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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樱花漫谷,绿水悠悠,青草连天,碧玉修竹,黛山如画,迷人醉心。
      “唉!”一声叹息打破了樱花谷的宁静。
      她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坐在樱花树下,娥眉轻颦,她宁愿什么都忘掉。
      抚弄着手中的樱花,她甚至都羡慕它的洁白无暇,如果没有这次意外,自己这双染满鲜血的手,还要浸染多少次鲜血?命运的安排如此奇妙,没有过去,没有负担,没有责任,没有鲜血。完全脱离了原来的生活轨道。
      其实,失忆很好,不如永远这样下去。她,什么都没想起。
      天晚了,该回去了。晚霞染红了天际,林间的倦鸟都已归巢,婆婆应该已经做好晚饭等自己了。
      丢掉包袱,她心情愉悦的走向她的林间小筑。
      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子,可婆婆却没有桌前,通常这时候婆婆都在桌前笑着等她。
      “婆婆,我回来了。”悦耳的声音传遍木屋,却听不到婆婆的回应。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略显慌乱的四处寻找。
      在竹屋后,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婆婆。
      “婆婆!婆婆!”她惊慌的叫着,手放在她的鼻下-----呼吸没了,又摸上她的心口,心跳没了。
      “不,不!”她不相信,为什么她身边的人到最后都会离她而去?人工呼吸,心脏复苏,掐人中,能做的,她都做了,可-----
      “婆婆,你也走了。”嘴角挂着无可奈何的笑,笑得比哭还丑。她没哭,她的泪早已不存在,她是一个无心之人啊-----
      生死离别一霎间,人死了,一切都结束了。自己也是死过的人啊-----
      立在坟前,她默默的看着这一坯黄土,爱恨情仇,一坯黄土尽掩风流。
      “婆婆,一路走好,您交待的事,我会办好,放心吧。”背起包袱,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风中。

      这闲事她一点都不想管,若不是碍到她,她会视而不见。在弱肉强食的时代,人性的阴暗她已经见识了太多,太多,这闲事她真不想管啊!
      “救命啊——救命!”女子凄厉的叫声从污浊的小巷尽头传出,男人的□□浪语也不断的响起,偶尔几声狗叫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可没有人听到她的叫声,原来的凄厉变得沙哑,无力。一个好好的姑娘马上就要毁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
      夜黑风高啊,就算有人听到了,也不会出手援救。这个人人自危的年代,谁还顾得了他人?没有落井下石就很了不起了。
      可偏偏就在那女子绝望透顶的时候,英雄出现了。
      “住手!”一声软弱无力的男声从紫飒身后不远处传来。接着一名儒衫男子小跑的出现在她身边,口中喘着粗气,额头还冒着细细的汗珠。
      正好路过的紫飒原想一走了之,但那男子及时拉住她的衣袖:“这位公子,你怎能见死不救?”
      “光天化日之下,你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难道不怕王法吗?”儒衫男子对着巷中的男子大喊,正气浩然。只有紫飒知道,他抓着自己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没有能力还想救人,勇气可嘉。轻巧的挣开他的手,继续赶路,接下来的事不看也知道,英雄美人全部阵亡。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罢,总之,她不想管。
      暗巷中的男人凶神恶煞的杀了出来,身边唯一可以壮胆的同伴也要离开,儒衫男人再次拉住刚起两步的她,男人的拳头已经飞了过来。
      “敢坏老子的好事,你不想活了!”
      儒衫男子没能躲过这一击,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好几步,连带着紫飒也不停的后退。
      男人又一拳打向紫飒,一脚飞向儒衫男子。
      儒衫男子结结实实的又挨了一脚,痛得倒在了地上,无力还手。
      轻松的躲过男人的拳头,紫飒脸上的笑加深了。眼中杀机乍现。“罗刹笑,阎王到”这是很久以前别人给她的外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记忆可以选择忘却,性子却是改不掉的,她还是她啊-----
      “啊!”鬼哭神嚎的大叫传遍小巷。男人的双手被生生折断。
      掏出手帕,擦掉手上看不到的污秽,厌恶的丢在墙角的垃圾堆上,转身继续赶路,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儒衫男子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眨眼的瞬间,事情的结果已然出现。想不到他瘦弱的身体内,竟有如此之大的神技。
      撑起疼痛不已的身体,他想追上去道谢。
      “多谢恩公出手想救,小女子感激不尽。”差点失身的少女羞怯的向心目中的英雄道谢。
      儒衫男子摇着手:“姑娘多礼了,救你的不是我,是他。”他惭愧的指向走远的她。
      少女顺着他的手看向远方,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供她遥望。“ 不论如何,小女子还是要谢过恩公。”
      “不敢当,不敢当,夜深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吧。”儒衫男子扶着肚子,追向那道淡淡的身影。
      “恩公-----”人已走远。她是卖唱女,哪有家可回?

      “谷大人,恭喜恭喜,您又高升了,现在我应该称您宰相大人才是。”一名花甲之年的大人言不由忠的假笑。
      “岳大人过奖了,不过是皇上抬爱罢了。”谷御伦温吞吞的笑着,像没看出来什么,毕竟年纪轻轻就坐上宰相的宝坐,实在不能不让人眼红啊!
      “恭喜,宰相。”王大人也来朝贺,把岳大人挤向了一边。
      “恭喜,恭喜。”郑大人,李大人,贾大人纷纷前来,深恐自己落于人后,连拍马屁的机会都没有。
      谷御伦一一还礼,依然是温吞吞的,看不出丝毫的骄傲、自大、霸气或不耐烦。
      更多的大臣们涌来,他的周围被围了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他就像什么稀有动物在被众人观赏。
      谷御伦依旧是那副温吞吞的面孔,带着温吞吞的笑,说着不急不缓的话。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我找谷大人有事,请让一下。”一个满脸落腮胡的武将好不容易挤进人涣之中,拉着谷御伦冲出众大人的包围。
      “平济兄,我还没还完礼呢。”谷御伦缓步走在章平济身边,漫不经心的说。
      章平济横眉竖眼的看着他:“谷御伦,别告诉我你喜欢听那堆马屁精的马屁!”他可是在为他解围,别不领情!
      谷御伦温吞吞的笑着,慢悠悠的说:“我是不喜欢听,可总不能驳了众大人的面子。同是一朝臣-----”
      “别跟我说你那套破玩意儿,我懒得听。”章平济打断他的话,真不知道他这温吞吞的性子怎么能爬上宰相这个位,而没被众大人吃了。
      谷御伦无所谓的笑笑,入朝为官也有几年了,满朝文武之中,也只有章平济这莽夫,不,是武将,能称上得是朋友,不必交心,呆在一起却开心,省心,安心的朋友。
      “谷御伦,有时候我总觉得你很不简单,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在笑,可我却看不到你眼里的笑意,有时候,你真的很难懂。”他发牢骚,他这叫张飞绣花——粗中有细。
      “平济兄,你想太多了。”谷御伦温吞吞的说。他发这种牢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总是四两拨千斤的挡了回去,反正也只是牢骚而已。
      “御伦,你是怎么爬到宰相这个位置的?”章平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对他的迅速窜红很不解。依他这温吞吞的个性怎么办到的?简直就像奇迹,甚至令人怀疑,为什么同朝为官的他就怎么都不升职?
      “这,你怕是得去问当今圣上了。”他又是一笑,像局外人。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当宰相。”他甩掉想不透的问题。想不透就不要想嘛,反正天塌不下来。
      他哥俩好的搭上谷御伦的肩:“走,喝酒庆祝去,我们兄弟俩今天不醉不归!”
      谷御伦不着痕迹的摆脱他的手,温吞吞的拒绝:“今日我还有公务在身,怕是不能同平济兄共饮了,改日我一定向平济兄赔罪。”
      章平济服了他了。每天都有是公务,公务!从没见他主动偷过懒。不喝酒,不嫖妓,不玩乐,不赌钱,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紫公子,紫公子,你认识当朝宰相啊?”一身儒衫的司马南风在紫飒身边不停的问。她一到京城就打听谷御伦,也就是当朝宰相,难不成他们是旧识?
      “不认识。”紫飒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脸上无害的笑很深。
      “那你为什么要找宰相大人?是想做官,求人,还是-------”
      紫飒拉下脸,一记眼神成功的让身边烦人的乌鸦静音,自己到底倒了什么霉让这家伙缠上?
      司马南风全身一颤,他的眼神好利,像一把刀。只要他不笑,一股天成的威仪油然而生,让他不敢放肆。
      不过,他司马南风是谁?过不了一刻钟又开始问了。
      “司马南风,不要再跟着我,否则-----”紫飒的笑脸重新挂到脸上,可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好,我马上消失,我回客栈。”司马南风很识时务的掉头就跑,那种笑他见过,就在那天晚上。
      京城很繁华,各种商铺,小贩,连绵不断拥满整个城市,初到京城者莫不被打动,满目新奇 。小贩吆喝声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商铺的幌子也像在招揽客人似的,看那充满苍桑的匾额,不正是在显示它的历史悠久?
      紫飒像看不到这些,丝毫不受它的感染,没有莫名的兴奋,径自朝着目标走去。的确,这些对她来讲没有丝毫的意义。
      繁华的都市已经离自己太久远------

      “相爷,有位姓紫的公子求见。”相府总管方舟向正在批公文的谷御伦禀报。
      “我不认识这个人,回掉。”他低着头,拿起笔在公文上批复。
      “呃,相爷,他说有人托他交件东西给您,还说很重要。”相爷在书房时是不见客的,他知道。可那位公子有意无意透出的气势让他不敢怠慢。
      谷御伦抬起头,脸上不见有什么怒色,只是隐却了那抹温吞吞的笑,可方舟的寒毛不由自主的全竖了起来。主子的心情好像不大好-------
      “请他到偏厅等候。”没什么威胁力的笑终于又回到他的脸上。
      “是。”方舟退下,身上的寒毛如解冻一样软了下来。相爷就是相爷,果真同他们不一样。
      宰相府很大,却不算豪华。紫飒坐在典雅大方的偏厅,喝着仆人送上的茶,脸上挂着无害的浅笑。嗯,这茶还真苦。
      眼角瞥见一个男人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走向这里,他应该就是谷御伦了。
      谷御伦走到主位,分宾主坐下后才开口:“公子如何称呼?”他双眼温和的看着她,语调平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紫飒。”她心中一凛,这人个看似温和的男人绝不简单。她可以感觉到常人感应不到的气息。她,不是常人啊----
      “找我有何事?”他单刀直入,不想浪费时间。
      紫飒从包袱里拿出一只小盒子,交给他:“这是于婆婆生前要我转交给你的。”
      “于婆婆去逝了?”谷御伦激动的站起来,一颗沉重的大石压在了心头。
      “是的,三个月前。”紫飒想到婆婆,整个人都悲哀了起来,那段时光是她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可惜,婆婆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谷御伦悲痛欲绝,打开盒子,拿出竹萧,只有五分之一的竹萧,紧紧握在手中。若不是自己定要做官,婆婆也不会与自己恩继义绝,婆婆------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的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是他没有照顾好婆婆。
      两个人沉默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婆婆有跟你说什么吗?”谷御伦抚着断萧,人平静了下来。
      紫飒拉回跑到天边的思绪,“婆婆说我交给你箫可以向你提一个要求。”
      “你说。”
      “我千里迢迢到这里,身边什么都没有,所以,我要一千两银子做为报酬。”紫飒微笑着,直视他探究的目光。这一路她终于尝到了一分钱难英雄汉的滋味。过去,她从没有为钱担忧过。
      她的回答大大超出了谷御伦的想像,他以为她会求官或什么都不要来表示气节。这次,他看走眼了,原以为不卑不亢的她会很有气节,一抹失望悄悄压在了心底。
      “来人,却取一千两纹银来。”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区区一千两,买断了他与婆婆的恩恩怨怨。
      紫飒拿到应得的报酬,不多做停留,起身告辞。

      三年后
      一则传奇响彻了大江南北。传奇的主人自然是紫飒不二人选。三年间她创造的奇迹多不胜数,当然,她这则传奇争议可大得很。
      紫飒她以女儿身一手创建了“紫记”商号,三年间扩展到全国各地,甚至可以同久负胜名的傲凡山庄并驾齐驱。她美丽而神密,像是三年前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她是商界奇迹,经商手腕高明得不可思议;她桀骜不逊,不把世俗礼教放在眼里;她冷血无情,从没有人见到她施舍一个铜板给向她伸手的乞丐;她又古道热肠,在天灾之年第一个开仓放粮。
      在这个冷血无情男尊女卑的年代,她做到了一个男人都无法做到的事,她成就了女人跟本不敢想象的成就。一时间大街小巷传遍了她的故事,一些妇女甚至学习她的勇气,不顾家人反对走出闺阁,大胆的迈出人生的第一步。
      一些古板的老顽固不停的指则,漫骂,诽谤紫飒,各种流言传得绘声绘色,就像他们亲眼见到的一样。
      对于社会上的各种说法眼本不放在眼里,她要做自己,她不再是以前的她,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去寻找自我的价值,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不想证明什么,一切都是随心所欲而已。
      “我说紫大老板,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喝茶!”霁月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账册,像只母老虎似的大叫。
      “我说霁月姑娘,紫飒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啊?”坐在椅子上的司马南风有一下没有下的扇着扇子。
      “我怎么能不急?他们太欺负人了!简直猪狗不如!”霁月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一仰而尽,她得消消火。
      身为流言诽语的主人的紫飒悠闲的品着茶,像没听到两人的话,脸上带着无害的笑。
      霁月心烦的问:“老板,你不出去澄清一下吗?你不是那个样子呀!”紫飒是她心中的神,是她的偶像,怎么可以让人随便抵毁!
      “流言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还这样着急?”司马南风硬是要跟她杠上。
      “谁让他们抵毁老板,如果说的是你,我绝不管!”霁月冲他吼。
      紫飒放下茶杯,“霁月,我交待的事做好了吗?”她终于开口了。
      “都好了。老板,你怎么不生气?你真的不去说清楚?”霁月硬是要个答案,她要是再不出声,她会气疯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霁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她跟本不在乎。她只想活得自我,过得随性,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
      “老板!你说的都对,可别人并不了解啊!”霁月不明白老板为什么一点都不急。
      “不需要别人了解。愈描愈黑,你应该明白。”
      “老板!”
      “好了,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紫飒打断她的话,没兴趣再听。
      司马南风兴灾乐祸的笑着,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傻霁月。
      霁月白了司马南风一眼,怏怏的离开。
      “紫飒,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见过的最奇的奇女子?”司马南风摇着扇子闲闲的问。
      “如果你很闲,可以把这些账本看完。”紫飒站起来,抚了抚身上雪白的衣裙,掸掉看不到的灰尘。
      “我不是你的手下!是合伙人!”司马南风抗议。
      “嗯?”紫飒笑了。
      “我看,我看还不行。”司马南风软了下来。拿起账本不上心的翻看,自己真命苦,被她像小斯一样使唤,他也是半个老板好不好啊!都怪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紫飒坐下接着喝她的茶,这可是上好的铁观音,怎么她就是品不出这玩意有什么好?
      “你说霁月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她可是很温顺的。”司马南风一心二用的找话聊。
      紫飒淡笑的看着他:“这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还不全是他挑拨的。其实霁月就是当日她救下的歌女,后来机缘巧合又走在了一起,有谁会想到如今这能够独挡一方的娇俏美人会是当初一个小小的歌女?命运啊,就是如此难以琢磨。
      司马南风嘴角不由的弯了起来,是啊,自己的杰作啊,他不禁又想起与她斗嘴的情景。
      “最近我要出门,这儿就交给你了。”紫飒轻松的丢下这句话,出了大厅,完全不在乎他的哀嚎。时候到了------
      “不要啊!”司马南风大叫,愤愤的看着她潇洒的离去的背影。
      这个女人又把这一大堆事丢给他!“我一定把‘紫记’玩垮!”他大吼!
      “随便!”远远的传来紫飒不以为然的笑语。
      就知道这女人不在乎!

      一身灰色长袍,一脸温吞的淡笑,谷御伦徐步走在大道上,贴身护卫林染亦步亦跟在身后。
      远行的船就在不远处的运河上。
      “御伦,御伦,等等我!”一人一骑眨眼间飞奔而至,扬起漫天尘土。
      “平济兄,你怎么来了?“谷御伦停下脚步,温吞的笑没有因为尘土飞扬而有丝毫改变。
      章平济翻身下马,很不满的扯开雷公般的大嗓门冲他抱怨:“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出远门也不告诉我一声,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害我最后一个知道,被那些马屁精看笑话!”
      “是我的疏忽,还望平济兄见谅。”所有的人都在关注他啊------
      “算了,算了。”章平济不在意的摆摆手,他也只是发发牢骚,有口无心。
      “御伦啊,你要去多久啊?”他牵着马,与谷御伦比肩而行。
      “圣上准了两个月的长假。”谷御伦温吞的笑着。
      “两个月!”章平济如雷公般的大吼,“你真令人妒忌。”两个月啊,我如果向皇上也请两个月的大假,皇上会不会让我回去吃自己?
      他淡笑不语。
      转眼间已到了船边。
      “平济兄,多谢你来相送,告辞了。”谷御伦拱手。
      “多保重,回来我请你喝酒。”章平济拍拍他的肩膀,又对林染嘱咐,“好生保护你家主子。”
      林染默不做声的点头,他自然会舍命保护主子,这是他的使命。
      人已站在了船头,扬帆起航,没多长时间就已成了远方的一点。
      章平济还站在岸边,两个月的长假-------
      皇上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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