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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染上剧毒 夏清林淮北 ...

  •   夏叔公到自家院里以后,恰逢二娘和笙娘干完伙计回来。
      孙二娘:公公这是,刚从白家回来?二娘最善观察,看马车方向,该是去那白仲商家去了。

      夏叔公:二娘有所不知……

      他扶着门框喘息,拐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清儿和小北在春蒐时遭了杜家暗算,被诱骗至沼泽地险些……话未说完,笙娘手中的菜筐当啷落地,新鲜的蔬菜瓜果撒了一地。

      笙娘蹲下身捡拾瓜果,指尖却在发抖:沼泽?可是城南那片吞鹿泽?小北和清儿可有事!笙娘几乎是叫了出来。

      夏叔公见二人惊恐,便又赶紧补充道:二娘、笙娘别怕,他二人平安无事,正在屋头入睡。夏叔公话音未落,孙儿娘便发疯似的冲向屋内。

      孙二娘:清儿,我的清儿~

      孙二娘两步并作一步跑,笙娘也跟在其身后小跑着,一路穿过堂厅,来到平日里二娘和夏清所住的屋内。

      孙二娘慌乱推开门进屋时,夏清也才刚醒来。从噩梦中醒来的夏清看见冲过来的是母亲,咿咿哇哇地哭了起来。孙二娘心疼不已,连忙将夏清抱在怀中:清儿不怕不怕啊~阿娘在呢,阿娘在呢……

      笙娘站在门口,见夏清无碍,这才赶回自己的屋内看望林淮北。笙娘进来的时候,林淮北还在春喜的安抚下哇哇大哭:小北~
      林淮北:娘~呜呜~

      笙娘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其实刚经过院内的时候,笙娘不是没有听见林淮北的哭声,只是理智趋势,让她觉得那时候,是得先去看主人家的小姐的。

      所以笙娘第一时间,不是看自己的孩子,是确认夏清无虞之后,才敢来看林淮北。

      傍晚时分,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吃饭,孙二娘气哄哄地说道:
      那竖子年纪不大,却招招致命,次次要将我儿至于死绝之地。累月以来,我们数次想让,不代表我夏家就是软柿子!

      孙二娘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颤:当年我护粮种被马匪砍伤,都没皱过眉头,如今岂会怕他杜家的臭小子?
      二娘这仗势,是怎么也不会轻饶杜家了。

      相反,一边的笙娘则是敢怒不敢言,听孙二娘那么一说,笙娘的头埋得更低了。笙娘向来胆小怕事,见孩子遭此一遭,也只是想着退学之后,避开就好。

      夏叔公:二娘莫急,此事我也交由商会会长白仲商,我相信不用你我二人出面,白兄也定然能把此事处理妥当。

      孙二娘:此事若那白会长办不妥当,我孙二娘,也决不会善罢甘休的。孙二娘把话撂在饭桌上,一把抱着吃好的夏清回房了。

      孙二娘这一生,不盼别的,只盼夏清平安长大,若是有人让夏清委屈半分,她都断然不会饶恕的,更何况,还是这性命攸关的大师。

      夏清:阿娘~困~
      孙二娘:清儿,阿娘这就陪你睡下。

      孙二娘抱着夏清入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夏清突然高烧不止,而另一边的林淮北,也依旧是烧个不停。

      笙娘:二娘,二娘,你歇下了吗,小北小北他浑身发烫。笙娘在孙二娘的门外拍打着,孙二娘被叫唤声和拍打声吵醒,醒来后才发现,旁边的清儿也是浑身发烫。

      赶紧披了外衣,打开房门:清儿也是烧个不停。

      笙娘:许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我已叫小厮去请大夫。

      孙二娘: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又赶紧转身回去将外衣穿好。随即又开始给夏清把脉。

      一旁的笙娘就那么着急地看着,其实,她是想找孙二娘给林淮北把脉看看的,所以才在叫了大夫之后又来惊扰孙二娘和夏清。原是知道孙二娘懂一些岐黄之术,平日里的伤寒感冒,她都能经手治好。

      但谁曾想夏清也给病倒了,二娘要忙着照顾夏清,笙娘也没太好开口,只能在旁边干着急着。

      过了还哦一会儿,孙二娘才开口说道:脉象平稳,不像是染了风寒,或许就是惊恐未定。

      孙二娘:笙娘,走,去你屋内看看。

      孙二娘:去看看小北是否也是如此症兆。

      笙娘:好~好~
      笙娘跟着孙二娘望屋内赶,孙二娘把过脉以后,也可以断定不是风寒感冒。

      孙二娘:笙娘你听我说,在大夫来之前,我们需要先给小北和清儿降降温(二娘声音发颤)

      孙二娘:你先去打桶水来,然后给小北擦擦身体,降降温啊~孙二娘交代完毕,又颤颤巍巍地往自己屋内赶,回来的时候,发现夏叔公已经让春喜给夏清擦拭降温了……

      一直等了许久,等大夫背着药箱进屋时,夏清已烧得嘴唇发紫。孙二娘攥着女儿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见大夫进门,立刻起身让位:张大夫,您快看看!

      大夫放下药箱,先给夏清把脉。他指尖搭在少女腕间,瞳孔骤缩:这脉息虚浮如絮,时而急促时而沉滞……又翻开夏清眼皮,只见眼白处隐隐泛青:不对,这不是寻常风寒!

      笙娘听闻大夫来了,赶紧抱着林淮北过来,大夫见状,连忙给少年诊脉。两指按在寸关尺上,他的脸色愈发凝重:两个孩子的脉象竟如此相似,都有中毒之象!

      中毒!夏叔公手中的烛台猛地一晃,蜡油滴在青砖上:可他们今日只喝了姜汤和粥水啊?

      大夫从药箱取出银针,用火烧过之后刺入夏清虎口的合谷穴。拔出时,针尖竟呈青黑色:确是中毒。这毒性温和却持久,像是紫荆粉!

      孙二娘闻言,猛地抬头像想起什么:紫荆之毒!夏这不是岭南才有的毒草吗?清儿小北怎么染上此毒。

      大夫没有接话,只是捏着银针沉思,针尖的青黑色愈发明显:紫荆根磨粉混入饮食,初时只觉乏力,三日后便会高热惊厥,纵是华佗再世,也难救得……

      话音未落,春喜忽然踉跄着撞开房门,怀中抱着本泛黄的《毒经》:夫人,不知是何人在大门外留下了这个。

      春喜连忙递给大夫:这,这是毒圣草上飞的《毒经》,孙二娘听闻赶紧上前查看,此前听父亲提过草上飞的江湖名号,只是这《毒经》突然出现在府外,难免有些蹊跷。

      大夫连忙翻查书页,却只见制毒之法不见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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