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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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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奋力向城南奔去,直到出了城外向郊外。
“甩不开。”温夜道。
温夜在一片森林停下,渝昼也跟着停了下来。
温夜紧握腰间的佩剑,神色凝重,余光撇向四周,看有没有能脱身的地方。
“你往前跑,别回头。”温夜反手把剑抽出来,“别拖累我。”说完迎上刚刚追来的黑衣人。
渝昼愣了愣后,轻笑一声,心里不知道想道了什么,甩了一下手,袖子中甩出来一把匕首,身影极快向前,刺入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中,被刺的黑衣人来不及反应,瞪圆了双眼,不甘的倒下。
领头的人见状喊到:“大家小心,这两个不好对付。”
温夜看到了全过程,随后也投入作战中。
“你左我右。”
渝昼闪身躲过黑衣的攻击,反手用匕首在黑衣人的胳膊上划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一脚踹倒了对方。
突然观察到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扬起来了粉末,渝昼瞳孔缩了一下道:“屏息。”
温夜立即屏住呼吸,但药效挥发极快,内力完全用不出来了,对面黑衣人发现了这点,奋力一击,黑衣人的剑刺进了温夜腹中,温夜手脱力,但用尽了全身力气击退了对面人。
这时候渝昼也来到了温夜身边,一手扶住温夜,把温夜手中的剑拿来,渝昼在手中挽了漂亮剑花道“谁敢上,不建议让你们死的很惨。”
温夜看到渝昼出招的方式微微一愣,有点熟悉。
黑衣人喊到:“兄弟们大家不用怕他,他就一个,我们一起上。”
对方蜂拥而上。
渝昼一手应对,刚开始丝毫不吃力,但四面攻击的人太多,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渝昼边打边后退。
“能走吗。“渝昼看向身旁的温夜。
温夜脸色极差,嘴边有隐隐血迹,捂着腹部的手微微颤抖,嘴上说道:“死不了,先跑吧。”
渝昼见温夜还能坚持,就拉着他往人少的方向跑。
来到一片广地,后面是悬崖。
“嘶,运气有点不好啊。”温夜说道。
“敢不敢跳?”渝昼看向悬崖下。
“这说的人话吗,还有别的选择吗。”
渝昼看了温夜一眼,意思好像在说“你觉得呢?”
然后跳了下去,渝昼一手拉着温夜,一手用剑刻在石壁上减小速度。
下面的悬崖深不见底,跳的时候给了黑衣人一个影子。
黑衣人道:“去找下去的路,找不到就给主上说他们跳悬崖死了。”
渝昼的手臂发抖,努力控制着,突然有一块突起的石头,剑失去了控制,两人极速向下坠落。
渝昼尽可能护住温夜,温夜已经失血过多昏倒了,尽可能的拉住一切可以缓解重力的东西。
两个人运气好,下落的过程中,很多的树枝缓解了降落速度,不然真要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了。
两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渝昼因为保护温夜,而自己摔的很重,费力的坐起来,重咳两声,去看温夜的状况,温夜的脸已经很白了,测了一下脉搏,还是跳着的。
渝昼站起来,去四周找了树枝,拿易燃的火折子打着,就去找一种草药“静心草”来止血。
悬崖下面像一个小型的生态园一样,很多的草药,还有动物,渝昼找到了静心草。
脱掉了温夜的外衣,把草药碾碎敷在了伤口上,又拿出一个小罐子,放在了温夜口中,丹药化的极快,顺着温夜的喉咙就下去了。
用掉落在一旁的剑划了一点布料,这时渝昼才注意到此剑,从悬崖上掉下来,一点损伤都没有,剑头还是尖利,没有因为刚刚到行为而有磨损,剑的柄上刻着两个极小的两个字“碎星”剑柄呈现墨黑色,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点点光,像星星一样在闪烁。
许是渝昼第一次给别人包扎,技术不是很好,包扎的过程中,温夜在昏迷的时候也是眉头紧皱,冷汗流了下来。
渝昼尽可能轻点,黑衣人剑捅穿了身体,不过幸好,没有毒。
两个人靠在树前,渝昼一条腿屈起,一条随意放在地上,把额头的几缕碎发抚上,眸子清冷,衣服虽然有些血污,但也挡不住渝昼的清冷好和高贵,这些气质好像刻在骨子里面一样。
晚上的森林里寂静,没有别的声音,渝昼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渝昼从外衣摸出信号筒,拉了导火线向上方放去,空中烟花炸开。
渝昼的手下找到进悬崖下的路最快也可能有一天,在这时候渝昼去采了一些果子,到了正午温夜醒了。
“什么时候了?”温夜唇色白白的。
渝昼答道:“你昏迷了不到一天。”
“我居然醒这么快。”温夜眼睛微微睁大。
渝昼没有回答把话题挑开“吃果子。”说完后又补一句“洗过了。”
温夜拿起了一个吃“我们怎么回去?”
“叫了人,这里不太好找,等半天吧。”
温夜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醒了一会又睡去了。
过了一阵子。
“主上。”一男子附身行礼“主人我和木童在悬崖一边的小溪找到了来的路。”
木童上前行礼“主上。”
四个人两匹马,木童和苍林一匹,渝昼和温夜一匹。
苍林问到:“主上要回京吗?”
“去阁中,安置一下他。”
苍林早就注意到,自家主上身旁俊美的少年,在看到渝昼和温夜行同一匹马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些猜测,也没有多问出来,身份不允许。
对渝昼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放心,温夜在上马的时候就睡了过去,渝昼似是不讨厌别人的接触,任由温夜靠在自己身上,一路无言回了泣雨阁。
风平浪静到阁中。
温夜一睁眼,古色古香的房间,床上的蔓帘垂落在地上,温夜愣了愣,似是在想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哪里?
只记得自己和渝昼等来了,渝昼属下的救援。
温夜起身“嘶”倒吸一口气,牵扯到腹部的伤口,虽然疼了一下,但没有出血,许是渝昼的太好了,这么重的伤已经结痂了。
床旁边有一件崭新的衣服,黑色玄衣,衣服领口有金色暗纹,和温夜之前穿的相差无异。
温夜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两旁的侍卫迎来齐声道:“世子殿下。”
温夜问道:“这是在哪?”
“回殿下,泣雨楼凌安的分楼。”
“渝昼呢?”温夜知道,这里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阁主在内楼,殿下稍等片刻,阁主一会到,晚膳先给您上”
温夜听闻回到房间中,脑中思索侍卫对渝昼的称呼“阁主?”
渝昼竟然是泣雨楼的阁主?
泣雨阁是温朝土地上最神秘的组织,笔下的产业数不胜数,杀手、酒楼、旅舍等。
皇上曾经想要拉拢泣雨阁的阁主,但阁主竟然练皇上的面都不见,只派属下去,当时给温夜的叔叔气的不清。
没人见过阁主,民间都在传阁主是什么人。
没想到竟然是看似弱不禁风的状元。
“呵”温夜心道“迷越来越多了”
在思索片刻后,桌子上的食物已经摆满了,温夜差不多有三日没有吃上热乎的饭菜了,索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刚吃一口,门外响起脚步声。
渝昼一身白衣服,衣袖上有浅蓝色的纹路,双萃寒星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全身透露出冷峻,渝昼坐在温夜对面。
温夜道:“没想到渝状元还是泣雨阁的阁主呢?”
渝昼的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嘴里说出的话也没有什么温度“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温夜被直接点明了,也没有说什么,吃了口东西,温夜吃相是极好看,小口小口的,赏心悦目。
当时在渝昼和温夜被围堵的时候,渝昼拿温夜的剑,使出来的招式很是熟悉,还有当时在悬崖来就他们的侍卫,其中一个人叫渝昼阁主。
“嗯,我要回京。”
“随你,我让属下给你备马。”
凌安离京中还是很近的,大约两个时辰就到了,但到府中可能还会有点晚了。
一名侍卫进来行礼道:“阁主,属下有事禀报。”
渝昼道“吃吧。”随后起身离开。
渝昼走后温夜也没吃几口,也离开了桌子,在床边中取出了一些东西,两个玉牌,一个上面刻的温字,是温夜自己的,另一个竟然刻的安字,是摄政王安王的,是温夜在当时和黑衣人领头交手顺下来的,物证全都指向安王,就只等到时候向皇上禀报了。
温夜骑上了马,马的身体是红棕色的,黑色的鬃毛如同燃烧的夜火,温夜拉紧缰绳,马冲了出去,速度极快,是一匹很好的马。
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世王府门口了。
世王府张灯结彩的,特别喜庆,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温夜刚踏进世王府,侍卫问好:“世子殿下。”
“这是要干什么?”
“回陛下,两周后便是庆元节了。”
温夜突然想了起来,已是冬日,庆元节要到了。(庆元节就是现代的春节。)
白衍之突然出现在温夜旁边“陛下”
“嗯。”
白衍之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温夜不在的几日,白衍之一直在寻找,还好今日看到了人。
温夜把刻有安王的玉牌和断魂草给了白衍之。
“保管好,明日随我去找皇叔。”
天色已经很晚了,温夜让白衍之吩咐下人烧了一缸热水洗澡。
温夜洗完,感觉轻声,神经放松了下来。
刚系好腰封,桌子上的烛火闪烁一下,温夜顿时警惕了起来,想要去拿桌子上的剑,突然身后闪出一个人,脖子上似乎抵着一个凉凉东西,温夜眼睛斜了一下,一把闪亮亮的匕首在脖子上。
“长公主是世子的母亲,那世子知道你母亲有着前朝的三千死士吗?”渝昼道
温夜神色变了变“你为何知道?”
“这三千死士,可以和皇上的精兵较量,那皇上知道这件是还会顾及血脉亲情吗?”渝昼轻笑道,但说出的话却带有威胁的意思。
温夜听出来了道:“你想做什么?”
“曹府案子不许查了”渝昼终于说出了目的。温夜的眉头皱了皱,心中不免疑惑,为什么?
“温家世子还挺聪明的,但安王的玉牌不许露出来,不然我建议看看血脉相残的场景。”
随后渝昼便退后,温夜感觉背后威压消失,猛的拿起桌上的剑向后刺去,一个外人知道世王府的把柄,如果透露出去世王府私自养死士那边是灭顶之灾。
剑鞘摔在地上,“铮”发出脆响,身后的渝昼消失不见,渝昼的武功深不可测。
现在的结果曹府的案子暂时是不能查下去了,但是皇帝那边如何交代呢?
温夜不免心里烦闷,披上披帛出了府。
去了四皇子常去的长乐居,四皇子是温夜的同窗并肩好友,同一个尚书房上课,玩的挺好的。
四皇子是皇上所有孩子最小的一个,皇上一共有四个孩子,三个皇子,一位公主,
太子温霄卿,二公主温枕书,三皇子温墨存,四皇子温载。
四皇子幼时懦弱,经常被人欺负了去,有一次被温夜看到了,帮温载打了回去,从此温载就赖上温夜,在尚书房的日子里一直黏着温夜,比温夜小半岁,如今长大了,联系虽然少了,但还是和之前那般叫温夜一声夜哥,是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