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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冬夜愚戏 一群独自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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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是静默的舞台,没有观众的欢呼和喝彩,只有演员们卖力地付出栩栩如生的表演。即便如此,这些尽职尽责的演员依旧是令人尊敬的、不能被打扰的存在。
而我,恰好在此时落在了独属于他们的舞台之上,就像一名蛮不讲理的观众。请原谅我吧!我并非蛮不讲理,而是迫不得已!论谁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都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降落地点吧。然而正在互相交换着台词的演员们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孩童那样,令我深深感到了羞愧。
索性他们似乎并不想让这场戏剧戛然而止,于是善于即兴表演的他们熟练地将我临时加入了这场剧目,接下来的一切对白围绕着我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展开。
第一幕
第一场
[希尔德衮斯特.封.米藤梅茨(我)、皮耶罗、卡皮塔诺、多托雷、哥伦比亚、阿雷奇诺、普契涅拉、斯卡拉姆齐、桑多涅、席诺拉、潘塔罗涅、达达利亚]
[屁股落地声。]
[一静。]
皮耶罗:好久不见,米藤梅茨,你外出取材回来了吗?
我(对他):你认识……
普契涅拉:啊,神出鬼没的斯奎尔特,您今天终于来参加我们的会议了,是打算接下女皇陛下交给你的任务吗?(牵住我的手)到我这边来。
我:请问……
多托雷(对普契涅拉):老师是误入此地的,你们很清楚,他那个特殊的能力。
我(心想还是不要说话了。)
斯卡拉姆齐:希尔德先生似乎刚刚从某种危险的境地脱身,请让他先缓解一下吧。
我(对斯卡拉姆齐):谢谢你,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谁?
[一静。]
卡皮塔诺:原来如此,这是最初的希尔德。
达达利亚:何以见得?
多托雷:他没有神之眼。
(众人看向我的腰间,那里什么都没有。)
阿雷奇诺:或许我们应该告知他现在的情况。[哥伦比亚(旁白)哎呀,真是可爱而又懵懂的外来之龙呢,啦啦啦……]
潘塔罗涅:我会安排下属为希尔德老师准备足够温暖的房间和舒适的床铺,请跟我走吧。您那孕育温暖文字的双手,不应该被霜寒所伤……
席诺拉(对潘塔罗涅):不愧是享誉提瓦特的慈善家,想得很周到,但是斯奎尔特现在用不着你。去吧,鲁斯坦。
(火红的蝴蝶从她的指尖飞出,停在了我的肩膀上,火焰的温度将我包裹)
我:谢谢您,我感觉暖和多了。
席诺拉:不客气,鲁斯坦很乐意为你提供帮助。
桑多涅:希尔德先生,我和哥哥都很想念你,还有雷内和雅各布。
[她身后的大机器人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达达利亚:[作家]先生你好啊!我是新上任的执行官达达利亚,有空来切磋一下吗?
普契涅拉:禁止伤害至冬精神文明的代表。达达利亚,收起你那旺盛的战斗欲望,斯奎尔特是柔弱的文龙,更别提他现在还没有获得神之眼。
达达利亚:好吧![阿雷奇诺(旁白):所以你们这些人各说各话,是没有将希尔德放在眼里吗?]
多托雷:还是由我来解释吧。传奇雕龙希尔德衮斯特.封.米藤梅茨先生,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提瓦特大陆,而我们是你未来的同事。在这里,你的身份是愚人众的执行官第十席[作家]斯奎尔特,一个人人尊敬的作家。
我:这不可能,我来到了未来?
多托雷:事实正是如此。
我:我的奥母啊,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到过去?
多托雷:你想回到哪个过去呢?
听到这里我便有种不祥的预感,某种超出预期的事正在发生,正如眼前这个戴着鸟喙一般尖锐的蓝发男人露出的笑容,嘴角上扬,弧度越高,坏事发生的概率就越大。我的奥母,虽然现在的我并不认识这位未来的同事,但已经对他的反应做出了相应的判断。
下一秒,预感应验了。
我再一次掉进了空洞之中,未来的同事们都围在洞口,向下观望我的坠落,眼中闪过或是好奇、或是怀念的情绪。然而无论如何,没人伸出手抓住我,就好像这一切理所应当地发生了,他们早就习以为常。
就连鲁斯坦也飞离了我的肩膀,化作摇曳的火种回到那位给予我帮助的金发女子手中,寒冷再一次将我吞没,渗透我的心脏。
“那么,下次见。”
我听到有人朝着洞里说话,但极速下坠的我已经无法听清是谁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