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沟沟》云游散

5、第 5 章

　　下药下错了。程舟也没有折腾的心思，刚刚那几口呕白害怕。他草草回到桌子旁，挪开竹椅子就吃饭。张老五还在旁边忧心忡忡，试探地问程舟恶心次数。程舟不想提“臭豆腐”的事，假装说这几天胃不太舒服，刚刚闻到臭味，就直接反胃了。
　　张老五若有所思，拐弯抹角地问程舟生理期。
　　程舟有女人的器官，自然会来女人的事。但他身体激素不协调，几个月来一次不一定。被问到这个问题，程舟终于疑惑地看向庄稼汉，像在奇怪对方吃错药。后来在探究到对方殷勤、暗暗期待眼神，突然明白了张老五想什么，生气道：“你想的美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嘉兴村地处深山，与外界的交流堪忧。一代又一代繁衍，才显得这个小村子不那么寂寞。
　　张老五不觉羞愧，理直气壮道：“这哪是想得美事情。”张老五又拖着马扎坐到程舟旁边，揽过程舟的腰，手心再次搭在对方肚子前，自然而然地，与程舟的肚子挨得很近。肚子下面的器官，和他见过不少次，他对进那的道路轻车路熟，几乎是他的心肝肉。如果说有第二个亲近它，一定是张老五，程舟的老公。
　　张老五看向程舟平坦的腹部，叹道：“自然会有的。”
　　程舟心里的别扭到极点。他看着张老五深麦色皮肤，粗糙的脸，终日不会保养的形象，始终与他想要的样子南辕北辙。就算不是一个有钱的老板，也不至于天天面朝山沟背朝天。婚姻都是往上走，哪有人自甘往下走呢？
　　“先别想了。”程舟端起面前的苗条，给自己夹饭吃，含混道，“虽然能生，但也很困难。张婆不也跟你说了。”张婆是村里以前接生婆，经验丰富，深得半大求子夫妻信任。她也回答过张老五问题。
　　张老五默不作声，垂下筷子，从菜碟里夹一大块鸡蛋给程舟。
　　程舟望着黄澄澄香气，犹豫了一瞬，然后用筷子把它拨到碗壁，紧贴着，低下头，吸一大口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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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五吃完饭，短暂休息过一阵，就又去上地了。他的草帽在地里，回去时候没有带，程舟把没喝的饮料交给他。反正他不喝了，张老五冒着中午刚过太阳走，自己带着饮料喝。
　　张老五笑着跟媳妇道别，让他把家里收拾了。太阳过去后，再去医务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