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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财阀的七角恋情 ...
2015年12月24日,19点07分,韩国首尔,龙山区。
“哥,把舌头伸出来。”
黑色的云朵游离过汉南顶层复式公寓,让夜晚散发出一丝诡异而沉重的血腥味。
“我有没有跟哥说过,做人要老实?”
“……”白承河低下头,并没有说话,权闵政哼笑一声,夹了夹两指,白承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把茶几上的半包烟拿过来抽出一根递上去,保持着跪姿。
“舌头伸出来。”
白承河撇过头不看他:“我……我不想抽。”
权闵政:“谁说让你抽了?舌头伸出来。”
此话一出,白承河立刻警惕地盯着他看。
“把烟给我点上,舌头不许缩回去。”权闵政一把捏住他的脸,阴鸷地笑着,捏住那条水滑的舌头。
白承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滚烫又恐惧的注视下,权闵政把点燃的烟头慢慢伸向他。
“不,不……不要……别……”
滋啦——————烟头的火星在皮肉上熄灭,传来一阵血腥的焦糊味。
“啊啊啊啊啊——————”
“疼吗?”权闵政把烟蒂摁进他嘴里,捏住他的嘴叫他吃进去,解气地问。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白承河涨红了脸,剧烈地咳嗽着,想把吸进嗓子里的烟灰咳出来。
见他转过头去吐出烟蒂后大口干呕,权闵政脸色细微变化。
“难受了?”
白承河回过头,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摇头。
啪——响亮的一巴掌重重落在他的脸颊上,打得白承河没跪稳,身体一晃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又迅速爬起来。
“都告诉过哥了,要说老实话,你明明就疼,我看到了,刚才把烟头靠过去的时候你害怕了吧?”
白承河撑着地板捂住嘴,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大声叫嚣着,想要冲破身体的束缚喷涌而出,但又被生生憋了回去,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没有直视权闵政的眼睛。
见他没有动作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权闵政一把狠狠提起他的头发,表情依旧是微笑着。
“呀……哭了呢,看来是害怕哭了,真是可怜。”
权闵政两眼却冒着兴奋的光,“可是我就是喜欢哥这副可怜样子呢,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却不敢反抗,憋了好多脏话想骂我吧?我观察力很强的,你这双眼睛里全是小情绪呢,像只不听话的乖兔子。”
舌头被烫伤的剧痛和嘴巴里的苦涩感让人喘不过气,白承河哽咽着:“为什么这样……放开我。”
“为什么这样?”权闵政撇着嘴,视线从那双好看的眼睛上移开,故作疑惑地仰头思考片刻,等回过头来时已经变得狠厉无比,笑容也变得扭曲,“哥问我为什么呢!你再好好想想?我不在家的日子你都跑去什么地方、跟谁、干了些什么?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白承河心里忽然噔地一声,周围的空气也冰冷起来,仿佛骨骼都变得冰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权闵政放了手,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看来是真的……真是可笑啊,你拿我给你的钱去养别的男人?今天早上金助理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呢,可这照片上的人怎么看都是哥没错啊,真是令人失望。”
照片看起来是偷拍的,里面是白承河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站在一家老式公寓前,男生肩膀很宽,穿着米色的长外套,头发乌黑,背对着相机看不清脸,白承河正笑眯眯地把一条红色的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
权闵政一把将照片拍在白承河脸上:“真有爱啊哥……你又去见他了?”
权闵政并没有在那张脸上看到意料之中的害怕和惊恐,反倒是担心的意味更多一些。
权闵政:“我警告过哥了,花钱可以,不许再见他。”
白承河:“…………”
他眉心隆起,不可思议道:“哥……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服吗?我供你吃穿,给你工作,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担心他!”
“我没有!”
权闵政就知道这话管用,话音刚落白承河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哭喊着恳求。
“求你不要伤害他!我做什么都可以,别杀他,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不要。”权闵政心满意足了,指着他的心口处,“凭什么你是为了他才给我当牛做马?你是自愿的,你,你的一切,都是自愿给我的,懂了吗?”
凛冬的寒风吹过窗外干枯的树枝,发出咯咯地响声,刮去窗户上的一片雪花。
白承河用力捏紧拳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对于权闵政的话,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
“寄人篱下这么多年,没有我父亲你早就冻死了……哥,跟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你吃我的住我的也不用挨饿受冻,没有我的话你能解决掉下一顿饭吗?对了,你说——不能,”权闵政捏住他的下巴,教他,“你说‘我没有你活不下去,我也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见他不开口,权闵政急不可耐地催促着:“说啊,说!!”
白承河心里压着一块石头,难受极了,他喉头攒动,咽下委屈:“我……我,我没有权闵政……活不下去……”
“哭什么?接着说。”
“我想和你……呜呜呜呜,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他那张好看的脸被捏在掌心,眼角淌出泪水。
“还有一句呢,哥。”
白承河用力忍住想要嚎啕大哭的情绪,身体一直在颤抖,指尖冷汗直冒。
“说啊,”权闵政把耳朵凑到他跟前,悄声提醒,“汉城有我做不到的事吗?你不怕我杀了他吗?”
“…………”
“我喜欢你。”
风声肃止。
权闵政一顿。如愿以偿的权闵政像一匹饿狼突然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唇,掠夺式地用力舔舐他舌尖的烫伤伤口。
纱帘分隔开明亮的卧室与漆黑的夜晚,冰冷的空气,灼热的体温,漫长的一吻,令人窒息。
权闵政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哥,你得养他,我怕你疯,我任着你,但是你不许离开我,永远都不要试图从我身边逃开,知道了吗?”
权闵政一把抱起他:“你从出生起就是为了遇见我,你这辈子都跟我绑在一起了。”
入夜,白承河的房间。
权闵政坐在床边,伸手将床头的灯光调暗,看着双目紧闭的白承河,有些心疼。他肯定在洗澡的时候哭了很多次,眼眶下都快擦破皮了。
他慢慢地贴近白承河高高肿起的脸颊,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仿佛一个道歉。
“哥……”权闵政喃喃,又捉起他的右手,挑出那根修长的无名指,轻轻放进嘴里,咬上一个环,就像为他戴上了一枚求婚的戒指,“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顷刻间,风声呼啸。凛冬的寒风刮去了窗上的最后一片雪花。
风声盖过了权闵政悄悄说给他的耳边话。权闵政伏在白承河缓缓起伏的胸膛上,去听他的心跳。
“又陪你过了一个平安夜呢……”
深夜恢复往日的静谧,床头柜上的两个苹果头靠着头。
空气凝滞片刻。
“好梦,承河哥。”
【白熙宰的日记】
2015年12月24日,首尔,阴
1995年,一个寒冷的冬天,阴风吹过充满着腐烂味道的巷道,石门台附近是最汹涌的边境,一个裹着头巾的年轻女人拎着只装鸡蛋的竹篮子,篮子里早就没了鸡蛋,而是一个吃着手指的婴儿,她左顾右盼了半天,最终决定把那只鸡蛋篮子放在这里,生死由天。
竹篮子上盖了几片破布,毛须被风吹得左右晃动,饥饿了很多天的野猫野狗在篮子周围打着圈转,发出骇人的嚎叫,时不时观望一下篮子里面还在一动一动的东西,随时准备一哄而上,将猎物撕咬,分食殆尽。
正当眼冒绿光的野猫们准备冲击时,婴儿有力的哭声突然冲破了那几片破布,吓走了游猎的野猫。
我不记得为什么那时候我突然开始尖叫了,可能那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事实:我已经被抛弃了。
这是保育院的老师告诉我的事,我无数次做着这个梦,梦见无父无母的婴儿被他的父母抛弃,但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因为他们完全有可能已经死去了,却奋力将我扔过了边境线,我不知道。
我不爱说话,也不被保育院的同龄人喜欢,他们从前喜欢欺负我,我在厕所的隔间里睡过觉,被孤立,也经常被诬陷偷东西,但我不想解释,因为没人会相信我。
我的日子得过且过,一直在寻找舒服地死去的方法,如果某天我耗尽了所有力气,就用那个方法死去,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一直苟活于世。
我曾经试过把头伸进汉江的冷水里,却发现这种死法很痛苦,我的肺部在剧烈灼烧。我见过烧焦的尸体,面目全非,见过跳楼的人,死相凄惨被人围观,也看到过冻死路边的醉汉,滑稽可笑……我一直没有找到那个安乐死的方法。
直到14岁的时候,我找到了哥。终于停止了寻找死亡的方法。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我在人间有了寄托,我想和他在一起,我离开他活不了。
我仿佛遇见了重逢的命运,想要紧紧地抓住他。我一个人走了好多的路,我想要抱着哥哥嚎啕大哭。
哥,我对不起你,我忘了你,原来我们早就一起经历过世上最汹涌的生与死。
他是唯一在乎我的感受的人,虽然我知道或许他对很多人都这么好,但是我无法停止被他的笑容吸引,我不能没有他。只要他活在这个世上一天,我就绝对不会再产生死亡的念头,世间疾苦再与我无关。
我要好好活着,我要努力靠近他,保护他,决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我在心里无数次说过这句话,可是我不敢告诉他。哥亦是寄人篱下,我一定要带他离开那个无形的牢笼。
今天是阴天,仁川的码头边下着微微细雨,阴沉的天和黑色的雨交缠在一起,让我特别想哥,想躺在他的怀里,听他跟我讲他的一天,听他说便利店的菜价又涨了,听他说工作中无聊的事情,那将是我疲惫黑暗的日子里最轻松明媚的时光。
昏暗的巷道里,路灯照亮一小片区域,雨丝夹杂着雪花藏进黑夜,我盯着手中那把透明雨伞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漆黑一片的楼道。
彻夜雨声。
To be continued~[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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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财阀的七角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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