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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财阀的七角恋情 裂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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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教授来了啊。”坐在黑色皮椅上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看向白承河,他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光线从背部照向来人,让人看不清权载明的脸。
“快过来坐吧。”权载明嘴角微微勾起微笑,“怎么突然来找我?”
白承河紧紧攥着拳头,拉开椅子,坐到权载明对面。
“权会长……”白承河掐着自己的掌心,他知道这句请求后需要付出的代价,“我有事情求您办,希望您能答应我。”
权载明好像很在意似的,双目端详着白承河那张脸,认真地听他说着。那双眼睛好像在说:看来你已经想好了怎么回报我。
权载明笑着:“什么事,闵政都不能帮你解决吗?”
白承河:“不能。”
权载明好奇地说:“哦?哈哈哈……”他身体忽然前倾,靠向白承河,“那我还挺好奇的?你不能让他知道的事,却能让我知道,他听了多难过啊。”
白承河听到这些话,一股莫名的眩晕和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咬着牙:“请先答应我。”
权载明却笑笑:“什么都不许诺就要我答应你,我是做慈善的吗?”
白承河抬头,双目紧盯着他的眼睛:“如果你能答应我,就证明我身上还有你想要的东西。”
权载明的笑容更烈,默默赞许着他的聪明。白承河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总能让自己一副运筹帷幄的感觉轰然倒塌。
权载明站起身来,绕到办公桌前方靠着,抬手示意白承河过来。
办公室里响起缓慢的脚步声,白承河紧盯着权载明,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他眼中带着屈辱和不甘,却让人更加有了一种想要撕碎的冲动。
在距离权载明一米远的一方,他被一把拽了过去,摁着跪在对方身前,被揪住头发,被迫抬头望向权载明的眼睛。
“下周末XX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有个派对,你来吧。”
白承河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你得先帮我。”
权载明捏着他的脸:“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白教授别忘了,你在我面前应该是什么样子。”
他的警告仿佛在说:我不过是换了个人来找乐子,而你的生活却会因此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承河:“……”抬起颤抖的手指。
权载明哼笑一声:“用嘴。”
……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呕吐声,白承河抱着马桶把昨天吃过的饭全部吐了出来,他的胃里传来一阵阵痉挛的感觉,仿佛再吐就要把整个胃都呕出来了一样,可整个口腔和内脏都充满了肮脏的味道,每一口呼吸都让这种味道充斥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蚂蚁一样,每一口呼吸都要仰仗这样的财阀,可是他明明努力改变过。
走出S.N.娱乐的大楼,白承河一路上都非常恍惚,路边的行道树匆匆而过,直到到目的地时司机提醒他才想起来下车。
回到公寓后,他发现外卖已经放在门口了,里面确实有一些蛋糕的原料。
脱了衣服后洗手,他从书柜里翻来那本美食图解,回忆着权闵政昨晚拿回来的那个蛋糕的样子,开始制作起来。
冬季的白天本来就不怎么长,太阳就这样很快转到了客厅见不到的地方。
玄关处传来开锁的声音,过不多久,白承河抬头,发现权闵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客厅。
“回来了?”白承河抬头看了眼他,“快去洗手吧,过来吃饭。”
权闵政却径直朝他走来,从后面一把环住他的腰,闻着他的后颈。
“哥……今天出去了呀?”
白承河心中一惊,正在动作的手微微一顿:“是啊,出去买了些东西,你叫人送来的原料里少了白巧克力,我下楼买了。”
“哦……”权闵政深吸一口气,“这样子吗?”
白承河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权闵政指了指电梯的方向:“我在地下停完车上来,发现电梯已经停在21楼了……为什么呢?”
那当然是因为那段时间除了白承河上楼使用了那部电梯之外,还没人使用过。
白承河:“……”这家伙有太过敏锐的洞察力,总能让人后背发寒。
“我很聪明吧?”权闵政突然用力环紧他的腰,把他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揽,搞得白承河一晃,差点把盘子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
“哥以后出门要先告诉我,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怎么话都支支吾吾的说不清,背着我做亏心事了?”
“什么亏心事,我一下午都在做做完被你扔了的蛋糕!”白承河气愤地说道,“你再无理取闹就自己吃晚饭吧。”
被他这么一威胁,或许又是因为自己确实扔了昨晚准备给白承河的生日蛋糕,权闵政这才老实松了手。
蛋糕还有最后一点裱花才完工,权闵政坐在西式岛台正对白承河的凳子上,托起腮帮子望向白承河:“哥……之后我帮你开一家蛋糕店吧,我感觉你很有做饭的潜能。”
“闭嘴。”白承河没给他好脸看,“等你疯劲过了我要去上班了。”
权闵政却笑了:“哥,才给我好脸没几天,就又这样跟我说话,怎么了,又做了什么好事敢踩在我鼻子上放肆?”
“什么好事也没做,只是学着做蛋糕,做了一下午的饭等你回来,”白承河在精心装饰好的小熊蛋糕前面插上最后一片白巧克力,然后把蛋糕推向权闵政,转头又去拿烤好的蔬菜和肉,“别废话了,快吃。”
就好像这块蛋糕是专门做给权闵政的一样,让他心里忽然暖暖的:“哥……有什么愿望吗?我帮你实现。”
嘭的一声,恰在此时白承河关上了烤箱的门,没有回答,权闵政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入夜,矗立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楼像是一堵分化贫穷与富有的无形的墙,让低矮的城市建筑瞬间与其拉开了差距,城市的上空只有微风吹过。
卧室里传出平稳的呼吸上,床上的两人闭着双眼,权闵政拥抱住熟睡的白承河,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入睡一般。
黑暗中,权闵政慢慢睁开双眼。
今天的事情虽然哥都有合理的解释,但仍然无法打消权闵政的疑虑。他凑近白承河的脸,哥的鼻息十分平稳,不像是装睡的样子,权闵政这才缓缓掀开被子,又撩起他的睡衣。
“……”
幸好,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又小心的脱下睡裤,借着微弱的光仔细检查着。那里白皙又柔软,没有丝毫被碰过的痕迹。
权闵政又悄悄替他穿好衣服,这才把心脏重新装回肚子里。
可能真的是自己多虑了,自己下单的时候好像确实忘记勾选巧克力了哥才会下去买的。
权闵政欣慰地笑了,目光罕见地变得柔和,望向白承河熟睡地脸。他的嘴角就算是睡着了也会以最美的弧度映在权闵政的瞳孔里,这个家只要有哥的存在,就永远是完整的,永远是温馨的。
自己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卸下防备,像个孩子一样享受着哥哥温暖的体温。
他多么希望白承河能是自己的亲哥哥,这样他们之间就有天然的血缘纽带,那是无论如何,任何人也无法斩断的关系,不需要苦心经营和小心维护,永远也无法失去的。
如果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能明白这些,你是不是也能像爱他那样……爱我呢?
权闵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他的唇角,感受着他呼吸传来的温度,指尖缓缓划过……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指忽然一顿,脑子就像被雷电击中一般无法思考。
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自己指尖只有一瞬间抚摸过他的唇角,那道不同于柔软皮肤的裂缝触感都是如此明显。
权闵政的手臂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又摸了摸那道裂缝,梦中的白承河似乎感受到了疼痛,眉心微微蹙起,但没有醒过来。
那是做过什么才会留下的痕迹,权闵政再清楚不过了。那唇角周围的细小裂痕在权闵政的眼里无限扩大。
赫然,触目惊心。
他感到惊愕不已,自己的手掌心竟然在发冷、颤抖,心脏绞紧,有一种十分恐惧又愤怒的感觉充斥着身体,却无从发泄,也许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感到害怕。
因为他再清楚不过了,自己看似掌控者一切,却始终被白承河的每一个举动牵制着,那份卑微的感觉,实际上是每个夜晚都无限渴求着,渴求着……
卑微地渴求着对方也能爱自己就好了。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