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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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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你说我们还要在这个小地方困多久?”清浅坐在楼梯护栏上,背靠着柱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
莫离帅气的靠在她身边,无聊的把弄着胸前的一缕青丝。“也许快了。”她感到越来越压抑,就像山雨欲来风满楼。
“想不到大老板也会有失算的时候,不知道她作何感想。”向来无往不利的紫大老板吃了闷亏,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很替对方担心,老板她会用什么可怕的手段来报复呢?
“人无完人,她也是人,不是神。”莫离莫名的感慨,出神的望向远方。
清浅皱眉,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她:“莫离,有时候我觉得你跟大老板一样神密,全身上下雾朦朦的,像是历经沧桑。可你明明比我还小两个月。”
“你说‘百变狐女’神不神密?”莫离轻笑着问她。
清浅煞有其事的做出深思的模样,“在外人眼里高深莫测,”她高深的说了前半句,“在你们眼里透明得像一碗清水。正如我的名字,清且浅!”后半句就泄了气,肩也垮了下来。
“我们是一样的,只是在某些人眼中神密。”她摆明了不给她答案。
“你说我是外人?”她豁的跳下护拦,站在莫离面前,气呼呼的戳她的胸口:“你真没良心,枉我一直拿你当姐妹!”
“黑执,清浅找你!”莫离眼尖的看到正在上楼的黑执。
“莫离!”清浅瞪她。她胡说什么!
“好好把握。”莫离在她耳边低语:“别说我不够意思。想爱就去追,错过了,终身遗憾。”
“有什么事?”黑执已经站到她们面前。
“我还有事,先走了。”莫离找借口离开。
清浅手足无措,两人面对面站着,她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呃,呃,我们去看日落吧。”她眼睛乱看,胡乱的找话,可一开口就后悔了。
“看日落?”黑执没有表情的问。
“当我没说。”她抵头掩饰着烧红的脸,匆匆离开。瞎说什么!
黑执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看向远方,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让紫飒火大的话,那说莫过于别人对她打心眼里的否定及束缚。而今天的谷御伦就犯了这样的禁忌。
他居然对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她只需要乖乖等着做他的新娘子就够了。他拒绝听她的意见,不让她参与脱困计划,甚至于命令她呆在房里不要抛头露面!他还极其温柔的对她说:“古来参政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祸水,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也成为祸水之一。”他的种种行为都表示出对她的否定及占有。
紫飒没想到他竟迂腐得过么彻底,她只是冷笑着说了一句,我就是祸水。
如果谷御伦对她说,那是他的事,不必别人插手,自己的事自己解决。那么她绝不会有二话,只要他能办到,她才赖得多管闲事。她只想为自己而活,只想活得随心所欲,这辈子,她已经做了够多的身不由己的事。可她却说了一大堆她的禁忌。
那么,很抱歉,她就要做一个祸水,她要让他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莫离,你对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如何理解?”紫飒摆弄着手中的扇子,嘴角微扬,眼底却冷冷的。
“男人,全是自大的家伙。”莫离不屑的瘪瘪嘴。孔老头一定是吃过聪明女人的亏才这么抵毁女人!
“你这话可千万别给咱家那几位可怜的男性同胞听到,否则他们会集体向你讨伐。”紫飒轻笑着,如果司马南风听到一定会气得吐血,他可是自认十分尊重女性,因为常常被她整得半死!
莫离也笑了出来,紫记还真有几个敬她们若神灵一样的男人,她怎么会突然说这个?一定是有人犯了她的忌讳吧!她这大老板可不是什么能乘船的大肚婆,有仇必报,并且加倍奉还,这可是她的一贯做风啊!
“谁得罪你了?大老板?”
“谷御伦。”紫飒笑着艳丽,“他要娶你的老板我,还告诉我女子无才便是德。”
“他要娶你?”莫离不可至信的惊呼。
“有那么难以至信吗?”她笑问,笑着无害极了。
莫离扯了一下嘴角,怎么能怪她呢?向她提亲的人是很多,可都是在一年以前,一年之后她已经是名声狼籍,跟本没有人再向她提亲。毕竟被传得那样不堪,有几个男人愿戴绿帽子?
“他是不是跟本不了解情况?”
“我想,他还没有时间去调查我。”她手托着腮,一脸有趣,“不过,当他知道后不知那种老古董还敢不敢娶。”想到他又惊又气,脸青青白白的样子,她就有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想怎么报复他?嫁给他?”她开玩笑。
“可能吗?我有必要做那么大的牺牲吗?现在我有更好的办法,保证鸡飞狗跳。”她眼中精光一闪。
接下来两人咬了好一会耳朵,然后一只信鸽,一只飞鹰相继飞出.信鸽没飞出镇外的树林就被射了下来,而飞鹰却成功的飞了出去.千万不要夸她们太聪明,否则她们会翻脸,说她们很有智慧,她们会给你一句谢谢。
谷御伦躺在床上查看着信息,果不出所料,朝中的两股势力都按耐不住了,在拉拢不成之后就要除之而后快,也许他们嗅到了危险气息?可不嫌太晚了吗?现在的他,今非昔比啊!
他们真以为刺客能杀死他,镇外那些人能除掉他吗?太天真了,不给他们点教训怕不知道收敛。
其实,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次请假出来也只是诱蛇出洞。只有紫飒的出现令他意外。不过,又有什么关系?
“林染?”
“在。”
“行动吧。”是你们自己找死,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道理,他懂.
"是."林染没有迟疑.今晚,血雨腥风夜――
"等等,把紫飒请来."他像想起了什么,她曾说她是祸水,从她的眼中,他看到一丝不寻常的东西.他可不希望这女人自作聪明的坏了他的事.
"是."林染停下脚步,接受命令.相爷第一次叫出女子的名字呢――
紫飒,这名字并不陌生.'紫记'可非同小可.'紫记'的老板不正是紫飒.他对她的了解也仅至一止,毕竟还有繁多的国事让他操劳,没有时间精力去八卦.不过,她也只是个女人,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没一会儿,林染又折了回来:"爷,紫小姐说她没时间."其实他看到她在画一些他看不懂的图画.
"然后呢?"
"紫小姐让您有事亲自过去."真是好大的胆子!
好个张狂的女人!他温吞吞的笑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爷!"林染急步上前,扶着他.爷不会真去吧!
"扶我过去."征服一个女人,不见得要用武力,不是吗?
"啊?"爷怎么啦?心中虽有疑问,但还是听话的扶起他,慢慢的向外走.
紫飒把刚画好的图样交给莫离:"这些首饰图样尽快传给银楼."
"好的."莫离点头.
"我们银楼的首饰能卖得那么好,可全凭老板你的设计.你怎么能想出这么美的图案?新奇,独特,前所未见.每次新首饰出售,不出三天就被一抢而空。”清浅笑着,眼中有着羡慕与敬佩。
紫飒淡笑不语。在她眼中其为平常的东西,到她们眼中变成了珍宝。这其中的奥秘也只有时间能解释得清楚。千百年后的设计啊――
谷御伦在门外就听到他们的谈话,这女人似乎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
“你怎么来了?”紫飒看到他,有些讶异。走路都要人扶着还敢乱跑?不要命了!
“是你说的。”他纵容的笑看着她。走这段路还真累人!伤口都在疼了。
“进来吧,扯动了伤口受痛的可不是我。”原本只是想打发掉林染,没想到他还真来了。这男人安得什么心?想感动她吗?那他这招棋可下错了。她悲天悯人的心早八百年就没了。
林染扶他坐在椅子上,悄悄退下。莫离等人也纷纷离开。
“千里迢迢来找我,有什么事?”紫飒一点都不夸张的问。这段路对他来立定是艰辛无比。
谷御伦温柔的看着她,就像情人一样:“只是想来看看你。”
紫飒坐下,与他平视:“不要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太假了,你知道吗?“上次的悸动是一时的被蛊惑,清醒过来的她,可不是什么清纯少女。
“哦?为什么?”他有些狼狈,却敢于而对,脸上的笑容不减。他不信有人能看穿自己。
紫飒略带嘲讽的一笑:“第一,你不爱我,我们之间并没有所谓的一见终情。第一,你的温柔一点都不温暖,所而有着冷意,想必你以我极为不满。第三,我不是没出过门的女人。”
条理分明,字字到位,她并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女人。太聪明的女人,祸水啊――可她居然该死的有点欣赏。
“你自认很了解我?说得如此肯定?”
“不,一星半点而已。”她给他倒上茶,做了请的手式,“试一下,这是我们茶庄的茶。”
谷御伦端起茶碗轻啜一口:“清香爽口,有淡淡的果香。这茶,很不一样啊。”
“这是我们的新茶种,还没有批量生产呢,你可是尝鲜了。”紫飒把话扯远了。
“你的生意做得很大呀。”他漫不经心的问。
“无聊之事罢了。怎能跟你比呢?”她淡笑着,‘紫记’的生意有多大,他不会不清楚,何必多此一问?
“你准备做多久?”
“不知道。”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我们成亲后就不要再做了,女人还是在爱相夫孝子才是正事。”他擅自为她的将来划下了界线,却忘了问这个女人会不会听他的。
“我有说过要嫁你吗?”这男人还真是把大男子主义运用得彻底!
“你只有嫁我。”他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有着势在必得的信念。
紫飒站起来:“你不觉得现在谈这些为时过早吗?你先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真的吧。”
谷御伦定定的看着她,眼中又露出那种高深莫测的笑。
“不要让我看到你那种笑,那只会让我觉得你有事情想隐藏。”她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神秘。那种笑,他也常常挂起。
他的笑冻结在了脸上,笑不是,不笑也不是。这个女人竟拆他的台!就像她可以洞察一切。祸水,绝对的祸水。趁早在她还没有祸国殃民之前收服。
“天晚了,你该回去了。”看他神色不善,她开口逐客。她累了,画了一天的草图,腰酸,手酸,脖子酸,没心思再跟他吵。
谷御伦像没听到她的话,出忽意料的执起她的手,细细的摩挲。这只手修长白皙却不柔嫩。手掌与手指都长满了细细的一层茧。
“你吃过不少苦吧。”他轻轻叹息,打心底的叹息。
紫飒全身轻轻一颤,像被触动了心中那最柔软,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惊愕的看着他,竟忘了收回手。从没有人在意过她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罪,大家看到的永远是风光无限,头顶光环的紫飒.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幸运儿,老天对她格外眷恋,只有他,注意到了。
感觉他的手轻轻拢紧,男性宽大略显粗糙的手让她莫名的心动。他的手也长满了茧子啊-----
有了这层意识,她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她望着他,他望着他,没有言语,只是双手互握着,没有冒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却产生了惺惺相惜及淡淡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