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秃头芝麻

11、第 11 章

　　热身顺利结束
　　五个男生，张俊林有底子，其他的都大差不差
　　不过只是速成一支舞，难度也不算逆天
　　磕磕绊绊，前半段反反复复教完一遍，陈晓龙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许书铭跟着跳完，拿着一瓶水坐在他旁边
　　“怎么样，信心还活着吗？”
　　陈晓龙做了个祷告又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门和阿弥陀佛
　　“才开始，这样应该是正常的，我相信你们”
　　许书铭反手用力把他推倒，站起来重新加入队伍
　　第一天的训练结束，陈晓龙在群里发了很多鸡汤
　　许书铭回了家也跟着视频练了一会儿，四肢确实不协调，像是刚装上的一样
　　第二天，依旧是和二班一起去的艺体楼
　　两位文娱委员在前面吐槽进度，后面的人也开始抱怨曲目太难
　　有了共同话题，竞争的感觉便被削弱了几分
　　两队的距离越走越近
　　第四天的时候，一班这边已经把舞蹈教完
　　许书铭觉得自己的四肢好像更僵硬了，倒是徐岁安动作看起来好了很多
　　间隙，他胳膊肘碰了碰徐岁安“你肢体看着越来越协调了”
　　徐岁安“四季给开了小灶”
　　许书铭“我就多余问你”
　　接下来便是周末
　　周五放学之后，许书铭照常去和父母吃饭
　　回到家里，打开手机，回复消息
　　周六上午九点到校开始练习
　　他没有开灯，坐在客厅沙发上，月光随意地撒进屋子里，存在感不强，却还是在努力照亮各个角落
　　许书铭突然想起徐岁安暗戳戳的炫耀
　　是羡慕吗？
　　其实不然，只是心中有些东西逐渐破土，脑海中的影像逐渐成型
　　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真的是喜欢吗？还是卑微的暗恋者视角
　　许书铭在大脑里检索记忆
　　回忆清晰，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在那个瞬间开始了心动
　　窗外的月亮被云彩遮挡，屋子里面显得更加暗沉了些
　　许书铭最后依旧没有想明白
　　周六上午九点，大家准时聚到练习室
　　练习的进度逐渐加快，众人的动作也逐渐协调
　　最后排练一遍，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
　　陈晓龙叮嘱完，众人一起下了楼
　　好巧不巧遇到了同样结束的二班
　　许书铭看到人群中，迟漫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他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运动过后的汗水早就被擦干了
　　迟漫旁边的白雪落侧着脸在说什么，她听的很是认真，手上偶尔还会比划一下
　　两支队伍聚集到了一起，因为大家周末安排不同，便没有一起约着去吃饭
　　出校门的这段距离，一群人有说有笑
　　陈晓龙和二班文娱委员说的热火朝天，徐岁安在看手机
　　许书铭状做无意地走到了迟漫旁边
　　“你们练的怎么样了？”他开口问
　　“还算好吧，已经可以完整排练了”
　　另一边白雪落开口“你们呢，排练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也在完整排练了”
　　两个人又开始聊了一些服装上和班级里面的事情
　　迟漫在中间偶尔表达一下震惊或原来如此的情绪
　　她听的很认真，许书铭不知不觉讲了很多的话，超出了他日常社交量的话
　　到校门口，许书铭和两个人道别后，抬头对上徐岁安探究的视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完了消息，走到了许书铭旁边
　　视线一转，精准地落在了迟漫身上
　　他笑着撞了撞许书铭的肩膀
　　恰好陈晓龙回头叫两个人
　　昨晚约好了中午去他家吃饭
　　这个时间，阿姨应该已经做好饭了
　　许书铭回过神，抬脚朝着陈晓龙走了过去
　　“催什么催，这不是就走过来了”
　　陈晓龙揽过他的肩膀“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谁知道你们俩再后面密谋什么”
　　许书铭“还我们俩密谋呢，你不说你跟人家班里的文娱委员天天练心眼子”
　　“你懂什么，这叫战术”
　　气氛逐渐活跃，把许书铭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东西压了下去

　　元旦晚会前一天
　　陈晓龙把服装带到了练习室
　　“陈晓龙，你这哪淘来的破烂！”许书铭展开分给自己的那套衣服看了一眼，质问道
　　陈晓龙一脸不可置信“说什么屁话，这可是我看了好几个平台，搜了好几家网店才集齐的！”
　　“这衣服舞台效果嘎嘎好！”
　　另一边徐岁安皱着眉对着衣服拍了一张照片，一看就知道是要发给谁
　　陈晓龙没有跟他继续掰扯，催促道“你们快去试一下，保准好看的”
　　几人换了衣服出来
　　好在五位男生的形体上还是有优势的，陈晓龙的功课也没有白做
　　每个人的衣服色系相同，款式稍有差异
　　陈晓龙毕竟搜了好多的视频，对于女性审美角度多少有些了解
　　他看了一圈，中肯评价“应该是可以的”
　　分给许书铭的是一套休闲衬衫西裤，他活动了一下四肢，随手解开两个扣子，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你看着像是在酒吧浪了几天才出来的混混”
　　“还不是你选的衣服的过”
　　几人穿着服装排练了一遍，衣服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需要再适应一下
　　三遍过后，众人换回校服，皆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妆造方面，有班里的女生友情赞助
　　很好，万事俱备了也算
　　几个人继续练舞，陈晓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这边正好休息
　　“去探听情报了？”许书铭开口问
　　“明天下午就现场彩排了，还探听什么”
　　陈晓龙继续说“不过看了一遍他们的彩排”
　　许书铭拿了一瓶水喝“看出什么名堂？”
　　陈晓龙凑过来“你还真别说，她们的节目比较喜庆，我之前以为迟漫是比较严肃的人，她彩排的时候表情管理相当到位”
　　“舞台表现力杠杠的！”
　　许书铭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这么突出吗？”
　　“主要是别的人没那么熟，不算特别突出，但是和平时见到的形象差的比较多”
　　另一边张俊林过来找陈晓龙谈事情
　　两个人便在旁边聊了起来
　　许书铭拿出手机，点开和迟漫的对话框
　　还是最开始的那几句，后面就没有单独聊过
　　朋友圈没有发新的动态
　　看过之后，他退了出来，见旁边徐岁安抱着手机聊天
　　简直是个网瘾少年，许书铭心中吐槽
　　元旦晚会当天，最后的彩排结束
　　中间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磕碰，整体上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两个班中间还穿插着一些其他节目
　　眼下距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
　　休息室里面换衣服的换衣服，做妆造的做妆造
　　好在休息室足够大，才没有让所有人都挤在一起
　　许书铭换好衣服出来，正好遇到迟漫站在女更衣室门口
　　她已经换好了表演服，是黑色的长褂
　　看着好像也没那么喜庆，许书铭心中暗想
　　“等人吗？”他上前打了招呼
　　迟漫视线从手机上转了过去，落在许书铭身上，身体微微转正，她还没有做妆造
　　“在等雪落”停顿片刻，犹豫道“你今天和平时很不一样”
　　许书铭突然觉得陈晓龙的审美似乎挺不错的，笑着追问“哪里不一样了？”
　　迟漫看向许书铭的视线逐渐认真，还没来的及开口
　　白雪落便从后面走了过来，她上前揽住迟漫的肩膀“久等了，美女”
　　察觉到对面还有人，她抬头看过去，“霍，又帅了兄弟！”
　　许书铭悄悄把憋着的一口气喘匀
　　打趣道“挺有眼光，你们今天也很好看”
　　白雪落目光赞赏“我也这么觉得”
　　迟漫还没来得及回答和他的对话，手机的消息提示夺走了她的注意力
　　“雪落，涵雨那边在催了”
　　白雪落就这迟漫的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示意“那我们就先走了”
　　迟漫收好手机，抬头看了一眼许书铭，与他挥手告别
　　许书铭也下意识地抬手挥了挥
　　徐岁安从更衣室里走出来就看到他傻了一样站在那里抬着手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过大概也能猜出来
　　“人都走远了”
　　许书铭回神，被徐岁安揽着往一班那里走去
　　徐岁安“你平时不是挺雷厉风行的吗”
　　许书铭“有吗？”
　　徐岁安“细水长流路线？”
　　许书铭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随口道“摸石头过河吧可能”
　　徐岁安顿了一下“好运”
　　两人加快脚步，回去就被陈晓龙按着开始妆造
　　“真的要这么浓吗？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是谁了”
　　“舞台妆都这样”
　　“能不能不贴这个钻，我感觉会掉”
　　“贴上吧，贴上好看，掉了也没关系的”
　　……
　　天色渐晚，观众也在陆续入场
　　表演者候场区，两个班并排坐着
　　许书铭的位置靠后，可以看到陈晓龙坐在最前面和王涵雨说话
　　王涵雨后面的迟漫正歪着头和白雪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