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回家 送你们回家 ...

  •   捂嘴也来不及,温想云拦住伸长脖子往车道上冲的人。
      “小心着点,”梁遣年快走两步,扶住温想云的胳膊肘,“先上车。”

      “你是谁?”
      抓着、看着这群学生不让喝多,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这才稍稍放下心,就看到了公交站台上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李省仁快步走过去,挡在自家学生前面,警惕地房防备着一眼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男人。
      场面一时尴尬,温想云下意识地和梁遣年四目相接。
      “不用担心,”老李还不忘抽出心神来安抚两个人。
      “李老师,这是我的…哥哥,表哥,”温想云匆忙之间给梁遣年安了个身份,给梁遣年使个眼色。
      别愣着了,快点解释啊。
      李省仁仍旧一脸狐疑,作为一个称职的班主任,对学生的学习和生活了如指掌是基本要求,他从来没听过说温想云有一个哥哥。
      像听到了温想云无声的呐喊。
      梁遣年站起身子,变换了一副稳重深沉的样貌,递出一张名片,“李老师好,我是温想云的哥哥,我叫梁遣年,是一名律师。”
      李省仁仍旧保持怀疑态度,渊竖事务所,倒是有名。
      “说起来,我高中也是在附中读的。”
      听到梁遣年这话,李省仁的眉头倒是一动,温想云也略带惊讶的看向梁遣年,没想到这位会是“学长”,添了几分信任,李省仁细细打量起来,他也在附中教了二十多年书,从他手下毕业的学生也有千八百,要是真能想起来才奇怪了。
      既然两个人都这么说,温想云也看起来神志清明,也挥了挥手准备放人,“路上别耽搁,回家记得在群里接龙。”
      梁遣年便知,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
      温想云带着钱苒先进了车,温想云就听身后嘶一声,老李去而复返,靠近梁遣年仔细看了两眼,狐疑开口,“姓梁?是不是还有个姓沈的小伙子跟你是一伙的。”
      梁遣年没想到这位老师还真能想起什么,没什么意外,他们的老师一带就是三年,就算是高二文理分科,学校也是秉持能不动就不动的原则,他入学的时候,这位老师带的是毕业班,按理说没什么交集,但谁让他和沈蓦阑和高三的几个人起了点冲突,还被抓了个正着。
      梁遣年不自在地默了默鼻尖,点了点头。
      “我就说你眼熟,还真是你小子,还真是没变什么样,”李省仁感慨万千,毕业班的老师关注的无外乎学生的成绩,尤其是这小子成绩一骑绝尘,甩了第二名一大截,被校领导着重关照,本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却让他撞见了高一小同学二挑六的场面,属实是印象深刻啊。
      “一伙儿的”,一听就不像是什么好的形容词,后座车门半敞开,温想云旁观两个人寒暄。
      “沈…”
      “沈蓦阑。”
      “对,沈蓦阑,你们现在还黏在一起,他现在干什么,也是律师,”遇到优秀往届毕业生总想寒暄一番,李省仁也例外。
      梁遣年游刃有余接下李省仁玩笑话,“现在就算想黏在一起也没机会,他现在在市刑警队上班,比我都忙。”
      ……

      “那个又高又帅的男人是谁?”
      黏腻腻的嗓音在温想云耳边响起,温想云微微侧过头,和趴在肩头的钱苒对上视线,好奇地提问。
      温想云用同样小的声音回复,“你见过的,就是卡片上的那个梁哥哥。”
      “还真的是梁哥哥,”钱苒惊讶地开口,她刚刚头脑不清醒喊出来的称呼居然成真了!
      “嘶,看得出来,这位梁哥哥的父母基因一定很优秀,”煞有其事地点头,“是个帅哥。”

      最近今天抱着鸡汤去医院几乎成了梁遣年的每日必做。
      今天也如常懒在沙发上,等沈蓦阑吃饭。
      聊完一点案情进展,梁遣年突然提起今天是附中高三的拍毕业照的日子。
      作为梁遣年的发小,年长一点的哥,沈蓦阑闻声道,“是一件值得庆祝的日子。”
      然后正经提议,“送束花?”
      沈蓦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
      梁遣年认同,“把她牵扯进案件,还让人受伤,确实要不好意思一下。”
      “这样,以奶奶和温外婆的名义送过去,订两束,我记得温想云有个形影不离的朋友。”
      “你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在那碗病人专属鸡汤余温还在的时候,梁遣年已经迈着轻快的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开。
      导航找了个附近评分比价高的店铺,稍稍思索片刻,一束花在他的手下新鲜出炉,那张按照自己要求答应的贺卡也成功打印完成,略过店员对最后一个称呼的欲言又止,梁遣年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大笔一挥、一气呵成,连同店员扎成的花束一起交给花店的外送人员,再三嘱咐小心送到当时人手中,又加了几百块的小费,才离开。
      最近的公事不算多,但梁遣年下午也都在律所处理一些琐碎的工作,偶尔也会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温想云收到这花会是什么表情。
      下午六点多,梁遣年准时下班,出了律所,坐在车库里不知道往那边走,也就接受了他舅舅的邀约,去吃了个饭,吃着饭,想的是,按照日常惯例,毕业生这个点,大概是聚在一起吃饭,心思飞着吃完一顿饭。
      和钱渊分开,坐在车里在想往哪里去,这条美食街离附中很近,这样想着,就这么巧合的撞见了坐在公交车站,抱着两束花,往这路面发呆的人。
      于是在下一个路口拐弯,找了个停车的地方,嘟嘟嘟得扬起喇叭,就听到了温同学朋友那句梁哥哥在哪。

      叙旧三五分钟就结束了,温想云忙着和钱苒说小话,没怎么关注车外的两个人,梁遣年也已经上了车。
      钱苒还算清醒的脑袋,在接收到与陌生人待在狭小空间的信号后,紧绷一瞬之后,晕晕乎乎的感觉逐渐上头,她有种颠簸在云里的错觉。
      于是自然而然地抬手手肘,在头上重击两下。
      “苒苒。”
      “嗯?”
      “地址。”
      “哦,哦,地址”
      “花园中路55号,罗里小区。”
      修长的手指在面板上点了啪啪点了几下,拿着两瓶水递到两人面前,“冰水,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随时叫我,副驾驶后面放了垃圾袋,还有一些小零食,随便吃。”
      情绪上头,毕业聚大概都会尝一点酒,在他走近时,那股浅浅的酒精味道算是印证的他的猜测。
      “谢了。”
      不止到怎么,是兴奋过头,喝了太多酒,还是因为其他缘故,钱苒看起来有些呆。
      温想云接过,开了瓶水,推着钱苒晃了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我没事。”
      灌了忌口冰冰凉凉的水,钱苒喟叹一声好舒服,“本来没觉得难受,但是环境突然变舒服,感觉那点小酒‘呲溜’一下就钻到我脑子里面了。”
      说着,一边竖起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头。
      说完晃了晃脑袋,又恢复了点劲头,大概是为了担起不让气氛落到地面的使命,与梁遣年交流起来,“我是温想云的同班同学兼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从自我介绍,然后用“我听想云提起过你”,对着梁遣年吹嘘一阵。
      然后从锤子切入话题,侃侃而谈,两个对社交都游刃有余的人交流起来,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一句话落到地上的。
      温想云实在佩服在这种情况下都和人侃侃而谈,梁遣年则是默默感叹一句温想云的朋友还真是健谈。
      两个人借着自己和锤子大谈特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话题内容像是浮在地上的云雾,轻飘飘,但温想云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和钱苒迎合两句,然后感觉这她的语调越来越低,越来越慢。
      最后说完一句话,彻底歇菜。
      “借我靠一会儿,”嘟囔着靠在了温想云肩头。
      “好,”温想云收起水瓶,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钱苒靠的更舒服。

      错不及防的,在后视镜里对上梁遣年的视线。
      “嘟嘟嘟——”,扰人的喇叭声经过车窗的隔离,落到温想云的耳朵里已经只剩下点闷闷的声响。
      温想云穆地错开视线。
      落在后面的车辆飞驰而过。
      紧接着,没什么动静的车厢内,温想云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来自他的那声轻笑。
      这下头偏的更厉害,游荡在车厢外的视线彻底在外面落脚。过了许久才缓了缓有些僵硬的脖颈,转了回来。
      落在,仿佛被吸走精气神,这会儿眼皮半合不合的钱苒身上。
      “到了。”

      “我先送她进小区。”
      梁遣年的车进不了小区,看着钱苒这幅样子,温想云拉起她,送她进了小区,最后不忘提醒她群里接龙。
      一来一回十多分钟,梁遣年靠在车窗边,手上还挂着东西招手。
      “尝尝?”
      “冰沙?”
      温想云微微探头,看清了袋子里的东西。
      “草莓、西瓜,隔壁买的?想要哪个?”
      温想云偏头,看到了已经亮起荧光的招牌,偌大的“冰沙”二字在一众招牌中格外突出,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它,想来味道不错,周围围了不少人。
      “西瓜吧。”
      “行。”
      “味道不错,”梁遣年的话正和她的心意,温想云赞同的点头,绵密清凉顺口而下,还有西瓜的晴天,温想云举起杯子,默默记下店名。
      “确实没骗人。”
      两个人站在路边,稍微一动,两个人的衣襟就能碰到一起。
      温想云听见旁边飘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疑惑转头,“什么骗人?”
      闻言,梁遣年侧过身,解释起来,“一个,小孩。”
      说小孩小孩到,梁遣年口中的小孩是个和郑肃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跳起来忽闪忽闪地像只蝴蝶。
      “哥哥好!”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一手牵着微微佝偻身子的奶奶,一只手拿着刚刚从嘴里拿出来的棒棒糖,热情的朝两个人打招呼,看到哥哥姐姐手上拿的是她推荐的冰沙,笑得更开心,“是不是很好吃,这可是我从下吃到大的,从不骗人。”
      闻声,三个大人都笑出声,梁遣年回应式的挥挥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不一会儿就走远。
      “这就是,那个,小姑娘。”
      “嗯,”梁遣年侧靠的重心重新分散到两只脚上。
      “唯一一根棒棒糖,换了一个情报,还好还好,”说着抚胸,状作放松样。
      温想云嘴角滞了滞,“应该是小女孩更庆幸,还好没遇上一个人模人样的骗子。”
      “是啊,幸好我不是,所以我特别当了次老师,告诫小姑娘小心陌生人,就算是好看的哥哥姐姐也不行。”
      说话就正经说话,却偏要压低声音,最后两个字飘飘然的落下,还越靠越近,温想云眼睁睁的盯着顶着这张诱惑人心的貌美皮囊的靠近,看看悬停在眼前,面面相对。
      温想云面上毫无波澜,手指虚虚抵到梁遣年的胸口,“说话就说话,不要靠得那、么、近”,一字一句,好让他听得清楚。
      顺着力,把近在咫尺的人推回去。
      “我吃完了。”
      “那我去扔垃圾,”才一说完,梁遣年眼疾手快拿起温想云掌心的塑料袋连同自己手里的一起,一两个大跨步走到垃圾桶旁边,扔进去,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车旁边,打开副驾驶的门,一手抵着副驾驶的门,身靠在大半个后座车门上,“上车,回家。”
      梁遣年开车很稳,一路无言,很快进了小区。
      “今天谢谢你的车,我回去了,拜——”
      解安全带、下车,然后利落地关上车门。
      不过两秒,后座的车门再次打开,温想云的上半身探到车内,抱上花正对上侧身转过来的梁遣年,“对了,谢谢你的花。”
      “晚安。”
      “晚安。”
      半米远的橘黄暖光打下,穿着校服的温想云抱着偌大的花束立在一侧,驾驶座的梁遣年稍稍侧过头就能看到。
      花束经过一天的太阳曝晒,花瓣稍微有点蔫,但不妨碍它的主人的出尘清丽,更添了层妍丽的色彩。
      梁遣年一时有些愣神,直到车窗外的人,停下挥动的手臂,更大幅度挥手。
      在温想云往回走之前,留下一句拜拜离开。

      正式外婆从小广场回家的时间,看到温想云回来,外婆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温想云想要看她拍的照片,最后被外公催着赶紧回房休息,明天有的是时间,沙发上兴奋的两个人才作罢。

      温想云轻手轻脚收拾好,洗漱完,仰倒在床上,在五人群里面,往上翻聊天记录,大概洗漱完的钱苒又恢复了活力,在群里和人斗嘴,温想云看了一会儿,把手机随手放到撂倒一遍,仰着头放空大脑,一个起身,正对上书桌上的那束花,迟疑一瞬,走到桌前。
      花束的包了一层又一层,越是靠近里层,湿漉漉的水珠洇湿出来。
      温想云挑出几多开得新鲜的话,找出个水瓶,摆在桌子上。
      叮咚——
      消息像是卡着点的到了
      梁遣年:[到家了]
      梁遣年:[/图片]
      昏暗的客厅,眼熟的木色的桌椅,温想云一眼便认出,这是沈奶奶家。
      温想云:[ok]
      互道完晚安,微信群里的消息也在收尾,热闹的一天才算是过去了。
      温想云手肘略过右上角的湖蓝色戒指,捏在手心的纸质包装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弯腰把东西丢到垃圾桶里,才伸过手把戒指拿起来,若有所思的在手心打转两圈,拉开了左手边最上面的小抽屉。
      目光和戒指一同落在了一新一旧,边缘都微微卷翘的折叠的纸张上,显然已经被人翻看过很多次,才窥见光,一刹便被黑暗掩盖住。
      不多时全黑的环境,微微照进一丝光束,抽屉里折叠的纸张被抽了出去,顺手给平常完全锁死的抽屉留了一条缝隙。

      明明没喝酒,梁遣年还是晃了晃神,没给温想云问怎么还没走的话口,就急匆匆的道别,车停到楼下,但是他还不想上楼,莫名汹涌的东西来得突然,在心口翻来覆去,就那么在车里呆坐着也平复不下去的狼差,他干脆锁上车,绕着小区弯弯曲曲的小路走起来。
      他和温想云说得上是因缘际会。
      去年九月份校园的初见、酒吧、医院,多次的偶然促成了两人了解、相熟,还有沈奶奶、余外婆的加持,从头到尾,梁遣年默默从两个人的认识开始回溯记忆。
      慢慢地,记忆力的画面不知不觉已经积累了这么多。
      梁遣年大概能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对待温想云的不同,如果让他给这份特殊找一个时间节点,他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时候,当他某天忽然想起要给两人的关系下定义的时候,已经恍然,原来,是这样的吗?
      还好,已经成年,不至于让他这个已经在职场摸索良久的人对一个堪堪离开高中的学生起意,产生负罪感,虽然本来这点负罪感也不会有多少,想做就做,从不计较太多是他的做事原则,对待感情大致也是如此。
      要做些什么,怎么做?
      温想云是怎么想的,她对感情会有什么想法?
      梁遣年的高智商和高情商这下找到了用武之地,在脑子里默默盘算着。
      思路清晰,事情整理的差不多,越是思索,脚步越轻快,如果锤子在他身旁,怕是难逃一阵蹂躏,拿起手机又想起沈蓦阑这位至亲好友还躺在医院,嗖嗖嗖的发过去几个骚扰短信,才伸个懒腰,神清气爽的回家。

      深夜零点已过,VIP病房的灯还亮着,单人房就是有这点好处,做什么事情都方便,不用顾忌太多,沈蓦阑坐在沙发上,桌前、身侧的沙发上乱七八糟,散落着纸张。
      嗡嗡——
      沈蓦阑扫除障碍,才拿出被资料掩盖的手机,不时警队的事情,紧绷的肌肉放松,翻看起莫名其妙的短信,还有最后一条一反常态的“明天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
      沈蓦阑对来自于梁遣年的莫名其妙的行为没有任何深究的欲望,利落的下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口气发过去十多道菜。
      对面的人心情颇好回了个,“没问题。”
      挑眉,最后一丝狐疑压下不谈,再加上一道汤,让人顺便送到警局,抓的人差不多,抽丝剥茧,他被强制休息的这两天,繁杂的线索网差不多理出了头绪,问话、审讯已经拿下不少人。
      他务必的期待明早踏进警局的那一刻,现在他的精力旺盛到顶点,这个案子可以说他是从头接触,收尾工作当然他必须要参与其中。
      梁遣年:[中午一点左右]
      沈蓦阑:[嗯]

      晨起七点左右,吃过送来的早餐,医生做完最后的检查,确认暂时什么大问题,听了医嘱,一手拎着资料,一只手拎着医院开的药,紧跟着查房的大部队前后脚出了房门。
      挥手招车,“师傅,去松城市公安局.”
      沈蓦阑到警局的时候,正是上班的时间点,人来人往。
      遇到来人,不是欣喜就是激动,一个个叫着沈副队。
      沈蓦阑一个个打过招呼,直接进了办公室。
      “沈哥!”
      “沈哥?!!”
      …
      “沈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想死你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沈蓦阑甫一推开门,一个个的回头,惊呼,蒋升更是胆大包天的直接挂到了他身上。
      “伤口伤口,沈哥伤口还没好.”
      “哦,对对对。”
      刘娅一个快步,紧急把蒋升扯了下来,一众人才想起来沈副队身上的伤口,转头骂了两句不知轻重,对着刘娅反应迅速的机智一顿夸,最后又“眼含热泪”的望向已经许久没见的沈副队长。
      沈蓦阑把蒋升抵在一臂之外,无视他幽怨的眼神,和这帮并肩作战的又三天没见的队友打了招呼,虽然他很不适应这幅肉麻兮兮的景象。
      “行了,不想工作了。”
      “李队,”有人就是在一些地方眼里特别的出众,在别人还在寒暄的时候,铿锵有力地和已经站在门口的领导打起招呼。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