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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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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太久,又来回走动的代价是他的伤又裂开了,绷带上都渗出了点点血迹。痛啊!天做孽犹可违,自做孽不可活!全是他自找的!
他的贴身护卫不负责任的闹失踪,紫飒只好亲自扶他回去。接着又帮他换药,包扎。她这辈子还没有这么侍候过人呢!恩情啊,害人不浅!她发誓,过了这一关,以后绝不管他!
想归想,她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力道拿捏得很准,没有让他感到太痛。
谷御伦注视着眼前的她,两人离得很近,她的发稍一不在意就跑到了他的胸前。她,很特别,明明不是很显著的人却全身拢着迷人的气质。似疏离,似冷淡,似无情,似多情。层层的迷雾让他除了征服欲,又添上了了解她的欲望。不知道层层迷雾之后会是怎样的答案。
“紫飒,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他低语,忍不住伸手执起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的一撮青丝。
“随你。”她没注意他的动作,专心的帮他绑绷带。
“好了。”终于绑好了绷带,直起腰,扭动一下手腕,“以后没事别乱跑,我可不是次次都这么好心。”累死她了!
“你在命令我?”谷御伦温和的笑着,可说话的口气可不是那么回事。
“随你怎么想。”她收起自己的好心,要不是对她有几分好感,她才懒得理他!
站起身,看都不看他就走了出去,招乎就更不用说了。
手中极赋有质感的发丝消失了,他略有些失神。
“爷。”林染出现。
收起瞬间的失神,他正色问:“事情办得如何?”气息平稳,语调优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在谈论天气。
“都解决了。”林染略有迟疑的又说:“不过,在我们去之前已经有不明势力将其重创。”
“哦?这可有意思了。”他若有所思的噙着笑,朝他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不明势力?出乎意料啊-------
这次小小的示警还只是开始,如果他们够聪明,就明白应该怎么做,就怕他们不够聪明啊-----
如果他们够聪明,就不会在他羽翼丰满之后才动手。也许,他们以为他不足为患吧!一个温吞吞的读书人又能有多大的能耐?可他们错了,错得离谱。越无害的人越危险,他们不明白吗?
他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亏你还笑得出来!”一个黑影如鬼魅一样飘到他面前。
“三哥。”谷御伦淡笑着,仿佛早就料到了,“我等你很久了。”
跟他有五分相似的面孔有着不同与他的冷硬,整个人散发着不易察觉的戾气,而这已经是他极力收敛的成果。
“有人买你的命。”谷御征看了一眼地上的绷带。“看来已经有人先动手了。”他紧握着手中的剑,眼中的血腥一闪而逝。
“找你?”谷御伦轻笑出了声。追魂楼可是认钱不认人的主儿,他们能请动追魂楼楼主怕是花了不少钱吧!可这次他们的钱可要打水漂了。
“你的伤------”不善于关心人的谷御征,关心人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好,不自在的动了动。
“放心,不碍事。”谷御伦笑着,他的三哥呀,还是老样子。
“他们不会轻易罢手,你可做好了准备?”虽然是询问,但他清楚四弟一定已有了万全之策。
“放心吧,三哥,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呢。”他淡笑着,无害的笑脸加上温和的双眸,简直就是绵羊的翻版-------典型的披着羊皮的狼!
谷御征点了一下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正在等这句话呢!”谷御伦一副正中下怀的样子:“这镇外好像一有股不明势力,就劳烦三哥查一下了。”
谷御征扯了一下嘴角,要笑不笑的瞪了他一眼,一阵风似的飘出窗外。
今晚------好累啊。
落凰镇有一栖凤池,栖凤池很美,池水青碧见底,池中央有一块陆地,像小岛一样。上面却有一棵极大的梧桐树,相传,不知多少年前有一只凤凰就落在了那棵梧桐树上,照着池水,对影自怜。因此就有了落凰镇,栖凤池。
夕阳西下,栖凤池边一位白衣女子乘风而立,风徐徐吹动水波,绕着女子打转,白衣迎风而舞,像极了乘风而去的仙子。
可这仙子的脸色可上点都不好,臭得像要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紫飒。
“紫飒,为何见到本王扭头就走啊?好歹我们也算他乡遇故知啊。”一个身穿宝蓝色长袍,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男人徐徐走来,脸上还带着惊喜的笑意。
紫飒的脸色更难看了:“赵贤,你来做什么!”她下意识的握紧双手,努力压着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我来看热闹啊!”赵贤好心情的对她露齿一笑,“没想到你也在,我们还真有缘啊!”
紫飒狠狠的瞪他一眼,她千算万算怎么就是漏了他!他,赵贤,贤王爷,一个名符其实的闲王!一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专门四处找乐子的闲人!去年他还在‘紫记’大本营硬赖了一个月!把她逼得连不动如山的性子都变了。
他白吃白住就算了,没事还常给她惹点事,时不时的拣些猫啊狗的人丢进紫记,不管她收不收。这些她都可以不计较,最认她受不了的是他经常喝得烂醉如泥,然后吐得满地都是。有一次甚至吐到了她身上,她很爱干净,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可他居然犯了她的大忌。为此,他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她揍成了猪头!这也许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揍。
现在他又来凑热闹,她这次是在整谷御伦还是自己?
命运出轨之后,一切都变了,变得她难以掌控,‘只为自己而活’这是她告诉自己的,可却有太多的人走进了自己的生命,让她被很多莫名的东西牵绊。三年,短短三年的时间她都变得不再像自己。
赵贤站在她身边:“怎么不说话?变哑了?”
紫飒不搭理他,死死的盯着粼粼的池水。
“救命啊-----救------”一声女人的尖叫传来,破坏了栖凤池的美,有人落水了。
紫飒转身就走,跟本不理别人的呼救。
“方适。”赵贤向暗中保护他的侍卫示意,自己则跟在紫飒身后。
一个人影一头扎进水里。
“你还是这样。”赵贤与她并肩行走,似叹息又似庆幸的摇头。
紫飒勾起唇,是啊,她还是这样,有些东西是怎么都改不了的。比如,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血,比如见死不救。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她心情似乎变好,不再对他爱搭不理。
“你不知道?”赵贤笑问,很明显不相信。
“有什么是我该知道的?”她又把话踢给了他。
“你真不知道?”赵贤夸张的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还不知道?宰相大人在这落凰镇生死未卜,京城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这样的告示。”
“哦?是嘛。”紫飒笑了,他们的办事效率还不错嘛。
“当然,这次可是大热闹,皇上已经下令彻查此事,这落凰镇可有得瞧了。”他的话里没有丝毫的忧国忧民,反倒是兴灾乐祸的味道居多。
热闹怕是还不止这些吧,谷御伦没死,还进行报复,暗中操做的事被皇上这么一搅和,怕所有的人都要鸡犬不宁了。他的生命危险指数更是要高得吓人了,可他一定死不了,她清楚得很。他和她都是祸害,祸害遗千年啊-----
谷御伦在私下做了些什么,她都知道,她的情报可不比他少。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赵贤看了一眼笑得如花似玉的她。
“你有热闹可看,不用找我麻烦,能不开心吗?”她说得跟真的一样。
赵贤停下来,沉着脸,“你太让我伤心了,我何时找过你麻烦?”最多就是逗逗她罢了。
紫飒不理他,径自向前走。
“喂,等等我。”他这招对谁都有用,唯独她不在乎,好歹他也是一个王爷啊,给点面子好不好?
唉,误交损友!他大叹。
呃,这句话应该是紫飒说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