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⑧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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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医院至今由反派们闹出来的事情也不少，有时候黑.帮团伙老大们被蝙蝠侠揍进医院救治，那段时间进进出出的帮派也会让医院骚乱一阵子。
要说超级反派盯上医院，挟持医院的意外倒是不多，但小丑从来都令人难以预料。
潜伏进医院后墙，悄悄前进的罗宾观察到后门守着两个小丑帮成员，他们上身背着枪，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罗宾听了一会儿，发现都是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没什么值得听的消息，他戴好手套，无声无息地攀爬上墙壁，如同一只灵活的壁虎从角落里爬过，翻到另一边的围栏，他打算从空调机墙上一路爬上去。
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一般都会安排在死角里，有惊无险的在避开探头扫视的镜头，罗宾翻进二楼的一处输液区。
机动性更强的卡翠娜伺机而动，蹲守在花园里，罗宾希望她作为策应。
其实主要有点担心蛇蛇会被人类的火力击中，她的速度快，却不代表不会中枪，防御力也不到挡子弹的程度。
遗孤无声地爬到榕树上，从郁郁葱葱的叶片中探出头，黑夜很好的掩藏了她的身影，只有双眼的一点晶亮波光。
她发现小丑的人手主要集中在住院部，那里的病人们很多无法下床，比较好控制。
不过各个口子上，楼梯间，都三三两两安排了看守，医院的大门和北门、后门被团团包围。
遗孤和罗宾是通过后花园的角落进来的，也不知是不是小丑帮的疏忽，那里竟无人看管。
两个作为刺客出身的身手想要避开持枪巡逻的人，实在是轻而易举，他们小心翼翼探查小丑帮成员数量有多少……
这时，‘蝙蝠侠’的通知发给大家。
‘全体注意！小丑已逃脱！’
‘阿卡姆犯人出逃过半！稻草人、谜语人、毒藤女、双面人、急冻人等逃窜，请大家小心。’
神谕：‘我已经将阿卡姆的情况告知局长，务必警惕小丑！’
在大桥上实施急救的红罗宾和搅局者也清点了还活着的幸存者，总共有九个大人和四个小孩。
二人分别处理了一下部分人身上紧急的伤口，而且有六个人身体不同部位中弹，搅局者冷静地用医用绷带绑住出血口，他们的腰带里有钳子镊子等物，是为自己准备好的医用器具，可是这时没有时间和条件细细为他们挖开子弹，清理创伤。
红罗宾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捂住手下孩子的腹部，他的手套上沾满了血，鲜红的血液流出却干涸的很快，即使是黑色的手套也脏污不堪。
好在戈登局长派来的警员迅速赶到，接手了现场的状况。
直到所有的幸存人员被带走，红罗宾和搅局者的神经才稍稍一松，二人看着双手上的血渍，心情沉重，不知道有几人能存活下来。
温热的血液冰凉的特别快。
他们收拾好心情，赶往医院。
彼时的阿卡姆里，把穷凶极恶的几个家伙关进应急区，神谕启动了备用的安全系统，交代惊魂未定的夏普院长，看好剩余的犯人。
‘蝙蝠侠’看着名单，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人，他神经一崩，跑回关押小丑的区域，就在距离小丑不远的另一间病房，里面关着同样暴力凶恶的杀手鳄。
这家伙跑了没有？！
杀手鳄的体型庞大，他越狱的动静不小，可是‘蝙蝠侠’没有留意他……
窗口打开，空荡荡的白色牢房还有地上散着的束缚带，完好无损的牢门，揭示了意外的发生。
‘蝙蝠侠’捶一下墙，无暇去想杀手鳄用了什么方式逃离病区，给记上出逃犯人的名单上。
以后都得抓回来。
因为‘蝙蝠侠’就在阿卡姆里，这里的警卫还有些人，短暂的看管没什么问题，夏普院长就算心里战战兢兢，也只能目送着‘蝙蝠侠’离开。
抓了好些个罪犯的黑猫嫌弃的吐吐舌头，他本想顺着这些人的味道把他们抓回牢房去，但蝙蝠侠把犯人关到了别处，祂便也把人往那儿一丢。
祂跟着孩子们的脚步一同离开。
*
而小丑刚刚降落医院的天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医院，把脚下的飞行器一脚踢下了高楼，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衣服，在天台边缘坐下来，一只腿曲起，掏出手机打开，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手机屏幕上声音嘈杂，且赫然播放着阿卡姆疯人院从安静有序到混乱无序的过程。
小丑回味着自己的计划。
从洗脑将要在阿卡姆里工作的家伙，到辅助完成越狱行动，先给蝙蝠侠送上惊喜，以示游戏的开始。
每一步他都精心策划好。
于是，他就发现了‘蝙蝠侠’的不对劲。
小丑忽然发现自己成为了丑角。
他怒极生笑，直接砸烂了手机，站起来在这一处高地来回踱步。
半晌，他握着手下人安装好的炸弹遥控器，纠结半天，决定更改计划。
就今晚，他要抓获一只小鸟，和蝙蝠侠示威。
……
其中一只小鸟的红头罩藏身在阴影里，举着望远镜观察医院大门，明明暗暗的保安室的窗玻璃上溅开一大滩的血液，戴着恶心面具的小丑帮众站岗中。
这会儿，哥谭市医院被小丑袭击的消息慢慢传开，不仅是GCPD出动，蝙蝠系义警也倾巢而出。
闻风而动的电台记者乘着车赶来，势必要抓到第一手的报道。
红头罩压抑着上涌的腺上激素，和徘徊在附近的隐形人闲谈。
“你想获取酒神因子作为商品售卖？”
“它的价值不算低。”周围无人，空气里却传着米苏·斯特林的声音。
红头罩搓搓手，“行吧，我做一回好人好事，东西得手了无偿送给你。”
“只是……你为什么不亲自向小丑拿？而是通过我的手？”
“我听说你和小丑有仇，有意成全你。”米苏幽幽道。
“你从哪儿听说的？”红头罩也幽幽道。
“事后蝙蝠侠会向你解释的。”米苏嘴角弯了弯，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哥谭头上，完美。
蝙蝠侠透过哥谭看到了城市里大大小小的变化、景象，这不就是彼此默契的心知肚明，你知我知吗？
红头罩隔着面罩，忍不住哈气。
哈，他现在是外人了哈，竟不知蝙蝠侠和人家有小秘密了……怎么，是他一个人不知道，还是全家都不知道啊……这才多久呢？
守株待兔的红头罩监视着家里人的动向，注意到遗孤和罗宾在通讯器里互相打掩护，两人孤军深入进了住院部的大楼，在透气管道里爬窜。
他们在一间病房的天花板停下，透过空隙向下看，大多数躺着的病人都知道了外面有小丑帮的成员，行动不便下什么都做不了，病情不重能走路的病人们被恐吓着赶到了一处。
遗孤向罗宾打暗语。
‘我们要检查这些不能移动的病人，他们之中或许有人有地方被安装了炸弹。’
‘难道我们不先解决了小丑帮？’罗宾蹙眉。
‘不行，光凭我们两个不够解决所有的家伙，万一惊动了人，有炸弹人质的安全就面临危险！我们首先任务是排除炸弹这些东西！小丑按理来说也要到了。’遗孤摆手坚定拒绝，提出意见。
‘蝙蝠侠一直以安全为优先！’
罗宾虽然不爽，却也听从了这个建议，二人再分开排查各个角落。
事实上，小丑的确在楼顶吹冷风，思考人生。
他总是有在蝙蝠侠看来很是邪恶的点子。
比如无法动弹没有价值的病人，和未来必是健全有望出院的人们，蝙蝠侠会选择哪一方的人存活？
小丑当然知道蝙蝠侠所有人都想救，但是他就爱让蝙蝠侠做选择，如果电车轨道上绑着一个人，另一条轨道绑了十个人，只能救一边，蝙蝠侠最后到底会救下谁？
他苦恼地用枪口挠着嘴角的伤口，他只爱出题，不爱做题。
小丑不管了，他不喜欢站在蝙蝠侠的角度想问题。
他从裤兜里掏出对讲机，“喂喂喂，伙计们，查一查管道间里有没有小老鼠在乱窜，有的话全力围剿！听着，我要活的！打断腿还是打断手都不要紧，可是我要活的！知道了吗？！”
“老大，我们的人都守着呢，你放心。”对讲机那头的人坐在监控室里，认真看看分屏前的监视画面，恭恭敬敬低头回应，即便小丑不在他面前。
“你是第一天才出生在哥谭吗？不知道小鸟的翅膀特别饱满，能够任意地飞来飞去？我不喜欢重复我说过的话，蠢货！”小丑扯开嘴角，不悦道。
“是！我明白了！”那人一凛，只是一瞬间后背都冒出冷汗，他不敢多说多问，挂断小丑的联络，赶紧下达对方的命令。
在医院里巡查的小丑帮人员走动变得频繁。
遗孤听着又一阵的脚步声，敏锐觉得不对，她心生狐疑，看来是小丑到了。
她在内线里联系罗宾，叮嘱他注意安全。
只要‘蝙蝠侠’他们一到，她们便能腾出空来去救集中被关起来的人。
夜色越来越深了，哥谭的路上却时不时有警笛声响起。
小丑能隐约听见那些噪音，他的心情真的不太美丽，刚巧一阵寒风吹过，他的心也是凉的，大脑更是清醒。
他起步弯腰倒吊身体，双脚勾着天台的围墙向下看，最顶层的病房距离房顶只有两米不到，病房的窗户近在眼前。
白色的灯光惨白惨白的，从病房的玻璃向上望，隐隐约约能看到他黑漆漆的眼圈和眼部周围苍白的肤色。
让人一下子跳到R18级的恐怖片现场。
小丑舔唇，在脑充血前双手一伸，勾住窗台的边缘，一用力翻转身体，整个人砸碎玻璃强闯进房间。
尖锐的碎玻璃声让躲在被子里的病人尖叫出声，他反射性地拉着被子看向声源。
此生的心理阴影逼近这个病人面前。
“Hello！Surprise！”
“啊！！！”
小丑听着堪比男高音的尖叫无聊地掏掏耳朵，满脸的不耐烦。
“安静，你太吵了！”他摸出的枪枪口塞进男人张大的嘴巴里，拉下保险栓，拇指抵着扳机，“安静！”
男人盯着小丑脸上划下的细碎伤口，血液一道道滑下来，血腥味扑鼻而来，看着这张面容恐怖的妆容，眼睛瞪得暴凸，满心满眼的恐惧，他“呜呜”地胡乱点头，表示不敢再叫。
小丑满意点头，拔下枪看着枪口上的口水，嫌恶地松手，一把丢掉枪在地上，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心还提着的病人看着病床下的枪，咽了咽唾沫，不敢有丝毫的小动作。
直到小丑开门走出去，他才颤颤巍巍地俯身去拿枪，枪支的重量在手心沉甸甸的，病人死死抱在怀里，老半天才深呼吸，举起枪对着墙角射击……
“Surprise！”
？
枪没有响声，也没有射出子弹，只有病房门的中间窗户，那张吓掉魂魄的脸死死贴着窗户。
男人举着的枪口弹出一只塑料花，晃晃悠悠的嘲笑着他的无力。
他眼一翻，被小丑再度出现吓得肝胆俱裂，心神不稳，一下子冲击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丑顿时没趣，摇头晃脑地离开，这回是真的走开了。
他慢悠悠地哼着歌，自我逗乐，“一只小鸟从高空摔下，二只小鸟被撬棍敲打，三只小鸟掏出脾肝脏，四只小鸟跌进捕梦网，五只小鸟刚来到坟场……”
……
恐怖童谣般的小调在耳边回荡，一只只小鸟命运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米苏·斯特林不由自己看了眼红头罩，又看了看静悄悄降临的其余几只小鸟们，打心底为红头罩加油，抓紧干掉小丑吧，天天有这么个丑角儿在惦记你，很难不起杀心。
折戟沉沙过一次的红头罩始终没有放下过仇恨，他对小丑的杀心，不论再怎么和蝙蝠侠和解，一看到自由奔放的小丑，他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打空弹夹才好。
蝙蝠侠清楚，身边的亲人也都清楚红头罩的忍耐。
‘蝙蝠侠’收回钩爪，看向也赶到这里的红罗宾，“搅局者呢？”
“她被绊住了，十三街下水道里有呼救声，她去查看情况。”红罗宾坐下组装设备，侵入医院的内部系统，整个医院的分布图在屏幕上展开，所有人的热能信号闪着红光，可以看到人们都在哪个位置。
“这里，聚集了很多人，应该是被集中关押的人质。”
红罗宾指着红色信号特别多的标志点，“这里是医院的食堂，食堂外一直在一条线上走动的大概是小丑的人。”
“你们到了，太好了，小丑在派人搜查我们的踪迹，我们搜找过A区1层2层，都没有炸药。”
“C区安全楼梯口有4个小丑帮人，B区5层7层8层有没有行动能力的病人，那里有12个人看守，D区有5个人，他们放倒了值班医生，两个护士可能和一些病人被关在了别处，我们看到了至少十几个病床上的被子铺散的很乱。”
遗孤收到他们发送的位置，敲击文字回应，她还在躲避搜捕，不方便说话，她尽可能描述他们得到的信息。
神谕站直身子，活动一下手脚，“红罗宾，这次换你留下监视，怎么样？”
红罗宾头也不抬，“OK，希望你也能给小丑一个惊喜。”
神谕捏捏拳头，骨头清脆的发出嘎啦声，“当然，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她咬牙切齿。
‘蝙蝠侠’和她一起摸进医院，向医院食堂区域前进。
“滴滴。”
‘GCPD埋伏在附近十米，你们要小心——局长。’
‘蝙蝠侠’看到戈登局长发来的通知，心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刹住脚，“等会儿，红头罩没来这里吗？我们不是在频道里发了小丑跑了的消息吗？”
“他可能有事？最近黑.帮上蹿下跳，他不是忙得都没回去看望便士一。”红罗宾近期没有在红头罩身边放监视器，所以也不太知晓红头罩的行踪。
“但是这是小丑啊……”
‘蝙蝠侠’疑虑，红头罩有什么事能让他不赶来汇合？他每次可都是最积极的人，有机会殴打小丑过过干瘾也好。
默默潜水的红头罩沉默。
夜翼很了解他嘛……他可不是有更大的事儿嘛？他在等着把小丑给弄死……
“你不告诉他们吗？”耳边，是米苏·斯特林疑惑的询问。
“他们知道的话会阻止我。”红头罩淡淡道。
“那不是因为小丑可能具有小丑病毒，才不准许你动手的吗？”米苏奇怪，感情真是很复杂的事。
“也许。”红头罩不想太多，心里升起一丝难耐，又有一丝快意，事到临头了……他像一匹独狼在等待时机，要在小丑逃走时把人暗地里带走，让小丑默默无闻地消失，是对小丑最大的报复。
米苏感受到小丑纯粹的恶，感受着红头罩心里的恶意，一个是来自罪恶，一个出于正义。
两种恶泾渭分明，不同却又微妙，模糊于生死之间，过了界不肯收手的人，有可能变成和小丑一样的人物吗？
蝙蝠侠，你是一直这么想着的吗？所以你要做一根吊住孩子的钢索，怕他掉下去？
红头罩没有亲手杀死小丑，但让小丑间接致死，这个结果怎么样呢？你害怕不朽的意志会扭曲吗？你会坦白告知我吗？
米苏对蝙蝠侠的想法很感兴趣。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⑧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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