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来我家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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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又来一个大美女啊，今儿个有得玩了。”男人猥琐地打量付茴。
“你真的超级正点诶，想怎么玩……”男人话未说完，只感觉头顶传来刺痛感，一股暖流顺着眼角流下来，随后是一地玻璃渣子。
等叶之清反应过来时，身旁的付茴已经不知何时挪动到身前。地上滚落到碎掉的酒瓶，男人面目狰狞地躺在地上，捂着头，满手是血。
“大叔，一把年纪就别出来找乐子了行吗？好好待在家照顾老婆孩子这很难吗？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结什么婚？生什么孩子？”付茴不同于往常的清幽，她这次几乎是声线愈来愈高，到最后甚至是吼了出来。叶之清站在那一动不敢动，这样情绪失控的付茴她还是第一次见。
醉汉见付茴步步逼近自己，眼里带着杀气似的，嘴里嘟囔一句“疯子”便也顾不上脑袋，撒腿就跑了。
付茴这才转身注视着叶之清，女孩像是被吓蒙在原地，动也没动，眼里覆着一层水汽。
“有伤到哪里吗？”付茴又恢复到惯常的清冷声线。
“……没。”叶之清不敢抬头看付茴，她其实有点不好意思，把付茴卷进来。
付茴本还有很多话想问叶之清，但她知道这里不适合问话，便拉着叶之清的一只袖子：“带我去你房间。”
叶之清没有犹豫带着付茴往酒店走。
这所酒店是个二星级酒店，除了环境还算过关以外，跟本就没有让人想住下去的欲望。学校给学员们订的房间在十三，十四层，酒店隔音极差，即便站在大厅都能听到房间里的大声谈话，笑声，甚至情侣吵架声。
电梯好不容易下到一楼，一伙醉酒的男男女女从电梯内涌出来，付茴拉过一旁的叶之清，等他们走完，才进了电梯。电梯内弥漫着酒气，付茴一直皱着眉，叶之清这才敢抬头看她，电梯里很闷，但她闻不到酒气，因为她被栀子花香包围，这让她不自禁想靠近一旁的女人，但电梯这时已经到了。
两人刷卡进了房间，屋内卫生还算干净，被褥是被消过毒的，但有一股重重的消毒水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房间内的基础用品还算是一应俱全。两人僵持在屋内，付茴见叶之清欲言又止便主动开口：
“今天下到了吧。”
“没……没有，不过，对不起不应该把你也卷进来。”叶之清扣着手指，又埋下头。
“道歉干嘛，不应该感谢我吗？我帮你赶走了坏人。”付茴扯起嘴角。
“谢谢你救了我。”叶之清乖乖听着付茴的话。
“为什么来安城？”
“来培训，学画画。”
“那你画画很厉害喽？”付茴挑起一只眉，歪头看她。
“一般。”叶之清嘴上说着，动作利索地翻出画夹，取出一张画给付茴。
“这画的是我吗？”付茴瞧着画上的女人，笑起来。
“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把你画下来了。”叶之清眨着眼望着付茴，眸里泛着涟漪。
“很好看，我很喜欢。”叶之清看见付茴眼里闪着光。
“你觉得好看，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叶之清扬起两个小酒窝。
“谢谢你。”付茴将画卷起来拿在手上。
“你会将它挂起来吗？”叶之清问。
“会。”付茴苏笑着说。
叶之清慢慢移开眼，眼下两块红晕又散开。
“住在这儿，真的没问题吗？付茴在房里走动起来，“培训多久？”
“三个月。”
“那都开学了吧？”
“我不上学了。”叶之清平静说完，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那你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吗？”付茴倒是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苦口婆心告诉她是错误的选择，只是撂下这一句话，便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窗外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付茴想抽烟，但摸进兜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拿出来。
“如果这次培训我顺利通过考核，就可以拿到去安城美院的名额，如果不顺利，那我就当一个流浪画家好了。”叶之清也望向窗外，眼中关不住的憧憬。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付茴转过身背对着光影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那我得走了，晚上睡觉锁好门。”她往房门方向走，却又停住脚，低头划着手机，“我的号码，你记着吧，有什么事就打给我。我都会在安城。”
等叶之清掏出手机记好号码后，女人便离开了房间。
女人走后，叶之清坐在床上，盯着手机上的号码存上“付茴”两个字，又仰面躺到洁白的床上。屋内消毒水味很重，似乎把那股栀子花香都掩盖下去，她又起身寻找那味道，当终于又寻到一丝，她才又安了心。
付茴离开酒店后在车旁抽烟。她在想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救她呢？明明自己也害怕得要命，却要强装镇定。她呼出一口白烟，眸光淡了淡。其实下午从付茴开完会回来，她就一直开着车在城区闲逛，没有目的，也没有想任何事情。她一直开到傍晚，不知把市区绕了几圈，终于看到街上人渐渐多起来。然后她看到叶之清也在这热闹之中，马尾高高扎在脑后，对身旁人说话时总荡起那对小酒窝。真好，付茴想着，她们都该属于这热闹之中。
她把车停在一处咖啡店旁，下车去店内买了一杯咖啡，又坐上车。她把车熄了火，听耳旁车辆驰过的声音，高楼的巨大荧幕播报着某当红女星的代言产品，彩色的路灯把天空都渲染上颜色。住房大厦，家家户户都亮起一盏灯，像是等候，也是归属。付茴喝着手中的冰美式，看车窗外的琉璃。千灯万盏，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为她停留，她听在这里，像一个过客。
她静静坐在车里，待时间流逝。忽然，她又看到那个身影，只不过这一次她只一个人在街上走着，手上拿着的东西没有变动，但在她脸上怎么也找不到原先的笑容，她逆行在人群中，眼神是空洞的，步伐却很快，像个惶恐的旅人，却又没有那般失措。
付茴重新发动汽车跟在她身后，叶之清一路没有回头望，也没有向四周望，确切来说，她只顾着前方，似乎对这繁华的夜景不感兴趣。付茴跟着叶之清一直到酒店，无事发生。付会正纳闷为什么自己要跟踪她时，之前的那一幕就恰好上演了。随后付茴便毫不犹豫下车解救她。再之后送她回酒店，给了她号码。
付茴回过神，指间的烟已经熄灭。她看着自己刚刚打在备忘录的自己的号码，想不到答案索性也不去想了。付茴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归类为羁绊，她不会想到这份羁绊会真的把两人拴在一起好多好多年。
翌日，叶之清被闹钟吵醒今天是培训的第一天不能迟到。她打了电话给靳舒喻，对方许久才接，果然还没有醒。
“舒喻，别睡了，今天得去培训了。”叶之清打着哈欠说道。
“…好…困死了，真想多睡一会儿。”靳舒喻嘟嘟囔囔地说着，电话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快点起来收拾，八点半过来吃早饭呀。”
“知道啦。”
结束通话后，叶之清便起床收拾自己。听了付茴的话把门锁的死死的，一晚上安然无恙，就是睡得不太踏实，房间内的消毒水味道太浓了，闷得慌，叶之清被憋醒了好多次，所以她决定在离开之前把窗户打开，让屋里透透气。等一切都妥当后，叶之清就出门了。
叶之清走在酒店走廊上，这一层都是学员的房间，这时也都有醒过来的迹象，有几间房间房门开着，屋内已经没有了人。叶之清感叹着她们的勤奋，也一边担忧着自己的未来。
出了酒店已是八点二十，这座城市好懒，公路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辆车，早餐铺也只有几家开了门。她站在酒店门口等靳舒喻，看着地上未处理干净的玻璃渣子，她想起了付茴。一切都好像梦，但却又真实发生了，付茴她来了来救了她还给了她号码。
叶之清翻开手机查看那个号码，她通讯录的联系人不多，一划就到了底，但看着最新联系人“付茴”两个字，不知怎么的会拥有一股安心感，像闻见了栀子花香的时那样，总能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她不知怎么的就走了神，直到靳舒喻站到她面前叫她，她才回了神。
“阿清，想什么呢？”靳舒喻摸了摸她的脑门儿，“生病了吗？脸色这么差，阿清你不舒服吗？”
“没有啊舒喻，我没生病，可能有点儿低血糖犯了。”叶之清只觉得肚子有点饿，确实没有不舒服，可能是还没吃早饭的原因。
“那走吧阿清，咱们吃饭去。”靳舒喻牵起叶之清的手往街对面走。
叶之清由着她牵着，环视四周找早餐店。所幸离酒店不远处有个早餐店铺开门了，两人并肩走进去。
“老板，一笼烧麦，两杯豆浆加糖，谢谢。”靳舒喻刚迈进店里就点起餐，是叶之清爱吃的烧麦。
叶之清了然地笑，跟在靳舒喻身后找座位。虽然街道上人不多，但店内几乎快坐满了。两人找到角落一个位置坐下。
“好嘞，马上给您上。”服务员端着盘子朝她们说道，转身去了别桌。
两人面对面坐着，早餐店有些许嘈杂，不过在这座安静的城市里，这份嘈杂倒显出一份别样的热情。很快上了餐，两人快是吃完早饭便去了安城美院汇合。
松山区。
付茴已经吃完早饭站在窗边抽烟，今天到了去公司的日子。她昨晚本来早早就上了床，但躺到凌晨两点都睡不着，她爬起来抽了几支烟，再吃了一粒褪黑素，这才终于睡了过去。这一觉只睡了四个小时，再次睁开眼是被闹钟闹钟吵醒。一夜无梦，幸好无梦。付茴庆幸着下了床，洗漱，更衣，化妆。
她今天穿了一身职业西装，绀色西装外套搭配着纯白色的花边衬衫，笔直的西装裤完美展现出女人修长的腿部线条，栗色长卷发一丝不苟披在背部，一股强大的无可抵挡的气场便扑面而来。她脸上化了淡妆，一向清冷的脸柔和了些，只是尽显疲惫。眼睛像枯萎的桃花，睫毛摇摇欲坠。付茴把这一切都归于没睡好的原因。
她抽完了烟，时间已经将近八点半。付茴回房间穿上耳线，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她其实想过不去公司，她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不佳都是因为今天要去公司，要见到付昇，可她又不怕了，该来的总会来，她也甘愿听从命运的安排。这个世界没人能拉她一把，她自己也不行。
付茴驰车到达公司已经将近八点五十。公司来了很多人了，她踩着高跟鞋进了公司，员工们都乖乖向这位空降的美女上司问好，付茴一一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啪地关上门。
付茴给自己冲了咖啡，然后坐到办公桌前处理工作文件。不一会儿，门就被人敲响。
“请进。”付茴说着，眼睛却未离开电脑屏幕。
秦吟珊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份文件。
“付总，这是公司今年的账单，付董让我让我整理出来给你了解一下。”
“谢谢。”付茴伸手接过放在一旁，便没了后话。
“付总，秦氏集团董事长秦海想见你一面，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秦海跟付昇是多年合作伙伴，两人都是白手起家，把产业越做越大，如果付家可以只手遮住半边天，那付家跟秦家在一起，足以遮住整片天。付茴很小的时候就见过秦海，每次付昇带着她去公司，总会把她丢在一边让她自己玩，但秦海叔叔总会不厌其烦的陪她玩成语接龙的游戏，两人也渐渐熟悉起来。
上了高中，秦海教付茴理财，帮她存下人生的第一桶资金，到了上班的年龄，教她打理公司财务，教她为人处事。付茴早就把他当成伯乐，秦海也同样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他代替了所有付昇不在的时光，以长者身份带付茴成长。以至于付家出了事情过后，也是秦海一直默默鼓励付茴。只是好景不长，前些年，付茴性情大变，待在家的日子渐渐少了，两人也就渐渐少了联系，其实秦海知道她与家疏远的原因，也许让她自己闯一闯，是对的选择。
付茴拉回思绪，终于移开眼对姚瑶说：“周三吧，麻烦你帮我转告。”
“好的付总。”秦吟珊说完就离开办公室。空气又安静下来，付茴盯着屏幕却一片空白。许多年未见，她还是挺想见见这位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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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清和靳舒喻到了安城美院，这里比在电视上，短视频里看到的更美，装修风格采用中西结合的构造，复古又不失庄严。石壁上的花纹每一笔都精雕细琢，精美，奢华。
两边的建筑长短不一。这里不讲究对称美倒多显出一股艺术气息。
叶之清很早便听说了这所学校的建筑风格，真的见到还是被震撼住。
“这也太美了吧！”靳舒喻更是忍不住出声赞叹。“阿清，这就是你以后的学校了，以后多带我来玩。”
“哈哈哈，还不一定的事，你这么相信我？”
“当然！你肯定可以！”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跟着指示标去往会议室。到了会议室，已经有几名学员到位了。
她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等了几分钟，学员们才陆续到场。待学员们都差不多到齐，老师才姗姗来迟。
“同学们，我姓谢，你们可以叫我谢导。我是你们这三个月的指导员和直接负责人。如果在本次培训中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谢导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不过听说在安城美院非常有名气。
“下面我来点名，请大家认真核实自己的个人信息。”
“安中2012届学员石英。”
“到。”
“安二中2011届学员杨俊。”
“到。”
“宾中2012届学员叶之清。”
“到。”叶之清清冽的声音一出来，便引得许多人回目。
“宾中2012届学员靳舒喻。”
“到。”大家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又是一声与刚刚清冽声线完全不同的甜美音。于是大家都注意到这两位长得极好看的女生，纷纷低声叫旁边人也转头看。
等点完名，谢导讲了一些事情，让大家准备好笔记本，待会儿出发去展馆欣赏一些名家作品。大家听见不用上课，又兴奋起来。
“同学，方便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一个人影站在叶之清面前，遮住了她头顶的光亮。
叶之清抬起头，发现眼前人就是那位石英。刚刚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她留着一头利索短发，眉宇间带着俊俏，也夹着柔美。
叶之清淡定拿出手机，扫了对方的二维码，过程简短的没有说过一句话。靳舒喻看石英看向叶之清的眼神时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得不说，石英长得高，颜值也高，是那种男生女生都会沦陷的程度。
叶之清加完微信便转身捞身边的靳舒喻，正当两人快要走到门口，一个高大身影又将两人赌住。
“学妹，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及吗？以后有什么事多照料一下。”杨俊红着脸站在门里。
“你要谁的？”靳舒喻淡声闻，脸上看不出表情。
“两位都加，行吗？”他扣着手机壳，脚趾都在用力。
靳舒喻看他窘迫，拿出手机跟他加了微信，叶之清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叶之清拿出手机看到是奶奶打来的，便独自去到楼道接电话。
等她接完电话出来，会议室只有靳舒喻一个人了。
“舒喻，咱走吧。”叶之清朝靳舒喻喊。
“……诶，来了。”靳舒喻发着愣，许久才回答。
画展在学校附近的展馆里，今天是工作日，来欣赏的人并不多，所以也不会很拥挤。靳舒喻和叶之清顺利进了馆内。墙上挂着许多画，错落排序着，叶之清一幅一幅地看着，一边惊叹着画师的高超技艺，一边驻足共鸣画家的感情。
“阿清，石英喜欢你。”靳舒喻淡淡出声。
“啊？”叶之清没听清转头望向靳舒喻，柳叶眼里含着笑意，像春风拂面，温柔，炽热。
“啊……没什么。我说你觉得这些画好看吗？”靳舒喻不想再说出那句话，转移了话题。
“当然好看了！你快来别发呆了，待会儿要写心德，写不出来你就老实了。”叶之清边说边牵着靳舒喻往前走。靳舒喻也放下心思，乖乖跟着叶之清。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谢导在群里告知大家自由解散，去吃晚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靳舒喻眼中立马放了光，拉着叶之清找饭店去了。
她们来到一家烤肉店，人不多所以没那么嘈杂。坐下后，靳舒喻点菜，叶之清的手机却弹来几条消息。
“走了吗叶同学？”
“要一起吃晚饭吗？”
消息是石英发来的，靳舒喻看她久久盯着手机屏幕有些疑惑道：“谁发的？”
“石英。她约我们吃晚饭，我拒绝了。”叶之清锁了屏，抬眼看烧烤上的一层油正往外冒着泡。
“哦。”靳舒喻稍微瘪下嘴，心想着：人分明是想约你。
“我只想跟你一起吃饭。”叶之清笑起来，眉眼弯弯，靳舒喻忙移开头。
“哎，我最近都长胖了。”靳舒喻假装不在意地抱怨，“你以后得监督我。”
“好好好，我答应你。”一顿晚饭很快吃完了，她们还是打算走回去消消食，虽然这次靳舒喻强烈要求叶之清不用送自己，但还是被叶之清驳回。于是又一路逛着，只是这次靳舒喻怕耽误叶之清回去的时间，没再停留那么久，所以送她顺利回家后，时间还很早。
天色暗下几度，安城又沸腾起来。叶之清穿过人群，停留在一个精品店门前。她想买一对香薰，栀子花味的，于是走了进去。精品店人很多，叶之清快速拿下自己想买的东西后便去收银台结账。
付完款出来，叶之清看见手里的那一对香薰心满意足，其实如果换作平常，她绝不会对这些小玩意儿感兴趣，就算酒店再闷，也就忍一忍就过去了，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想买这香薰，她想无时无刻闻见栀子花的味道。
她正想着，嗅了一下鼻子却真的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她刚想夸这手中的香薰做地很真实，一阵女人的清冷声线便传入耳中。
“之清，你也在这里。”付茴从身后叫住叶之清。
叶之清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慢慢转身，看见同样的看着自己的付茴。
“还不回去？”付茴见女孩又愣了神，再次开口。
“正……正要回家了。”叶之清看女人的风衣衣摆被忽而一阵晚风撩起，看着她的长卷发在风中凌乱，她却淡定拢了拢额前的碎发，脸上没有多少多余的表情但也没有以往那样冷。
“买点香薰回酒店，酒店太闷了。”叶之清不忍心话题就在这里中断，便告诉了付茴此趟的目的。
“来我家住吧。”又是一阵冷风，店前的彩旗迎风飘荡，有一缕头发挂在了付茴高挺的鼻梁上，她没有用手拨开。
“什么？”那句话像也被风吹远了似的，叶之清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听清。
“我说，来我家住。”付茴声音大了几度，身边匆匆的行人都纷纷侧目。叶之清也听清楚了，一抬眼便撞进付茴带着一丝柔情的深邃眼眸里。
她此刻不知道，对面的付茴也跌进她含着春水的眼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来我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