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西弗勒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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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湖的冰面在暮春午后裂开细纹，我抱着《高级魔药制作》穿过草坪时，山毛榉下的异动让羊皮纸散落一地。
还未走近，就听到詹姆·波特的嗤笑声像一把利刃刺破了潮湿的空气："瞧瞧这是谁？鼻涕精在给他的蝙蝠斗篷找墓地呢！"
掠夺者们又抓住了孤身一人的西弗勒斯，像往常一样戏弄着他。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基本都穿着格兰芬多的袍子，看来大部分人已经习惯了掠夺者每天各种找西弗勒斯的不痛快，都抱着玩笑的心思看着。
“别来烦我，波特。”西弗勒斯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詹姆·波特肆意的笑着，随手挥挥魔杖施展了一个“速速禁锢”。
西弗勒斯毫无防备的被击中，顿时手脚被束缚住，一动也不能动。
西里斯和詹姆顿时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周围不少人也都拍手叫好。西弗勒斯的脸色像阴沉的锅底，充斥着愤怒和尴尬。
"要不要帮你召唤蝙蝠？"詹姆用魔杖戳了戳西弗勒斯的肋骨，"它们最爱阴沟里发霉的——"
西弗勒斯突然挣脱开了紧箍咒，"神锋无影！"西弗勒斯嘶哑的咒语让空气骤然紧绷。
詹姆灵巧的往旁边一扑，虽然躲的及时，但袖口还是不可避免的裂开血痕，魔杖脱手飞向半空。
树冠突然降下腥臭的黏液，无数蜘蛛从裂开的树瘤中涌出。
我在暗处皱了皱眉，原本想要迈出的步伐也悄悄收回。西弗勒斯太冲动了，神锋无影属于黑魔法，不应该在这么多人面前使用。
一丝烦躁在我心中冒头，那就让他自己承担冲动的后果吧，我满怀恶意的想着，这是他自找的。
“倒挂金钟！”西里斯反应迅速的冲西弗勒斯挥杖反击。
西弗勒斯被倒挂在五米高的枝桠上，魔杖落在腐叶堆里。他的旧衬衫下摆翻卷着，露出腰间青紫的淤痕。
西里斯倚着树干削苹果，果皮精准地被扔在在西弗勒斯苍白的脸上。
小天狼星突然吹了声口哨，苹果核划过抛物线砸中西弗勒斯的魔杖。"你想用黑魔法攻击谁？"他灰眼睛里的恶意比黑湖寒冰更刺骨。
彼得·佩迪鲁在旁发出老鼠般的窃笑，莱姆斯·卢平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肮脏的杂种！"詹姆的恶咒把西弗勒斯甩向更高处，枝条勒进他脚踝的旧伤。
"求我啊鼻涕精，"詹姆的魔杖在西弗勒斯眼前晃出残影，"学狗叫就放你下来。"他的镜片反射着扭曲的树影，眼里是嘲笑和鄙视。
"住手！"莉莉的咆哮惊飞了树梢的渡鸦。她红发上沾着草药课的露水，像一团热烈的火焰匆匆赶来。我蹲在灌木丛后，看见西弗勒斯的喉结在肮脏的领口下滚动，像吞下毒药的困兽。
詹姆瞬间像熄了火一样，“莉莉……你听我解释，是这个鼻涕精先偷袭的！他还用不知道从哪来的黑魔法！”
“每次都是这样！波特！”莉莉不耐烦的说，“哪次不是你们主动去找西弗勒斯的麻烦？赶紧把他放下来！”
詹姆有些蔫蔫的施咒将西弗勒斯放了下来。
他看起来还想和莉莉说什么，西里斯懒洋洋的开口打断了他，“鼻涕精，每次你都要靠女人来拯救你吗？”他的薄唇缓缓吐出讽刺的话，“真没用。”
西弗勒斯涨红了脸，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一字一句的开口：“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
莉莉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冷冷地说：“很好，往后我再也不会操这个心了。还有，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洗洗自己的内裤，鼻涕精。”
说完她就捂着脸飞快的跑走了，但我确信我看到了她翡翠色瞳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周围人群顿时开始窃窃私语，詹姆愤怒的大喊：“斯内普！你怎么敢…？！”他又举起他的魔杖，看上去简直想给西弗勒斯来个阿瓦达。但他想了想，还是迅速朝莉莉跑走的方向追去。
众人似乎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人群一下四散开来。只留西弗勒斯一个人站在原地，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抱着魔药课本往相反方向走去。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之后，正慢悠悠往教学楼走的西里斯像有什么预感一样，突然回头看了这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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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的阴冷浸透石墙，我找到西弗勒斯时，他正坐在角落发着呆，旁边是瞌睡豆的残骸——看来它们不久前受过猛烈的攻击。紫色浆果在铜坩埚上爆裂，汁液还粘在西弗勒斯的下颌，与陈旧的血迹混成诡异的绛色。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走到他身边。
他缓缓抬眼，看见是我，没说话，又低下头。
"你要一直这么颓废下去吗？"我踩住滚到脚边的火蜥蜴干尸，蛇形银戒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不是想效忠于伏地魔么？你这样以为自己还够格？"
他猛然抬头，通红的双眼紧紧盯着我。"滚回你的纯血茶会去，"他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龙鳞，"布兰德家的大小姐。"
“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我踢开挡路的犰狳胆囊，抓起操作台上的狼毒药剂——那是去年满月夜他练习制作的。"记得这个吗？"指甲在掌心划出血痕，"你说过狼毒不是诅咒，是梅林给的第二次机会。"
西弗勒斯突然掀翻整张石桌，沸腾的缩身药水在地面腐蚀出焦痕。
"机会？"他烦躁的摇了摇头，“我还有什么机会？！"
“西弗勒斯。”我轻轻开口，“聪明如你，你不会不知道…这一切错主要在你，是你过于鲁莽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神锋无影。是你想要挽回颜面开口说了挽救不回的话…是你———战斗中缺少经验输掉了这场决斗。”
我挥动魔杖让破碎的坩埚重组，银雾在虚空凝成凤凰雏形。"你教我的，魔药精髓在于转化。"凤凰羽翼扫过他的黑魔标记，"毒药可以淬炼成解药。"
他突然掐住我的手腕，蛇形戒指硌进皮肉。"解药..."他的喘息喷在凝固的血痂上，"我已经没有解药了。"我摸到他脉搏的震颤，像困在蜘蛛网中的蓝翼甲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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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选这条路？"我蘸着独角兽眼泪书写加密符文，"我告诉过你伏地魔是个疯子。"
西弗勒斯阴沉的笑了笑，"疯子..."他的笑声惊醒了泡在罐子里的魔苹果，"总比当永远被踩在脚下的蝼蚁强。"
答案在我意料之中，我知道西弗勒斯的天赋极高，加上他糟糕的家庭和经历，他是不愿意安分守己做个普通人的。
“你要想好…你接受他的理论？”我看着他，“捍卫纯血荣耀，把世界上所有的麻瓜和麻瓜种….全部杀死。”
我注视着他怔住的表情，轻轻笑了笑。
“西弗勒斯，你知道吗”我意味深长地说，“真正的纯血荣耀...”荆棘在月光下渗出银雾，“是让毒蛇学会守护而不是撕咬。”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