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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火焰、苦无与毛茸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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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请苍天辨忠奸(有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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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费尽全力挥出的“火拳”被轻松拦下。
千手扉间的手掌直接抓在你的拳头上,清凉的查克拉只些许倾注,便让你的火焰“呲~”的一声化作青烟消灭。
实力的差距,毋庸置疑,从小到大恐怕只有幼儿园时期跟人打过架的你,又如何能赢过身经百战的忍者?
“你的查克拉特性并不适合火遁。”
千手扉间抓住你的拳头,语气淡淡。那一丝火气灼的他掌心发烫,他本可以不用手掌去接——
就你这三脚猫的身手,他可以轻松抓住你的手腕,将你钳制。
但是,他还记得,那个宇智波的小卷毛在提起你的时候,那副认真的态度。
‘那是我献上了忠诚的——吾之主君。’
宇智波的枷锁、一柄能收敛他们锋芒的刀鞘就在此处。念及自己某个劲敌的死亡,千手扉间不由得就用上了更温和的方式去对待你。
这话说出来可能没人会信,他比宇智波更希望你能平安长寿。
“……我没有恶意,你到底在警惕什么?”
扉间的红眸泛着平静的光,想从你的眼中看出些什么。
从今天的野餐开始,你就莫名其妙在紧张,心跳时快时慢,呼吸、乃至出汗的情况都相当异常。
分明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不是这幅样子,会夹着嗓子,像对待真正的小动物一样,把切好的苹果片递到他面前。
你知道了什么,误会了什么,还是——宇智波跟你说了什么?
见你没有继续攻击的行为,千手扉间再次重复道:
“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你不需要与我战斗。”
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你发誓。”
你看似还有谈判的余地,实则已经被逼入死角了。
你自知没有战胜对方的可能,如今,只能去赌对方说的话并不是在欺骗你。
“你发誓,不会伤害我的朋友,我在乎的所有人……!”
否则,你只能负隅顽抗到最后一刻。
早在你错过了回家的那个路口的时候,你就在无数种未来中瞥见到了这种结果……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但是为所爱之人牺牲的觉悟,亦是人类的勇气。
“……唉。”到了这时候还在凶人,到底谁才是那个人畜无害的毛茸茸啊。
扉间松开你的拳头,无奈叹气:
“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好吧,我发誓不会伤害你的朋友,你身边的人。”
他又不会对宇智波镜的后人止水出手,而且他本就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只想在这里轻轻松松过好自己的第二人生。
操劳一辈子,让他歇歇不好吗……
简单发完誓,他正想要后退一步跟你拉开距离,也让你稍微冷静一下,却忽然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上次见面他还没有恢复多少实力,幼鼠的形态也让他的感知力无法最大发挥。
可这一次,在距离你如此之近的时刻。
他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甚至是,不止一种。
誓言已出,他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就那样愣在原地。
是……错觉吗。怎么可能,怎么会,这种事情……!
你胸口处戴着的某种挂饰里,竟然寄宿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查克拉!
“你……”
千手扉间少见的产生了失语的症状。
下一秒,一股金色的光芒从他跟你的身上同时绽放——仿佛是神明见证一样,神性的气息在你们中间环绕。
你松了口气,赌对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跟千手也能达成平等契约,许是忍者在这世界上都会受到制约吧……六道仙人的力量在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
“誓言已成,你不可以伤害到我的朋友、我在乎的人……六道仙人在上,此股力量永不背弃你我。”
些许力气从你身上抽离,作为必要的代价,值得。
你赢了。以凡人之躯,你也能与这些仿若神明的忍者博弈。
用的就是这份轻信与骄傲。
千手扉间面色微变,他发誓的时候确实是真心实意,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那些话除了想安你的心,也是想从你那里得到更多信息,可现在,主动权再次从他手里悄悄溜走。
他甚至在脑子里产生了荒谬的想法。
——难道在他面前的这名女性,也是一位『宇智波』吗?
“……呵,但可惜机关算尽,你似乎也漏掉了一点。”
不允许自己处于劣势,短暂愣神后,千手扉间很快找到了你们契约之间的漏洞,冷然道:
“契约没有提到你自己吧,我许下的誓言对你此刻脱困可没有半点帮助。”
忌惮着你身上的那两道气息,扉间甚至没意识到他已经悄然把自己与你放在了敌对的位置上。
明明他一开始没有想要与你为敌。
“没关系。”你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舒缓的笑容。
你之所以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吗。
现在目的达成,又有什么好遗憾的。
“因为你刚才说自己没有恶意,我相信你确实不屑于与我动手。”
在你的感知范围内,千手扉间的气息是『白色』的。平等契约达成的那一刻,你就对他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白色,却也不算纯粹的白,混着一点灰色调的天青。
与你预想中的残暴的“杀戮机器”要差远了。
“再者,就算我的人生真的止步于此……”
你的语气流露出一丝不舍,却依旧坚定。
“在我死后,那份契约也依旧会保护着我所爱的人……我不过是做到了我一开始承诺到的事情。”
亲身体验了被刀切开的痛感,你还能这样站在对方面前——对你而言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会害怕,你当然会害怕,但是如果怯懦的代价是重要之人的死亡——
你便觉得,不用去面对那些实在是太好了。
兴许你死后也能转生成为小动物呢,到时候,换做其他人来把你捡到,带回去照顾,也是一桩好事吧。
那样你就不用上班了。
“……”
千手扉间听得出你不是在作秀。如果你这些“肺腑之言”乃是谎言的话,那你一定把自己也骗了过去。
搞什么……倒显得他是个恶人了……
先不提你合法公民的身份,他就不可能随便动手,而且你又是照顾他的人的好友,伤了你无法对其交代。
但这也让他对你的心情愈发复杂了。
“你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他陈述着,心里其实还有好多话想说。
你的查克拉属性是跟他一样的水属性,火遁不适合你,勉强使出来也只会大打折扣。
你应该学会控制查克拉,如果想要拥有自保的力量,应该舍弃半吊子的念头。
然而这些以他的立场都没办法诉说了。
他只又重复了一遍:
“你只是个普通人,不应该插手忍者之间的事情。”
“普通人也有保护家人朋友的觉悟。”
你也平静了不少,目前来看,千手扉间确实没有加害于你的意思,但是与他的对峙依旧压力十足。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伤害到宇智波的任何一人。”
果然。
千手扉间心中了然。
你对他的态度跟宇智波有关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在感受到你身上的熟人气息的那一刻,他就该猜到你身边的团扇应该不止一个。
斑、泉奈,还有那个叫止水的孩子,已知的宇智波至少是三名吗?
他一己之力,哪有同时对上三个人还有胜算的自信啊……
更何况还有刚才他没当回事许下的誓言。
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头生出。
你的保护欲是不是过分了一些……这姑娘到底对那几个宇智波的实力有多不了解啊……
千手扉间:“……如果他们也认同休战的话,我不会主动攻击。”
现在该担心的人是他自己才对吧。
若是被斑知道自己在这的话。
上次秽土转生见面被报了私仇的事他可还没那么快忘。
刚才那个誓言明显是对他更不妙啊!他不被允许伤害你的朋友,但你的“朋友”们要是反过来攻击他呢?
该死,轻率了……居然在这种地方……
“你说休战?”你倒是很少在现实中听到这个词,想通了之后立马眼睛亮起,“还可以休战吗?千手和宇智波也有不相互厮杀的时候吗?”
正常的忍者又不是竹取一族那种热爱争斗的战狂。千手扉间在心里默默回应。在以往短暂的休战期,就算是他,在街上碰到了宇智波的人,也是很少会发生冲突。
顶多两看生厌,互相瞪瞪眼睛、使使绊子。
“……你能约束他们?”
千手扉间对此持怀疑态度。宇智波止水愿意听你的话,这他信,但宇智波斑和小辫子泉奈可不是会居于人下的性格。
瞅着你这态度,斑和泉奈一定不知道他在这里,不然不会放任你这样接触他。
他是不是应该借此机会……
想到你曾经耐心将水果喂给他,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声体贴尚且是一只幼鼠的他。
千手扉间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他不想牵连你,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正如他说的,千手和宇智波的事你不应该插手……
也没有你插手的余地……
“算了,你走吧……”
白发的青年正要松口,你却已经想通了利弊,开口说道:
“我能。”
你的语气里并无虚假的成分。千手扉间的眉头微挑,像是第一次见到你一样,惊讶地上下打量着你。
你能什么?你能约束宇智波斑,还是能约束泉奈那个小辫子?
你们在谈论的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吗?
“如果你也厌倦了忍者的争斗……我可以保证,我的朋友都是温柔和善的人。”
止水和鼬与你住在一起,过着平静安逸的生活;泉奈和斑驻守在山林间,护一方百姓平安无虞;带土嘛,能力使然,总是到处乱跑,却也意外听话,愿意受你约束。
他们几个,都不是会惹出事端的性格。
……以前暂且不论,至少现在他们不是。
你将衣领里的团扇项链取出,大大方方露在外面——为避免不熟的同事问起,因此你工作的时候总把吊坠藏在衣服里。
银色的链子挂着鲜红的团扇,还有一个金属的方牌。
是你们之间羁绊的证明。
“所以,要休战吗?”你伸出手,指尖还有一些颤抖,但已经镇静许多了,“握手为约?”
“……”
他确信你们说的不是同一个『宇智波』。
连“温柔和善”这种说辞都舞上来了,不管是斑也好还是泉奈也是,都是彻头彻尾的疯批,跟你说的那四个字哪一个搭上边了……?
但你的手已经伸出来了,休战一词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千手扉间轻抿了下嘴唇,还是抬起手,与你握在一起。
“你很害怕吧。”他说,“为什么不喊宇智波止水过来保护你?”
身为属臣,没道理连主君陷入危机都无从察觉吧,就算有隐藏身份的顾虑,影分身也应当能胜任这样的任务。
难道那小子现在会在某处悠然自得地享受吗?宇智波可没有这样没心没肺的性格。
凭自己对故人的印象,镜的后代怎么说也能学到镜的三四分的正直纯善。
诚然……若是整日跟宇智波斑厮混在一起,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那可是连大名都不放在眼里的忍界修罗。
甚至连一手创建的村子都妄图毁灭……
握住的手掌细腻柔软,是从事文书职业的女性才会有的特点,掌心温度不高,尽管你极力克制不适,他也能察觉到轻微的颤抖。
“今日你将我引来这里,实在是有勇无谋。”
扉间补充道。
并不打算以长辈自居讲些教育的话,但你既与止水关系亲近,先不论其他人,在千手扉间的眼里,你与小辈也没什么区别。
你保持着握手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才笑着摇摇头:
“扉间先生没有无论牺牲什么都想要保护的人或者事物吗?你既知道止水,就也应该明白,他是我重要的家人吧。”
你缓缓闭上眼,短暂的黑暗里,你仿佛看到家中为你而留的夜灯。
家人意味着什么,你比谁都要清楚
“我不会让你追到家里去,更不会透露泉奈的位置给你。”
你的眼底一片清明,路灯的光芒在你的眼眸中闪成一个极亮的斑点。
你的手指用力回握住千手扉间的手掌:
“如果你遵守约定,那我就是你们之间和平共处的见证者;如果你意欲行凶,那我就是保护他们的最后一道防线。”
你赌自己不会死,赌千手扉间确实不想杀你,赌命运站在你这一边。
千手扉间因你的话而陷入沉思。
他自己继承了兄长的遗志,木叶就是他愿意为之牺牲一切的事物,包括自己的生命。
这种思想也被称作『火之意志』。
但你区区一个普通人……
哪来的觉悟,为了旁的事情舍弃一切呢。
宇智波值得你放弃生命?
说什么最后的屏障……把他说的像个十恶不赦的强敌似的。
“我能问一个问题?”
他轻声说。
“?”你歪歪头,眼神询问。
千手扉间深吸了一口气,刚才从你口中听到熟悉的名字,他也不得不去直面这件事了。
“泉奈他……还好吗?”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下那样重的手,如果泉奈没死的话。
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不会走到后来的样子吧。
最重要的调和人,纷争的调停者,亦是宇智波斑的约束……被他亲手杀死。
这是他偶尔也会去遗憾的事情。在那一役过后,他失去了一位劲敌,一位可敬的对手,一位本可以拥有的朋友。
如果木叶建成的时候,宇智波泉奈还在……想来宇智波斑也不会那么容易走上偏激的道路。
罢了,一切都结束了,他前些日子还被秽土转生回原来的世界,跟宇智波斑和十尾战斗过,月之眼计划破灭,忍界又恢复了和平。
没有等待你的回答,想通了之后,千手扉间撒开了你的手,自己背过身去。
“不回答也无妨,我跟那家伙大概永远也不会成为朋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微耸肩膀:
“无论你信或不信,我也早已经厌倦了争斗……如今,就维持住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吧。”
宇智波泉奈……最好还是,永不再见。
而且宇智波斑那人八成也守在弟弟身边。
能不招惹,谁想招惹他们两兄弟。
末了,尽管知道自己差不多一定会被拒绝,千手扉间还是问道:
“……天色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他也大概猜得到,你家应该不在这个方向。
你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预感到自己会来,所以选这里作为无人打扰的谈判场所吧。
甚至是埋骨之地?
真是有够固执的女性……明明胆子不大,又弱又天真,却还能为了朋友做到这种地步。
那些宇智波还真是好运,在哪都能碰到愿意相信他们的人……
大哥在的时候,有初代火影的一视同仁;死后世界又有你这样的姑娘照顾着。
见你不语,他又说道:
“不想的话就算了,下次有机会见面,我可以教你简单的水遁——那种属性的忍术才更适合你的查克拉。”
“谢谢。”出于礼貌,你道了谢,却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信任是需要时间去累计的东西,你不会单凭今晚这几句话就把面前这个人归在某一类里面。
千手扉间也注意到了你的状态,他知晓自己今晚没可能再问出什么其他的信息,想起你那浑身带刺的状态,就又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你可能没办法相信我说的话……但是,xx,我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从他人的碎片化描述中,他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你。
千手扉间背对着你,双臂抱胸:
“从始至终我没有想过伤害你,让你感到恐惧是我的失误,对此我感到抱歉。”
银白的碎发在夜风中微微舞动,你抬头看着青年的背影,忽然觉得对方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
不再去片面的看待事物,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自己去追寻真相——你不是早就这样决定了吗。
“那一定不全是你的错。”你本想要这样说,可在你张口的前一秒,对方却已经瞬身消失。
再无身影挡住你的去路。
刀光,苦无,火焰和水浪的忍术,诸多用于伤害他人的力量——如今却都收敛起来。
如同尸骨之上开出的不知名野花。
大家的心也变成柔软的毛茸茸了吧。
*
你拧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很反常的,家里没有亮着灯。
只有沙发上的某个人怀里抱着的游戏机还发出微弱的亮光。
而在你关上门的时候,那点亮光也立刻被按灭。
两双鲜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同时亮起。
“我记得,你说的明明是天黑前回家吧。”
止水的声音平平淡淡,用的不是质问的语气,反倒是有些担忧和疲惫。
“为什么屏蔽大家的感知?”
没有危险的信号,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你去做了什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你是故意不让任何人找上来的。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就算是加班,你也没有这么晚回过家。
在黑暗中,两双通红的眼珠子压迫感极强,像是红外线照灯似的。
你无奈地把钥匙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扔,抬手开了门边的电灯开关。
客厅霎时间亮起,止水和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胳膊支在膝盖上,一脸严肃,一个赤着脚把腿缩了上来,怀里还抱着你的ns手柄。
一看鼬就是被强行拉过来跟你“示威”的,你盲猜他在你开门前的一秒钟还在打游戏……
“有些事耽搁了。”你举了举酸软的手臂,笑问道,“我买了好多蛋糕,有人能帮我接一下吗?”
止水没动弹,鼬先一步从沙发上弹起,过来接你手上的包裹。
“怎么……这么多?”长发青年疑惑地问着,把袋子里的甜点和蛋糕一样样摆在桌上,按照耐存放的程度顺序排好,“需要我放一些到冰箱里?”
你路过蛋糕店的时候正好在打折,晚间滞销甜品都会被搭配着出售,店员见你出手阔绰,干脆把整个冷鲜柜的蛋糕都取出来赠送给你了。
死里逃生,当然应该吃点好的庆祝一下了。
“先别放冰箱了,你们不想加一顿宵夜吗?”
你向坐在沙发上没动的止水招招手,露出比平时更有耐心的笑容:“止水?”
卷发的青年板着脸,有些不乐意就这样被你岔开话题,但还是趿拉着拖鞋,慢慢走到你身边。
“你去哪了?”他环住你的腰,把脑袋轻轻靠在你肩上,“我很担心……”
你没有讲出自己经历的打算,只举起手,敲了下止水发丝蓬松的脑袋。
“原谅我。”
你面带微笑,语气平静而温柔:
“——不会再有下次了。”
已经悄悄坐在桌子边开始吃蛋糕的鼬动作一顿,熟悉的句式让他后背一紧。
他把叉子从唇边挪开,抬头正好看见你的手指离开止水的额头。
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但是止水的表情好像已经接受了你的道歉。
“姐姐,”原本没把你晚归的事放在心上的鼬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他放下叉子,目光认真地看着你。
“家人就是要共同承担,这是你教我的……所以,不要隐瞒。”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是天大的事情,还是在当事人看来绝对无法度过的难关
也不要向重要的家人隐瞒这一切。
“……诶呀,我的演技有那么差吗。”
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提到死亡就会哭鼻子的小姑娘了,你可是刚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你安抚似的拍拍止水的背,又从桌上的甜食里捻起一颗红豆酥,送到自己嘴边。
“不过是……”
你嚼着甜豆沙,语气如常地说道,
“跟某只毛茸茸‘打’了一架而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