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东小姐》青争之

10、浅尝（三垒打） 如果只

　　如果只是帮忙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只是帮忙啊，你多难受啊，互帮互助而已，你也可以帮帮我（虽然我用不上），算不上趁人之危，那就更没问题了吧？
　　“我这里正在跳诶。”你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左胸脯上面一点，那里正“扑通”、“扑通”、“扑通”强有力地跳动，“跳得好快，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忧心忡忡，偏过头凑在我的耳朵边上说话，嘴巴是凉的，身体是热的，心脏也是热的，吐出的声音隐隐带着颤抖，语气疑惑又不解，还带点委屈。
　　“你能帮帮我吗？”
　　你在引///诱我。
　　我另一只手被你拽住，压在了你的腰下。这一块皮肤最细腻，最妥贴，像一块上好温润的羊脂玉。
　　我不是汗手，哪怕在夏天，即使擦了护手霜，手也干干的。那种摸着像墙皮，却又因为是人的皮肤而比墙皮舒服很多的手感。现在，我的手里溢出了一层汗。
　　我好像又变成了一个蒸笼，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将蒸笼里的饺子和包子蒸熟。
　　你继续抓着我的手往下，一边直勾勾地问我：“你可以帮帮我吗？”
　　你刻意低着头，眼睛向上看，就显得整个眼睛又圆又大。也不再欲说还休，湿漉漉的，直白地看着我。
　　我转头看你，你的唇擦着我的脸擦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你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也有可能是刚刚喷爽肤水不小心喷到了睫毛上，像很多粒极小极小的珍珠，因为灯光的作用而闪闪发亮。
　　卧室里的灯是黄色的，没开顶灯，开的是书桌上面打在墙上的一盏灯。
　　当时选款式的时候，我选了小鹿，所以墙的对面还有一个小鹿的影子，小鹿没有眼睛，这个影子理所当然的就变成了我和你的影子。
　　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有一种奇异的冲动驱使着我松开了被你抓住的手，然后，轻轻拂去了那滴水珠。
　　你的眼睛闭上了，连睫毛都不再眨动。
　　很妥贴，很安心。
　　你没有觉得被冒犯，我也没有因为冒犯了你而觉得尴尬，好像我们本来就该如此。好像我们不是才相识，而是已经青梅青梅的在一起了20多年，日日夜夜抵足相对。所以我们才长得如此相像。不是偶然，不是缘分，是两个被迫分开的灵魂，在茫茫人海中再一次偶然地遇见了对方。于是有了见色起意，亦及一见钟情。
　　手机响了。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放着“ Young and beautiful”的高潮部分，分不出来是因为我和她的手机都是设置的这个音乐，也同样是相同的高潮部分。
　　一般情况而言，我现在应该以看手机为由，立刻抽身离开去接电话，不管是谁的手机都好。可现在，那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我唯一能清晰听到的，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我又把手放到了你的胸脯上，你的也在跳。同样剧烈，两颗心脏在胸腔深处共鸣，如镜像般同步震颤。
　　“帮帮我吧。”
　　你是那样妥帖，那样可怜。明明抓着我的手，却因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什么都不做，只是抓着我的手，请求我帮帮你。
　　“怎么帮？”
　　灯光落在你的脸上，给你的皮肤刷上了一层暖釉色，明明清纯无辜的像仙女，却又会抓着别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告诉对方：“ 我的心在跳啊。”
　　“我教你啊！”
　　你抓着我的手继续向下，放在了一个暧昧的交界线。
　　我知道，只要我越过了这条线，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我只是在帮忙而已。你不舒服，我帮帮你。
　　你身上围着的浴巾散开了，穿着前两天新买的内衣内裤。
　　不知道做女性内衣的店家都是怎么想的，总是喜欢用最少的布料，堪堪将女性的柔软包裹，然后用弯钩的铁丝将它们束缚起来。下边还会缝上一圈蕾丝。是因为会有女人的魅力吗？
　　你诱导我用另外一只手帮你解开。
　　于是那片柔软因为束缚的消失而蹦了出来，我才发现，你的左胸脯靠近心脏的位置纹了一朵玫瑰花。
　　一朵红玫瑰。
　　“你想亲亲它吗？”
　　你又笑，对我。
　　我反问：“你想让我亲吗？”
　　你说：“我想让你亲。”
　　于是我就亲了。
　　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男性的嘴唇是否柔软，也没触碰过男性的身体，但女性的身体好像天生就柔软许多。像水，像花，像牛奶;像树林间跳动的小鹿，像树上红彤彤的果子。像月亮，像春秋天的太阳，傍晚的夕阳。细腻，柔软，匀滑，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摆出一个柔软美丽的姿势来取悦同性。
　　总是胳膊挽着胳膊，于是手拉手，顺理成章变成十指相扣。脑袋也可以靠在一起，两颊可以挤出多余的肉。越亲昵越好，拍出来的大头照，理所当然被别人叫做闺蜜。
　　闺蜜闺蜜，闺中蜜友么？
　　“你想尝一下吗？”
　　于是我又尝了。
　　是加了蜂蜜吗？像糯米团子。每次吃雪媚娘，我最爱吃的其实是最下面，被隐藏在纸托下面剪的歪歪扭扭的收口。
　　那个地方的糯米皮最厚，也最有嚼劲，最韧，还带点雪媚娘的奶油夹心。这个加了蜂蜜，更甜了。
　　“唔……”
　　你的两条腿还盘在我的腰上，大腿无意识地蹭。
　　“再往下一点吧，好不好？”
　　“再下……”
　　“再下……”
　　“再下一点……”
　　“再下一点吧。”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抬起头，你用一条胳膊撑着上半身，于是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你正对着灯光，整个肌肤都散发出一种盈盈的暖光，大理石般白釉的质感，睫毛也变成金黄色，在眼底投下深色的阴影，连带着人都柔软起来。是一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模糊不清的美丽。
　　“你介意吗？”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
　　总感觉怪怪的呢。
　　人也是动物，生性就会繁衍。
　　我虽无师自通，但不太会，只是一通乱舔，毫无章法。后来慢慢得了趣，也能根据你的手抓住我头发的力道以及她身体摆动的幅度，还有你唇齿间溢出的声音把握方向。
　　挺干净的。
　　会有奶油吗？
　　好像没有。
　　樱桃本来还很青涩，后面也熟了。熟透了。长在树上直接要掉下来的那种熟。这种水果的口感总是过于粉，既粉又甜，还带点酒味。
　　我们胡闹了两次。
　　你说：“可以了！”
　　我起身去漱口了。
　　只是帮忙而已。
　　你现在舒服很多，也不难受了，这说明我这件事情做的没问题。
　　我一边刷牙一边盯着镜子的自己。
　　因为开了通风，镜子已经看得清了，不再被水雾糊住。眼睛有点红红的，脸颊也有点粉，嘴巴……嘴巴被牙刷和泡沫挡住了，看不见。
　　我“咕噜咕噜”两口把泡沫吐掉，嘴巴也红红的。我又喝了口水，把嘴巴冲干净了。
　　放杯子的时候手有点软。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呀，为什么会有一种吃不消的满足呢？
　　可能是因为你一直在看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