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缠枝》书时是

5、第 5 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林枝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昨晚的对话还在耳边回响，江雾疲惫的侧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轻手轻脚地下楼，发现厨房里已经飘出煎蛋的香味。江雾穿着居家服，正在煮咖啡。晨光中，她的轮廓柔和了许多，不像平时那样凌厉。

　　“早。”林枝小声打招呼。

　　江雾回头看了她一眼；“今天有物理竞赛，记得带准考证。”

　　林枝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江雾还记得这个。上周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她一直记着。

　　“嗯。”林枝低头喝牛奶 ，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去学校的路上，江雾一直在接电话。她的声音时而严厉时而温和，像是在处理不同的案件。林枝偷偷打量她的侧脸，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到了。”江雾把车停在七中门口，“加油。”

　　林枝点点头，刚要下车，江雾又叫住她：“把这个带上。”她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提神的”

　　林枝接过保温杯，指尖不经意间触到江雾的手。对方的手很凉，像一块温润的玉。

　　教室里，温妍已经坐在位置上。她今天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明艳动人。

　　“听见你今天要参加物理竞赛？”温妍转过头，“我爸爸是评委之一。”

　　林枝的手顿一下。她想起昨晚在咖啡馆看到的文件，上面有温氏集团的标志。

　　“是吗？”她故作平静地说，“那真巧。”

　　温妍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给你加油的。”

　　林枝接过巧克力，发现包装上印着法文。她想起江雾书房里的那瓶红酒，也是法国产的。

　　竞赛在下午进行。林枝坐在考场里，看着试卷上的题目，突然想起江雾书房里的那些物理书籍，每一本都做了详细的笔记，字迹清秀有力。

　　考试结束后，林枝在校门口等江雾。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着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真相吗？今晚八点，蓝调咖啡馆。”

　　林枝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抬头看向马路对面，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朝她挥手，然后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江雾的车准时出现。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车里放着轻快的爵士乐，

　　“考得怎么样？”她问。
　　林枝犹豫了一下：“还行。”她看着江雾的侧脸，突然问，“江律师，你以前也参加过物理竞赛吗？”

　　江雾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为什么后来改学法律了？”

　　江雾沉默了一会：“因为有些事情，比物理公式更重要。”

　　林枝没有再问。她知道，有些答案需要时间才能揭晓。