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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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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贝尔知道了你和奈布的交易?
你回忆着那天,大门通电后他便跑向离你较远的门,你被挂在就近的大门,这也给了奈布救下你并和你一起冲出大门的机会。
不,他不可能知道你们的交易,你记得在看到佣兵没多久,坎贝尔就逃脱了游戏,场上只剩你们最后两个人。
他最多只看到了你叫住奈布。
他为什么会看到?
疼痛将你拉回现实,你完成自愈,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飞快的跑走,你知道厂长可以传送场上存在的傀儡娃娃,拆除傀儡即可反制,不过你不打算再把后背留给这个自私自利的勘探员了。
坎贝尔的注意力一直在你身上,见你起身有些愣怔,下一秒,魁梧的监管者从天而降。
你头也不回地越跑越远,眼中只有发着刺眼光芒的大门。身后传来厂长挥击的低吼,和磁铁生效的嗡鸣声。
勘探员的状态很快变成了倒地,随即被挂到了椅子上。你已经看到了小门——还有一个眼熟的傀儡。
你身上的血液瞬间冷却下来,飞速思考着场上的局势,勘探员被挂在了大门,那里除了他没有别的求生者,地窖离他的椅子不远,厂长确认地窖也没有人,只会再传送回这个出口!
你深吸一口气,立刻折返,回头时远远看到厂长的身影再次落到门口,你的猜测是对的。
好在你离大门也不是很远,只是你不确定自己能否在监管赶来之前点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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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到大门,诺顿·坎贝尔正被绑在门口的狂欢之椅上,磁铁散落一地,像是被拔了牙的野兽。你本想直接掠过他,却被他一句话钉在原地:
“还没死啊,大小姐。”
你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他面色像军工厂的天空一样阴沉,你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托您的福,还活着。”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倒是您,看起来不太妙呢。”
坎贝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冷笑道:“怎么,想看我求饶?”他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挑衅,“可惜啊,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
“求人?”你打断他,轻轻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尘,“不,我只是想看看,您的磁铁能不能帮您把自己从椅子上吸下来。”
你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当然,您也可以求我——就像您刚才要求我的那样。”
坎贝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挣动了一下,椅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滚开!”
你后退一步,优雅地行了个礼:“如您所愿。”转身向大门跑去,却故意放慢脚步,让他能看清你从容的背影。
大门近在咫尺,你迅速开始破译。密码锁的橘色光芒打在你的脸上,像跳动的火焰。你知道厂长随时可能赶过来,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诺顿正死死盯着你,眼神复杂得让你心惊。
大门开启的机械声响起,你看见远处飞来厂长的傀儡。你本该立刻离开,却鬼使神差地跑回坎贝尔面前:“想好了吗,坎贝尔先生?”
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厂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不远处。你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在最后一秒听见他低吼:“珍妮弗!”
你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的眼神像困兽般挣扎:“你……”
厂长的鲨鱼棒已经举起,你微笑着对他挥了挥手:“下次记得说‘请’,坎贝尔先生。”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你听见身后传来椅子升空的轰鸣,心情是久违的轻松,就让嘴硬的勘探员先生在椅子上一遍遍回味被人见死不救的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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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前,像一层薄薄的银纱。你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数学典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奈布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雪松和皂角的气息随着他的走近在空气里漫开,带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他挥之不去的痕迹。
你捏着书页的指尖微微发白。奈布摘掉护腕的声音很轻,像猫科动物收起利爪时摩擦绒布的响动。
"该履行义务了,珍妮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合上书,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灰蓝色的双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极了你在庄园的第一夜看到的夜空。
你站起身,丝绸睡裙滑过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奈布走近你,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你微微战栗。你微微闭眼,感受着他的气息逐渐靠近,雪松的清香混合着他特有的冷冽,像一场温柔的雪崩将你淹没。
他的吻落在你的颈间,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听见他低沉的喘息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月光流过他潮湿的发梢,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汪银泉——你突然发现他新换了绷带,医用纱布边缘整齐得如同用尺子裁过。
他屈膝跪上床榻时床垫几乎没有下陷,雇佣兵控制行踪的本能已经刻进骨髓。带着凉意的指尖划过你睡裙肩带,你闻到皂角被体温烘焙后泛起的一丝甜,这和他白日里冰冷的铁锈气息截然不同。
书卷从膝头滑落,他伸手接住了精装封皮,羊皮纸擦过掌纹的声响让你睫毛轻颤。
窗外橡树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晃,你观察他解开衬衫纽扣的节奏,第四颗铜扣卡住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伸手想帮忙,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边,雪松香气突然笼罩下来,混着尚未散尽的水汽。
你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树影,直到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你战栗的腰线——这个总在游戏中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连触碰都带着战术般的克制。
窗外的常青藤在夜风里沙沙作响,你数着叶片晃动的频率,试图忽略他落在颈间的呼吸。但身体远比灵魂诚实,当他咬住你手腕跳动的血管时,你竟从月色里尝到了血的甜腥。床头的金丝雀花种子被震落在地,他用手垫住你的后脑。
后半夜骤雨突至,雨滴敲打窗棂的节奏盖过了其他声响。他停下所有动作时,月光刚好移过第三幅挂画。
你被汗水浸湿的睫毛下凝着水光,却固执地不肯承认那是眼泪。奈布撑在你上方的手臂肌肉绷紧成弓弦,雪松香气里混进一丝血腥味——他的肩膀被你咬破了。
“疼?”这个单词被他含在舌尖滚了半圈,吐出来时竟像句咒语。你摇头的瞬间,他食指关节蹭过你湿漉漉的眼尾,把那滴将坠未坠的泪珠揉成细钻,俯身时发梢扫过你锁骨:“骗子。”
这个吻比之前的触碰更烫,他碾过你泪痕的节奏像在拆解引线,从颧骨到耳垂的轨迹精确绝伦。窗外的夜莺突然啼叫起来,你抓着他后背的手指猛地收紧,在那些陈年伤疤上掐出新月形的红痕。
他重新覆上来时,袖口的金属扣贴着你小腿内侧,凉得你瑟缩了一下。你听见他喉间滚动的气音,像沙漠里渴水的旅人发现绿洲时的那声叹息,混着薄荷香气的呼吸扑在你汗湿的颈窝:"数到三。"
你这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背诵素数序列,咬碎的呜咽卡在"7"与"11"之间。他含住你的耳垂,暴雨倾盆而下,雨声淹没了所有能被月光窥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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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上,像一层金黄的雾霭。一截手腕悬在床外,被窗棂投上菱形的光影,雪白肌肤上浮着淡青色血管,昨夜被攥住的地方洇出半圈红痕。
微风拂面,你从混沌中醒来,试着蜷缩手指,酸胀感立刻从指尖窜上肩胛——这具身体仿佛被拆卸重组过,连翻身都带着滞涩的钝痛。
昨夜暴雨打落的叶片还粘在玻璃上,将阳光筛成细碎的金砂,落满凌乱的床铺,金丝雀花种子被碾碎在之间的褶皱里。奈布的外套搭在扶手椅上,剩余的金丝雀花种子已经被回收放到原位。
与上次一样,你的身体情况不算太遭,奈布为你做了简单的清洁,从这方面来看,他是个不错的床伴。
你抓起睡袍裹住满身痕迹,好在浴室离你并不远。站在镜前,腰窝残留的指印泛着淤紫,颈侧吻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拧开冷水拍打脸颊时,你发现手腕内侧还印着牙印——那处皮肤薄得能看见脉搏。
折返回卧室,床褥已恢复平整。奈布站在窗边调整护腕,晨光为他的侧脸镀上金边,让他显得居然有些柔和了。
"早餐。”他朝茶几抬了抬下颌,瓷盘里煎蛋边缘焦脆金黄,吐司切得方正如同几何模型。
你伸手去拿银叉时,他忽然握住你悬空的手腕,拇指摩挲着那圈红痕:"数学家小姐昨夜数到第几个数?”
红茶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你垂眸看向他喉结新添的咬痕。窗外的常青藤在晨风里沙沙作响,震落一粒金丝雀花种子,正掉进他来不及收走的染血绷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