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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复仇 我也趁此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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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趁此时短暂的平静,抓紧思索、权衡着我们两者彼此之间的差距与实力。我们体质虽没有对方强壮,但学工们都曾征战过沙场,虽谈不上有什么辉煌的战绩,但也不是一碰就倒的怂货。因为学工们都知道,我们团队是个整体,只要有一人认怂,那这个整体就会瓦解,人心涣散,失去了凝聚力。无论做什么,一个整体没有了凝聚力,就是一盘散沙,那样什么事都干不成。在与人争斗中更会失去彼此间的信任与互相之间的守护,这样团队就只能像是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追着满街打。所以我们这个团队不管做什么都是共同进退的。对方虽然从表面看起来各方面都要远胜于我们,但他们未必能做到和我们一样共进退、同生死。只要我与小强、徐小荣能够死死保持团队凝聚力、稳住局面,打赢他们不是没有可能。
我望了小强与徐小荣一眼,两人立即秒懂我心意,立刻向我靠近,我们迅速形成个三人组合。其余学工见状,知道这是我要发动大战攻击的前奏,也纷纷调整位置,移至我们三人组合的身后。曾兰等女学工也把高鸣凤与徐蓉蓉扶到一边,围在中间。对方见我们如此的动作并不在意,他们是自信还是有所恃,又或是根本不在乎暴风雨的降临?我看他们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态,心里就来气。这些人渣在欺辱女性时,肆意妄为,手下一点都不留情。我一定要让这些人渣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趁这些人渣对我们毫不在意时,率领三人组合首先向他们发起了攻击,誓要为我的女学工们讨个说法。
我与小强、徐小荣三人组合成品字形向对方进击,身后学工们也压阵缓慢跟进。我们的三人组合是我们这只团队的精神更是根基,曾经历过很多的风雨,对方越强大越能激发我们组合的超强韧性。我们组合不仅很抗揍也很能打,往往能在逆境中寻得生机,团队在我们组合的带领下,一次次从困境中走向胜利。我们三人组合就像个不倒翁,任它风浪再大永远不倒。
很快我们三人组合就与对方接触了,对方靠前几人不屑的立即给予了回应,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向着我们三人组合猛砸而下。小强与徐小荣各自深吸口气尽量憋着,跨步上前奋力接下对方猛砸而来的拳头。顿时两人身感如遭巨锤重击,躯体不由颤了颤,各自被震退半步,但仍然倔强的挺立不倒。真不愧是一心与团队共生的好同伴,不过这是他两人应担当的重任。三人组合是我们在以往争斗中吸取的经验,组合的精义就在于,不管对方如何强大、如何攻击,都必须由其他两人联手分别接下,好给其中一人储力施展全力一击打掩护。所以不论对方的攻击多么凶残霸道,两人都得拼死一搏。
果然,对方几人见自己砸下的拳头不但打得对手浑身颤抖,还将其震退,不由得意忘形,哈哈大笑,而疏忽了防守。小强与徐小荣是我最好的防盾,我没什么后顾之忧。当对方打击得手,而忘形的瞬间,就是我的最佳进击时刻,我必须把握好,不能有所闪失,不然就辜负了小强与徐小荣受到的重击。我悄无声息的攻击在没一丝征兆下展开了,双拳如毒蛇般向最近一人发起了致命的打击。只见我双拳如机器一般快速连环伸缩,朝对方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奋力轰击。顷刻间,对方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就被击倒在地,他那庞大的躯体在倒下时还不忘顺带把身旁另两名同伙一起带倒。而我面对被击倒在地的对手看都不看一眼,注意力又集中在下一名对手身上。小强与徐小荣似乎也知道我出拳的速度与份量及我所击中的人体部位,他二人趁对方三人倒地造成同伙惊慌之际,立即掩护我偷袭我精心选定的下一个目标。又一名壮汉被我用同样的办法,同样的招数,同样的炮制,将其片刻打翻在地。而此时被打翻在地的壮汉却发出一点痛苦的哀嚎,躯体只是像蛆一样在地上扭动,惨白的脸上滚淌着从额头上冒出的豆大汗珠。对方的人见此状况,惊得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被倒在地上壮汉的惨状惊得浑身颤栗。别说他们,就连胡兵、徐小荣见我揍人的凶狠劲,都会被吓得连连后退。
此时的这些混蛋害怕了,他们哪知道外面世界的残酷,自己犯下的事,就得承担所犯的后果。他们在贵钢工地上时常仗着自己一副超强的身躯欺凌霸道,对于弱小更是毫不留情。他们在工地上玩“老鼠持枪窝里横”玩惯了,一见我们比他们弱小根本不放在心上,凶狠的挥拳就打。哪知却碰到了钢板,他们从没见过这般阵仗的打架,逮着了就往死里打,这是不要命的打法,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是要人命的狠招,心黑手狠。这哪是在打架,这是在以命搏命。他们心知这回遇到了硬茬,报应来了,这架没法打,心里开始萌生了退意,想寻机溜掉。但他们想得太简单了,既然趟了浑水,哪有那么容易撇清的。我们也知道这些混蛋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但他们个个身强体壮、一身的横肉,我们不下此狠手,是很难从心理上震慑住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不然完蛋的就是自己。再说此时早已超出了打架的范畴,我们这是在向恶霸势力讨债,让他们这些小喽啰迅速退去,使深藏背后的人浮出水面。显然我们凶狠致命的打击是有效的,对方一些靠前的混蛋开始恐惧的后缩了。
而紧跟在我们三人组合身后的马武与胡兵也展开了行动。他们两人见我们双方刚一交锋碰撞,对方就被我们三人组合快速撂翻几人,也异常兴奋起来。马武见对方有些人犹豫不决,不再像先前那么嚣张好战,开始有意识的向后退,立刻抓住时机与胡兵分别率领学工们乘胜出击,为我们三人组合创造喘息的机会。他们两人以学工们十人为一队,在对手面前互相来回快速穿梭,扰乱其视觉,然后在搜索适合的好战分子给予重击。学工们都有着丰富的打斗经验,只要我们三人组合不倒,他们就信心倍增,更不知惧怕二字。
马武首先率领的一队十人组,盯住对方还在摇旗呐喊时一人进行了致命的突袭合击,雨点般的拳脚疯狂向合围中的人洒下,不讲什么武德招式,只图极速把对手揍翻。他们十多人这样狂暴的联手攻击,起到的震慑作用比我们三人组合的要大得多。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那怕是头牛,在十多人疯狂的围殴下都得乖乖躺下。并且马武他们一旦攻击得手立即撤回,决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再换上胡兵率领的另一队生力军给早已看好的目标又是一阵疯狂痛击。这种团结一致、划一整齐的攻击,对像散沙一样的对手简直不用多说,就像刀切豆腐般快准狠有效。
对方这回完全害怕了,他们见过一两个人在一起不怕死的,但这么多人都不怕死,他们还真的是头一回。而且人人还像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的向前冲,心里不由暗道,这他妈的就是一群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疯子,下手又不知轻重,尽往死里揍,谁愿意和这群疯子打,谁就真是他妈的棒槌了。先前犹豫不决的人,不再犹豫,开始你推我搡的准备跑路了。
此刻,一声威严的大喊从这帮人群中传出:“你们慌什么慌,面对疯子得有对付疯子的法子,还不赶紧找家伙,谁他妈要是今天敢跑,以后都他妈的别想在工地上跟老子混了!”他的喊叫果然奏效,立即有不少的人弯腰在地上寻找可作为打击的武器。眼看一场无法避免的、失去人性的、残酷无比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我们所有人也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在真正的大战前幕,恐惧惊慌就是自掘坟墓。此时已到论生死的边沿了,害怕、愤怒、仇视、恩怨,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那么的平淡了。就连高鸣凤和徐蓉蓉等几名女工也都不再恐惧,变得异常的平静。其实她们与男学工们同样的优秀,只是缺乏对突发事件的应变。但现在无情残酷的现实,使她们看清了一切,她们此时神态坚定,目光令人胆寒,就像一只只出笼的雌虎,就算是打不赢对方,也誓要把对方咬块肉下来。
正在这狂风骤雨即将要爆发之时,谭守旺与张老二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施工队赶到,一下包围了在场所有人。并指着手中拿着刚找到具备攻击性家伙的人同声大喊:“谁都他妈的不准动,丢下手里的武器,否则全部捆送大队部送交公安机关处理!”刚找到攻击性家伙的人,顿时醒悟了,徒手打斗属于内部争执问题,如持器械争斗就会上升为犯罪行为,是会被公安机关抓捕的。他们害怕了,纷纷丢下好不容易刚找到手的家伙,更有些人想偷偷的溜出局,捆送大队部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但一切都晚了。
张老二急切的把我拉到一旁关心的问:“方正大你没事吧?”我忙说:“谢谢张二哥,我们没事,大家都好着呢。”张老二摸了摸胸口说:“听到你们出事的消息吓死我了,现在你们没事就好。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在这工地上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只要不闹出人命,不使用武器,不触及威清修善大队的规定——不准持械争斗,谭守旺还是摆得平的。”我听了顿时心里一喜,幸好我们来时急,没带上锄头杠子,虽然有伤拳脚,却没触及禁令。
这时,对方人群中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精壮干练的汉子,冲着谭守旺与张老二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威风,原来是谭师傅与张师傅,没事、没事、你们两人不用紧张。”并指了指我们说,“这些新来的不懂事,我与他们在闹着玩呢,快叫你们的人散开让我们走。”
我一听就气炸了,这么大的打斗场面他说在闹着玩,怪不得对方那些人敢胆大妄为、有所恃,原来是有此人在作妖,又欺负我们是新来的,难道新来的就该受欺负吗?调戏我们的女学工与欺负是一回事吗?我忍不住大吼一声:“你算是什么东西在这胡说八道,有你们这样闹着玩的吗?走开,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那人并不搭理我,只是对谭守旺说:“谭师傅你可听到了,有人口气不小,叫我走开,说这里还轮不到我说话,你觉得我在此处能不能说上话?”谭守旺听了说:“韩师傅说笑了,在这工地上你在哪都能说上话,你要走也没谁敢拦你,只是你手下的这些人就难说了。再说你又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急于一时呢?他们是我的下属施工队,我既然来了总得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吧。”说完自顾自把我叫到一边小声说:“此人叫韩老五,有点来头,现在是修善大队第一施工队的队长,你要小心应对。”我一听此人就是韩老五,顿时就火冒三丈,我把我们来的第一天,此人就指使别人停我们的电,第二天又断我们的水和电的种种事情给谭守旺讲了。谭守旺听了也很气愤说:“这人在工地上就不是个好东西。”我点点头恨恨的说:“对这种人就不能心软,今天我要叫他新债旧债一起还。”
韩老五见谭守旺和我小声嘀咕了半天,以为凭自己第一施工队当家人身份,谭守旺再怎么和自己不对眼也得为自己说几句,毕竟大家都是在威清修善大队一个锅里吃饭。但他却忘了他这第一施工队队长是怎么得来的,还想以此身份让谭守旺有所顾忌,放他们离去。于是满脸得意的说:“谭师傅情况你都清楚了吗?我可要告辞了。”我一听这狗日的要想溜了,也不管谭守旺有什么想法或表示,急忙对谭守旺说:“谭哥,这狗日的还真说得出,惹了祸事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在威清修善大队很了不起,但在我眼里他屁都不是,连猪狗都比他强。我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狗东西,我首先谢谢你能及时赶来,不过今天你不能轻易的放他走。我是你的下属,我的工人受到了欺辱,你必须支持我向他讨个公道,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得我说了算,任谁都不行。如我有得罪之处,事情过后我负荆向你请罪。”谭守旺摇了摇了手,走到张老二身边两人相视一眼,不再言语,算是对我的默许。而他两个人所带来的施工队,在没有接到他两人明确撤离指令前,仍然紧紧包围住现场。
我愤慨的走到韩老五面前,学着他们的口气,恶狠狠又带霸道的说:“今天没有我的同意,不管是谁都别他妈的想离开,就是天王老子来都不行,特别是你。别拿什么第一施工队来压我,老子可不是泥塑的,不吃这一套。我们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第一天来工地,你就指使人停我们的电,见我们没理会,第二天又来断水电,你当我们全是傻瓜是不是?没找你是因为我们初来不想在工地上留下不好的印象,并非是怕事。而你见我们没去找你却越发的嚣张了,今天你的手下调戏侮辱我的女工时,你不但不站出来制止,却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吃瓜看热闹。当你见到我们接到女工被辱消息赶来时,非但没有认识到自己手下的工人所犯的错误,还任由手下的工人对我们进行围攻。但你没想到你的手下全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乌合之众,在我们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一碰就溃。而当你见到手下被我们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时,你却跳了出来,要替你的手下出风头,公然率领他们与我们对决。你以为老子们会害怕吗?告诉你老子们曾都是在死亡边沿游走的人,就算是社会上一些黑恶势力,见了老子们也要礼让三分。要不是谭、张两个带人赶到,老子定让你血溅当场。”
韩老五现在头皮都要炸了,他知道我这不是在威胁,他见过我出手的凶残狠毒。要是我们双方大打出手,他肯定是我们第一个攻击的对象。一想到十多二十人群殴他一个,他那能头皮不发麻?可事已如此他又能怎样?他可不是那种轻易就服输的人,老虎死了都还不倒威呢。韩老五放缓口气的对我说:“老弟,你们也打伤了我们几人,不如这样,大家各走各的互不相干。”我一听就火冒说:“谁是你老弟,你这他妈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是和我做交易吗?好啊,你把他们的脑袋都留下,做得到吗?你简直是在和我开玩笑,惹了祸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见势头不对却蹦出来要带他们离开,你觉得有这么容易的事吗?闯了祸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带领你的手下离开,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说到此我神态一变,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道:“你是把老子们都当成空气吗?要想离开此地可以,但得叫你手下肇事的人,给老子的女工们跪下赔礼道歉,不然老子今天就非要和你们去修善大队部讨个说法。如果你办不到,”我重重的哼了声鼻音,两眼凶狠的紧盯着他,并抬起拳头晃了晃又朝拳头狠狠的吹了口恶气说,“今天这事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在背后操控捣鬼,但我告诉你,我已盯上你了。”
韩老五见我示威的拳头及双眼散发出的凶光,不由感到心惊。我的话明显告诉他,今天他如不照我的要求去做,就算运气好,逃过今天,我以后也会去找他麻烦。韩老五不由暗自揣摩,不怕被贼偷,就怕被贼惦记,眼前的这些人就他妈的纯粹是个只知玩命的二愣子,人情世故一点都不懂,上下嘴唇就那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一碰,碰出了个这他妈要命的要求。这也太过于欺人、损人了,不就是赔礼道歉吗,为什么非要几个大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给小姑娘们下跪?这不是明摆着耍自己,让自己的手下在众人面前被狠狠打脸吗?还要不要让人活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带队,又有何面目在威清修善大队里呆下去?修善大队可算是自己的一个巨大保护伞,自己在这个保护伞下处心积虑的经营着自己的小王国,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果,自己如今在这小王国里想怎么都行,横着走竖着走都行,没人敢阻拦。但今天这事如果不按对方提出的要求处理,恐怕真的就离不开这里,并且事情有可能会越闹越大。如真的闹到修善大队部,那自己在修善大队里将威信扫地,颜面尽失,小王国也会崩溃不复存在,这绝对不行,太他妈的不划算了。揣摩到此他心里开始绝望了,不由放下姿态求助般的把目光投向谭、张二人。而谭、张二人早就协商好,没有我的同意是决不会撤走自己的人的。
此时谭、张二人见韩老五在我面前吃瘪,并向他们投来乞求的目光,心里就像六月天吃冰激凌,简直爽翻了。一直以来,二人对韩老五在修善大队的所作所为极为痛恨。因为韩老五与修善大队某位领导人关系非同一般,长期稳坐修善大队第一施工队的宝座。他常常欺凌打压其他施工队,不管修善大队接到什么工程,都优先由韩老五挑选。他把油水捞足后,剩下的才轮到其他施工队。这还是在他不作妖的情况下,否则其他施工队连骨头都捞不着,只能剩下一些渣渣。因此,各个施工队对韩老五十分不满,却又很无奈,面对韩老五就像猎狗碰见刺猬,无从下嘴,心里别提多窝火了。所以谭、张二人见韩老五这般模样,没有落井下石已是格外开恩,他们俩也就是还念着大家同处修善大队的那点香火情罢了,现在怎么还会理他呢。
韩老五见谭、张二人看都不看自己,心里明白自己与谭守旺积怨已久,而张老二和谭守旺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二人显然是商量好了的,怎么会搭理自己呢。他心里恨得把二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不过,他也清楚自己以往处事太过嚣张,干了不少损人利己的事,如今自己是墙倒众人推,又有谁会为自己出面摆平呢?难道今天老子真要栽在这里?他不由又看了我一眼,此时的我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神态依然咄咄逼人,催促他早点做决定。
韩老五很无奈,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觉得手下和自己的小王国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手下没了可以再招,可要是小王国没了,自己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于是他向身后的人喊道:“没用的东西,做了的事就得认账,还不快点滚出来给人家女工们跪下赔礼道歉!” 于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几个精壮大汉走到高鸣凤与徐蓉蓉她们几个女工面前,齐齐跪下,嘴里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女工们哪见过这场面,吓得直往男工们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