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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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网膜折射出室内的情景深深地刻进脑海。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交错，他们就默契的在这间狭窄的仓库里交起手。
五条悟和他打得非常认真，除了没有使用更具杀伤性的术式之外，但每天在毁坏和修复中的大脑的确游刃有余。
他游刃有余的一小部分大脑在思索。
暗夜暴君——天与暴君——术师杀手——
伏黑……甚尔。
这个人是伏黑甚尔。
五条悟确定。
那天毫不留情捅进喉咙的天逆鉾切过皮肉动脉喉管食道，现在仍然能清晰的忆起那种冰冷的痛感。
……比起痛感来说，更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徘徊在胸膛和大脑的不甘和惊愕。
自称最强的他被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杀死了。
这件事占据了他的心神，在那几秒钟时间，强烈的不甘和活下去的欲/望惊涛骇浪般充盈他破碎的胸膛——对，这个时候伏黑甚尔换了把咒具又捅了他几刀又划开了他几乎半个身体。
他在不甘和……杀了伏黑甚尔的欲/望中领悟了反转术式。
那一刻五条悟即最强成为定式。
他在极为舒畅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愉悦当中，按照濒死之前立下的誓言杀了伏黑甚尔。
他杀了伏黑甚尔。
五条悟奇异地注视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家伙。
甚至两人还有另一层说出来堪称暧昧的关系。
他提了提嘴角，难得有些迷茫。
不可否认在这次交手当中感觉到愉快的不止一个。
但……他细细品味心中的滋味，没有无下限的阻隔，手掌触碰的滚烫皮肤弹性充足，脉搏有力，每一次进攻似乎都能听到那人身上所有肌肉线条收缩协同的声音。
他是活着的。
或者说是完完全全依靠着自己旺盛的生命力，从他手中奇迹般的生还，并且短时间内恢复到了这种程度。
哇。
这种比蟑螂还要顽强的体质不止九十九由基，大概硝子也会有兴趣。
他只要想，就能付出不太严重的代价将人带回去。
活的天与暴君价值大概不会比惠惠差太多。
但是。
他眼睛闪烁着奇异的神采，胸口充盈乱窜的情绪交织着，他抓住其中一缕定义为愤怒。
他生气了。
随着死亡而一同被扔进垃圾桶的情绪被重新捡了起来。
这个人接取与他作对的任务，虽然没有成功但杀了他一次。
走进杰的圈套成为禁锢他的网恋对象，虽然对方对他一无所知，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
一次次隐藏身份却出现在他面前……
五条悟抓住他的拳头猛然用力往回抽，顺势挡住他的膝击，扣住靠近的肩膀将人重重的按在散开的纸箱之间。
那些包裹杂物的纸箱早在两人动手时被毁坏殆尽。
他们此时对峙的地方是一把华丽的金红色单人沙发椅，玫瑰色的绒布面坐垫上交叉的纹路当中镶嵌着的是深蓝色的宝石。
椅背边缘是一圈镂空的黄金制品。
黄金装饰的最顶端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宝石。
它华丽得看起来像是宫殿中基金奢华，仅供一人使用的尊贵王座。
但此时被压制着横向跌进去的伏黑甚尔看不见，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描绘一把椅子的形状。
唯一能看见它的人不在乎它多贵，是否是权贵偷渡的珍品，或是隐藏在其中奢靡的秘密。、
他苍蓝的眼睛注视着身下剧烈喘息的伏黑甚尔。
钦定了它唯一的作用——当一个无声的背景板。
它舒适的绒布椅面成了令人唯一满意的地方。
保持愤怒的五条悟满意地想，他再一次击败了这个家伙，他的脖颈近在咫尺。
要杀了他吗？
他下意识否定这个选择。
并为自己的做法找好了理由——已经杀过一次了，同样的结局太无趣了。
那他该怎么让他的俘虏意识到他的愤怒。
他陷入犹豫。
伏黑甚尔被按进椅子里的瞬间就尝试重新脱离控制，却没想到这家伙的术式又开启了，在有限的空间当中他的身体一半靠在宽阔的椅背上，另一半歪歪扭扭的挂在扶手上。
白毛站在他的腿间，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仍然抓着他的手，下压的身躯挤压着本就不多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他不得不承认，当白毛发动他的术式时，不仅防御很优秀。
在有些时候禁锢也非常厉害。
他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他输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兴奋地血液终于冷却下来，理智重新回归。
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刚才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互殴，被打疼了脑子里还全是愉悦、快/感、不够、再来等等词汇的家伙是他吗？
他闭了闭眼睛。
有没有一种可能刚才只是他的一场梦，或者是他实际上短暂的被肌肉夺舍了，现在才是真的他？
一道呼吸打在他脸上。
伏黑甚尔忽然意识到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好像有点太久了，距离似乎也太近了吧。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抬手……没抬起来，只好谨慎地发问：“你要做什么？想要一个亿赏金的话可以开始拍了……”
他顿了一下，发现这个距离下说话有啵嘴的风险，尽力向后缩了缩脖子，尽管聊胜于无。
还引来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如果你是想杀了我的话。”
五条悟微笑着听着他的声音。
伏黑甚尔心往下沉了一点，不说话也不动作，难道白毛咒术师真的想要为民除害？
可他现在道德水平都可以去考一场思想品德测试啊！
改邪归正的说法人家肯定没办法接受，说自己在弥留之际观看走马灯时记起了上一世的记忆，洗点成现在只是混口饭吃……
算了吧，刚才和人打成那样，现在说这个谁信啊。
要是不信就算了，要是当成随口胡说挑衅他可以直接GAMEOVER。
“……”
五条悟侧头：“继续啊。”
伏黑甚尔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如果是想杀了我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和一个亿过不去。”
“一分钱难道英雄好汉，现在这个社会，哎，等你毕业就知道找不到工作的话……你们咒术师是不是包就业？”
啧。
他烦躁地重新闭上眼睛，实在编不出理由，打又打不过，抿唇：“那你杀吧。”
狗币白毛果然不是好东西。
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
叮铃。
细微的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几不可查，但没躲过伏黑甚尔的耳朵，他猛地睁开眼睛。
那是他的咒具！
白毛找过来之前还特意去找回了他的咒具，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过来。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重新贴回来的节操摇摇欲坠。
但节操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拼了！
不过是回到原点而已。
他可是做过头牌的男人。
打斗中原本只是临时当做遮掩用的深红布料已经成了破布，勉勉强强挂在身上，面积最大的胸口更是凉飕飕。
他咬牙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耻。
自认为还在被愤怒支配的五条悟看着他的表情一愣，就听见他动作遮遮掩掩的挺了挺胸。
实际上只是破开了几道裂口的布料随着动作向两边滑下。
看起经意实则巧合的从裂口中露出还带着痕迹的两点。
伏黑甚尔装作游刃有余的勾唇，扬起的脖颈上喉结微动，流畅的肌理引人视线不自觉下滑，落在一处。
他笃定地说：“你拿了我的咒具。”
“你不想杀我。”
五条悟眯了眯眼睛，按着他肩膀的手朝脖颈探去，完全可以让这家伙先品尝一下他的怒意，再想想怎么说话。
“那就……帮我戴上。”
贴着脖颈的手一顿，还没用力，反而变成了似有若无的轻抚。
手下动脉的搏动不断加速，表皮的温度不断上升。
五条悟视线从胸口移到他从始至终闭着的双眼上，看着和理直气壮的指使语气截然相反不断颤动的睫毛，轻呵一声。
有点被气笑了。
这么熟练？
明知道天与暴君是不可能在其他人手下这样求饶，他心口仍然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笑了一声过后，他又陷入沉默。
伏黑甚尔从没觉得这么难熬过，生命危险此时混上了贞操危机，他想白毛不说话说不定成功了。
——毕竟白毛是男同！（确信）
还是会专门帮他拿咒具，绝对可以利用……的吧？
他在寂静中逐渐变得不是那么确信。
思想激烈的斗争，不断调动感官，随之准备抓取白毛的破绽。
他一定要……唔！
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古怪的冰凉从胸口传来，他不自觉紧绷起来，胸口却因为紧绷的弧度更像是把自己往那只手里送。
出发之前他直接用乳/链硬生生穿过去的，毕竟他也不好意思朝藤原丽子要什么工具。
按照他的体质来说，穿透的伤痕差不多已经要愈合。
那只手带着冰凉的链条在叮铃铃的空灵脆响当中划过胸口，缓慢的撬起血痂，然后极为缓慢的穿过通道。
伏黑甚尔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双手克制着紧紧握拳。
……好他爹的怪。
本就调动到最敏锐的感官甚至能察觉到那道专注地目光落在那里。
…………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