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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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魔在地狱待得太久了，久到人世沧海桑田，时过境迁，当他魔法大成，再回到人间宣传自己千年前的所得，不幸撞上了真理的萌芽。
菲利普斯说，“我还活着时便喜爱研习神异灵性的学说，当我第一次通过镜子感悟到任何事照出的两面性，真理对应着谬论，善良对抗邪恶，黑夜白天的极与极，阴阳交会，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镜之魔法的大门向我敞开。”
如果米苏·斯特林听到这里，便会告诉蝙蝠侠，在神秘的世界里，镜的世界回应了菲利普斯，让他领悟了镜之魔法，当他站在镜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诸星的知识灌溉而下，辰星的秘密被破解，他成为永生的世外之人。
镜魔看着蝙蝠侠的眼睛，意味深长：“镜的世界远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观镜，知荣辱、知兴替、知往昔、知未来，学习镜照应着世界所折射出的无限学识……”
蝙蝠侠的神色慢慢变得严肃，“你之后在人类世界到底传的什么教？这个教的名字是什么？”
“镜的魔法，但很多人没有这个天赋，他们甚至不能开悟。”菲利普斯平淡道。
“他们连直视自己的欲望，直视自己既存光明又包容了黑暗都不接受，如何融于镜的世界。”
人类是充满智慧却又会被蒙昧遮蔽的人……
他说了镜一体两面，最浅薄的表层他的教徒们都不能领悟，加上表世界的变革很快到来，他放弃了教徒，教徒们也不再相信他。
“至于名字，他们自称镜中人，我并不在意。”
蝙蝠侠呢喃，“镜中人吗？”这和圣徒使者听起来没什么关联。
但他觉得世上不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所以当时没有人学到你的镜子魔法？”扎坦娜问。
“我不能肯定，有两三个人在我离开前依然想向我探讨学识，但我没发现他们身上的波动，世界开始变化，我回到了地狱。”
“不过我想，偷走达喀尔魔镜的人，或许真的和我有点关系，或者那时接受过我的传教，接受了我教徒们传授的知识也不一定。”镜魔菲利普斯怀疑这一点。
蝙蝠侠和扎坦娜·扎塔拉对视一眼，蝙蝠侠问道：“你……还记得一些人的名字吗？”
“近千人，我不知道你们联想到了什么，但要查清他们的底细，是个庞大的工程量。”菲利普斯挖掘八百年前的记忆，“我只能把我记得的告诉你。”
“埃克森·托特、西莱·沃辛顿、朱利安·克劳伊、斯派德·塔梅隆……”
坐在教堂椅子上的康斯坦丁昏昏欲睡，听着一个个人名划过，他打了个哈欠，在想自己是不是先去找雇主索要酬金……
蝙蝠侠则认真记下来，这可能是线索之一，他回去后也好仔细调查。
把记住的人名儿都报了出来，菲利普斯面上流露出浅淡的笑，“你们还想问些什么？”
扎坦娜抢先在蝙蝠侠前开口，对镜魔道：“我们无意一直关押你，但我们也清楚你来到人类世界的目的，只要你愿意回到地狱，我们一定帮你找回达喀尔之镜。”
“我不会把这件事交给任何人，女士。”镜魔收起了笑容。
他更想抓到幕后黑手，看看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我们不能放任一只大恶魔在外面游荡。”蝙蝠侠冷肃道。
“比起我，你们更应该关心撒旦，他的脾气可比我差多了。”菲利普斯不愿意再谈，魔力暗自涌动，感受体内的禁锢魔法，摇摇头。
“你知道撒旦在哪儿？”死人波士顿诧异地问。
“他在英国北部的一座岛屿上。”不想菲利普斯真的知道的蝙蝠侠等人皱眉，更敏感的蝙蝠侠蓝色的眼眸一下子阴沉下来。
康斯坦丁忍不住直起半弯的腰身，目光灼灼。
还不等蝙蝠侠继续追问，镜魔菲利普斯周身一阵巨大的气流刮过所有人的身体，他的脚下凭空生出漩涡，康斯坦丁和扎塔拉同时察觉，前者瞬间往后跳跃几步。
扎塔拉扯住蝙蝠侠往后撤。
“躲开！”
死人波士顿冲向同伴，警惕不已。
一双恶魔角最先从漩涡里露出，下一秒，恶魔的头和宽阔壮硕的上身也钻了出来。
菲利普斯扶着眼镜微微一笑，“就让它陪你们练练手吧，我有要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他摆脱了禁锢魔法，一步踏进了旋转中的漩涡。
蝙蝠侠追上前，只可惜镜魔已经逃离，剩下了被他召唤而来，无辜被困在原地的小恶魔。
这只恶魔还没反应过来，嗅到人类的味道，大脑思考的速度比神经反应慢，原地咆哮了一下，想一口吃掉眼前的人类，然后脚迈不动，祂才傻愣愣低头，禁锢魔法在他的反抗中现行，闪着光的阵符牢牢捆住他的身体。
“该死，他竟然能让魔法转移到其他人身上！”扎塔拉上前检查被捆绑住的低级恶魔。
再低级的恶魔也是有两分智慧的，祂听着扎塔拉的话语，再看看眼前的情形，略显绝望的流泪……
‘大人，您召唤我来此就是为了替你坐牢吗？’
祂显然是想多了，蝙蝠侠毫不犹豫地取出腰带里储藏的一瓶圣水，兜头朝着恶魔浇了下去。
这种恶魔但凡看到人类，就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和理智，只会垂涎人类的灵魂。
恶魔惨叫着冒出白烟，却无力挣扎，身形一寸寸消散。
“你怎么也有圣水？”康斯坦丁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Because I'm Batman。”
蝙蝠侠收起瓶子，决定还是去米苏·斯特林的店里多转转，那里有不少对付黑暗生物的道具和武器，下次就不用浪费圣水了。
这东西他也不多，只是有备无患放了一瓶。
“我先回去了，哥谭今夜不太安定，你们……”他转头看向三位同事。
扎坦娜关心，“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不用了，你们各自回去休息吧。”蝙蝠侠拒绝，“圣徒的事有进展我会通知你们。”
“好吧，你们一定要小心。”扎坦娜无奈，习惯了蝙蝠侠的拒之以外。
“康斯坦丁，你离那对孩子远点，别刻意接近他们。”分别前，想到温彻斯特兄弟，蝙蝠侠告诫地狱神探，这家伙一向没有节操，那俩孩子身世够可怜了，又具有正义感，所做皆是善事，他不希望康斯坦丁把他们拖下水。
“怎么？你前面问我不是想吸纳他们？”康斯坦丁摸摸烟，又想抽烟了。
“他们有自己的责任，并不适合联盟。”蝙蝠侠调出温彻斯特兄弟的身份，分析出了他们从小到大的经历，便只打算在一些小事上给他们方便。
“行吧，听你的。”康斯坦丁撇嘴，那兄弟俩才成年不多久，驱魔的功夫现在是个半吊子，对他可有可无。
扎塔拉点头示意，“没关系，我会尽量看着那两孩子的，偶尔约翰有空了我也会让他教一教他们。”
“让康斯坦丁教？上帝保佑他不会把人教坏了……”波士顿小声嘀咕。
蝙蝠侠这才离开，返程。
回哥谭的路上，蝙蝠侠心情不太舒爽。
一个疑团带着另一个疑团出现，圣徒没解决，又来了恶魔……
比蝙蝠侠心情还不舒爽的是小丑，他又愤怒又伤心，坐在医院的天台上等待着‘蝙蝠侠’的到来。
三分钟前，他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恐怖真相。
今夜和他短暂相会的黑暗骑士是个假货扮演的，那是第一代的聒噪小鸟，虽然也很有趣，但他不喜欢自己安排好的剧目出现意外剧情。
跑出了阿卡姆，他还在关注阿卡姆的动静。
他要看看小蝙蝠有没有追出来，要看看对方想不想和自己玩儿，当然，蝙蝠侠没有不想和他玩的时候。
小丑自信的想着。
但是……凡事就怕但是……阿卡姆疯人院里那个忙忙碌碌的蝙蝠侠……是的，蝙蝠侠当时还要忙着收尾，小丑不着急，看着看着，他脸上上扬到最高度的笑容不断落下，落下，最终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体态、动作、那下半张嘴脸…通通是假的。
蝙蝠侠！放他鸽子的蝙蝠侠，欺骗他感情的蝙蝠侠！好气哦……要气炸了……怪不得对方在阿卡姆不肯走近他……
小丑难过的想小蝙蝠去哪儿了？
他怒气冲冲地想着得给小蝙蝠一个教训，毕生难忘的教训，只有惨痛的回忆才会令人印象深刻，让人不敢忘记，记得不要再重蹈覆辙。
他又后悔的想应该再早一点儿出来的，还能赶上和蝙蝠侠玩一会儿。
小丑没趣的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遥望着哥谭的夜景。
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在时间的流逝下，灯火照旧会一点点熄灭，到时候整个城市便会坠入黑暗。
没劲，没劲透了，蝙蝠侠究竟要离开多久，谁也不清楚。
他辛辛苦苦准备好的炸弹烟花居然还得等人回来才能放吗？！
干脆按下去好了，正好另外做一副捕鸟网，捕捉一只小鸟让蝙蝠侠举手投降。
小丑想到此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比刺耳的笑声传到下方的住院部。
病房里的病人哆哆嗦嗦拱在被子里，双手颤抖地抓着被子，心哇凉哇凉的。
……
“叮咚”。
‘汇报，小丑已逃脱阿卡姆。’
蝙蝠侠拿起通讯器，看到消息抿紧嘴唇，他打开通讯，远程指挥。
尽管不想和哥谭共感，他却不得不分出注意力，在内心呼唤哥谭，试图重新进入连接哥谭的意识。
但有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或是米苏·斯特林不在身边，他无法联系上哥谭。
“继续汇报情况。”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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