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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捉奸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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纬来正睡得秘密糊糊的,耳朵旁总觉得苍蝇在嗡嗡的乱飞,纬来很不耐烦的哼唧了一声翻身接着睡。好不容易再次进入梦,在梦里她正在和一群老男人们拼酒拼命,正喝高了,就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叫爸爸。梦中的的纬来正嘀咕,哪个男人出来喝酒还带着儿子。就听见啊,砰!
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撞开了,纬来的梦也被打断了。
正在梦里收拾一群臭男人的纬来被人生生的从梦里拉出来,心情十分不爽。暗骂,这许大妈早上进来打扫卫生的动静是越来越大了,越来越不像话了。连门都懒得敲了,直接改闯了!虽然火大,但是纬来深知,如果向许大妈开火,最终粉身碎骨的只能是自己的革命实践硬道理,所以,她卷着那卷簇到头顶的被子,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依旧闭着眼睛但是尽量有威严的第几千次衷心的劝导。
“妈唉,你就不能敲敲门儿再进来啊?”
竟然没有人拿着拖把棍儿回击,竟然没有人来掀她的被子?!
纬来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哎呀,眼屎把眼睫毛粘住了睁不开。咦?许大妈怎么变小了?还变性啦?怎么近六十岁的许大妈看起来像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啊?
啊!纬来猛的长大嘴巴,被眼屎站住的上下眼睫毛也因为眼睛瞬间怵然睁大而分离。眼前真真切切的站着一个晶莹粉透的小男孩儿,正用震惊又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K—Kyle?”
“Sara老师•••”
被自己的学生看到自己这副赖床的丑样子,纬来觉的是相当的无地自容。这时,又传来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同时一道窈窕的身影闯进许纬来还带着眼屎的眼睑。
“禾禾,爸爸起来了吗?”
沈心怡在看到床上的女人后,脸上温柔幸福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那对母子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盯着床上衣冠不整的她。
直到这时,纬来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是她被人看到懒床的丑相或者别人闯进她的房间那么简单。下意识的回望四周,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白色的装修白色的墙,空间足足比自己的卧室大了两倍。如果不是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还活着,她也许会以为自己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睡了一晚。
纬来咽了口唾沫,刚想解释点儿什么,就听咔嚓一声,对面墙上的一扇门开了。从那间与卧室相连的浴室里面走出一个身上套着宽大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滴着水的男人。纬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水珠从他的脸侧滴下沿着他露在外面的前胸滑落。美男出浴!
纬来吞了口口水,忙别过头去。她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个状态了,感情是她被人家的老婆捉奸在床了!
沈心怡看看还在床上的女人,再看看刚刚洗完澡的男人,喉咙都打结了。但她还是尽量不慌不忙的质问。
“唐朝,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怎奈唐朝并没有理会她的责问,忽略掉她毫不掩饰的伤心和愤怒,直接对着床上自怨自艾的某人说:“醒了就下来吃早餐吧。”
说完,就率先抱着小唐禾出去了。
••••••
餐桌上的早餐几乎都没有动,早已经凉的透透的。沈心怡将孩子打发到二楼的儿童游戏区玩耍,有些事情和场面,还是不要让孩子知道的好。此时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了她和唐朝两个人。她呆在餐厅里,等着唐朝来和自己解释,但是自从那个女人离开后,唐朝就一直坐在客厅里机械的不停的拨换电视频道,完全没有要解释一下的意思。她终于失去了全部的耐心,她可以不求别的,但是他不能总是这样的忽略她!沈心怡大步向客厅走去,站在了唐朝的面前。但是她那玲珑的身体哪里挡得住那四十多寸的大背投,身后的频道还是在不停的换啊换。
她忍耐的极限到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人回答,他的眼睛依然空洞的盯着前方,身后的电视频道还是在换。
还是不想解释吗?
沈心怡回转身啪的一声把电视关掉,回身怒视着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却仅仅瞟了她一眼后,面无表情的扔下遥控器,起身离开。沈心怡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丝厌恶,她突然害怕了,想都来不及想,身体就先于大脑本能的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男人的腰。因为这个拥抱,想要离开的男人停住了脚步,沈心怡心安了不少。她把男人搂的更紧,她知道来硬的永远打动不了这个男人。
“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我知道你们之间一定不会有什么的,我只是嫉妒、吃醋•••唐朝,原谅我吧,我只是太爱你了。毕竟让禾禾看到了这样的画面,我不希望他误会他的爸爸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我很清楚我是禾禾的爸爸,所以我就会努力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唐朝掰开她的手回转身,后退了一步,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是你的丈夫,我不需要对你尽义务。”
沈心怡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她上前紧紧的搂住唐朝的脖子,“不会的。你不可以这么说,我不是都认错了嘛?五年了,你身边出现过多少女人啊,可是唯一长久的只有我,只有我是特别的。你是禾禾的爸爸啊!”
唐朝把她从身上扯下来,双手捏住她的双肩,“心怡!冷静点儿!我答应吴炜照顾你,我答应你做禾禾的爸爸,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也没有说过我爱你!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
“为什么?我没有逼你要你娶我,只要维持现在这种状态就好了,不要有别的女人插进来,以前不都是这样吗?你也没有说不好啊。”
“不可能永远这个样子的!终有一天我会结婚,你也会遇到生命中的另一半,禾禾会有一个新爸爸•••”
沈心怡甩开他的手臂,后退了两步,虽然她的表情愤然,但那磅礴的泪水和早已哭花的妆容,还是展现出女人是个弱者。
“这么说,你的那一半已经出现了?”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看着他那紧蹙的眉头,沈心怡冷笑起来。
“哼哼,那刚才你怎么不追出去?看样子她可是误会我们是夫妻了呢?”
他当然知道她误会了,一开始就误会了。但是刚才这种情况下追出去解释,只会更加的触怒她。
他紧抿嘴唇,“那不管你的事。”
“怎么害怕了?喜欢就去追啊!这世上还会有你唐朝搞不定的女人嘛?”
唐朝不想再和她辩论下去了,他转身走回卧室,将女人的怒气和委屈统统的关在了门外。
“唐朝!你这个懦夫!”
接踵而来的就是伤痛欲绝的哭声。
唐朝背靠着门,看着那凌乱的被子褶皱的床单,单单看这些真的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可是,昨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唐朝爬到床上,这被子上似乎还存留着她昨夜的气息,没错,很重的酒气。
他还记得今天早上她从卧室里走出来时,那羞愧内疚的表情,还有她冲着心怡那个足足九十度的标准鞠躬,那句让他心痛的“对不起”。她当时的嗓音是那么低,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纬来她是多么的痛恨她自己。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天知道他多么想追上去告诉她,沈心怡不是他的妻子。但是,他同样明白,虽然纬来表面上很平静,实则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她已经给她自己扣了第三者的帽子,把他定义成了对妻子对家庭不忠的男人。他知道,纬来是多么恨这种人,当年她早就咬牙切齿的表明对这种不忠之人的深恶痛绝。
昨晚,他把她带回了家,只是想和她多呆一会儿。他早就想好了一套完美无缺的说辞来解释这件事,只是没成想,心怡会带这禾禾过来。当时给了心怡一把这房子的钥匙,没想到竟酿成今日这场“捉奸在场”的好戏。
他又悔又恨,狠狠地锤了一下床。手被什么东西嗝了一下,翻开被子,一支发簪子映入眼帘。他看着这只发簪,嘴角微挑,有些东西就喜欢藕断丝连。
纬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的唐朝家的,她不敢抬头看那对母子的表情,她竟然成了最让人痛恨的那种女人。本想回公司,发觉今天是星期天,本想继续工作,却发现完全没有心情。从坐上计程车到回到自家的楼下,纬来一直觉的还真是云里雾里。
蜗牛一般的爬上楼,掏出钥匙,开门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句“我回来了”,就被突然蹦出来的纬西吓了个差点儿驾鹤西去。
“姐!你看谁来了!”
纬来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纬西拖了进去。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刚想责备纬西两句顺便泄泄火,就听见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声音。
“纬纬。”
纬来扭过头,看着面前西装革履和自己父母亲切的站在一起的常锐,目瞪口呆。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