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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老板发烧了 魏 ...

  •   魏歙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气鼓鼓的叶琼身上,眼底笑意更深。

      “合着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随意相信奸佞小人的草包?”

      叶琼梗着下巴,半点不怵:“不然呢?我辛辛苦苦画图改图,改了一百遍都不止,你就只会丢两个字打发人?”

      她把手里卷着的草图往办公桌上一放,语气带着几分赌气:“你要是真有标准,就一条条列出来,格局、动线、风格喜好,随便说哪一样都行。偏偏什么都藏着不说,故意为难人!”

      魏歙慢条斯理拿起那张草图,低头细细翻看,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玩味:“这种刻意迎合,没有想法没有个性的设计谁会喜欢”

      他抬眼看向她:“我请你来是要你的想法,如果要我自己的想法,我自己就设计了,还用着让你把手伸到我兜里掏钱。”

      叶琼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尴尬的杵在原地不敢再抬头直视他。

      “回去构思吧”魏歙嘴角噙着浅笑,“我用新人就是喜欢他们思想跳跃,就像你的毕业作品“山边城”那样。”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作品,怪不得签这样的合同,原来是遇到伯乐了呢……”
      她心底翻涌着激动,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郑重地道了几番感激,躬身退了出去,回到那间小工作室,沉下心继续打磨图纸。

      忙了两天,叶琼终于抛开条条框框,顺着自己最初的构想,画完了一版简易规划图,抬眼一看已经晚上十点了,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好在明天是周末,可以睡个懒觉再起来接着干。
      刚收拾妥当,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叶琼一边往外走,一边随手接起。

      电话那头是肖寒越,得知明天两人都休息,便开口约她出去约会。

      “明天去清泉寺吧。”叶琼随口提议。

      肖寒越满是疑惑:“哪有人约会往寺庙跑的?”

      “你不懂,”叶琼语气慢悠悠,“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庙里求。我最近诸事不顺,去拜拜神明,求个心安保佑,再者清泉寺景色不错散散心也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笑,肖寒越打趣道:“你可真贪心,都已经有我这么好的因缘了,还要把我带去庙里,该不会是想拉着我求子吧?”

      “你滚!”叶琼又羞又气。

      话音刚落,她脚步一顿,忍不住低呼一声:“哎呦……”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肖寒越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

      “呃……没事没事,我先挂了!”

      叶琼慌忙匆匆挂断电话,抬眼便撞进一道深邃的眼眸里。她方才一心忙着打电话,压根没留意身后有人,转身时竟直直撞进了魏歙怀里。

      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连连道歉:“魏总,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您,实在抱歉了。”

      会开车吗?”

      “会。”叶琼轻轻点头,语气有些局促,“就是不常开,技术不算好。”

      “没关系,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去?我有点不太舒服。”

      叶琼定睛细看,才发觉他脸色惨白,半点血色都无。

      “胡秘书呢?”叶琼迟疑开口问道。

      “他今天出差了,林叔家里有事,也请假回去了。”

      “哦……我看您脸色差成这样,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叶琼问道

      “送我回家就好,辛苦你了。”他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好……那您要不要我扶着?”见他身形微微摇晃,站都有些站不稳,叶琼于心不忍,主动问道。

      可以吗?
      他真是生病了,感觉跟换个人似的。柔弱、无助,这两个跟白天的他毫不沾边的词此刻竟然也用上了。
      “可以!可以!”叶琼把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把胳膊伸了过去。

      谁料他像是没看见她伸过来的手臂一般,直接将胳膊搭在了她肩头,脑袋也顺势轻轻靠了上来。贴在她脖颈处的肌肤,烫得惊人。

      这般亲昵的姿态,不知情的旁人看了,只会当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

      叶琼浑身一僵,只觉得姿势太过暧昧不妥,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些距离。

      “别动,本来就够矮了,不舒服”

      叶琼暗自白了他一眼,都病成这样了,嘴还这么毒。
      到了公司地下车库,叶琼望着眼前那辆银色保时捷跑车,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么豪的车,万一不小心刮了蹭了,她可赔不起。

      “老板,要不我花钱给您叫个代驾吧?”叶琼小心问到

      “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同车。”那人眼都没抬

      叶琼叹了口气,差点说出咱俩也不是多熟的话!无奈只能小心翼翼扶他坐进副驾驶,自己则坐到了驾驶位上。

      她从包里摸出一副眼镜戴上,这才挂挡起步。叶琼有点近视,度数不深,平日里不戴也无妨,可今晚这车,得戴上看仔细了。

      车子驶出车库,夜色渐浓。

      身侧的魏歙之忽然开口,嗓音沙哑:“你这眼镜是夜视的?”

      “啊?”叶琼听得一头雾水。

      “还是你有透视眼不用开车灯?”

      叶琼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车子大灯压根没亮。方才车库里光线充足,察觉不出异样,驶出车库后路边路灯昏暗,前路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老板,我……我不会开大灯。”她有些窘迫。

      “把方向盘左侧灯光旋钮转到第二档,AUTO自动模式就行。”

      叶琼连忙照做,忍不住小声吐槽:“这么贵的豪车,怎么还不能自动开灯啊。”
      魏歙之没再接话,缓缓闭上眼,靠着座椅闭目休息。

      他家住得极远,在城郊半山别墅区。小区大门设在山脚,独栋别墅散落山腰,栋与栋之间隔得极远,私密性极好。

      住得这么远,有什么好?上班要早起,下班到半夜。叶琼心里吐槽。同时她又暗自发愁,等会儿自己怎么回去?这种别墅区未必能叫到网约车,就算能叫,车子能不能进还是未知数。真要步行走下山,少说也要半个多小时。
      车子停稳在别墅院外,整栋宅子只有庭院的灯亮着,屋内一片漆黑,透着几分冷清孤寂。
      叶琼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发着高烧住这种地方,家里又没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老板,醒醒,到家了。”叶琼轻声唤他,“家里怎么空荡荡的,没人在家,您一个人能行吗?”

      “林叔和李婶两夫妻平时住在这边照料,这次一起请假回老家了,家里就我一个。”魏歙之说话有气无力,透着病态的疲惫。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您家里人过来照顾?”叶琼问道

      “不用,我已经跟家庭医生说过了,他待会过来。医生来之前,能不能麻烦你稍等一会儿?我怕睡沉了,听不到敲门声。”
      他语气里透着孤寂,让人听了不落忍,什么要求都愿意答应。

      “好,没问题,老板。”

      魏歙走到别墅门口,感应灯自动亮起,屋内灯火次第全开。叶琼扶着他走进客厅,一眼便被屋内装修惊到。整体满是极简科技感,线条利落、智能感十足,恍若踏入了未来世界。脚底踩着柔软的哑光地毯,四周皆是极简的冷灰色调,嵌入式灯带顺着墙面线条缓缓铺开,氛围感清冷又奢华。

      魏歙浑身滚烫,脚步虚浮无力,大半身子的重量都沉沉倚在叶琼肩头,连呼吸都裹挟着滚烫的热度。

      “我扶您去客厅沙发坐着,还是送您回卧室?”叶琼轻声问道。

      “回房间。”他嗓音沙哑低沉,脑袋昏沉得厉害,连睁眼都透着几分费力。

      他身形高大,叶琼只能半架半揽着他,小心翼翼撑着他的身子,生怕他脚下踉跄摔倒。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总算把人扶到二楼卧室的床上躺好。

      她低头看着面色泛红的男人,轻声自语般问:“家里有退烧药吗?先吃点缓缓?”

      魏歙意识昏沉,含糊应道:“不清楚,你可以问问小豆子。”

      “小豆子?家里还有其他人?”叶琼微怔。

      “机器人。”他闭着眼,气息依旧灼热。

      叶琼只好转身下楼,在客厅里轻轻唤了一声:“小豆子?”

      “在呢,女主人。”清亮机械的嗓音应声响起,紧接着,一个约莫一米高的智能机器人,从玄关旁的收纳格缓缓滑了出来。

      方才一心忙着搀扶魏歙,叶琼竟压根没留意门口还有这么个小家伙。

      她环顾一圈,确定机器人口中的女主人指的是自己,立刻蹙眉反驳:“别乱喊,我不是女主人,谁教你这么叫的?”

      “二大爷说,能抱着老板的女人,都是女主人。”小豆子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地解释。

      “你这二大爷真不是个东西。”叶琼无奈扶额,转而正色问道,“告诉我,家里的药都放在哪儿?”

      “二大爷不是东西,他是全世界最帅的美男子。”机器人一本正经纠正,随即又乖乖回道,“家中药品收纳在餐厅储物柜,从左往右一至六格都有。需要我告知您各类药品具体分放格层吗,女主人?”

      “别再叫我女主人!直接说退烧药在哪一格就行。”叶琼有些无奈。

      “好的女主人,退烧药放在储物柜从左往右第四格。需要我为您讲解物理退烧的方法吗,女主人?”

      叶琼揉了揉眉心,妥协道:“不许叫女主人,方法告诉我。”

      “好的女主人。”
      1. 温水擦浴
      用32–34℃温水,不烫不凉。
      擦:额头、脖子两侧、腋下、手心脚心、大腿根、腹股沟。
      每次擦10–15分钟,间隔半小时可再擦,帮助散热。
      不要用酒精擦,刺激大还容易过敏、头晕。

      2. 额头冷敷
      用退热贴 / 凉毛巾拧干,敷额头,隔3–5分钟换一次。
      也可以用冰袋裹一层毛巾敷额头、颈动脉处,别直接贴皮肤。

      二、居家简单做法

      3. 减少穿衣、松被子
      发烧别捂厚被子、穿太多,透气宽松利于散热,越捂体温越高。

      4. 多喝温水
      少量多次喝温开水,补充水分、帮助代谢退烧,别喝冰水、饮料。

      5. 室温通风
      房间开窗微微通风,室温保持 24–26℃,不要吹直冷风。

      三、禁忌千万别做

      • 1不酒精擦身

      • 2不捂汗盖厚被子

      • 3不用冷水、冰水直接冲澡

      • 4发烧浑身乏力别洗澡,容易晕倒受凉

      “知道了,你还能帮我干什么?”

      叶琼看着眼前一米高的机器人,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还能帮你加油!女主人!”小豆子机械的声音格外清脆,一字一句透着股认真劲儿。

      叶琼彻底无语,皱着眉呵斥:“不要叫我女主人,我也不需要你加油,回去待着!”

      “好的女主人。”

      “说了不要叫我女主人!”

      “好的女主人……”

      几番纠正,机器人依旧固执地喊着称呼,叶琼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索性不再反驳,懒得再跟一台智能机器较劲。

      她转身先去厨房烧上开水,又从冰箱翻出冰块,装进密封袋里裹上厚毛巾,快步回到卧室,轻轻将冰袋搭在魏歙脖颈处。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昏沉的男人猛地一颤,缓缓掀开了眼帘,眸中还带着未散的迷茫与灼热。

      “开水还没凉,先给你做物理降温。”叶琼连忙轻声解释,生怕他误会。

      魏歙没说话,只是又闭上了眼,呼吸依旧急促滚烫,显然烧得依旧厉害。

      叶琼轻手轻脚退出卧室,下楼找了两只大碗,将烧开的热水来回倾倒,想让水温快些降下来,方便他一会吃药。

      可刚倒了没几下,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夹杂着熟悉的酸胀感,叶琼脸色骤然一变,心底暗道不好。

      她慌忙拿出手机翻看日期,瞬间恍然大悟——是生理期来了。

      这段时间工作太忙,前几日只是觉得胸部发胀,压根没往这方面想,竟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她快步冲进卫生间查看,果不其然,黑色裤子上已经沾染上痕迹,好在颜色深不算显眼,可没带姨妈巾的窘境,让她心里满是懊恼。

      简单做了应急处理后,叶琼拿着退烧药和晾温的水,再次回到卧室,轻轻叫醒了魏歙。

      “老板,吃药了。”
      魏歙强撑着昏沉的意识,缓缓坐起身,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显得几分脆弱。

      叶琼把药和水杯递到他手里,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离得远远的。

      魏歙蹙眉,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病中的慵懒戏谑:“离这么远,怕自己会趁人之危对我行不轨之事?”

      发烧跟换个人似的,烧迷糊了吧!都这时候了还没个正形了,叶琼连忙摆手:“老板误会了,地毯颜色太浅,我现在不方便站在上面。”

      “那你坐吧”魏歙随手一指床边那把科技感十足的黑色躺椅,语气淡淡。

      呃……我现在也不适合坐着!””叶琼窘迫地攥了攥衣角,手足无措。
      魏歙拢了拢身上的被子,闭上眼一副懒得理你的疏离模样。

      犹豫再三,叶琼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魏总,你有女朋友吗?”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呼吸平稳得仿佛已经睡去。

      “……女亲戚也行?”叶琼又追问了一句,声音小了几分。

      终于,魏歙睁开眼,眸底带着不耐,语气冷了些:“有话直说。”

      “我……我大姨妈来了……”叶琼话说到一半便停住,耳根早已泛红,窘迫得不敢看他。

      魏歙神色未变,面无表情地摸索过床头的手机,指尖快速拨通一串号码。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听筒里隐约传来对方不耐烦的慵懒嗓音,他语气干脆,不带丝毫多余情绪:“五分钟之内,送两包女性卫生用品过来。”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抑制不住的兴奋起哄声,他没再多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这里没有女士衣物,你去里面衣帽间随便挑一身能穿的。你要的东西五分钟内会送到门口,想自己拿就去取,不想见人就让小豆子去拿,记住,外人不准进屋。楼上客房都能洗澡,一楼西边尽头是洗衣房,需要用就自己去。”

      他声音依旧沙哑干涩,可安排起事情来条理清晰,细致周全,没半点慌乱。

      叶琼道谢后走进衣帽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整个衣帽间宽敞得远超她的想象,比她自己住的房子还要大的多。里面的衣物只有黑、白、灰三色,分门别类整理得一丝不苟,一眼望去整齐规整。往里走,一整面墙都摆满了名贵手表,摇表器匀速转动,透着低调的奢华。她不敢多逗留,匆匆挑了一套版型相对合身的黑色运动服,便拿着走下楼。

      刚走到玄关,门铃便应声响起。
      叶琼轻轻拉开一条门缝,门外的人却直接推门闯了进来。男人身形高挑挺拔,小麦色肌肤透着常年健身的硬朗线条,头发乱糟糟的,明显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身上竟穿着一套粉嫩的哈喽凯蒂睡衣,脚上趿拉着一双粉色卡通拖鞋,画风反差十足。

      “小白兔,你好!东西给你,魏魏呢?”男人语气轻快,顺手把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塞到叶琼手里,说着就想往屋里冲。

      “你好,我是叶琼,魏总正在发烧,不方便见客,请您回去吧。”叶琼连忙挡在他身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发烧?”李翰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不可置信,“那个向来轻伤不下火线、铁打的人,居然会发烧?我得进去看看他蛋烧掉没!”

      “李翰麟,你是不是想死?”

      突然,一道低沉威严、充满威慑力的机械音骤然响起,不是小豆子的软糯声调,而是宛如威震天般的浑厚嗓音,瞬间充斥整个客厅,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机械装置冲出来制止他。

      李翰麟浑身一僵,瞬间服软,连连摆手:“好好好,我不进,我走还不行吗!”

      他悻悻转身往门外走,离开前,还回头用一种意味深长、充满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叶琼好几遍,才慢悠悠地关门离开。
      刚刚一心忙着拦人,叶琼压根没在意手里的袋子。等人走后关上门,她打开袋子一看,脸颊瞬间爆红——袋子里满满当当全是避孕套,她扒拉了一下没找到,把东西全倒出来,一包卫生巾才掉了出来,还附带着装了两条一次性内裤。
      她又羞又恼,拿起自己需要的东西,把剩下的东西远远丢在一旁,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终究还是默默把东西收拾好,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随后去客房洗了澡,换上魏歙之的运动服,又把自己弄脏的裤子洗干净,等一切忙完,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可魏歙之的家庭医生依旧没有赶来。

      无奈之下,她只好上楼想问问情况,轻轻推开卧室门,却见魏歙已经沉沉睡去。而他身下,正压着之前那个冰袋,冰块早已彻底融化,密封袋被他压得裂开,水全都渗了出来,打湿了大片床单,连他身上的衬衣都湿透了,空着的冰袋还在床边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叶琼蹑手蹑脚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想抽出冰袋和毛巾,可看着他身下湿漉漉的床单和贴身的湿衬衣,终究是放心不下。想起父亲卧床那两年,医生反复叮嘱,病人身体接触湿冷之物,极易生褥疮,即便无意识,也会备受折磨。

      她轻叹一口气,转身去卫生间拿了干净的浴巾和几条干毛巾。先把浴巾铺在床单湿处,再轻轻解开魏歙之胸前的两颗扣子,想把干毛巾塞进他衣服里,吸干湿气。

      可手刚伸进他的衣襟,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悠悠转醒,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她,目光深邃。

      四目相对,叶琼的手僵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忘了,他和自己卧床的父亲不一样,那是个植物人,怎么翻都不会醒。
      现如今这个姿势、这个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她想趁他发烧,对他图谋不轨。

      “老板,冰袋化了,你的衣服和床单都湿了,我想帮你垫一下……”叶琼慌忙解释,语气慌乱,脸颊涨得通红。

      魏歙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只是抬手直接解开所有衬衣扣子,随手将湿透的上衣脱下来扔在地板上,而后又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闭上眼继续睡去,全程没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

      叶琼站在原地,莫名生出一种多管闲事的感觉,只好退出卧室,回到一楼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等待医生,不知不觉间,竟也靠着沙发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窗外清脆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响起,才将她从浅眠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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