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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时贪恋 大学退学 ...

  •   第8篇一时贪恋大学退学
      小张是郑州人,1956年他18岁,考上西安一所大学,理工专业,全家人高兴,到火车站,欢送他去西安报到,郑州距西安比较近,几个小时就到了。
      小张刚满18岁,满脸稚气未消,性格活泼,好打好闹,兰球场上像个小兔子,跑的快,投蓝准,有一次演活报剧,他演个美国鬼子,逗的大家笑疼了肚子,总之给人的印像,他仍是个大男孩,小张还喜欢看小说,特别喜欢看外国的言情小说,内心充满幻想与好奇。
      大学的生活是新奇而紧张的,有一天下午没课,小张与两位同学为了放松一下,在街上遛遛,正巧他碰到一位老乡,家往郑州,而且住在一条街上,在家出来进去经常见面,因为对方是女孩,双方年龄相差不多,所以双方印像很深,但没怎么说过话,仅是互相点头而已,今天在异乡相遇,很是兴奋,张即离开两位同学,在路边,与那位女老乡聊了起来。
      女老乡姓吕,今年19岁,初中没读完辍学在家,去年来到西家,当了一名纺织女工,异地遇老乡,而且双方均很年轻,且是异性,好奇、兴奋,使二人觉得,有说不完的话,最后双方互留了地址。
      两天后吕即来找张,她来的时间恰好是晚饭之后,上晚自习之前,同学们均在寝室里,张向同学们介绍,这是他住郑州同一条街道的老乡,同学见他有客人来,均纷纷离开,去教室上晚自习,剩下他俩人,方便交谈……
      总之,吕经常来,日久,同学们与她熟悉了,都叫她‘老乡’,有时张不在,同学们去找他,跟他说:快回寝室去!老乡来了!以后,老乡就是她在这里的代名词,张可能也去过吕他们的工厂,次数不多,吕来找张的次数比较多,差不多每周来一次,时间一长,同学们习以为长,老乡一来,同学们赶紧去教室上晚自习,寝室里只留下他们两人叙谈。
      冬天来临了,吕看到张的被子比较脏,要帮他拆洗被子,先拆,后洗,再晒干,有一天晚自习时间,吕帮张缝被子,剩下两人,被子在旁,一时激情,两人偷吃了禁果……
      几个月后,吕告诉张,她已经怀孕了,一下子,张吓懵了!
      张脑子里不停地在想:怎么一次就怀孕了?我看了那么多小说,那么多情人互相拥抱、接吻、睡寝,也没说怀孕的事呀?怎么倒霉的事儿全让我敢上了?怀孕了怎么办?生一小孩?
      我才刚19岁,还在上大学,我们又是五年才毕业,早至呢!她怀了我的孩子,赖上我怎么办?我根本就看不上她,她长的那么黑,一点也不好看,而且年龄还比我大一岁,她的文化水平也太低,初中只上了一年,我从今天起,以后再不理她!行不行?她可能不干?她要跟我结婚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一辈子跟这个黑脸婆在一起,恶心死了!可那天怎么觉得她还不太难看,现在越看越觉得她丑,那天要不是她引诱我,我也就想尝一尝,什么滋味?没曾想,这一尝,就捅出大漏子啦!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吕仍旧平均每周来找张一次,张就是躲,原来吕只到寝室来找,找不到,就开始去教学楼找,后来吕的肚子大起来了,再到教学楼转悠,显得不雅,此时学校保卫处派人来干涉,找吕谈话,知道原委后,表示:你可以找他,应当坐下来好好谈谈,下步怎么办?但不可以到教学区去。
      接下来几个月,吕就是找,张就是躲,同寝室的同学看不下去,纷纷指责张,你总是躲,也不是办法!很快孩子就生下来了,怎么办?得想个办法!张低头不语,一切不理,躲为上。
      安静了几个月,突然一天,吕抱着孩子来找张了,张一时惊呆了,与吕吵了起来,把孩子吓的大哭,大学校园寝室里,暴发出孩子的哭声,实在不雅,不协调,惊动了学校保卫处,但保卫处来人只能相劝,不易勒令其母子二人离去,这次闹的不可开交,张大声指责,孩子大声哭,妈妈小声哭,门外有几十人围观,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最后还是班里党支部书记出面劝解,并答应给予协调解决,吕才免强地,抱着孩子,哭啼啼地离去。
      班支部书到系里,将张的情况作了汇报,系里决定:找他谈一次话,并请班支书参加,一天,张被班支书约到系里谈话,谈话进行了一个小时,系里指出:现在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你们结婚,结婚后经济没有问题,吕可以供养孩子,谈话过程中,张一直不吭声,最后张表态,三条:一是,结婚不可能,因为我不爱她;二是,那天发生之事,是她勾引我,我一时糊涂,上当了,这件事学校给我处分,警告、记大过,都可以,我没意见;三是,孩子不能证明是我的。说完三条,再闭口无言了,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系里干部最后说:你回去再考虑一下我们的意见,另外我们再跟他们纺织厂领导联系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解决办法。
      通过谈话,系里和班支书已经明白,让他俩结婚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系里又和纺织厂取得了联系,工厂方面也和吕谈了话,她的态度很明确,也很坚决:必须和张结婚,孩子就是他的,他不答应结婚,我就天天抱着孩子,去找他!
      双方态度均很坚决,没有任何调和余地,所以,他俩的问题,暂时搁浅。
      吕说到作到,由于纺织厂是三班倒,他不当班的时候,抱着孩子就到学校来找张,为此,学校还专门发了一个通知:1.3米以下儿童,除教职工宿舍区外,禁上进入学生教学区或宿舍区。
      学校门卫,根据这个通知,可以阻挡吕抱孩子进入学校。
      吕抱孩子来不行,她就自己来,吕来,张就躲,就这样,又纠缠了半年,毫无变化。
      张入学第二年,第二学期末,张期末考试,有三门功课不及格,按学校规定,三门以上功课不及格,要劝退!
      这次张慌了,急的不知怎么办!很快得到系里通知,到系办公室谈话,系干部告知他,接规定,应当劝退,但考虑他有老乡的干扰,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他寒假不要回家,复习功课,开学后补考,再有一门补考不及格,只能劝退。
      张愁眉苦脸,班支书找他谈心,他表示:对补考三门均及格,没有信心,一年半以来,吕的干扰,已经使他无法安心学习,上课听讲,脑子一片空白,下课自习,脑子很乱,看书看不进去,晚上睡觉也净做梦,睡不踏实,近半年来又得了头疼病,听课、看书、作作业,均头疼,一切学习的活动,均无法进行。
      过了两天,他递交给班支书转呈系里的一个报告,报告说:再补考三门功课及格,已不可能,他接受劝退,但要求学校给他开具一张大学两年肄业证明,并要求在他离校之前,对他退学之事,予以保密,因为太丢人了!
      三天后,学校礼堂下午放映电影,因为已经放寒假了,学校人不多,基本上都去看电影了,宿舍楼几乎空无一人,张趁机将行李物品整理好,写了一张便条,放在床上,眼含热泪,就离开了他热爱、响往、而又奋斗了几年才走进的大学门。
      电影散场后,与张同一寝室未回家的只有两位同学,他俩回到寝室,见到了张留下的字条,字条上是这样地写到:
      同学们:很抱歉!我不能与你们当面告别,我不得不抱着怀念与悔恨的心情,眼含热泪与你们分手,我现在才知道‘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含义,祝同学们身体健康!学习优秀!
      你们不争气的同学张
      两位同学看完了字条,互相对视了一下,长叹了一声,谁也没说什么。
      字条他俩保存好,开学后再给同学们看。
      张回到郑州,到家后,向父母谎称自己患了头疼病,无法继续上学,只好退学,父母心疼儿子,也不深究,先让他休息休息,然后找个工作。
      不到三个月,张在一家工厂技术科找到一份工作,担任技术员助理,工作还不错,他既能胜任,人家也需要,可谓是两全齐美。
      张美滋滋地上班半年多了,麻烦又来了,吕也调回郑州了,张自西安消失后,吕再到学校去找,他同寝室的同学,将张留下的字给她看,她回到厂里后,向厂领导说明情况,工厂领导一分析,这个问题没解决,而且更复杂化了,只有将她调回郑州为妙,经过工厂与郑州市有关部门联系,最后将吕调到郑州一家工厂,这样吕带着两岁多的女儿,回来了。
      吕到家,先去工厂报到,上班后第一个周日,就带着孩子找到张家来了。
      张看到她抱着孩子来了,气势凶凶地赶她走,被张的父母拦住,细问情由,方知原委,而且老两口特别喜欢那个小女孩,抱过来逗她玩,觉得她挺惹人爱的。
      吕高兴地看到,张的父母挺客气,也就以礼相待,走之前表明:我不希望孩子没有父亲,希望我们俩结婚为好。
      吕走后,张的父母,慢慢地与张商议,希望他俩结婚,不然孩子将来没有父亲,挺可怜的,而且孩子挺可爱的,挺让人喜欢的,慢慢地、反复地,跟他说,长达一个月之久,张仍坚决地不同意,没办法,张的母亲买了礼品,到吕家致歉,表明此事难成,日久只好作罢!
      日历一页一页地翻新,人也在一天一天的老去,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他们家的街道,经过拆迁、新建,已经旧貌换新颜了,他们也搬了两次家。
      日历已经显示为2007年9月,这时,张已经69岁了,退休在家,养养花草,很悠闲,一天,有一中年妇女找张,一看,不认识,对方核对: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年纪;原来的住址;在西安那所大学读书两年,全都准确,张问她:你是谁?她眼含热泪地答:我是您女儿‘娟’,说着失声大哭!
      张家的人惊呆了,忙过来相劝,张本人也不知所措,敢忙请对方慢慢地说清楚!
      娟安定了下情绪,擦干眼泪,喝了几口茶,慢慢地叙说:
      她姓张,而她有个弟弟随她养父之姓,姓焦,小时候她不懂,长到十多岁以后,慢慢懂了,经常问妈妈,为什么?妈妈告诉她,你亲爸爸姓张,她又问,爸爸上哪去啦?妈妈告诉她,你爸爸死了,再长大些又问妈妈,爸爸什么样子?为什么爸爸连一张照片也没有?妈妈说那时候穷,照不起像,只有一张照片,搬家时弄丢了。
      娟自己生孩子以后,对自己的身世更觉奇怪,妈妈为什么从来不讲爸爸的故事,也不知我几岁时爸爸死的?得的什么病?后来又问身边的亲友,他们都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秘密不告诉她,他们越不告诉她,她越好奇,心想:早晚我也要把自己身世搞清楚!
      三个月前,娟妈去世,临终前拉着娟的手,眼含热泪,告诉了她的身世,她立即表示:我一定要找到爸爸!她妈微微点点头。
      娟妈去世后,娟抽空去了两个派出所,才找到张,这一年娟正好50岁。
      张听后,老泪纵横,握着娟的手,不停地说: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娟接着说:今天我来能找到您,很高兴,另外,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我们爷俩去作一次DNA检查,不知您同意吗?
      张点点头说:同意!你想的真周到,作DNA好!
      过了几天,他俩作了DNA检查,准确地确定了他俩是亲父女,全家人知道后,都很高兴!最高兴的是娟,她对自己身世的疑虑消除了,她第一次搀扶着老父亲,走进家门,感到宽慰、舒心、愉快!
      又过了几天,在郑州一家有名的酒楼,张的血亲子女欢聚一堂,张坐在上座,一边是娟和她的一儿一女,另一边是张的两个儿子,以及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
      张怀着歉疚与高兴的双重心情,先讲了几句话,接着娟介绍了她的儿子和女儿,然后张又介绍了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一个孙女,起初大家有些拘束,开始饮酒碰杯,进餐之后,活跃了,互相询问、打听、介绍、沟通,饮宴长达两个多小时,最后又互相留下姓名、住址、工作单位、电话号码、手机号、以及电子信葙地址,最后张说:今天是我的血亲相认,家中其他人,以后慢慢地认,张又回过头来问他孙子和孙女,指着娟说:你俩叫她什么?他俩答:叫姑姑!张说:对喽!你们相认了,我太高兴了!娟又问她的儿子和女儿,并指着张,你俩叫老人什么?两人回答:叫姥爷!娟意味沉长地说:妈妈找你们姥爷,三十多年了,今天总算找到了。
      众人离开酒搂,意犹未尽,慢慢地向家中走去……
      ******
      人们看到了张和吕二人犯了错误,他们二人也分别承认过自己犯了错误,但受害者是谁呢?主要受害者是他们的女儿娟,娟受害主要是在心灵上,心灵上的隐痛是长期的、持久的、无以言表的,娟还算幸运的,最终找到了她的亲生父亲,那颗饱受伤害的心灵,总算可以得到安慰了,有的人一生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那种隐痛是永恒的,直到他们寿终正寝,这种隐痛得不到消除,那才是人生的最大痛苦,所以,我们必须告戒年青的朋友们,决不可以在青春期,不深切地控制自己,造成一时冲动□□,而发生殃及子女的悲剧,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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