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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领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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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我们教训她,你算哪根葱来管?"
木烟冷笑一声,扬起手中的树枝:"你们试试看!"
那群孩子还没反应过来,木烟已经冲了上去。树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地抽在一个孩子的背上。
"啊!"
那孩子惨叫一声,撒腿就跑。
其他孩子见状,也纷纷逃窜。
木烟追在后面,一边挥舞树枝一边喊:"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我妹妹,我见一次打一次!"
那群孩子哭爹喊娘,四散奔逃。木烟这才停下来,转身去看木雨。
"没事吧?"
木烟蹲下身,轻轻擦去妹妹脸上的泪水。
木雨摇摇头,扑进姐姐怀里:"姐,我怕......……"
"别怕!"
木烟紧紧抱住妹妹:"有姐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一早,那几个孩子的家长就找上门来。
"你们家木烟怎么回事?"
一个妇女气势汹汹地说:"把我家孩子打得浑身是伤!"
"就是!"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一个女孩子,这么凶悍,像什么样子!"
诸尧有些慌乱,正要道歉,木烟却站了出来。
"我打的,"木烟毫不退让,"你们怎么不问问你们家孩子做了什么?""是我打的!"
木烟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地对视着他们。
"你们怎么不先问问,你们家孩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他们做了什么?"
那妇女尖声问道。
"他们欺负我妹妹。"
木烟冷冷地说:"骂她是没有爹的穷鬼。,。还动手打她!"
那几个家长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强词夺理:"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木烟冷笑一声:"正常?那好啊,以后我看见你们家孩子一次打一次,反正也很正常。"木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常?既然你们这样说,往后我若再遇见你家孩子,也不手下留情,这也算是正常吧。"
"你!"
那妇女气得脸色发青:"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歹我们也是长辈!"
"我就这态度!"
木烟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们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孩子,就别怪我不客气。下次再让我看见他们欺负我弟弟妹妹,我打得比这次还狠!"
那几个家长被木烟的气势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要是觉得不公平。"
木烟继续说:"尽管去找村长村主任评理。我倒要看看,是谁家孩子先惹的事!" 那几个家长面面相觑,最后悻悻地走了。
诸尧看着女儿,既欣慰又担忧:"烟儿,你这样......……"
"妈!"
木烟打断她:"我不想像想象爹那样,一辈子忍气吞声。我们要活出自己的样子。"
诸尧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她知道,木烟的性格像她,强势、勇敢,绝不会轻易低头。
她的强势让村里的人既害怕又佩服。有人说她"不像个女孩子",但她不在乎。
"我爹善良了一辈子,结果呢?"
木烟对母亲说:"我不想重蹈覆辙。"
而木霞的性格最像父亲。她善良、正直,没有心机,总是为别人着想。
"霞儿,你太像你爸了。"
诸尧常常这样感叹。
一个夏天的午后,木霞像往常一样去山上放牛。
她把牛赶到一片草地上,自己坐在树荫下看书。她把牛群赶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上,随后自己寻了一处凉爽的树荫坐下,翻开了一本泛黄的书页,沉浸在书的世界里。
突然,她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喊声:"我的牛不见了!"
木霞抬起头,看见村里的王靖四处张望,脸上满是焦急。
"王靖,怎么了?"
木霞走过去问。
"我的牛不见了。"
王靖急得直跺脚,"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王靖急得满头大汗,双脚在地上不停地跺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我找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木霞看了看天色说:"王靖我帮你找吧。"
王靖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木霞。"
木霞把自家的牛拴在树上,然后和王靖一起去找牛。她们沿着山路一路寻找,喊声在山谷中回荡。
"牛儿——牛儿——"
找了很久,太阳渐渐西斜,王靖的牛终于在一片灌木丛后找到了。
"找到了!"
王靖高兴地喊道,"谢谢你,木霞!"
木霞笑了笑:"没事,王靖,你快把牛赶回去吧。"木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没事的,王靖,你快把牛赶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王靖点点头,赶着牛往村里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问:"木霞,你不一起回去吗?"
木霞摇摇头:"我还要回去牵我的牛呢,"
王靖有些担心:"天快黑了,你一个人......……"
"没事的,"
木霞安慰她,
"我很快就回去。"
王靖这才放心地走了。
天渐渐黑了,山里的风有些凉,等她回到拴牛的地方,发现自己的牛不见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的牛去哪里了?要是找不到怎么办?那可是我们家唯一可以耕地的呀,她急得直跳脚,一边哭一边疯狂的地乱窜,
"牛儿——牛儿——"
她的喊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单。
衣服,脸,手,脚都是被山上树枝荆棘划地大大小小的伤口。
终于,在一片竹林里找到了自家的牛。她欣喜若狂,对着牛儿道"原来你在这里,"木霞松了口气,"可让我好找。"终于,在一片幽深的竹林里,她发现了自家的牛。
她欣喜若狂,抚摸着牛背道:'原来你在这儿啊~'
木霞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让我一顿好找。'
她牵着牛往村里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月光洒在山路上,映出她瘦小的身影。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
诸尧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见木霞回来,既生气又心疼。
"你去哪儿了?"
诸尧厉声问道,"这么晚才回来!"
木霞低下头:"我去帮王靖找牛了......……"
"帮别人找牛?"
诸尧更生气了,"你自己的牛呢?"
"我的牛也丢了,"
木霞小声说,"我找了很久才找到......……"
诸尧气得直跺脚:"你呀你,怎么这么傻!帮别人找牛,自己的牛丢了也不说!"诸尧气得直咬牙:'你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帮别人找牛,自己的牛却丢了,还不说一声!'
木霞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靖很着急,我就......……"
诸尧叹了口气,拿起扫帚:"把手伸出来!"
木霞乖乖地伸出手。
扫帚落在她的手心上,一下又一下。
诸尧一边打一边说:"帮别人是好事,但也要顾好自己!"
木霞咬着牙,没有哭出声。她知道,母亲是为她好。木霞紧咬着牙关,眼眶泛红却硬是没让泪水滑落。她心里明白,母亲的严厉背后藏着是对她的关爱。打完后,诸尧心疼地抱住女儿:"傻孩子,以后别这样了。”
木霞点点头,但心里却想:"如果下次还有人需要帮助,我还会帮的。"
木霞喜欢说话,总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会跟母亲讲白天遇到的事,跟弟弟妹妹讲村里的趣闻,甚至跟路过的陌生人也能聊上几句。
"姐,你话真多。"木云常常这样说。
但木霞不在乎。她觉得,说话是一种分享,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木霞对此毫不在意,她坚信,说话不仅是分享生活的点滴,更是传递爱与温暖的一种方式。
木霞也像父亲一样隐忍。有人欺负她,她总是笑笑就过去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嘛!"她常常这样对姐姐说。"爸说的!"
木云是几个孩子中最聪明的,也是话最少的。她不像大姐那样强势,也不像二姐那样话多,但她很有自己的主见。
木云长得漂亮,村里的人都夸她"像个城里姑娘"。但她从不以此为傲,反而更加低调。
"云儿,你怎么不说话?"
诸尧常常这样问。
木云只是笑笑:"我在想事情。"
木云喜欢读书,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她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仿佛与世隔绝。木云酷爱阅读,成绩总是遥遥领先。她常常独自坐在角落,沉浸在书海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云儿,你将来想做什么?"
“以后我要去大城市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望着远方坚定的地说。
就在木易去世后的第二年春天,大丫木烟二丫木霞还三丫木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们要修一栋楼房,就在木易离世后的次年春日,大丫木烟、二丫木霞以及三丫木云共同作出了慎重又震撼的决定——她们要建造一栋楼房!
"妈!"
大丫对诸尧说:"爸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们要修一栋楼房,让爸在天上也能看到。"
诸尧看着几个女儿,心里既欣慰又心疼,小小年纪,却已经扛起了家庭的重担。
"可是......……"
诸尧犹豫地说:"修房子要花很多钱,我们......……"
"妈,你放心,"二丫打断她,"我和姐已经攒了一些钱。我们白天去打工,晚上自己动手修,一定能行。""妈,您就别操心了,"
二丫连忙打断她:"我和大姐已经积攒了不少的积蓄。白天我们外出打工,夜晚则亲自上阵修建,相信我们一定能成功。"
就这样,修房子的计划开始了。
大丫和二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去干活,干到中午才回家。下午,她们就开始自己动手修房子。
"这几个小女娃是不知天高地厚。"
村里的张寡妇看着忙碌的姊妹几个,摇摇头说。
"外地来的穷老乡,还想修楼房?"
更有人嗤之以鼻,"我看她们是痴人说梦。"
还有人百般讽刺嘲笑。
“从来没见过哪家女娃能修房子的。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
但大丫和二丫不为所动。她们按照父亲生前教她们的方法,一点一点地挖地基,一块一块地砌墙。然而,大丫和二丫却不为外界的闲言碎语所动摇。她们严格按照父亲生前传授的方法,一丝不苟地挖掘地基,一块砖一块砖地精心砌墙。
"姐,这块砖歪了。"二丫指着刚砌好的墙说。
大丫看了看,点点头:"拆了重砌。"
明明是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少女,那一双双布满老茧的手却被水泥和石灰腐蚀烂了,总有血丝往外渗,她们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那一双双纤细的手,因长期劳作布满了厚茧,被水泥和石灰侵蚀得伤痕累累,鲜红的血丝悄然渗出,而她们仿佛浑然不觉,依旧默默坚持。
就这样,她们一遍遍地拆,一遍遍地砌,直到每一块砖都完美无缺。
晚上,她们常常累得直不起腰,但谁也没有抱怨。夜幕降临,她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腰身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却无人言苦,无人抱怨,只是默默地坚持着。
大丫对妹妹们说:"爸教导我们做人要踏实,做事要认真。"
二丫点点头:"我们要修一栋最好的房子,让爸在天上也能看到。"
渐渐地,村民们开始对这几个孩子刮目相看。随着时间的推移,村民们对这几个孩子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轻视到如今的刮目相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赞赏。
诸尧更是平均每天睡不到两个小时,忙完地里的活就帮着丫头们打下手,给她们做饭。
"这几个小女娃,还真有两下子。"
李婶看着渐渐成形的楼房,感叹道。
"是啊!"
张大爷点点头,
"比我们村里那些整天游手好闲的强多了。"
楼房一天天建起来,村民们也从最初的嘲笑变成了敬佩。
"大丫!二丫!"
王婶常常送来一些饭菜:"你们辛苦了,吃点东西吧。"
"谢谢王婶。"
大丫和二丫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心里暖暖的。
终于,楼房建成了。
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虽然不算豪华,但结实耐用,充满了家的温暖。
"妈。"
大丫拉着诸尧的手:"我们进去看看吧。"
诸尧走进新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想起木易生前说:"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爸!"
二丫对着天空喊:"你看到了吗?我们修好房子了!"
村民们围在楼房前,有的在赞叹,有的在羡慕。村民们纷纷围在刚修好的楼房前,有的瞪大眼睛,赞不绝口,连声说‘真是了不起’;有的则投来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着‘这几个女娃真是有出息’。
"这几个小女娃,真是不简单。"
张大爷感叹道。
"是啊!"
李婶点点头。
诸尧看着几个孩子,心里既欣慰又心疼。诸尧深深地望着眼前这几个已经长大的孩子,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既为她们的坚强和能干感到欣慰,又为她们所经历的磨难感到心疼。
她知道,这栋楼房不仅是物质的成就,更是对父亲精神的传承。
她常常对着丈夫的遗像说,"你放心吧,孩子们都很好。"
在木易的墓碑前,诸尧与孩子们静静地站立。微风掠过,带来了远处稻田的清香。
诸尧凝视着墓碑上的名字,心中却五味杂陈。
“爸爸!”
大丫轻声说道,“我们已经修好了房子。”
二丫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爸爸,您放心!我们也会好好照顾妈妈。”
诸尧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流淌。她回想起木易生前常说的话:“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一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知道,木易的逝去,已成为她心中永远无法逾越的坎。
“木易。”
诸尧轻声说道:“你放心吧!“爸爸!”
大丫轻声说道,“我们已经修好了房子。”
二丫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爸爸,您放心!我们也会好好照顾妈妈。”
诸尧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流淌。她回想起木易生前常说的话:“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一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知道,木易的逝去,已成为她心中永远无法逾越的坎。
“木易。”
诸尧轻声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会努力过成你希望的样子。”
她转身望向孩子们,眼中满是坚定:“孩子们你们记住!你们的父亲是个好人。他心地善良,正直无私,从不与人争斗。虽然他已经离开,但他的精神将永远在我们心中。”
大丫点头,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二丫也点头,目光坚定:“妈妈,我们会像爸爸一样,努力成为善良的人。”
诸尧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我们回家吧。”
他们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拉得长长的。远处,稻田里的稻穗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传递着无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