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柽

15、第 15 章

　　“我有时会想，人类如果没有了语言，爱情会不会来的容易些。没有语言，就可以在不用说出一切的情况下，让你明白，我是真的爱过你。”

　　当斩毅折回别墅时，发现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
　　不，不会，傲然不会用这种方式离开，他会伤心，他会难过，但他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傲然．．．．．．”
　　看着安静的宛然睡着了般的傲然，斩毅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那曾经承载着彼此快乐和痛苦的双人床，此时，早已被傲然的鲜血染红。傲然就那样躺在血泊中，像以往一般安静的等待着死神来带他离开，离开这个充满了绝望的世界。

　　医院，抢救，输血，手术．．．．．．．一切过后，斩毅守在傲然的病床前，看着脱险的傲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还好，你没有走成，还好，我还可以这样握住你的手。温暖的体温，跳动的脉搏，这些都证明了你还活着。小傲然，你好狠，对自己都那么狠。
　　“你是他的亲人吗？他醒后好好劝劝他。这孩子是真的不想活了，他是纵向把血管剥开的，要不是送来的及时，恐怕华佗也救不了他。”
　　当医生这么对斩毅说时，斩毅的心是仿佛被人狠很地践踏在脚下。
　　宁愿去死，也要离开吗？难道这一年来的快乐是假的吗？和我在一起，你有在笑啊，靠在我坏里，能够在你的脸上看到幸福的痕迹啊。为什么，傲然，我是真的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你还是要离开？即便是死，到最后你也不曾给我你的理由吗？
　　就这样握着傲然的手，斩毅守着傲然。逸明也陪在一旁。
　　“傲然小的时候很怕狗，可有一次竟然抱了一只大狼狗回去。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狗的腿被车撞断了，躺在路上。傲然就是这样，心里再害怕也不愿看狗受伤。傲然从不伤害谁，总是很安静。安静的看这个世界。胆子很小。连买回来的活鱼都不敢杀。可是，这一次，这一次他居然敢去杀人，他居然敢对自己下手。逸明，你说这小子是从哪儿借来的胆子。”
　　“毅，为什么要随便找一个女人去刺激傲然？”
　　“我．．．．我．．．我只是想让他活过来，只是想他和我说话，想他有情绪，哪怕是生气也好．．．．．．．”
　　“你是猪吗？他不说话，是因为你伤他，你不把他当人看。你好好看看傲然身上的伤。看着我都觉得痛，可是，再疼傲然也没想到死，为什么？为什么？啊，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那是傲然知道，你发脾气，你报复，你的所作所为，全是因为你爱他，他就算走了，他还有你的爱。可是，你弄个女人回去。你断了他的依靠，他觉得自己又要被人扔了。”
　　“可是，他心里有我吗，这么多年，他心里真的有我吗？”
　　“你是个瞎子，没你他和你纠缠这么久做什么，大学里傲然收到的情书比雪花都多，你哪只眼睛见过傲然和女生扯过。傲然心里没你，用的着被你说带回来就带回来？被你藏着，靠你养着，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你像情妇一样关在那么一座破别墅里？”
　　“可他最后不是要逃了吗？”
　　“毅，傲然只是在逃避一些事情，我想他决不是要逃开你。等他醒了，你好好去找一找他到底是在逃避什么，否则，他说不定会死第二次，第三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