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第一回以姑苏阊门为背景,讲述了甄士隐和贾雨村的故事。暮春时节,甄士隐站在自家门前,看着女儿英莲玩耍,心生欢喜。此时,葫芦庙的癞头和尚前来化缘,他不仅举止怪异,还突然指着英莲大哭,称其为有命无运的孽障,随后掏出通灵宝玉,玉上竟浮现“元宵夜火起,菱花陷淖泥”的血字,引发重重悬念,而这和尚与甄士隐梦中的“茫茫大士”极为相似 ,更添神秘色彩。
当晚,贾雨村在甄士隐书房高谈阔论,窗外丫鬟娇杏的轻笑吸引了他的目光。娇杏因见雨村虽衣着破旧却气质不凡,不禁多看了几眼,让雨村以为自己遇到了知己,还为此作诗抒情,上演了一出令人忍俊不禁的喜剧片段。
中秋夜,甄士隐设晚宴款待贾雨村,酒酣之际,雨村吟诗抒发抱负,甄士隐赞赏有加,还资助他进京赶考。然而半月后,葫芦庙炸供引发大火,甄家被烧成废墟,英莲也在混乱中失踪,命运陡然转折。
家道中落的甄士隐变得形容枯槁,一天在街上偶遇已身为四品官员的贾雨村,可贾雨村却对他视而不见。此时,甄士隐听到《好了歌》,顿悟人生,解下腰间玉佩掷向河中,跟着跛足道人离去。而远处,娇杏正将鸳鸯帕递给新任夫人,这位夫人正是当年被拐卖的英莲,曾经的通灵宝玉也化作了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为故事留下终极隐喻,暗示着命运的无常与人生的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