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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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的太阳隐隐约约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沙发上，楼下偶尔传来几声小孩的玩闹声，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也不弯腰，盯着她眼里的光亮。
陈今越一把把他推回沙发里，“你把我当狗呢？有病。”
谢询不恼反笑。
陈今越被他这么一闹，觉醒了一大半，问他，“要不然今天出去玩？”
谢询查了下今天的天气，点头，“可以。”
“那我拉个群，哎，我还没加程旴什呢，你把他拉进来。”
“好。”
早上七点多，陈今越往群里发了条信息。
【今天出去玩，谁来[举手]】
假期也早起练早功的温旖秒回。
【你居然起这么早[惊讶]】
【我回去洗个澡过去找你。】
陈今越回了个表情包。
【燥候[火]】
程旴什题写一半手机一直“噔噔”响，打开一看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群聊，看到聊天记录起身出房间，“妈，今天他在家吗？”
文静在厨房做早饭，闻言表情不是很好，“没，出去好几天了，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想到平常儿子不会来打听他的去向，又问，“怎么了？”
程旴什：“没，我今天想和同学出去玩。”
文静听到他这句话，脸上转而一喜，“交到朋友啦？”转身出了厨房，进了房间从角落里翻出一个纸盒，拿出一张红钞递给他，“去吧，跟同学好好玩。”
程旴什推脱，“妈，我有钱。”
文静把钱塞到他手里，小声地说：“行了，没多少，别让你爸知道。”
“知道了，谢谢妈。”
“谢什么，好好跟同学相处。”
从小跟着家里四处奔波，从来没从自己儿子嘴里听过学校的事，更别说交朋友，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要和同学出去玩，文静发自内心的开心。
程旴什回到房间，也回了信息。
【我也去。】
陈今越那边收到信息吓了一跳，没想到还有人这么早就起了。
【你不会这么早就在学习吧】。
并附上一张【小狗歪头斜眼问号】的表情包。
那边很快恢复，【嗯。】
陈今越猛吸一口气和谢询对视，“你这个同桌绝对不简单，你万年老三的位置估计要往后移移。”
谢询想了想，发自内心地说：“取消吧，去图书馆。”
陈今越：……
群里只剩陆则平还没回信息，陈今越在群里疯狂轰炸他，程旴什那边怕错过什么信息，手机没关静音，直接响了一首交响曲。
最后是在陈今越的电话攻击下，才出现在群里。
陆则平一放假就直接解放天性通宵打游戏，昨晚想拉谢询一起被拒绝了 ，自己一个人打到大半夜，早上被陈今越一通夺命电话吵醒那会，才睡不到三个小时，直接在群里连发几条语音控诉她。
“我真服了陈今越，现在才七点多，你要不要自己出去看看现在谁醒着？你平常不是要等到中午你妈拿个锅铲才能把你铲起来？今天起那么早是要去替后面菜市场的鸡叫吗？我他妈才睡两个多小时啊！两个多小时！你想让我死就直说，不用这么折磨我真的！”
“你看除了温旖谁这么早起？她就是个不正常的，谁跟她一样不正常？”
“卧槽——，程旴什你有病吧，现在放假你起那么早，还起来学习？你才高二啊，黄任达知道估计做梦都得笑醒。”
程旴什突然插了一句，【黄任达是谁？】
温旖回复他，【开学典礼拿着喇叭喊的那个光头。】
“谢询呢，陈今越你别只打给我不打给他啊。”
陈今越：【他在我旁边。】
“我看我是真的睡少了。”
早上八点，几个人总算定下来去哪，陈今越在群里问程旴什：【你家在哪？】
程旴什说了个地址。
陈今越转头问谢询：“这是不是我们小区后面市场旁边那栋楼啊？”
“是。”
每天晚自习下课程旴什都比他们晚走，陈今越没想到他们住得这么近，跟他发：【那你过来找我们吧，就你前面这个小区OvO】
收到回复陈今越指使谢询去帮她收东西，“要充电宝、充电线还有防晒霜，我先去洗漱，你去我桌子上找，”自己走到卫生间去，不过一会嘴里的泡沫还没吐掉又跑到房间门口，话都说不清，“黄晒霜先别装进气，我待会要胡。”
隔壁房间赵嘉玉听到门口悉悉索索好像有说话声，以为家里进贼了，打开就看见陈今越沾着一嘴泡沫站在门口，差点又要扶额，“你大早上在这干嘛？”
陈今越回去把嘴里的泡沫吐掉，空出一张嘴回她，“我们要出去玩。”
“这么早要去哪？”赵嘉玉走到她房间门口看到谢询在帮她叠被子，“你放那，让她自己叠，长这么大房间乱得跟猪窝一样，以后上大学不得配个保姆一起去。”
“去吃早茶，”谢询把地上的玩偶捡起来一一在床上放好，“没事，顺手的事。”
陈今越进到房间边擦脸边反驳她，“我走读，天天回家住。”
赵嘉玉：“我待会把你的指纹给删了，把密码给换了。”
不愧是亲生的。
谢询看了眼手机，发现几分钟前程旴什已经发来信息说他到了，把小包留给她装东西，“程旴什到了，我先下去，你快点。”
“好好好，”陈今越摆摆手示意他别啰嗦。
等温旖到的时候，他们蹲成一排在树荫底下躲太阳。
陈今越假装看了眼手腕上皇帝的手表，“温大小姐，你这个澡洗了一个小时。”
陆则平又提早起的事，“本来就睡不够，现在一晒哎呦，头晕。”
几个人去到地铁站，其他人都低头在手机里找二维码，只有程旴什一个人干站着，温旖走过去，拍了拍他，“手机给我。”
程旴什闻言，把手机递过去。
温旖低头帮他，发现他手机里干干净净，只有一个聊天软件。
“二维码扫过去就可以了，出站的时候在扫一次。”
程旴什跟在她后面，学着她的样子进去，“谢谢，”随后又解释道，“我之前去的很多地方都没地铁，这是我第一次坐。”
温旖不觉得稀奇，反倒一脸幸灾乐祸，“那你好好体验一下。”
程旴什直到上车后还没反应过来这句好好体验是什么意思，直到到了某中转站。
他还没站稳，突然涌上来一群人，把他往另一边的车门挤，整个人被挤得直接撞到了温旖身上，两个人快要贴到一起。
温旖的脚被他踩了一下，额头又被他的下巴撞得生疼，吃痛地“啊”了一声。
程旴什连忙道歉想要退开一点，可是哪里有地方让他退，只能赶紧低头询问她：“没事吧？”
温旖被挤到角落里，额头红红的，没有任何攻击性地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程旴什手贴到她额头，想替她揉一揉，被她一凶，“把你的手拿开。”
马上收回去握拳，温旖见他握拳，面带怀疑，“干嘛？你要打我啊？”
程旴什手又张开，“没…没有。”
站在隔壁角落的陈今越突然搭话，“怎么样程旴什，这就是我们带你体验的第一个项目——阳城的地铁文化。”
隔在两个人中间的陆则平被挤得整个人贴在车门上，快要被压成一块饼，“带他干什么不好，带他来挤地铁，还有谢询，兄弟真的要批评你了，明明我就站在你旁边，人上来你不护着我，你去护你对面的。”
此时被谢询护在怀里的陈今越开口怼他，“护我怎么了？长得人高马大还能把你挤坏了不成。”
陈今越说话的气息一直打在他脖子上，甚至还能闻到她脸上护肤品和防晒霜的味道，谢询喉结滚了滚，抬手捂住陈今越的嘴，“你别说话了，吵得我头晕。”
陈今越一脸不可置信，我就讲了这么两句话就嫌吵？可是嘴被他手捂着，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又得握着杆子稳住，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谢询看她满眼睛都写着“律师，我要上诉”的不满情绪，干脆闭上眼睛。
陈今越差点两眼一翻给气死过去，立誓下地铁后自此势不两立。
陆则平那边转头跟另一个角落的人说：“还有你，程旴什，我也要批评你了，你居然也抛下了我。”
地铁到站了，温旖没惯着他，推着程旴什往外挤，“让一下让一下。”
有人上来有人下去，陆则平根本动不了。
站台上，陈今越被谢询拖着下来，数了数还差一个，“陆则平呢？”
陆则平刚挤到门边刚想跨出来，直接上去一个人给挤回去，门关上了。
另外几个在站台上看着陆则平贴在车门的玻璃上一脸痛苦地从自己眼前飞过。
陈今越走前面带路，“我们先走吧，别在这干等着。”
温旖看着刚才还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现在离得老远，恨不得一人走一条街，但是看到谢询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也就明白了什么。
陈今越边走边看手机，似乎在跟别人聊天，“我现在跟温旖他们出来玩呢。”
温旖问她，“谁啊？阿姨吗？”
“不是，黄侑维，他问我在干嘛。”
谢询突然停住，站在原地，“陈今越，扶我一下。”
陈今越觉得莫名其妙，转头看他，话语里还带着上对他地铁上行为的不满，“干嘛？自己没腿啊。”
谢询：“头晕，可能中暑了。”
陈今越奇怪，一年不见生几次病的人出来不过半个小时中暑了。
“你叫程旴什扶你。”
谢询拒绝，“他不认识路，待会给我带丢了。”
“那叫一一。”
谢询又拒绝，“她昨晚刚骂我，我怕她陷害我。”
温旖：“……”
谢询：“算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陈今越看他一副没人扶他就要席地而坐的样子，表情却松动了些，伸手拽过他的手腕往前走，“再磨蹭都可以吃晚茶了。”
谢询：“慢点走，头晕。”
程旴什以为他真的中暑了，问旁边的温旖：“我们要不要去给他买点药？”
温旖看他装得一脸娇花样，恨不得把某根最长的手指伸到他面前，听到旁边人的询问，没想到还有人也信这招，认真地问他：“你近视了吗？”
程旴什比她还认真，“嗯，你怎么知道？不过我今天出来没带。”
温旖头上出现六个黑点，第一次感觉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没事，走吧。”
“真的不用买药吗？”程旴什还在担心。
“嗯，死不了。”
谢询瞥到陈今越一边走还一边回那边信息，直接伸手把手机夺过来。
陈今越回头看他，“你干嘛！”
“我怕你边走路边玩手机把我带去撞树，”边说还边把她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
陈今越伸手要来抢，“我心里有数，你还给我。”
谢询拽着她停下，示意人行道的红灯，“你看，你差点就要带我闯红灯。”
“待会到了还你。”
陈今越知道自己理亏，把人半拖半拽到了店里，还没坐下就朝他伸手，“还我。”
谢询没给，“待会吃完给你，吃饭不要玩手机。”
陈今越气得差点就要上手抢，又知道自己抢不过，当下立断换去离他最远的位置。
阳城的早茶很是有名，经常有外地人来这边旅游起了个大早过来吃。店里一般有两种点餐方式，蒸笼的点心可以在纸上点，也可以等服务员推着推车经过的时候拿，陈今越他们更喜欢后者，刚从蒸汽里出来的点心热腾腾的，搭配上刚泡好的茶，中和掉点心的油腻或是甜味，口感更平衡。
推车一经过，陈今越赶紧凑上去拿了几笼，温旖帮着她摆到桌面上，谢询把刚才用水洗过的碗筷递过去。
“烫死我了，”陈今越一边手捏着耳垂降温，一边招呼程旴什，“你快尝尝。”
蒸笼里的酱香凤爪被蒸得金黄，豆豉汁渗进肉里，肉质在蒸煮后变得非常软烂，稍微一抿就能脱骨，带有微微的甜味和咸，还有一点点姜蒜的辛辣。
程旴什吞下，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好吃。”
盯着他的三个人松了口气，特别是陈今越骄傲得好像是她自己做的一般，“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带你来的。”
温旖把虾饺换到他面前，“试试这个，我的最爱。”
虾饺呈半月形，边缘微微翘起，外皮是澄面和淀粉合制的，晶莹剔透，隐约能看到里面包裹的虾仁，透着淡淡的粉色，咬在嘴里又软又有弹性，虾仁的鲜甜和调味的咸香融合的很好，还有少量的竹笋让整个口感更香甜。
程旴什是真喜欢吃，笑得酒窝在脸颊边若隐若现，“这个也好吃。”
突然风风火火闯过来一个人，喘着粗气一屁股坐下。
陆则平平复下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们都吃上了？”
谢询把剩下的碗筷递给他，“很不明显吗？”
陆则平又累又饿，赶紧扒拉两口湿炒牛河，还不忘问问程旴什，“怎么样？好吃吗？”
程旴什喝了口茶，“好吃，我吃了很多。”
陆则平给他夹了一筷子牛河，“那你试试我最喜欢的，其他地方绝对吃不到这么好吃的。”
程旴什从刚才就被另外三个人各自塞了他们最爱，又自己吃了点，现在还来一大筷子“陆则平的最爱”，硬着头皮收下了他的热情。
最后就是除了温旖，全都吃撑了。
为了不影响市容，只能取消了去游乐场的行程，改成在附近逛逛，顺便消消食。
出来的时候正值正午，可能都赶着回家吃饭，街上没什么人，阳光照射在柏油路上，整条街都被金色的所笼罩。转角的榕树下木椅上躺着个大爷，穿着背心短裤，脚踩着拖鞋，手里握着一把葵扇给自己扇着风。
一阵风吹过，光影随着树上的树叶不停地晃动，陈今越把碎发别到耳后，“找个店进去吧，好热啊。”
众人被晒得不行，跑到了商场里蹭空调，有一搭没一搭地逛着，陈今越和温旖两个人走在前面被一家玩偶店吸引进去，谢询几个跟在后面跟一群可爱的玩偶待在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陆则平随手抓起一只，不禁感叹，“果然小女生就喜欢这种可可爱爱的，”翻到标签一看，吓了一跳，“卧槽，这么一个要四百多？”赶紧放回去。
谢询之前在陈今越生日送过一只，到现在还摆在她床上，“英国的牌子，挺有名的好像。”
程旴什四周打量了一圈，发现每只玩偶脸上都有一个笑脸，确实很讨人喜欢，但几百块钱一只的喜欢他承担不起。
不远处温旖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挂件，脸上写满了喜欢，他第一次看到她那么生动的表情，眼睛里泛着星星，指尖触到标签，眉头又瞬间皱成一团。
“算了，这也太贵了。”
陈今越：“是吧，我的那只还是谢询生日送的，我自己都舍不得买。”
温旖问她，“他送了只啥？”
陈今越不太确定，“太阳？还是花？看不太出来，反正长了一头刺。”
做了很多功课准备，最后挑了只小太阳的谢询：“……”
回家的时候，陆则平强烈拒绝坐地铁回去，反正也不远，大家依着他的意愿坐公交。
谢询上去得晚，已经没有位置，站到陈今越旁边扶着座椅的靠背上，程旴什要给他腾位置被他给拒绝了。
陈今越晚睡，早上又早起，没一会就睡着了，程旴什压着声音问温旖，“他不难受了吗？为什么不坐着。”
前面陈今越睡得头一点一点，还被自己吓醒好几次，估计是睡得不舒服，一张小脸睡得皱巴巴的，谢询手掌绕过去垫在她脸颊下，让她靠着自己睡。
温旖：“他就乐意站着。”
程旴什：“不过陆则平真的睡得着吗？”
坐在陈今越旁边的陆则平好像就睡得不太舒服了，头靠着窗，路上一颠他的头就往窗户一撞，遇到减速带更不用说了，后面下车直喊自己头疼。
大家估计都走累了，安安静静的，各自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窗户开着，天空被洗得干净，风吹进来，伴着淡淡的桂花香。
陈今越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就不理他，连下车前发现自己半靠着他，脸还枕着他的手睡觉，话都不说推开他就下去。
谢询跟在后面也没说话，知道自己把她给惹恼了，一路跟到她家门口。
陈今越没好气，停下来看他，“你不回家吗？”
谢询：“赵姨让我来吃饭。”
陈今越拦在门前，不让他进，“叔叔阿姨呢？”
谢询：“出去和朋友吃饭了。”
赵嘉玉听到说话声，到门口一看，发现陈今越堵在那，谢询则被她隔在外面，拿着个锅铲走过去把她拽走，“你们两个还小是不是？一个个都十几二十岁了还玩这出，要是跑蚊子进来你今晚就在客厅睡。”
陈今越生气，脚踩得用力直接回房间，房间门被哐地关上。
赵嘉玉看向谢询，“你们又吵架了？”
谢询：“没有。”
赵嘉玉一脸不信，不想管小朋友之间的吵架，回厨房继续做饭。
谢询坐在沙发上跟她发了一堆信息，她一条也没回。这时候陈今昭抱了一堆奥特曼过来，铺到沙发上，邀请他，“哥哥，你是怪兽，我是赛罗奥特曼。”
“我不要当怪兽，”谢询拿起其中一只，“我要当这个。”
“不行，这个是赛文奥特曼，是赛罗的爸爸，赛罗不可以打他爸爸。”
“没关系，爸爸可以打儿子。”
陈今昭的奥特曼世界观被震惊，“不可以！奥特曼只能大怪兽！”
赵嘉玉：“小昭，去叫你姐姐吃饭啦。”
陈今昭噔噔噔跑到她房间门前，一只小肉手拍了拍门，“姐姐，吃饭啦。”
陈今越的头像闷在被子里，“我不吃！”
陈今昭转身噔噔噔跑去厨房告状。
谢询起身去敲响她的门。
“我说我不吃！”
“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谢询扭了扭门把手发现没锁，打开门，“我进来了。”
刚进门一个玩偶就扔到脸上，“我说了不可以。”
谢询没应，反而是坐到她桌子前，“我不该拿你手机。”
“啊？”陈今越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打得措手不及，又很快反应过来，“你说你拿我手机干什么？我不能和别人聊天吗？”
谢询看她，“我不想你和黄侑维聊。”
陈今越知道他不喜欢黄侑维，也不在强求他改变想法，“我和他又没聊什么，之前的聊天记录不都给你们看了吗？而且我也有我交朋友的权力吧。”
谢询知道她开朗爱打交道，从来不限制她交朋友，只是对方是黄侑维，一上来就一副认识很久的样子，实在让人不舒服，“只是朋友？”
陈今越：“嗯，要不然呢？”
谢询点了点头，没想到其他办法，只能先这样，“行，抢你手机是我不对，还有……”手伸到脑后装作不在意一般挠了挠头，“地铁上捂你嘴巴也是我不对。”
陈今越气的事太多，本来都忘了，被他一提又想起来，“那你干嘛捂我嘴？”
谢询当然不可能告诉她真实的原因，含糊开口，“真因为头晕。”
陈今越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那你早点说嘛，我就不吵你啦。”
“下次一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