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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师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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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银时震惊未消的脸,用尽力气,喊出了那句在她心中回荡了无数遍、在此刻更显其重如千钧的话:
“什么金时……什么被替换的记忆……在我看来,银时大人之外的男人……全都是垃圾!!我根本……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过啊!!!”
这句话,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照亮了银时被冰封的世界。
不是安慰,不是同情。是否定。是对那个强加于所有人的虚假世界的彻底否定。她的认知里,从未有过金时的位置。她的眼睛,一直只看着坂田银时,无论世界如何篡改记忆,无论他变得多么落魄。
银时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总是给他带来麻烦、总是活在自己妄想里的痴女忍者。此刻,她脸上没有痴迷的粉红,只有找到失物般巨大的委屈、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坚定。
他沉默着。然后,那双总是死气沉沉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融化了一些。
他收紧了手臂,一个很轻、却无比清晰的回抱。
“……白痴。”他低声说,声音沙哑,“用这么危险的方法……”
“因为……只有这个方法,才能让躲起来的银时大人出来啊……”小猿破涕为笑,更紧地抱住他。
银时没有再说话。他抱着小猿,从遮阳棚上跳下,落在赶来的众人面前。新八和神乐看着相拥的两人,看着银时怀中那个分明是小猿的女人,再看看楼顶那个僵住的金发身影,记忆的壁垒,似乎开始产生了裂痕。
小猿站在了银时身后半步的位置,虽然依旧抓着他的衣角,但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而锐利,看向楼顶的金时。她的行动,她的话语,她与银时之间那无法被虚假记忆模仿的“气场”,成了打破认知篡改的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楔子。
最终,金时的事件解决了。方式或许有很多,但所有人都记得,在那个楼顶,有一个紫色的女忍者,用一场荒诞的跳楼闹剧和一句“银时之外都是垃圾”的宣言,像一颗投入静止湖面的石子,最先激起了让一切恢复真实的涟漪。
而那个重新被世界记起的天然卷,在某一天,看着又恢复痴女模式缠着他的小猿时,或许会偶尔想起那个坠落的瞬间,和那句斩钉截铁的坚定选择。
然后,嘴角会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至少,在全世界都背过身去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会拼上性命,用最胡闹也最真挚的方式,把他找回来。
万事屋平常的一天。
"阿银——今天的内裤是草莓印花呢!"
天花板突然崩裂,戴着夜视仪的紫发女忍者倒吊着坠落,手中锁链精准缠住银时的腰,抱住银时的腰。正在抠脚的银发武士被勒得吐出红豆面包,电视里《结野主播的天气预报》正在播报雷阵雨。
木刀洞爷湖劈开空气:"跟踪狂女你有完没完!这是本月第几次了?上次扮成自动贩卖机,上上次是神乐的超大醋昆布,这次居然学会热成像了?"
"因为爱情会让人进化啊~"小猿双腿盘在房梁上晃荡,忍者服肩带滑落半边,"看到银桑为了买Jump省下午饭钱,人家特意做了纳豆盖饭哦~还有你上次答应我的要结婚的,你什么时候兑现啊!"
银时死鱼眼瞥见碗里蠕动的黑色物质,叹了口气,“不会做饭就歇着吧。”接着突然抓起小猿手腕按在墙上,"我说啊,跟踪狂小姐..."泛着甜味的呼吸拂过女忍者涨红的脸:"与其整天玩这种无聊游戏——"
?破风声骤起。五枚手里剑穿透纸门,银时搂着小猿的腰滚向墙角。
银时:“又来。”
血色在白衣晕开时小猿瞳孔紧缩,方才还懒散的武士已然握刀在手,卷毛刘海下眼神锋利如刃。
"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银时舔掉嘴角血迹,木刀划出新月弧光。三个黑衣忍者撞破墙壁飞出,小猿的锁链同时绞住两人脚踝。混战中她甩出纳豆炸弹,发酵的臭味让袭击者涕泪横流。
喘息未定时银时突然闷哼,小猿这才发现他右肩插着半截苦无。"笨蛋!为什么不躲开!"颤抖的手指刚碰到伤口就被抓住,银时用染血的手指戳她额头:"挡刀是男主的特权啊,你这抖M女忍者懂什么..."
染红的液体顺着榻榻米缝隙流淌,在月光里蜿蜒成发光的溪流。小猿敏锐捕捉到他后颈肌肉瞬间的紧绷——就像被触碰逆鳞的龙。
银时突然捂住她的嘴。温热的掌心带着血腥味,小猿感觉到他胸腔传来异常震动。
"一。"
小猿的锁链悄无声息缠上房梁。
"二。"
银时后腰的旧伤开始渗血,染红小猿的忍者护额。
"二点五——喂你锁链勾到我假发了!"
突如其来的吐槽打破肃杀气氛。
混乱中火焰刺青的首领终于现身。黑底红云振袖划过月下,女子手中的薙刀缠着熟悉的绑带——正是银时十年前在烙阳决战时丢失的那条。
银时:“这波是冲我来的。”
"白夜叉大人。"女子的声音像掺了玻璃渣的蜂蜜,"您还记得被自己斩于剑下的'红莲'吗?"薙刀突然燃起青色火焰,照亮她左眼空洞的伤口:"这簇永远无法熄灭的地狱火,可是您留给我的定情信物呢。"
小猿死死挡在银时身前。
“什么东西,也配和银时在一起。”女子扑哧讽笑。
银时闻言揽住小猿,将脸贴在小猿脸的另一边,同样嘲讽道:“我的感情岂容你置喙,你算什么东西。”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银时突然挖起鼻孔,"阿银我啊,最讨厌的就是纠缠不清的前女友了。"他甩着鼻屎冲上前,却在与薙刀相撞的瞬间压低声音对小猿道:"快带神乐、新八走!"
夜空突然飘起太阳雨。锁链缠绕的两人在鸟居下投出奇异剪影,像被红线反复缝补的破碎人偶。小猿终于读懂他伤口里的密语——原来那些自毁的伤,都是未能说出口的守护誓言。
银时的木刀发出悲鸣。小猿第一次看到那个总是懒洋洋的男人露出獠牙,仿佛有恶鬼正从他浑身伤疤里爬出来。但当她的锁链碰到银时颤抖的手背时,却发现他的体温冷得像深冬墓碑。
小猿送走新八,返回迎着风暴贴住他后背。染血的锁链缠住两人手腕,她咬破舌尖在银时耳后画下逆咒:"要失控的话,就连我一起撕碎吧。"沾血的唇突然咬住银时喉结:"但是银桑的这里...只能由我来贯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