侠幸灾乐祸地把刚刚整理完和没整理完的所有跟新氪星人有关的文件打包发给了瞭望塔的蝙蝠侠。
　　“……”瞭望塔的蝙蝠侠默默接受了文件，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接通了超人的通讯。
　　“超人在听。”在世界另一边的超人双手举着一架出了事故的飞机，他空出手按了一下通讯，又赶紧扶住飞机。
　　“你知道你多了个儿子吗？”布鲁斯问他。
　　“哈？”超人懵了，“……B？”

　　超人并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蝙蝠侠已经挂断了通讯，只留下一句让他回瞭望塔的时候详谈。等他找了个宽敞的地方落地把飞机放下，等待里面的人安全出来，跟赶过来的当地政府工作人员交接完毕，再赶回瞭望塔的时候，蝙蝠侠已经被S.T.A.R.实验室叫走了。
　　“据说是有什么新发现。”
　　钢骨边打游戏边这样回答超人，但是别指望年轻人打着游戏的时候还会记得答应你的任何事。钢骨根本就不记得他答应了蝙蝠侠告诉超人查看电脑文件，里面记载着他有个新儿子的事。他只记得儿子……什么的，大概是超人的儿子出什么事了，反正如果真是要紧事超人肯定比所有人都先听见，就算超人听不见，蝙蝠侠也会联系超人的。既然让自己转告，那就是没发生什么大事。
　　钢骨非常放心。

　　第二天晚上不到8点半，杰森就穿着蝙蝠衣出现在了哥谭的夜空。
　　神谕已经联系了可靠的GCPD的警官，晚上会一起行动。提姆有发来通讯问需不需要帮忙，他在外地出差，顺便处理一个跟超能力者有关的案子，可以暂停回来帮忙，但是杰森拒绝了他，他打算把今天晚上的行动当成对半氪星人的一个测试，方便更好地对他进行侧写和判断。
　　杰森蹲在他最喜欢的滴水兽上，点开了警用广播，打算从警方的行动力判断哪边需要蝙蝠侠出现。
　　“各单位注意，平尼克孤儿院附近发生一起火灾。”
　　“收到，消防车已经在路上了。”
　　杰森抬头看去，远处米尔加尼岛上的某处，黑烟直冲云霄。蝙蝠侠帮不了救火，但是杰森还是打算去看一眼。临走前，他点开了手臂上的按键，操作了一下，点开了黑门监狱的监控。萤火虫上次被布鲁斯暴打一顿以后变得老实多了，现在正在监狱的单人间里躺着，翘着一只脚哼歌。萤火虫没跑出来，那附近也没有什么化工厂，那这大概率就是普通的火灾，还好。
　　就在杰森荡在空中的时候，广播响了，远处的黑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警用广播里传来警察的声音。
　　“呃……这里是火灾现场，我们得到了点帮助，现在没事了。一个男孩刚刚用超能力帮我们扑灭了火灾，他叫自己……超级男孩（Superboy）？”
　　“啊？超人的模仿者吗？”对面的警察问道。
　　“可能吧。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谢了孩子。”
　　杰森听到广播，就近停了下来，然后他看见远处逐渐靠近自己的身影。“Superboy”今天穿了一件黑T恤和深蓝的牛仔裤。
　　“我听见你叫自己Superboy？真的？”杰森看着康飞近，他昨天注意过他有一双如天空般湛蓝的眼眸吗？里面映着哥谭的万千星辰。
　　“超级男孩这个代号不好吗？这可是你命名的。”康落在杰森身前。
　　“我……好吧，感谢采纳我的意见。”杰森笑了一下，从蝙蝠腰带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多米诺面具递给康，“遮住你的脸，如果你不想被其他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的话。”
　　“谢谢。”康已经向蝙蝠侠伸出一只手，他本来是想握手的，结果变成了接杰森递过来的面具，只能略显手忙脚乱地把面具带好，然后又慌忙伸出手，“我叫康，康-艾尔。”
　　“你的真名？”蝙蝠侠眯了一下眼睛，略带怀疑地看着康。杰森不信卢瑟没有给这个半氪星人起名字，但是他却选择了一个氪星人的名字作为自我介绍。
　　“我承认的真名。”康补充道。
　　“J。”蝙蝠侠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半氪星人的那只手。
　　“Jay？”是杰登，还是杰森？他直接告诉我他的小名？康愣了一下，为蝙蝠侠这突如其来的善意。
　　杰森不明白这个半氪星人为什么突然开始嘿嘿傻笑地看着自己，一个字母的代号就能让他这么开心吗？可能这就是氪星基因？老东西到底是怎么跟超人相处的，超人也这样吗？杰森想象了一下超人这样看着布鲁斯的蝙蝠侠，然后沉默地扫干净脑子里的垃圾……
　　蝙蝠侠和超级男孩在哥谭夜巡了一个多小时，蝙蝠侠故意在哥谭的另一边现身让黑面具的手下注意到，以此放松他们的警惕，然后超级男孩靠着超级速度把蝙蝠侠带到了交易地点——那个仓库，两个人从上方天空落下，在房顶上埋伏下来。
　　透过仓库的天窗能看到仓库里面，黑面具已经到了，侦探设备显示仓库的前后、里外，都有他的人。几个黑色的手提箱被放在桌子上。
　　几辆黑车停在仓库门口，刘云金带着手下出现了。黑面具和刘云金假意寒暄了几句就开始了交易。
　　杰森调整了耳麦，放大了楼下人的说话声。
　　“……你确定蝙蝠侠今晚不会来？”刘云金边查看货边问。
　　“放心吧，蝙蝠侠在哥谭的另一边呢。货确认没问题了吧？”黑面具躺坐在椅子上，两腿翘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知道蝙蝠侠不会出现，他的行为嚣张了许多。
　　“嗯。”刘云金一个眼神，手下的人将手里的黑箱子打开都放在桌面上。黑面具的女秘书查验了箱子里的钱，确认无误后对黑面具点点头。
　　“他们看起来还挺传统。都现在了，还会有人带着大把的现金当面交易而不是直接转账。”康透过天窗观察，小声评论。
　　杰森默默点头，他在操作蝙蝠衣的设备给神谕发信号。
　　神谕回复，确认哥谭的警察已经在周围埋伏好，蝙蝠侠瞄准楼下的人，从房顶突破天窗跳了下去，恐惧击倒三下轻松放倒了三个人。
　　仓库里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蝙蝠侠从天而降了，他们惊慌失措地围上来。“你不是说蝙蝠侠在哥谭另一边吗！”“我踏马怎么知道！”人太多了，蝙蝠侠掏出腿上的枪，开始用他更擅长的枪斗术一对多。
　　超级男孩不会武，知道自己下去纯粹是添乱，只在外围守着，防止有人逃跑。然后他成功拦住了趁乱逃走的刘云金。
　　“哥谭的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一句对的！说好的蝙蝠侠独自工作呢？这个男孩怎么回事？蝙蝠侠什么时候多了新助手？”刘云金气的破口大骂。护着刘云金跑出来的两个心腹掏出枪冲着超级男孩射击。然后更让他们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子弹打在那个男孩身上又弹开，变成废铁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该我了吧？”见一轮子弹打完，超级男孩笑了一下，超级大脑回忆了一下蝙蝠侠的动作，学着蝙蝠侠的样子开始攻击眼前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