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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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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载的两个哥哥才能无限,甚是得他父皇的喜爱,所以对温载的关爱就很少,从小教育欠佳,让温载养成了花天酒地的坏毛病,让皇上对温载放弃希望。
但是有了好处,这些年两位皇兄并没有给温载使太多绊子,明面上过得去。
温夜直直的到了二楼厢房,温载在里面,左拥右抱,沉溺在温柔乡。
温载抬眼往向温夜“夜兄,今日怎么闲暇来看我了。”
虽然厢房中美女燕燕,但没有一位凑到温夜身旁,两边形成鲜明的对比,温夜不近女色。
“一周后的庆元节,你不将府中置办一下?整日来长乐居。”
温载不以为意的笑道:“夜兄知道,长乐居就是我的第二个王府。”
温夜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这样也好。”
温夜静静的看向窗外,心事心事重重,温载这样的行为莫非就是给自己一个保护罩,和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无缘。
一周后庆元节到来。
温夜没有先上晚宴的场地,而是来到皇宫的后花园,温夜喜得清静。
立在池塘旁 看着池中的锦鲤欢快的游着,天上还飘着小雪,几片落在了温夜肩上的狐毛披风上,一眼翩若惊鸿。
突然后花园门口有两串脚步声,温夜把气息隐去,想要从另一个门走。
“主上,摄政王已在今晚举行晚宴的湖上,部下了人。”两个人影。
温夜听到这句话后,迅速躲在柱子后面,心里道“摄政王要谋反?”
“好,咱们的人去接应,皇上杀不杀都可,这次谋反嫁祸给太子。”
温夜听到这个声音惊了一下,渝昼!?
两个人正是渝昼和他的侍卫苍林。
渝昼想干什么?渝昼和摄政王是一伙的?
两个人的往温夜藏身之处走着,温夜心中警铃大作“不好”。
但这时白衍之来到了后花园。
白衍之看到了渝昼附身行礼道:“渝大人。”
渝昼停下脚步,看向白衍之微微颔首道:“白侍卫怎么在这,你家世子殿下呢?”
白衍之回道:“世子说湖上晚宴人众多,世子寻来一个地方透气,现在晚宴马上要开始了,所以我来找世子。”
渝昼思索片刻,在原地看了一下四周,温夜惊的一瞬不瞬。
“那白侍卫可以要好好找找呢,我没有见到世子陛下,告辞。”渝昼终于走了,两个从刚刚进来的门出去了。
温夜用内力感受了一下,发现两人越走越远了,从柱子后出来了。
白衍之行礼。
“你听到了没?”
“属下只听到几句不重要的。”
“他们要谋反。”
白衍之:“……!”
随后两人面色如常的来到晚宴上。
皇宫为了举办庆元节,专门在皇宫外的湖上花了巨额财力物力,建的巨大船,树千人可以在上面行走。
湖中一群舞姬在歌舞,好不热闹,每个人都染上了喜悦。
在船的上方有一个台子,皇上温琰,皇后叶庭兮,贵妃魏遗玉,和一些侍卫。
而下方太子和太子妃在同三皇子交流。
太子和三皇子虽然明面上过的去,但背地里不知道互相使了多少绊子,这些皇上都看看眼里,只是说身为皇家子嗣不要让人看去笑话,但古来哪个皇子不想要皇位?不想称这全天下的王?皇家子嗣最是无情。
太子温霄卿对三皇子温墨存道:“三弟给父皇准备什么庆元佳礼?”
温墨存笑道:“皇兄说笑了,三弟只是寻了一些小玩意罢了,不如你和皇嫂的万分之一。”
温霄卿也虚伪的笑道:“三弟还是太谦虚了,上次中秋你给父皇送的四和图,拿出来惊了众人的眼,人物惟妙惟肖,生龙活虎。”
两个只聊了一会。
温夜来到了母亲的身边,安排世子府的侍卫保护好母亲,包不起一会会有什么大乱。
温夜的父亲兰阙已离家多年,在大约在温夜两岁的时候,就打下了萧国,从此销声匿迹,都以为他战死了。
台子上的侍卫喊了一声:“肃静!”
然后由皇上宣布晚宴正式开始。
只是烟花刚刚敲响,在空中炸开,一群人冲了出来,船面开始摇晃,是下面有人在割捆绑船的绳子。
烟花的爆炸声,人们的尖叫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那些人把面部遮了大半,身穿黑色夜行衣。
皇上身旁的李公公大喊:“保护皇上!”
身旁侍卫迅速把皇上围在中间,皇上身边的皇后和贵妃一个个满脸惊恐,头上繁华的饰品摇晃。
上船的黑衣人越来越多,温夜对一直在身旁的白衍之说道:“你先去保护母亲,带她去安全的地方。”
“世子!那你呢?”白衍之急道。
“这个船上太多无辜的人了,不用管我,你快带母亲离开。”温夜把腰侧的剑抽出来。
白衍之没有再多说什么“保护好自己!”
温夜去了船底下,扑进水中,提剑刺向在水中割绳子的黑衣人,黑衣人不敌被刺了一个对穿。
湖中的水被染红了,死的人大多都是皇宫的侍卫和一些黑衣人。
温夜解决了船下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伤口,刚刚有个黑衣的剑的划到了,之前温夜腹部受到的伤,在冬日湖中的温度很低,加上身上的伤口,温夜面部苍白。
衣服已经湿了,温夜索性把吸水变重的狐毛披风脱掉。
船上的战况,皇帝身边的黑衣人挺多的,然后每个皇子身边都有一些,只是太子不见了。
温夜一路杀杀砍砍来到了皇帝的身边:“皇叔我去搬救兵!”
从皇上的手中拿下调兵的玉就向人群外冲去。
温夜翻身上马,往皇宫冲去,这次晚宴的湖就在皇宫一旁,很近,但来到皇宫中的御兵房还是要有些时间。
身后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追着,温夜本不想拖延时间,但突然前方有一批人马,领头的人一身雪白的衣服,和温夜身上虽是黑色但往下滴血水的衣服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渝昼。”温夜不得不止住。
渝昼没让属下动,清冷的声音开口道:“玉牌给我。”
温夜笑了,嘴边挂着血,在雪地中这抹笑有位刺眼“你要谋反?”“怪不得不让我继续查曹府的案子。”
“你要鱼死网破吗?”渝昼皱眉道,渝昼心里是不想杀了眼前的这个少年的,对他有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的事朝上就我一个人知道,现在放我过去,那个老头子不能死。”
温夜总对当年父亲离奇失踪的事有疑惑,总感觉这件事皇上知道什么。
“走,渝昼一行人让开了,“去接应摄政王。”
温夜绕过。
渝昼身旁的苍林道:“主上为什么要放他去搬救兵?”
渝昼看向战火的湖中道:“我们是要接应摄政王,世子武功高强,对付他浪费时间。”
另外一个侍卫木童道:“主上太子和太子妃已经迷晕带到一处无人的厢房了。”
木童听渝昼的吩咐一点都没有伤到太子,只是迷晕了他们,把身边看到人都杀了,在乱的人群中悄无声息的带走了他,另外的皇子公主,多多少少身上有些伤。
船上的黑衣人在一声令在全都撤退了,温夜带了皇宫的锦衣卫,杀了没跑掉的一小部分人。
温夜带着人马来到皇上面前行礼:“皇叔。”
皇上疲惫,面上的惊恐还未褪去,着实被吓到了:“护朕回宫。”
温夜回到府中便发起了高烧,中了风寒,烧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来,侍女进来送药的时候,看到温夜醒了过来。
附身行礼“世子。”
侍卫去禀报了温夫人。
温夫人温暮云急急忙忙的过来,来到床前,拉起温夜的手,另一只放在温夜的额头上道:“夜儿好些了吗?”
“母亲,夜儿好多了。”
温暮云叹了一口气,忧愁的说道:“我只希望你健康快乐的长大,昨夜看到你往人群中冲了时候,母亲的心都揪了起来。”
温夜安慰温暮云道:“好,母亲,夜儿知道了。”
温夜突然岔开话题:“母亲,我父亲事你知道吗?”温夜对他所谓血脉上的父亲一点亲情都没有的,从出生都没有见过他,他的父亲兰阙是一名将军,而温夜的爷爷是丞相,但早就过世了,只听别人说过他父亲英勇善战,曾经为了温国的和平,打下了多个临边小国,从打萧国那一次,就不知所踪了。
温暮云听温夜突然说到他夫君,脸上的怒气,和无奈一闪而过:“提他做什么,他可以早就死了吧。”
温夜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变化,曾经温夜小时候觉得父亲不在母亲身边,想当一名男子汉来保护母亲,而每当打打杀杀,温夜都怕撑不起世王府。而剩母亲一人,伴侣在多少好一点,但温暮云这个神色可能不是多喜欢父亲,之间的事情温夜不知道。
“我前一段时间寻来的夜明珠,据说有助眠效果,母亲放着床头。”温夜从床上起来,披上了披风。
“起来做什么,你还没好。”温暮云急忙想去拉温夜。
“不必,母亲,躺这么长时间了,我去院子里转转。”
温夜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后面练武场,从兵器架上拿出一柄长枪。
玄铁暗纹,赤红枪缨,温夜挥出“铮”破空尖啸。
红缨化残影如焰。
白衍之来到了练舞场看着这一幕,他发现近几年,温夜的武艺越来越强了,内力雄厚。
温夜一柄红缨枪向白衍之的面部袭来,白衍之闪身躲过,腰间的剑未出鞘,只是用剑鞘抵挡。
温夜道:“陪我练练!”
白衍之一边抵挡一边道:“世子,你身上有伤,不易多练。”
温夜不听,攻势越来越猛,好几次擦着白衍之过去,白衍之只好把剑取出来,两个对战。
温夜枪尖轻点地面,凌空而起,枪袭击面部,白衍之拿剑挡下,把温夜弹了出去,剑柄震鸣。
温夜再次袭来,白衍之将要挡下,温夜腕底巧劲,换了一个方向。
两个人打了许久,都没有用真实实力,只是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