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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疑似阳萎 难道真的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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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低垂的窗帘缝里透过一丝阳光的时候,我开始有了一丝睡意。刚闭上眼睛,一条短信又在床头响了起来。睁开眼,把手机一把抓在手中,又懒懒地放下,突然感到异常疲惫,全身“软”得连手机都仿佛重如千斤。
“曾正伟,又跑出去鬼混,你再也不用回来了!”妻子的短信重复了昨天晚上哭闹时的话。
难道真的阳萎了?这一念头把我猛地惊醒了,连忙飞快把被子掀起,坐起来盯着那花色的平底裤,裤子松松平平的往下垂着,没有任何明显凸起。这一发现让我万分沮丧,又回想起昨天晚上失败的经历,结婚两年半,这种情况是最近两星期才出现的。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在两星期前的周末。
我妻子牧溪,是一名报社的新闻部小有名气的编辑,主要工作是编辑各式各样的新闻图片。那天我在一大堆妻子用过的资料盘中帮助她找图片资料,结果却突然发现了几张另人恶心的裸体照片,照片中的女孩被人绑住了手脚,嘴里塞着毛巾,两腿间渗着点点血迹。虽然面部和关键部位作了“马赛克”处理,但女孩绷紧的肌肉无不透露着恐惧与愤怒。
“这是什么照片?怎么这么BT”
“现在这世道,BT也可以透着美感。现在BT的照片和新闻可以大大提高点击率和收视率”妻子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哼,都被你们这些传媒业者把世道搞坏了”,我再一次看了看照片。这一看不禁让我胆颤心惊,因为照片中的女孩太像一个我曾经如此熟悉的人。
难道会是她?我的天呀!我差点惊叫出来。
“她是谁?”
“不知道是谁呢,好象是几年前收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现在PS技术辅开盖地,这种变态图片到处都有。”妻子瞄了一眼,轻描淡写地告诉我。
然而照片带给我的冲击是深远的,我越看越吃惊,那裸体的女孩越看越像她。
那天晚上妻子看我帮她辛苦查找资料,睡前主动靠上来亲热。抚摸着妻子柔嫩的肌肤,闻着刚刚出浴的幽香,我很快来了电。慢慢地把妻子睡衣褪下,轻轻地分开双腿,刚准备进入实质性动作时,那几张照片突然跃入了脑海。
“会是她吗?”
激情还没被全部点燃就一下子被这一疑问扑灭了。冲血迅速回流到了脑中,我不禁全身一冷,意识到出了问题,为了掩饰当时的尴尬,我翻身坐起来,重新穿好衣服。
“等等,WC”,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突然发现全身打着冷颤,内裤的小山丘一下子成了平原,过了一阵子,回到卧室,发现妻子还大等我,我又重新试了两次,但都失败了。
然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前几次失败的经历,妻子都很谅解地安慰我,“你太累了,快睡吧”。然而作为一个男人,我每次都会羞愧得无地自容,暗暗想,下次可不能再走神。
然而,有的东西越是想忘记,越是容易记起来;越是努力得到,却越容易被自己毁掉。
总之,两个星期来,我的努力总是以失败告终。
昨天晚上妻子本来很主动,我也很配合,准确地说是很“严肃而认真”地准备着,但刚开始不到三分钟,一个人影突然又在眼前闪现。
我一惊,刚想转开思絮,发现妻子正睁大眼睛在昏暗的床灯下瞪着我:“老实说吧,那个女人是谁?”
“什么女人?”
“没发现你又不行了?不是在外面吃饱了,难道还是有病了?”
我呆住了。
妻子没有马上把我从她身上推开,但我抱着妻子却突然感觉全身冰凉。
“什么女人,什么有病,我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
“往事?又胡扯吧!曾正伟!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说清楚,咱们就玩完了!”
妻子开始哭闹起来。半个小时的解释无济于事,我终于忍不住,甩门离开了家。
现在躺在宾馆的床上,我开始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这些照片到底是不是姗儿,不然这障碍恐怕很难克服,这男人恐怕没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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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儿和我是在网上认识的。我和妻子也是在网上认识的。但我和妻子都一致否认我们是网络爱情,按妻子的话说,网络的东西太虚,而过日子却要实,因此现在结婚了,就不能说是网恋了。
实际上,我与妻子的第一次对话是在网上进行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网吧进行的。
网吧的名字我不会、也不可能会忘记。因为现在我电脑的屏保是妻子做的,那红得俗气的网吧名字会在屏保中闪现2次,总计5秒时间。在待机2分钟后,两个动画小人便牵着手从屏幕的一角走出来,走到一排电脑前,并排坐下,我在左边,女孩右边。然后便是镜头拉长,闪现出那个网吧的名字“情缘一线”。接着两个小人相视一笑,在目光激起的一阵闪电过后便是我和妻子花2天多时间照的结婚。
我常嫌这个屏保俗气,然而在妻子的固执与利诱下,我还是只能退缩让步,这个屏保也一直用到了现在。
我和姗儿认识比我认识妻子早了两年多,那时我刚大学毕业一年,还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当见习律师。从心态到体态都还保持着学生的模样,当然也对那时刚兴起的上网热抱有青年独有的热情。
事情也是从网上聊天开始的。那时我的网名叫做“法正大师”。与姗儿第一次聊天,是从她抱怨法律不公开始的,在我们的唇枪舌战中,我得知她哥正因为诈骗罪被起诉,当然姗儿给我保证她哥绝对是被冤枉的,只是因为起诉他的是一名高干的千金,所以估计输定了。
“只要有我法正大师在,这帮人是不能□□事实,□□民意。我保证要让这帮歹人来个□□不遂,还你哥一个清白。” 我满怀信心地就向姗儿保证道。
“嘻嘻嘻~~~胡吹吧”姗儿对我的宣誓不屑一顾。我想她不光是嘲笑我“法正大师”的名称,也在嘲笑我说话的方式。
“法正大师认为,通奸我管不着,可是要□□,嘿,没那么容易……尤其是要□□法律!我发誓,你哥假如真受委屈了,我就改名。”这次她的答案比第一次总算多了几个字,在一串“嘻嘻嘻”后多了三个数字“886”,便消失了。
这便是我与姗儿的第一次聊天。
接下来的三个月中,我和姗儿开始了在网上的交流。珊儿成了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网友,与她在网上的交流总是那么亲切自然,虽然没有那种网恋的感觉,但无事时,我也会常常有意无意的看看聊天记录,以度过事务所枯燥的生活。
不过我并没想到我们会见面,更没想到会这么快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