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柽

6、第 6 章

　　早上，当斩毅醒来时，傲然已经不在身边．来到餐厅．大家都已坐下来吃着早餐．很意外，父母居然会回来吃早餐．斩毅坐下来，看着傲然，傲然只是低着头吃饭，看也没看他．
　　＂小毅，不快吃饭，盯着傲然做什么？＂
　　母亲的话里明显带着怒气．很难得，父母似乎在他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脸色都很不好．
　　斩毅搞不清楚状况，只好也闷闷地吃饭．
　　＂爸爸，快开学了，下个学期我想去住校．＂
　　傲然的话打断了大家的早餐．
　　＂住校？你和小毅上的是一个学校，离家又不远，为什么想住校？＂
　　很显然养父并不想让傲然去住校．
　　＂傲然也长大了，想独立也是很自然的事．住校也没什么不好．＂养母倒是很希望傲然去住校．
　　＂我也不同意傲然住校，他身体那么不好，学校的生活他怎么过的惯．＂无视母亲的怒目，斩毅出声道．
　　＂大家不要争了，我坚持去住校．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就这样吧．＂
　　傲然说完，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父母走后，斩毅来到傲然房间．傲然在看书，见他进来，也没说什么，又把头埋在了书里．
　　＂想躲开我，明说好了，用不着去住校．＂
　　傲然抬起头，想说什么，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
　　＂啪＂傲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斩毅，他摔开傲然的书，拉起傲然，狠狠的吻住他的唇．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状态下得到傲然的初吻．原以为傲然会反抗，结果傲然仿佛知道他会这么做一般，一动不动，只是承受着，既不回应，也不反抗．斩毅报复般啃咬着傲然的唇，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
　　推开傲然，抓着傲然的肩问：＂你昨晚的话，你忘记了吗？你说过只要我依然让你叫我哥，你就会试着去接受，这些你都忘了吗？＂
　　傲然擦掉嘴上的血，看着斩毅，说：＂我没忘，我只是想独立，你也答应不会逼我的．再说即使住校，我们不依然在一个学校，你不需要担心什么．＂
　　＂那么将来呢，我上大学后呢，我们分开后呢，你是不是总会有一天要离开我，你说啊．＂
　　看着任性的斩毅，傲然苦苦的笑了．
　　＂哥，我不知道明天的事．就像当年我不知道我爸妈会把我丢下一样．我不会给你什么承诺，可是，哥，我不会伤你，你也不要伤了我才好．＂
　　＂不就是给你时间，让你长大吗，好，我等你，别让我知道你要离开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放下狠话，斩毅便离开了傲然的房间．
　　看着斩毅离开的背影，傲然无奈的闭上了眼睛．逃不开了吗？难道自己真的只能等着命运的嘲弄吗？

　　傲然在斩毅的“监护”下，走过了高中。上了大学，斩毅去了南方，傲然却去了北方。对于傲然的选择，斩毅虽然不满，却也没阻止。
　　从上大学起傲然就不再问斩家要钱。他很少回家，但每天都会给斩毅打一个电话。正是因为这个电话，斩毅很安心。从傲然的电话里他可以知道自己依然是傲然最重要的人。这样就很好，没有背叛，就不会有眼泪。
　　逸明说斩毅和傲然的爱情是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斩毅不承认，因为，他不是圣人，他渴望傲然的爱情，同样也渴望傲然的身体。现在，所有的忍耐都是因为他记得傲然的那句话。“我不会伤你，你也不要伤我才好。”他在等，等傲然长大，等傲然真正的爱情。
　　只是，斩毅不知道这样的等待什么时候才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