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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悱恻 傅可却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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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可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凝重,她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面前的文件是与“奔鹿”公司的合作协议。
而此刻,她的心中却有了暂停合作的念头。
聂砚尘,让她感到不安。
“聂砚尘不会坐以待毙的。”
傅可低声自语,她知道,聂砚尘必然会采取行动。
正如傅可所料,翌日,一年一度的电商大会就是由聂砚尘作为晚间酒会主办单位。
这场大会,表面上是电商的交流盛会,实则是聂砚尘拉帮结伙的手段。
作为“飞狐”的慕言,毫不例外也在邀请名单之列。
慕言对这种低品味的酒会向来不感兴趣,那些虚伪的应酬和吹捧,让她感到无比厌烦。
然而,作为“慕森”代表的一员,她必须出席。当慕言赶到会场的时候,停车场已经车满为患。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停车的位置就在傅可的车旁边。
此时,作为江城物流协会会长的聂砚尘已经站在台上,开始致辞。
他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那吹捧式又臭又长的致辞,让慕言感到隐隐作呕。
她的目光在会场中扫视,试图寻找傅可的身影。
然而,却一无所获。慕言寻了一个空位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半晌,她的眼神突然一滞,只见傅可挽着聂砚尘的胳膊,缓缓走进会场。
慕言的手微微握紧,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着,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望着酒会中央翩翩起舞的男女。
聂砚尘一早就注意到慕言,看到傅可黛眉紧皱,望着慕言的眼神更加幽怨,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
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在傅可心里的份量。
慕言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望了望傅可,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傅可远远地看着慕言落寞离场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疼痛,她觉得慕言就像一个流浪在街头的小孩。
聂砚尘一脸从容地看着这一幕,他端起高脚杯放在唇边,轻轻啜了一口,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笑意。
傅可疑惑地望着聂砚尘收敛起笑意的脸,她没有圣母心,也没有考虑太多。
她懒得再配合他演戏,于是准备离开,并警告道:“别让你的保镖跟着我。”
聂砚尘凝视着傅可,心中想着这个迟早会属于自己的女人,自负地笑道:“当然可以。”
傅可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准备提腿跨坐进去的时候,发现慕言的车与自己的车并排停在一起。
她立马觉察到不对劲,皱眉想了想,抬头望了一眼聂砚尘的保镖。
她联想到他脸上的笑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丝不安。
傅可尝试着拨打慕言的电话,然而,对方电话一直处于关机中。
她车子没走,则意味着人也没有离开。
傅可想也不想,快步走回大厦,脑袋里急速分析慕言最有可能躲避的地点。
俗语道:往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会场就在聂砚尘眼皮底下,显然不是一个好的藏身之地。
酒店客房走廊有监控,内部员工有没有被收买,也属于一个未知数,而慕言显然也不会冒险去宾客住宿区一带。
傅可抱着试试的态度,慢慢摸到酒店冷库。
冷库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慕言被冻得瑟瑟发抖,但在黑暗中却异常镇定。
她听到脚步声,立刻拿出一把精美的短刀,以最快的速度将傅可压向冷柜,冷冷道:“是谁?”
闻言,傅可双手趴向冷柜,心中宛如一颗石头落地,说道:“是我。”
慕言知晓来人是傅可,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缓缓松开了她,可她身体却不受控制,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将脑袋搭在傅可的肩上。
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摩挲着傅可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傅可闻到慕言身上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心中暗叫不好,苦笑着叹了一声,明白慕言怕是遭遇了不测。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稳稳地扶住她。
一路她巧妙地避开了聂砚尘的耳目,回到慕言的住处。
刚一进门,慕言就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猛地推开傅可,脚步踉跄,颤巍巍地朝着浴室奔去。
一进浴室,她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浴室冷水阀门,冰冷的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浇透了她的全身 。
傅可不放心,怀着满心担忧,脚步匆匆走进浴室。
刚踏入,她的脚步陡然顿住,双眼瞬间睁大,整个人完全呆住。
只见慕言脱光衣服立在花洒下,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毫无顾忌地冲刷着身体。
慕言知道自己被下药了,而助兴药物本质是增强精神亢奋,放大一个人敏感度以及对情欲的需求,欲望充斥着她的大脑。
冰冷的水流无情地冲刷着慕言的身躯,她紧咬下唇,下唇已被咬出了淡淡的血痕,身体在冷水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止不住地颤抖,她颤着声音艰难地说道:“傅可,你去帮我把冰箱的冰块拿来。”
傅可看着慕言这副模样,立刻转身,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厨房的冰箱。
傅可找到冰块后,她又迅速返回浴室,将冰块递到她手中。
慕言接过冰块,毫不犹豫地将其置于身体构造之中。
这一动作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脸上的表情也因痛苦而扭曲。
傅可这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道:“慕言,你干什么?”
慕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咬了咬嘴唇道:“暂时性抑制敏感度。”
此时,她的大脑因为冰块的刺激,恢复了一丝丝的清明。
她顿了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说道:“我被人下了□□,这点冰块根本不足以让我失去知觉。所以,傅可,你要帮我给秘书打电话,让她送我去医院。”
“为什么?”
傅可满脸疑惑,下意识地摇头,明明自己就在她身边,为什么慕言要如此大费周章。
慕言深知自己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她看着傅可,目光中带着一丝哀求:“你出去,这样做,对你对我都好。”
然而,傅可却不这么想。
她上前一步,伸手从后面紧紧搂住慕言,脸颊贴着她后背光滑的肌肤:“我愿意,与你无关。”
慕言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变得影影绰绰,眼睛慢慢红了起来。理智在拼命告诉她,一定要跟眼前这个人保持距离。
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极力忍着身体的不适,声音中带着几分愠怒:“放开。”
“不放。”
傅可的双手抱得更紧了,她的眼眶也微微泛红。
慕言的身体因为傅可的拥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理智的防线也在一点点崩塌。
她试图挣脱傅可的怀抱,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近乎哀求:“傅可,求你……”
傅可却不为所动,她轻轻抚摸着慕言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就当做一夜情,好不好。”
慕言在药力的折磨下,意识已然混沌不堪。
她缓缓转身,在她模糊的认知里,眼前这人的轮廓时而像慕芷,时而又幻化成傅可。
她带着几分迷离审视着眼前的人,然而,下一秒,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将傅可推出卧室。
傅可毫无防备,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浴室的房门被慕言狠狠关上,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
傅可呆坐在地上,心头蓦地一阵刺痛。
她想不明白,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身段,愿意包容慕言的行为,甚至默认她在这失控的状态下为所欲为。
而她,不是不行,也不是不能,而是不愿啊....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刺进傅可的心脏,一点一点搅动自己的心头。
傅可背靠着房门,缓缓滑落而下,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在的房间里回荡。
一夜的时间,慕言在药物的作用下,精神逐渐崩溃,最终昏睡过去。
而傅可就这样在黑暗中默默流泪,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
不知过了多久,当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傅可缓缓起身。
她的双眼红肿,神色疲惫,她小心翼翼地走进病房。
傅可走到床边,缓缓蹲下身子,轻柔地抚摸着慕言的脸颊,她的手指触碰到慕言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
她柔声道:“以后不要再招惹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说完以后,傅可毅然的离开了。
傅可走出医院,突然一辆车停在她面前,车上下来两个女人,拦住去路道:“傅小姐,我们大小姐想见您。”
傅可冷冷道:“她想见,我就必须要见她吗?”
其中一个漂亮的女人,面无表情道:“傅小姐,想必您应该清楚我们大小姐的意思。我们不想对您动粗,也请傅小姐不要令我们做下属的为难。”
傅可没有说话,直接抬腿,坐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