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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卖小孩遇官兵 俊,是真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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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云知也,成为我第99任主人。”
“你将获得积分换购系统,目前有耳清、目明各一份仅需二十积分可全部带回家。”
云知也看完云天荣多彩又简短的一生,耳边就响起童声,不过这一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变化,她没在意,放下凿子,锤子,盯着眼前刻得十分完美的墓碑,如释重负。
万年灵石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且私货不少。
积分如何挣?一次能挣多少?
灵石积极普及:“刻碑散怨,得积分,怨重孽深,积分高。你刚才答应帮她找丈夫,她牵挂已了,放心的走了,十个积分轻松到手,如何,跟着我不亏吧。”
只能换一个,打个折?或者买一送一?
“那不行,规矩不能坏,换一个吧,老夫建议换目明。”
我怀疑你夹带私货,目明,捞东西用得上?
“聪明,不愧是老夫亲自选的主人。”
云知也被拍飘了,用刚到手的十积分换了一份目明。
陈醋天一亮扛着云天荣葬在昨晚挖的坑里,云知也被迫和一大一小跪在墓碑前磕头,然后下了山。
她其实挺佩服云天荣,即使命运对她多有磨难,她依然乐观仁慈,不仅捡回了云玉寅,还收留了云宝儿。
可她不是云天荣......
云知也通过云天荣的记忆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一到山脚就开始动心思:“师傅,我们去吃早饭吧。”
陈醋想着昨晚那声爹和那句饿了,当即拐弯往茶摊上走。
进茶摊前云宝儿扯着云知也的衣袖,仰头叮嘱她:“二姐,坏东西不要放身上,快扔掉。”
云知也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经营茶摊子的老两口热情好客,满脸风霜亦挡不住上翘的褶皱。
老婆婆端着热气腾腾的包子上桌,眼不住的往云知也头上瞟,一脸惋惜。
“造孽啊,这么小就遭罪。”
看云宝儿的时候两眼放光。
“这是哪里来的小娃娃,水灵灵的大眼睛,好有福气。”
说着夹了一个大包子放在云宝儿面前的碗里。
在旁边忙活的老汉,急忙出来,拉住老婆婆,陪笑道:“对不住啊,各位客官,我这老婆子喜爱小孩子,没有坏心。”
陈醋摆摆手:“无事,我这三个孩子个个都是好娃娃。”
云知也看老婆婆被拉到后院,忙跟了上去:“你们吃,我去安慰一下她。”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盆冒烟的汤水。
云知也拿碗给他们三个一人盛了一碗:“你们先喝,我去入个茅房。”
云知也肚子咕噜咕噜唤了好些时刻,此时终于爆发出来,一股恶臭从下而起,直窜她的鼻,恶心得她想吐。
顽石,我是不是又中毒了?
“哼,人贩子,拒绝和你沟通。”
哟,知道了?我这不是没办法,人生地不熟,还要给你捞东西,哪有精力带小孩,要不,您再来点惊喜?
“贪,是一种病,你就不怕没控制住药量,把他们三都毒死了?”
我心里有数,出不了事,原本计划让他们在这茶摊子上睡两个小时,如今还不如给他们找个好的下家。
我是你主人,我命令你赶紧说,怎么回事?
“哼,刚才明明收那老婆子的铜板了,你都有金叶子了,还要人家的棺材本。”
“你只有十个积分,只能选一样,耳清、目明是一对,选一个有点副作用。”
你早知如此,为何还要我选?
“拉肚子而已,正好排毒,又死不了人。”
那欠揍的语气十分像云知也说有数的样子。
云知也懒得和他再蛐蛐,将昨晚的金叶子留在后院,虽然不能照顾他们,但有钱,他们总能过得好点。
走出后院又退了回去
不能给金叶子,万一招来歹人。
她在后院各处都放了些铜板,转身拿走桌上的金叶子。
不成想拿钱的这一幕被不远的人看得一清二楚,造成不小的误会。
云知也回到前厅看见云玉寅盯着饭菜流口水,紧紧握着筷子,却控制自己没动,看着她坐下,眼睛冒光:“知知,吃。”
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他的世界好像只有她。
云知也招呼大家快吃,端起身边的汤准备喝。
刚递到嘴边,云宝儿伸手拦住她:“二姐,坏东西,扔了吗?”
云知也敷衍她:“扔了扔了,二姐刚才连手都洗干净了,快吃吧。”
云宝儿不再拦着,专心吃包子,未动那碗汤。
当云知也再次端起那汤时,一阵马蹄声打断了她。
她抬眼看去,大吃一惊。
往日只能看个大致人影,现在竟然能看清楚领头那人眼尾的小痣。
她手哆嗦,定是巧合,再向远处山坡看去,竟能看清樵夫身后背的柴禾和一把土撬。
“惊喜吧,肚子没白遭罪吧,目清,白日能看无遮挡五十里以外的东西,夜间如昼,畅行无阻。”
你那东西在五十里以内?
“哼,你这女娃娃,斤斤计较,一点都不可爱。”
“你若往后跟着那领头的人,老夫还能带你飞得更高。”
他是长得俊俏,且肩宽腰窄,看穿着定也是富贵人家,你一石头,难不成还想嫁给他?或者说他阳气重,你要吸点?
“慧极必伤。”
谢谢您勒,我们这种人不多想点,早被人喝得骨血不剩。
崔折之下马前就感受到有人在肆无忌惮的打量他,和别人想占为己有的目光不一样,她的目光不在他身上。
身材魁梧,长相粗犷的钟情下马直冲老汉面前:“老丈人,上些热汤早点,我们主子着急赶路,另外青峰镇离这还有多远?”
说完在旁边水缸舀起水,咕噜咕噜狂饮。
“客官,热汤还得等一会儿,青峰镇啊,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客官吃好,歇一歇再上路,晌午之前定能到。”
老婆婆端起包子放在崔折之一个人坐的那一桌,本该放下包子就走,可她兴奋起来:“哎哟,这后生长得可真俊俏,若是那姑娘不是满头白发,两人简直就是菩萨座下的金童玉女。”
另一桌的人时刻注视着自己主子的一举一动,看主人脸上并没有因老婆的话而不悦时,也就坐着没动,而是转头看向云知也那一桌,确切来说是盯着云知也上下打量。
背对着桌子的钟情不知情况,拔出腰间铁刀,唰的一下搁在老婆子颈上:“哪来的刁民,竟然妄议我家大人,不要命了?”
老汉本在忙着干活,听着老伴的赞美也没在意,可那一声抽刀的声音吓得他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他急忙上前,把老婆子拉在自己身后:“官爷,饶命啊,老婆子就是嘴碎,没有坏心。”
云知也原计划把云玉寅和云宝儿交给这对老夫妇,现在看来不合适,这老婆子不仅能惹事,还瞎整。
金童玉女?满头白发?她莫不是眼睛有问题,云宝儿才五六岁,还是个孩子,就开始给她拉郎配?就她头上白发最多.....
她快速塞了个包子在嘴里,把老婆子给她的几个铜板放在桌上,扒拉着云玉寅和云宝儿站起来,打算悄悄走掉。
陈醋早想离开了,他们这些小蚂蚁就应该远离大路,呆在深山最合适,所以看云知也扒拉另外两人的时候,就果断站起来跟在他们后面。
崔折之原本用罗帕擦着手,并不在意别人如何评价他。不过听惯了英俊非凡,气宇轩昂,金童倒是很难得,就是这玉女品行不端,甚是污蔑玉这个字。
他没有回老汉的话,只是瞟了一眼钟情。
钟情收回刀,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又没读懂主子的心思,又要罚抄律例。
老两口看客官没发怒,颤颤巍巍相互护持准备离开,乡亲们淳朴,他们还从未遇见过这样一言不合就拔刀的场面。
崔折之放下手中罗帕,清晰明了的吐出两个字:“站住。”
老两口放下的心再次提到喉咙,惊惧的转身看向这面如暖玉,心似寒冰的年轻人。
那一桌还在看钟情犯错后脸瞬间变红的光景,已经在盘算夜晚他抄律例时如何整他,就听见自己主子开口,立刻明白这是要在他们走之前发难。
四个人十分默契齐刷刷亮出银刀,将云知也4人围在中间。
这女子的白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分耀眼,偷拿金叶子的那一幕他们都看见了。
陈醋看着突然朝他们发难的这群人,像个老母鸡一般把三个孩子藏在身后,眼睛盯着背朝着他们的年轻人。
玉簪束发,一身锦衣,光是一个背影,他们这一生都望尘莫及。
陈醋将下山之后的事来回想个遍,也想不出到底哪里得罪了这群陌生人,他们手持银刀,气势逼人,他们身穿破损麻衣,脚趾头都在外面,能有什么值得他们大动干戈?
钟情看这群人慌张微乱却丝毫不知悔改,想着晚上还要抄书,气得他提刀上前,刀柄向陈醋的肚子袭去。
在钟情眼里,这群孩子是陈醋培养的扒手,偷盗的东西肯定会第一时间交给这个老头。
云知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现在不仅自己跑不掉,只怕连小命都要丢在这个只讲权势,不讲道理的地方。
钟情想不到在这个乡村山间小道上竟然会有人挡住他的一击,自己全力攻出去的刀柄竟被一个穷小子攥在手里,仍他如何使劲也挣脱不掉。
云玉寅只握住,不动,其他人也不好意思以多欺少,何况还是一老三小。
云知也看对方没有对他们下死手,她上前轻拍云玉寅的手:“大哥,松开。”她将云玉寅松开的刀柄往钟情的方向推一点,从他们中间走过。
陈醋伸手拉她没拉住。
云知也走到自己刚才的位置,端上温热的汤走向领头人:“这位大人,辛苦了,请喝汤,干净的,我没碰过,温度正好。”
她将汤放在桌上,用手轻轻推向男子。
是他,眼尾真有颗小小痣。
俊,是真俊,就算此刻都不拿正眼看她,她也不得不夸一句,此人面若桃花,眉目如画,即使不笑也觉得春风拂面,令人心生暖意。
崔折之头一回见这么不怕死的,不怒反笑:“你胆子倒是大,不仅偷盗还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